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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脸在无限流世界装小可怜(近代现代)——孤注一掷

时间:2020-02-17 16:31:50  作者:孤注一掷
  谢刹紧紧盯着他:“你在做什么?”
  覃耀祖无趣地看着他,像是嗔怪却似有若无的笑:“不要总是说些明知故问,过分可爱的话,都在笼子里变黑孔雀了,你说还能是做什么呢?说了不会让亲爱的有事,当然不会让亲爱的独自去面对那个园长啊。”
  谢刹可不会相信他,这个总是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危险的魔王,要是真的有他嘴里叫着的亲爱的那么喜欢虞星之,为什么还会把他带到这种危险的境地来?
  就像是知道谢刹在想什么一样。
  “不是我。”慢悠悠地说着,手指理着长发,视野轻慢地落在远处的神殿方向,“凌晨四点到早上十点的马戏团实行宵禁,任何人不得出现在马戏团里,否则会被惩罚。亲爱的是因为在那时候出现才变成这样的。”
  这条禁令谢刹也知道,还曾经想过要不要故意触犯禁令看看。
  如果早知道,只要触犯禁令就能早点遇到虞星之……
  可是,如果被关在不同的笼子里,恐怕永远也不知道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
  “来,开个屏看看。”覃耀祖奢靡呢喃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丝毫不在意自身现在的处境危险。
  白孔雀静静地看着他,清冷高贵的样子,即便是掌握他生死的主人,似乎也不打算轻易顺从对方随心所欲的要求。
  覃耀祖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白孔雀的翎羽,无辜又孩子气的口吻:“亲爱的变孔雀比较久,只是想得到些经验,等下或许要用到,也会给亲爱的开屏的。”
  “他一直拒绝进食,可能体力不支。”谢刹现在知道白孔雀为什么不吃东西了,从人变成动物被饲养在笼子里,怎么可能心安理得接受饲养,吃给动物准备的食物。
  覃耀祖轻慢的点点头:“应该的,童话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变成动物以后,要是吃了动物的食物,久而久之就再也变不回人了。”
  白孔雀站起来,缓缓走开几步,朝着覃耀祖和谢刹的方向,缓缓展开了雀屏。
  纯白圣洁而耀眼。
  覃耀祖坐在那里,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看着,唇角翘起微笑,等到开屏结束,他微微侧首看向笼子外面的谢刹,眨眨眼:“孔雀开屏是求偶,我变成的黑孔雀果然很好看吧,亲爱的很喜欢呢。”
  谢刹毫无情绪地注视着他:“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么自恋。”
  覃耀祖丝毫不在意,用一种惊喜无辜又忍笑的神情看着他,继而去看白孔雀,故意为之的亲昵:“但亲爱的一定和我一样,是不是?”
  “不要总是叫哥哥亲爱的……”谢刹后知后觉,“为什么突然就开始亲爱的了?那条轮船,你也在上面?”
  覃耀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矜持地点点头:“很感人的爱情故事吧,但其实比起亲爱的,我更喜欢宝贝这个称呼。亲爱的什么的,满世界所有人都在这么叫对方呢,一点也不特别。”
  难道宝贝是什么珍稀独有的称呼吗?还不是满世界所有人都在这么叫。
  珍稀特别的本来就不是什么称呼,而是正在这么称呼自己的人。
  谢刹已经完全无法产生其他类似生气的感觉了,这个男人是魔王,甚至可能就是游戏本身,根本无法阻止他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除非他们放弃这个游戏,不再登录,不,以这个人的入侵程度,恐怕在其他游戏里一样会看到他,也说不定。
  “说得也是,宝贝虽然有特别的意义,但还是叫星之吧,星之是独一无二的。嗯,是独一无二的吧?星之说呢。”
  覃耀祖神情轻慢,像是无趣起来,整个人蒙上一层难以说清的放空状态,像是突然对一切失去了兴趣,那样的索然无味。
  白孔雀注视着覃耀祖,覃耀祖栗色沁凉的眼眸也看着白孔雀,缺乏情绪的面容,不是以往任何时候任何状态。
  这样的覃耀祖分外陌生起来。
  这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八点。
  神殿里走出来几个同样穿着黑色地狱马戏团员工制服的人,有男有女。
  他们径直走到关着白孔雀的笼子前。
  像是直到走到面前了,才忽然看清笼子里的景象一样,露出有些惊讶的神情。
  覃耀祖在那些人走出神殿的时候,就再次变成了黑孔雀。
  【为什么笼子里有两只孔雀?】工作人员像是惊讶自问,又像是问笼子旁边的饲养员谢刹。
  谢刹毫无表情,完全不想说话。
  回答那个男工作人员的是另一个女工作人员:【也许是一对吧,听说孔雀这种动物很长情的,不会和伴侣分开。】
  男工作人员一脸你疯了吗的神情:【别忘了笼子里的东西本来的样子,还有,怎么说这也是两只公的孔雀吧。】
  女工作人员一脸少见多怪的鄙视,毫不客气地喷回去:【什么年代了以为伴侣都必须是一男一女吗?搅基不行吗?】
  男工作人员们:【……】
  谢刹屈指轻轻敲了敲笼子:“现在是要怎么样?”
  女工作人员想了想:【这个笼子里的孔雀是园长的挚爱,特意嘱咐了要小心带到里面去。只是园长没有说到底是哪一只,我们一直默认只有一只的。】
  【等等,园长好像是说了,是白孔雀吧!】
  这时候,笼子的两只孔雀忽然动了。
  轻慢地靠在白孔雀身上的阴影一样的黑色孔雀,往旁边优雅地踱步。明明是孔雀,却有一种人类男性矜傲抬着下巴,展露出危险张力的错觉。
  五彩斑斓的黑色一样,像是撕毁夜色,地狱才有的黑暗艳丽。
  与其说是开屏,更像是在那雀屏之中,恍惚看到地狱魔王缓缓仰头,露出华美的真面,雪白颈项的喉结微动,杀戮诱惑,那样触目惊心危险蛊惑的美。
  所有看见了这一幕的人,都呼吸紧促起来,瞳孔微微睁大,惊艳得无法移开视线,又像是被地狱之焰刺盲了双眼,什么也看不到。
  那只黑色的孔雀,轻慢地开屏,铺天盖地一样的翎羽投影在脚下琉璃一样湛蓝的天穹。
  像是对着笼中另一只无暇纯美的白孔雀示爱,像是对着所有人展示这地狱一样危险的美丽,像是无视世间的所有一切,照影自矜。
  在那遮天蔽日五彩斑斓的黑色雀屏之前,白孔雀的翎羽徐徐展开。
  就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唯一无暇的光,世界所有稍纵即逝的美好的投影。
  只存在于最深深之处的梦里,宇宙无垠黑暗之中的希望,所有脆弱易碎刹那的执念。
  与黑暗共生,和危险同源,人世间只有少数人才有机缘可以奇遇的神迹。
  好半天,直到那仿佛遮天蔽日的黑色翎羽连同纯白无暇收敛消失,所有人的神智才恢复过来。
  【怎么办?】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虽然园长好像是说了白孔雀,但是,万一其实是一体的呢?
  【一起带进去吧。】像是一个奢靡轻慢的声音,这样在耳边蛊惑说着。
  于是,所有人不约而同下定了决心。
  装着两只孔雀的笼子被一种力量托起,像来的时候一样漂移着往神殿内走去。
  笼子外的谢刹被NPC们阻挡在外。
  【神殿之内,除了园长,任何人不得进入。】
  谢刹静静地看着他们:“你们不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吗?”
  工作人员有些疑惑,警惕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一样从特殊通道上来的吗?神殿外侧的特殊通道。】
  谢刹的声音毫无情绪:“抱歉,只是太想进去了。”
  【真是的,不都是这样从下面马戏团园区上来的吗?再想进去也不能无视规矩乱说话啊。万一园长以为我们破坏规矩怎么办?】
  这样说着,看了看谢刹身上的制服,那丝微弱的怀疑转瞬即逝。
  毕竟,其实他们也有想进去神殿这种想法。
  【表演快开始了,你的话,虽然是专门负责那两只孔雀的饲养员,但也不能进入神殿,就找个地方自己等着吧。也许园长会因为你做得好特许你进入呢。】
  谢刹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行走在广场上,样子很像跟【与狼共舞】一起的另一个毒瘤玩家,他低声应了一下,将自己隐藏在神殿柱子和廊檐的侧面阴影里。
  现在,谢刹大概有些明白覃耀祖在做什么了。
  即便是最受园长信赖被提拔的员工,任何人也不能进入这座神殿之内,但只有园长最喜欢的宠物例外。
  因为一进入副本就意外因为触犯禁令而变成白孔雀的虞星之,恰好成为了园长的挚爱,所以覃耀祖在进入第一区园区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把自己变成另一只孔雀,想办法和虞星之的白孔雀一起混进去。
  这样看来,覃耀祖这次没有撒谎,他果然不是园长。
  但是,覃耀祖想做什么?
  谢刹想起之前被自己质疑是园长的身份时,覃耀祖说过的话——现在还不是呢。
  难道,覃耀祖想要成为园长?
  谢刹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悄然走进了那座神殿之内。
  神殿内。
  覃耀祖当然就是这么想的,成为新的地狱马戏团的园长。
  当那个穿着华服,浑身带着珠宝饰品,把自己罩在黑色丝绸一样袍子里的园长走出来的时候,迷恋地注视着神殿内的笼子。
  笼子里并不是白孔雀,而是穿着白衬衫的虞星之。
  事实上,人类本来就不会因为进入笼子而变成什么动物,改变的只有他们在笼子外的人类眼中的形象。
  虞星之始终都是虞星之,至少在他自己的视线里看去,他一直都是虞星之的样子。
  这才导致,变成孔雀还是变成仙鹤,并不由笼中的人自己掌控。
  开屏什么的,也比真正的孔雀要难一些。
  园长缓缓走出黑暗高大的寝殿,走向笼中那个仿佛在发光一样美丽的青年。
  青年水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皎洁无暇的面容,清透像是脆弱易碎的琉璃,没有丝毫防备的样子。
  “你真美。”园长,一个外表像是人类,身高却有两米三左右,比例异于人类,面容的五官瘦削,难以用英俊或者怪异来形容的长相。
  就像是人类想象里一切强大象征魅力和能力的意象,堆叠而成的想象中的人类。
  园长也穿着黑西装,和正常人比例迥异,过分华丽和庄重,一头金色的长发。
  虞星之靠着牢笼坐在笼子里,园长站在笼子外注视着他,显得两个人的身高差异极大。
  “你是地狱马戏团的园长?”虞星之温和地询问。
  园长垂眸迷恋地看着他,那张英俊强大又怪异如鬼魅的脸:“是的,我是。别担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会伤害你。”
  虞星之看着他,那双水蓝色的眼眸没有畏惧也没有任何紧张,有些微的好奇:“你是怎么成为园长的?”
  园长这才微微警惕,但那双眼睛依旧紧紧注视着虞星之:“这个口吻,你认识我?”
  “嗯,不是我,我的父亲见过过去的你,稍微有些意外来着。”回答园长的并不是笼子里的虞星之,而是园长身后幔帐阴影里传来的,一个奢靡轻慢的嗓音。
  园长先是紧紧盯着笼子里的虞星之,看到他没有说话以后,立刻警惕地回头去看身后。
  靠着黑色幔帐,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的覃耀祖,轻抬左手,轻慢地打了个招呼。
  他微微抬着线条完美的下巴,栗色沁凉的眼眸一瞬不瞬落在园长的脸上,双手抱胸懒懒地倚靠着幔帐的柱子:“本来想随便杀掉就好,现在发现是个旧相识,稍微就有些好奇了。”
  园长戒备地盯着他,并没有任何恐惧,就像是完全不相信这个人有能力做出他所说的威胁:“旧相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如果记得,我不会忘记的。”
  覃耀祖像是被取悦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然蛊惑:“不是说了吗?见过你的不是我,是我父亲,是很久以前了,你可能不记得他,那时候他还是个十几岁的未成年小孩,你还被耍猴人系着绳索,在街上表演来着,对了,你的那个同伴它怎么样了?哎,都是因为你们,父亲对世界的厌恶,好像就是从认为那只小猴子一定会死掉开始的。”
  园长瞪着可怕的眼睛,那张怪异英俊的脸,尖利的牙齿长出,慢慢开始像个猴子起来。
  “你说的那个人,也是围观的某个因为我们的痛苦欢笑着的人类垃圾吧。呵,呵,是死了,死掉了,所以你们也一起去死吧!每一个人,我记住的每一张脸,全都不会放过的!会把你们都变成动物,关进笼子里,全都经历一遍当初我们经历过的痛苦!加注我们身上的痛苦,你们也都全部体验一遍吧!持续不断的鞭打,套着脖子的绳索,毫无止境的侮辱践踏,快要因为折磨痛苦死了也有利用价值,撬开脑壳,浇上热油的脑髓,这样还活着的美味要试试吗?你们也全都来试试吧!”
  覃耀祖不以为意的样子,依旧笑容灿然绚烂,栗色沁凉的眼眸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赞同地点点头:“很有创意啊,下面那个地狱马戏团里,看到了跟你和你那个同伴一模一样的两只猴子。嗯,你这是把自己的过去也复刻了进去啊。让我想想看,是在筛选什么吗?”
  神殿内的幔帐忽然全都拉开了。
  所有光亮的镜子里,可以看见外面的广场。
  和想象中不同,笼子里的动物安安静静的呆坐在里面,笼子外面穿着黑色华丽制服,犹如贵族一样的备受园长信赖提拔的员工,被一群冲上广场的穿着人类衣服的动物举起来,狼狈地摔在地上。
  观众席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全都是装扮成人类的真正的动物,它们冲上台,抢过驯养员手中的鞭子或者绳索,像是真正的驯兽师那样,鞭打惩戒着这些最优秀的员工。
  【与狼共舞】也在其中,还有其他几个优胜的毒瘤玩家,此刻慌张惊惧地看着周围怪物一样的人类。
  真正安全的,反而是装在笼子里那些被迫变成了珍禽的人,那些因为无法为园长赚取到钱财,因为同情保护过马戏团的动物而破坏了规则被惩罚,被一步步排挤淘汰的玩家和员工。
  鞭打虐待着那些优秀员工的像人一样的动物,每个动物都很熟悉。
  是被他们嘲笑欺凌的被迫钻火圈的狮子老虎,在棍棒下学习算算术的鹦鹉大象,被迫拉车遍体鳞伤的山羊和狗熊,是被火柴点了羽毛关在笼子里的飞禽,是被随意割伤虐待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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