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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脸在无限流世界装小可怜(近代现代)——孤注一掷

时间:2020-02-17 16:31:50  作者:孤注一掷
  方士从容镇静,嘴唇微启的样子像是似有若无的微笑:“陛下不信也没关系,只需要做一个实验就一目了然了。臣会在宫廷要道做法,届时陛下带着法器做得刀币,有鬼气行走的地方,刀币自然会呼应,不会让鬼近陛下的身。”
  “这样就能抓住那只鬼吗?”
  方士温和淡然地说:“不能,因为臣也不知道谁才是那只鬼,只能先借助刀币找到鬼的线索再说。”
  谢刹看着他的眼睛,方士的眼神清澈轻慢,就像是在说,他不是不知道鬼是谁,他只是觉得年轻的陛下不会愿意相信鬼是那个人,所以他不说。
  “好。”谢刹说,他会证明的,星之不是鬼,因为眼前这个方士才是,是他亲手从镜中的蔷薇古堡的石棺里带出来的鬼。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傍晚淡蓝的暮色席卷。
  方士圣洁的云纹星图法袍也像是蒙着浅浅的灰蓝色。
  那个人食指和中指并拢,捏着法诀,轻声念着神秘的咒术。唇边似有若无的弧度,显得从容平静,不受半点夜色危险侵扰。
  谢刹和他站在一起,不远处跟着宫廷侍卫和太监侍从。
  在做法伊始,挚爱的青年也曾出现在这里,和他和方士做过简单的交谈。
  青年俊美瑰丽的面容始终带笑,矜持又含蓄,像是克制按捺着什么一样。
  方士的面容明明更加温柔一些,下巴轻抬微微挑眉的神情却冷凉禁欲,仿佛从来不笑。
  两个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一起,谢刹看着他们交流,恍惚会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好像这两个人脸上的神情应该换一换。
  除了谢刹自己,周围没有任何人对这两个人的相似流露过异样。
  青年浅浅的笑着,温雅无害的样子:“有鬼,所以驱邪吗?”
  方士轻轻抬着下巴,肯定似的点了点头,目光看着青年说:“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抓住那只鬼的。您要一起吗?”
  青年含蓄地笑着,眼里的笑容盈着浮光一样的暖意,看了眼谢刹,然后看着方士:“可能不行,陛下最近休息不好,在给他熬安神的粥,马上就好了,需要看着,不过很快就会回来的。”
  青年似乎对驱邪的仪式并不很在意。
  方士只是略略挑眉,水蓝色的眼眸微转,似有若无的笑意,瞥了眼谢刹:“也好。”
  青年对谢刹颌首点头,眉眼盈着浅浅的温情笑意,自然地走远。
  在他走开的时候,方士已经开始了念咒作法。
  不是星之,幸好。
  这样想着,谢刹却后知后觉开始想到一个问题,当年青年是为什么会忽然失踪离开他?
  无论是他还是青年,似乎都没有就这个问题深入探讨过,就自然的揭过了。
  而且,青年回来他身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无论怎么思考,想起来的确切的时间,也似乎是方士将镜子带回来后的第二天。
  自己第一次进入那个镜中蔷薇古堡出来以后。
  想起这个时间点,谢刹的脊背一凉。
  第一晚,他是真的来不及打开那个花园石棺吗?还是说他打开了却忘记了?
  如果他打开过,第一晚从石棺里看见的人是谁?
  石棺里沉睡的人,一直都是方士吗?
  如果不是呢?
  如果第一晚他从石棺里也带出来了一个人,那这个人会是谁?
  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但谢刹不愿意相信。
  “陛下,仪式结束了。”方士这样说到,清雅从容的嗓音,将一柄像是古钱币一样的两指长半掌宽的刀币放在谢刹的手里。
  刀币的尾端系着红绸。
  谢刹的手原本是拿着刀币的柄,忽然之间那把刀币像是活的一样,自由地往外飞去,谢刹只能捏紧系着刀柄的红绸。
  那时候,谢刹站在自己的寝殿内。
  刀币整个飞出去,在寝帐之外几乎所有地方都飞了一遍,飞出去又回来,换个方向再次飞出去。
  逡巡了寝宫一遍以后,开始不断朝着门外一个固定的方向飞去,似乎还在拐弯。
  谢刹直觉,假如他松手,这柄刀币会直接去追寻那个鬼,直到刺中他,彻底杀死他!
  刀币对寝宫除了寝殿以外所有地方都有感应,这无疑说这些地方都留下了新鲜浓厚的鬼气,但是,唯一能在这些地方出现的,向来只有青年一个人。
  方士虽然没有明说,但他想要谢刹知道的真相却已经一目了然。
  年轻的陛下失而复得的挚爱,就是那个鬼!
  并且,连续两天的惨烈命案都和他有关。
  青年或许真的是个鬼,这一点谢刹其实早有预感,只是不想承认,因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次失去那个人。
  但是,要他相信那个残忍杀死侍卫、官员、太监、宫女,撕裂他们脖颈血管,吸食鲜血的凶手是他的星之,谢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那个人明明那么温柔,是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存在,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凶手绝对不是星之,一定另有其人。
  谢刹不想再做试验,牢牢扯住刀币尾端的丝绸,将不断挣扎的刀币强硬地拉扯回来,用红绸紧紧缠住。
  当他做这些的时候,方士就站在旁边平静地看着,微微抬着下巴,水蓝色的眼眸像是轻慢,似是而非的微笑。
  “看来陛下有自己的打算。”说完,方士便退后几步,漫不经心,不甚在意的样子。
  谢刹看了他几眼,快步向外走去。
  刚走出寝殿内室,就看到之前刀币不断飞去的方向,温柔的青年整个人贴着右侧凹陷的门站着,那道门上布满了被刀斧攻击的痕迹。
  可想而知,刚刚青年在刀币攻击下危险的局面。
  看到走出寝殿的谢刹,青年俊美无暇的面容也始终带着温雅矜持的笑容,不慌不忙,没有任何死里逃生或者被怀疑的不安。
  玫瑰一样的唇角微微扬起,栗色的眼眸,眸光温和地看着出现的谢刹,一如刚刚分别前的浅笑。
  谢刹的手放在青年的肩上,乌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紧张地看着他,发现他没有被刀币伤到,才稍稍松一口气。
  “怎么了?好像很担心的样子。”青年笑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不慌不忙地说。
  谢刹牢牢地看着他:“没关系,星之是人或者是鬼都没有关系,回到我身边就好,说过了要永远在一起。”
  比起谢刹的坚定执着,青年的神情很从容,栗色的眼眸沁凉盈着柔和的光,浅浅的自持的笑容,神情熟悉,又令谢刹觉得陌生。
  “确定吗?”笑容温雅含蓄的青年,眉目无辜无害的样子,唇角像是按捺着什么一样,微微动了动,忍笑又像是温和,“确定我就是你的星之吗?”
  谢刹一瞬不瞬专注地看着那张脸,细细地看着每一寸地方,是星之啊,明明就是,每一个笑容的弧度和神情,每一分温雅柔和的眸光,像是宠溺的纵容。
  是……
  被他捧在掌心的脸,那双栗色沁凉的眼眸始终温和带笑,即便那张瑰丽的面容,在他的眼前,一寸寸消退了颜色,变得苍白变得像是死人一样,皮下的血肉消解,连面容也一起随着加快的时间腐朽枯萎,直至变成世界上最可怕的骷髅尸体。
  变成,任何荒野棺材里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出丝毫生前美丽的可怖的尸体。
  谢刹静静地看着,手指仍旧捧着那张脸,他的心宁静而柔软,一种迟来的,这个人在他眼前死去消失的真切的失去感,让一种比绝望更缓慢久远的伤痛席卷了他。
  没有一丝害怕,没有一丝惶恐。
  即便手中的枯尸足以吓死任何一个人。
  但谢刹不觉得可怕,只有绝望和难过。
  是星之啊,是他的星之,是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的,失踪的星之。
  他的星之死掉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失去了,孤独的埋在土里,一点一点腐朽,他却不知道。
  这一刻,那种失去的过程彻彻底底详细地重现了一遍,叫他看见。
  他抱着那具可怕的尸体,手指温柔的捧着枯萎的面目全非的头颅,颤抖着亲吻骷髅的额头。
  “对不起,现在才找到你。”
  “会救你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会和你在一起。”
  他把那具骷髅抱回寝宫的床上,拿出那面镜子,让镜子带着他和他死去的挚爱,再一次重新回到蔷薇古堡。
  谢刹终于想起来了,第一夜,他从那个地下花园的石棺里,带出来的尸体,是他的星之啊。
  在镜子亮起来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被年轻的陛下忽略的方士,忽然开口了,水蓝色的眼眸缓缓抬起,像是低落无趣,呢喃一样说:“确定了吗?他是星之吗?”
 
 
第68章 主人回归
  “确定吗?确定我就是你的星之吗?”
  “确定了吗?他是星之吗?”
  镜子的光芒笼罩之中,谢刹看着方士眼神沉静注视着他的水蓝色眼眸,那张和他的星之相似的脸,想起那两个人的话语。
  到这一步,确不确定还重要吗?
  重要的是,他不能让那个人像这样死去,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
  第三次来到蔷薇古堡,和上次一样的流程,只有一点不同,谢刹注意到,门口接引他的男管家身后的男仆还是三个。
  第一晚是两个男仆,第二晚是三个男仆,现在第三晚,还是三个男仆。
  但是,女管家身后的女仆数量却变了,前两晚都是两个女仆,现在变成了三个女仆。
  没记错的话,失踪的客人正好也是两个人。
  这说明了什么?
  在蔷薇古堡里失踪的客人,会永远留在这里,变成仆人吗?
  这一次,大厅中的客人,加上谢刹自己,一共只剩下五位了。
  大家帽檐下的神色冷沉,都一言不发,等着时间到了以后被安排用餐,然后留宿。
  谢刹却在思索一件事,他还记得之前在景王朝,他因为青年在他手中近距离死去,化成枯骨的画面而悲伤,就是现在他也记得当时的悲痛绝望,但此刻的他心里却并没有任何感觉。
  就像是,拥有那个心情的谢刹是和他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他仍旧可以为那个“谢刹”的不幸惋惜,自身此刻却毫无感同身受的情绪。
  并且,谢刹再次记起来,自己过去这二十九年以来并没有那样一个挚爱的存在,青年是不存在他记忆里的人。
  但是,那个名字……星之。
  谢刹淡色的唇微抿,乌黑暗沉的目光,有一种冷淡的倦怠,面无表情用手指撑了撑额头。
  星之这个名字,确有其事。
  事实上这个名字属于那位方士,而且,还是身为陛下的谢刹亲自为对方取的。
  方士本人有一个很接地气的名字:耀祖。
  很久以前,谢刹那时候还登基不久,方士还不是星之,只是因为家贫被送进宫,供给玄观仙师们使用的道童。
  谢刹从八岁登基开始,就知道身为景王朝皇帝陛下早逝的宿命,和那些已故的皇帝一样,他未雨绸缪为自己寻找可靠的方士。
  每一位皇帝陛下都有一位可以交托生死的方士,一生都在选择这样一个人。
  谢刹一眼就从人群中选中了这个叫耀祖的少年。
  这个人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天资聪颖,所学甚快,一点就通。
  方士比谢刹年长十五岁,在谢刹十九岁那年,三十四岁的方士已经成为了整个景王朝最厉害的方士。
  那一年,方士主动辞别年轻的陛下,低调神秘的出海。
  那个人水蓝色的眼眸盈着温柔的坚定:“臣一定会为陛下找到长生之法。”
  年轻的陛下一眨不眨看着他的方士,清隽苍白的面容没有丝毫外露的情绪,轻轻地说:“无论是否找到,十年之期,星之要回来。”
  星之这个名字,是方士加冠时候,年轻的陛下亲自为他的方士取的字。
  十年之后,在谢刹二十九岁,马上就要面临三十岁大限的最后时日,他的方士果然如约回来了。
  这个人守住了和他的十年之约。
  也为他带回来这面藏着长生之谜的镜子。
  然后,他的方士比他更早死去了。
  令谢刹困惑不解的是,自己在这蔷薇古堡的地下石棺里找到死去的方士固然诡异却也说得过去,但为什么他会找到一个叫星之,却被自己认为不是方士本人的青年?
  那个让他深信不疑的挚爱,到底是谁?
  “为什么还不开饭?”等待许久的客人们在久远的沉默里再也忍不住了。
  毕竟只是过了两个夜晚就有两个客人死去了,谁也不想成为今夜第三个,但他们必须找到古堡之中他们想要的秘密,在主人第七夜回来之前。
  谁也不想在这阴森可怖的古堡里多待,但谁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
  女管家仍旧笑容可掬,礼貌优雅:“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主人今夜回来了,马上就会到家。”
  男管家也精神饱满,微笑的面容骄傲:“我们在等待主人的到来,难道你们不为此兴奋吗?”
  三个男仆和三个女仆排成两列,等待在门口。
  听闻主人居然现在就归来的消息,客人们却不淡定了。
  有人脚下一滑,不知道是没站稳还是腿软。
  有人脸色苍白抽搐了一下,有人说不出话。
  还有人冷冰冰僵硬地说:“那真是太好了。”
  谢刹一言不发,乌黑暗沉的瞳眸安静半敛,盯着大门的方向。
  门一层层地推开了。
  庭院外面,无星无月,漆黑夜色里的蔷薇花园,阴郁的绿色藤蔓点缀着白色的蔷薇花,仿佛在微微发光。
  从浓郁夜色里走近的男人,穿着比夜色更深的雾霾蓝的西装,瘦削高挑,肩颈的线条流畅优雅,长长的黑发被系在身后,额前的刘海半长不短,修饰得那张渐渐走近的面容,容色清正皎洁瑰丽,令人惊心动魄的华美。
  比蔷薇古堡里的玫瑰还要娇艳的唇自然开启,唇角微扬,带着轻慢随意的笑容。
  唇边笑容的弧度柔软又愉悦,栗色沁凉的眼波流露的神情游刃有余,像是在赴一场阴郁唯美的盛大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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