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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林清纾在内室里抚琴,忽闻一门童相报,说是苏国师到访。
林清纾吃了一惊,这苏锦绣当年摆的夷仙阵害死了本门二十名弟子,断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清峰派早已视她为仇敌,她为何会来清峰派,难道为清碧而来?
若她真要强取硬夺,林清纾还不知如何应对。
但人都来了,又不可能闭门不见,毕竟她是当朝天子的国师,林清纾只得硬着头皮相迎见那苏锦绣,一袭黑色道装,脸上蒙一层轻纱,入门便与林清纾行礼,自称罪过。
林清纾心里纳闷,难不成你是来赔罪的?
苏锦绣见林清纾不置可否,忙说:
“这一年半过去了,皇上派我来此再次寻探林清墨的消息,锦绣自知当日对贵派弟子痛下杀手,实在是罪无可恕,早已无脸见清峰派众人,但天子之命又不可违抗,是以今日登门赔罪,若林掌门实在气不过,可将锦绣就地正法!
锦绣绝无怨言!”
说完竟然匍匐在地,失声痛哭。
林清纾见状,竟有些无措,不知她演的哪出戏,只得说:
“苏国师奉天子之命而来,我怎敢动你一根毫毛,不过苏国师想要探听消息可就得让你失望了,林清墨并没有回来过。”
“林掌门宽宏大量,锦绣感激不尽。
锦绣说是来探令弟的消息,其实也是逼于无奈。
我与影后自小情谊深厚,可无奈与那夏侯巽争位失败,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要不是夏侯巽挟持了我姐姐的孩儿要我为他做你们修真界的眼线,我早就想一头撞死,随我姐姐去了!”
说完又抹了抹眼泪。
林清纾见她情动真切,语气也变得不那么抗拒:
“既然是苦命之人,那我也不与你计较,你快起来,速速离去吧!”
苏锦绣见林清纾语气软了下来,连忙又说:
“我自小便是孤儿,跟族人生活在深山里面,因一次追捕猎物跑出了边界,被猎户发现,他们说我长相独特,可以卖到青楼去迎合一些有特殊品味的客人,便绑了我去,我在那里受尽欺凌辱骂,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是影后救了我,还送我去拜师学艺,我才有的今日。
可怜我姐姐,本有雄才大略不输男儿,却也因为是个女儿身而被人诟病。
我当时也是为了我跟我姐姐的活路,才拼死与林清墨一战。”
林清纾听到此处,心已经软了,亲自弯下身子扶她起来,柔声说:
“我竟不知道你有此身世,看来你并非大恶之人,都是那夏侯巽霸道蛮横又工于心计,害我兄弟分离。”
苏锦绣依然抽抽泣泣,说:
“我为了我们家珅儿只能忍辱负重,林掌门可否帮我一次?”
“我?
我帮你什么”
“皇上要我亲自再去检查一遍清碧和碧落、沉辉,我,不得不从…”
“这,这清碧乃上古宝物,我已将其封印在密室,非林氏族人不可入内……”
“那我就在密室门口一探就行。”
“那,那就请吧。”
林清纾只得带她去密室和藏库。
苏锦绣果真只在密室门口站立了一会儿便走了,随后来到藏库里面,轻拂着林清墨的碧落和沉辉,幽幽的叹了口气。
说道:
“令弟将他随身不离的法器都封印在此,这是要与之前的种种斩断联系啊。
也不知他一人在外,怎敌江湖险恶。”
一听这话,林清纾伤情,鼻息一酸,连忙把头转向一边,苏锦绣见状乘此在碧落上施了个咒。
待林清纾转回来时,她已收手,林清纾自是什么都没察觉。
林清纾将她送至山门口与她道别,苏锦绣连忙拉住他,悄声说,
“小心冉七贤,他觊觎武仙至尊之位已久,他若知道清碧不在清峰派,定要为难你们!”
林清纾听罢愕然,半晌才吞吞吐吐问道:
“怎么,你怎么知道的…”
“林掌门,你这招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之前有紫宸一直在我手上,知道灵石都可自成结界,你那密室周围,哪里有清碧的结界?”
“那,那你要准备禀告皇上?”
林清纾心中一丝慌乱。
“林掌门放心,我不是与那夏侯巽一条心的,自然不会因此得罪林掌门,我回去禀告他一切如故好了。”
林清纾迟疑着是否该相信苏锦绣的话,但是觉得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犹犹豫豫说了声多谢。
苏锦绣拱手回礼,转身离去时嘴角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归隐5
肖天宇悠闲的躺在一块山岩上,嘴里嚼着芦苇根,鱼竿插在一旁,望着这
“山空鸟飞鸣,水净鱼上下。”
的景致,心情正是悠然舒畅。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
“天宇师傅!”
只见清雨蹦蹦跳跳跑了过来,拉着他说,
“天宇师傅,说好要带我去打猎,怎么跑这里钓鱼来了?”
肖天宇说:
“你‘师娘’今日给你安排的功课都做完啦?”
清雨嘿嘿一笑,说:
“今日完得早,你现在带我去吧,不然我可要告诉他你背地里称是‘师娘’。”
“好好好,等我把这鱼先放回去。”
两人回到屋里,清雨说要跟肖天宇去学打猎,林清墨应允了。
见肖天宇带回两条鱼,说:
“那今日我做饭吧,天宇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我还没给你做顿饭菜呢”
说完,竟有些不好意思。
肖天宇心里正甜滋滋的,可旁边清雨一脸骇然,急忙说,
“不不不,今日还是不去打猎了,我看今日这鱼挺好,咱们就吃这鱼吧,明天再去学打猎!”
林清墨诧异道:
“怎么?
又不去了?”
肖天宇赶忙把清雨拉到一边说:
“干嘛不让你’师娘‘给你师傅做顿饭菜?
我可是期待着呢!”
清雨一脸苦笑:
“你要是吃过他做的饭菜,就明白我为何再苦再累,也要坚持每日自己做饭了!
清墨师傅一贯心高气傲,你若说他做的东西惨不忍睹,不免伤着他……不过我也能理解你这心情,只是劝你有个心里准备。”
肖天宇心里嘀咕,哪有这么离谱,不就最多烧不熟,或者是烧糊了,或者是调味放得过多过少吧,还能坏到哪里去,反正不管他做得有多难吃,我也要说好吃,而且一定要吃完!
心里下定决心后对林清墨说:
“不,还是你来做饭,我跟清雨去打猎。”
然后贴近他脸边,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坏笑着说:
“要是我吃不饱,晚上就只能吃你啦!”
狩猎归来,晚饭时刻,清墨真的端出一桌的饭菜,四人围着桌子坐好后,肖天宇定睛一看,鱼是煎过,上面还浇着酱汁,不过闻着有点怪怪的,斜眼看了一下清雨,清雨用一种
“你先”
的表情回应他。
肖天宇抱着临危不惧心情夹了一块放嘴里,舌尖触碰到鱼肉的一刹那,表情瞬间凝固了,天呐,这是什么味道,刚才所预料的四种情况竟然都
“完美”
的融合在了一起,鱼皮是焦糊的,鱼肉却是生的,厚重的盐味只在外皮上,里面却只有生腥味,肖天宇本能的反应是立马吐出来,可抬眼看着林清墨期待的目光,内心一阵挣扎,硬生生的把这块鱼囫囵吞了下去。
为了掩饰胃里的翻搅引起的心理不适,连忙饮了一杯酒。
刚放下酒杯,偷瞄了一眼清雨,这时他又用一种
“看吧,知道厉害了吧!”
表情看着他。
肖天宇深吸一口气,寻思着自己都算了,可不能荼毒下一代啊!
于是对清雨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为师的可是为你们才牺牲的,清雨朝他眨巴眨巴眼睛,用眼神回应道,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妹妹的。
林清墨见天宇、清雨两人在那儿挤眉弄眼,连忙问:
“味道怎么样啊,我多久没做饭了,手艺都生疏了!”
肖天宇连忙起身一只手拉住林清墨,深切的说:
“清墨,我刚才才体会到这些年来你过得可真不容易啊!”
另一只手乘他不注意把所有的鱼都倒进自己碗里。
林清墨自是没注意他的举动,微笑着说:
“怎么又提这个,能再见着你,之前的苦都值了。”
说完一低头,见鱼都跑肖天宇碗里了,忙问:
“天宇,你把鱼夹走了,我倒是不吃肉,可清雨天漠他倆吃什么啊!”
肖天宇一边扒饭一边含混不清的说,
“这鱼好吃,我难得吃一次你做的菜,不如都给我吧,清雨会再做一些其他的!”
清雨用感激的眼光看着肖天宇,连忙起身说:
“我马上去弄!”
说完便冲出门去。
肖天宇把鱼肉剃下来,和着饭,最终也囫囵扒完了。
吃完后,连忙灌了一大壶酒,才把这又苦又腥的味道压下去。
鱼已经没有了,清雨后来又做了些素食给剩下三人吃。
林清墨用完餐,擦了擦嘴,说:
“天宇,你既然喜欢吃,那我明天再给你做?”
“不用了!!!”
肖天宇和清雨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出来。
看着林清墨无辜的表情,肖天宇眼珠提溜一转,连忙说:
“清雨最近专研食疗之道,正想教给山下的村民调理身体,我觉得他想得很周到,不如我们就舍身取义,先让他在我们身上尝试吧!”
清雨向肖天宇投来崇拜的目光,心想,这理由也就你能想得到!
晚些时候,肖天宇趁如厕的时候把吃进肚里面的鱼全部吐了出来,又喝了不少清水,才觉得舒坦一些。
回到屋里,见林清墨正倚在床沿看书,烛光映在他秀美的轮廓上,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
肖天宇凑过去,说:
“看什么呢?”
林清墨见是他,合上书,说:
“看医道方面的,我想知道天漠究竟得的什么病,可看了很久,依然没有头绪。”
“你既然都束手无策,那天底下就没有人可以治好她了!”
“我们清峰派确实有弟子专修医道,我兄长林清纾更是着手成春的名医,可我却差远了。
虽能治一些小病小痛,但对这疑难杂症还是一筹莫展……现在又不能回去请教兄长,诶……”
肖天宇说:
“你是不能回去,这一路上不知还有多少夏侯巽的眼线在,不过我有办法将消息带回去,你先写一下天漠的病症,我负责传递回清峰派。”
“这可行?
不会被人发现?”
“放心吧,我们诡影派传递消息自是有自己的门道,可神不知鬼不觉!”
肖天宇拍拍胸脯道。
林清墨舒了一口气,展颜道: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肖天宇撇了撇嘴,说:
“道谢不能光靠口说,得拿实际行动出来!”
林清墨早习惯他这般突如其来的挑逗,也想趁机逗逗他,于是故意转了转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灵光乍现般说道:
“可以啊,要不这次我在上,你在下!”
说完便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肖天宇压到,自己一翻身便跨坐在他身上,将他两手钳在头顶。
趁他还没喊出来俯身堵上了他的嘴。
一阵激烈而深切的啃噬后,肖天宇喘着气笑道:
“林仙师想要上来自己动?
我倒是期待得很!”
林清墨一听,脸一下子
“唰”
的红到脖子根,一想到每次都被肖天宇抢白到说不出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决定
“整治”
一下这个逞口舌之徒……他用倨傲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双手慢慢撑上他胸膛,故意慢条斯理的挑衅道:
“那,像…这样?”
说完便隔着两人的衣物,坐在上面紧慢有度的摩擦起来……肖天宇立即不做声了,他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紧紧的盯着这个咬着下唇,正意乱情迷的看着他的林清墨,下腹窜起一股无名火……林清墨见他眼里的欲焰越来越烈,忽然
“咯咯”
一笑,猛的翻下身来抬起他的双腿,抵在他后面,说:
“还是像这样!?”
肖天宇大惊,喊到:
“林清墨,你住手!
你不是来真的吧!”
“是来真的,怎么,你打的过我吗?”
林清墨额上的青莲一闪。
“嘿!”
肖天宇一把搂住他的腰,直起身子,两人鼻尖碰鼻尖对视着,肖天宇一幅语重心长的表情说:
“林仙师,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你那里都还没准备好,凭什么欺压于我!”
说完,迅速的朝他裤裆上摸了一把。
“肖天宇,你!”
林清墨脸烧的头顶都要冒烟了,肖天宇顺势将林清墨压下去,
“还是让哥哥来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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