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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辛能闻到周爻屿身上熟悉的气味,他现在确定面前的周爻屿是真的了。
周爻屿的声音冷冷淡淡:“钥匙放桌上了。”
唐辛胡乱点头,他突然意识到对方下午根本没射出来,被扫了兴,还反过来要哄他,顿时愧疚感涌上心头,轻轻拉了拉对方袖子,周爻屿马上停住了动作。
唐辛不敢看对方,有些忐忑地问:“要做、做吗?”
周爻屿没回答,唐辛在长久的沉默中下意识地生出了即将被丢弃的恐慌。
周爻屿却把唐辛朝怀里裹了裹,一只手探进浴巾,轻轻揉捏他的臀肉:“痛?”
“不痛了。”唐辛怕周爻屿不信,不假思索地撒着谎。
越是心虚就越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唐辛抬头看向周爻屿,他刚洗完澡,全身又香又软地贴着对方,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又黑又长,两颊被水汽蒸得酡红,嘴唇湿漉漉:“不会痛的。”
周爻屿沉默,目光沉沉地看他,手上的力道变重了些。
唐辛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恍惚间,面前的周爻屿和记忆中的z重叠在了一起。或者说,周爻屿就是z,z就是周爻屿。
唐辛被这种微妙的氛围所鼓舞,大着胆子,凑得周爻屿更近。接着,怯怯地伸出舌尖,去舔对方凸起的喉结。
唐辛能明显感觉到周爻屿身体微微颤了颤。
第62章
他把脑袋轻轻靠在周爻屿胸膛,听对方剧烈的心跳,等待对方的反应。
周爻屿似乎在拿什么东西,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接着,手指伸进唐辛下身,冰冰凉凉的膏体涂在火辣辣的穴口。
他冷不丁地瑟缩了一下,周爻屿动作顿了顿:“别动。”
手指在穴口的嫩肉上流连轻按。
乳尖突然发痒,唐辛知道自己又情动得流奶了,咬着下唇,难耐地在周爻屿怀里磨蹭,竭力忍耐这种如蚁噬心般的不适。
“痛?”周爻屿手上的动作变得更轻缓。
唐辛连忙摇头,看对方似乎不相信,窘迫地硬着头皮回道:“胸口、胸口痒。”
周爻屿用浴巾一角擦了擦手,微微撩开唐辛胸口的浴巾,看到雪白的奶团上挺翘着嫩红的乳尖,正往外洇出奶水。
唐辛在周爻屿长久的注视下变得局促不安,虽然对方不止一次见过自己这样,甚至还尝过味道,但他还是觉得很丢脸,甚至有些害怕。
他怕周爻屿会像以前招待过的客人那样,一开始对那双奶肉爱不释手,又舔又揉,做完后又会立马露出嫌恶的神色,像是在看怪胎。
他心虚地为自己辩解:“医生、医生说是天生的。”
周爻屿嗯了一声,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前盈鼓鼓的小奶团看,面色却显得有些阴沉。
“有时候,就会流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唐辛像犯了错的孩子,轻声嗫嚅。
“什么时候?”
“就是,”唐辛羞耻地回忆,“就是如果衣服穿得不舒服,或者……”
“这样?”周爻屿用指腹轻搓唐辛奶头,粗糙的指茧刮搔着敏感娇弱的嫩肉,引来一阵颤栗,殷红乳尖不停渗出点点奶白。指尖稍稍用力一挤,淡粉色乳晕绷到透明,红嫩嫩的乳头挺立微翘,乳白色的奶水瞬间滋出,溅了周爻屿一手。
周爻屿不动神色地低头舔了舔唐辛胸前的红豆,灼热粗糙的舌苔磨得奶头又爽又麻,把奶头舐得水亮硬翘,又含在嘴里狠狠地嘬了起来。
唐辛“唔”了一声,一面舍不得推开周爻屿,一面又羞耻得要死,眼圈立刻红了,全身滚烫,像是发高烧,力气也被抽走,奶猫一样被男生抱在怀里欺负。
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小巧乳房,荔肉般白嫩的奶子被大手轮流揉搓掐捏,像是要捏出汁水来,散发着软乎乎的奶香。
唐辛没了骨头一样,攀着周爻屿的脖子,侧靠在他胸前,忍耐地咬着下唇,任周爻屿舔乳吸奶。
雪白的奶子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动着。
灼烫的厚舌裹着奶头吮,小口小口地呷着略腥的乳汁,喉结上下飞快滚动。
唐辛的胸口比刚刚更痒了,有条灵活的小蛇恶劣地往奶孔里钻戳,强有力地挤压半硬的奶头。肥厚湿软的舌头在薄嫩的乳晕周围打圈舔弄,留下一滩滩水渍。
浴巾半挂在唐辛身上,被周爻屿玩过的皮肤发热滚烫。唐辛揽着男生的脖子轻轻嗯啊,不自觉地挺起了胸。
第63章
尽量有素质,不累就不卡。
圣诞快乐。
周爻屿牙齿叼着一颗奶头,犬齿细细地磨,一边抬眼看向唐辛。
那是一双浸满了浓重情欲的眼眸,和平时的周爻屿不一样,此时的他,像猛兽一般,用目光锐利又凶狠地攫住猎物。
而唐辛,就是被狮子叼住后颈的温驯绵羊,光是被周爻屿这样注视,他就失了神智,没了力气,眼皮发颤,全身哆嗦。
唐辛微微启唇,颤巍巍地朝男生露出半截湿润润的软舌。
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想和他接吻,被他粗暴地吸舌头,吃他嘴里的口水,被周爻屿抱在怀里亲。
硬凸的肉棒隔着裤子戳弄肥嘟嘟的臀肉,软绵绵的嫩奶被大力揉搓,舌头被周爻屿一点点吸出来,含在嘴里吮。
原来和喜欢的人这样接吻可以那么舒服。
周爻屿似乎也很喜欢和唐辛接吻,也很会接吻,温柔地含吸着他的嫩唇,吮着滑津津的舌尖,还渡了很多散发淡淡奶腥味的口水让唐辛咽下去,一下一下地亲他,发出啾啾的亲吻声。
额头相抵,唐辛吐着半截舌头轻轻喘息,神色迷离。
周爻屿盯着面前红嫩的舌,猛地按住唐辛后脑勺,伸出舌头长驱直入,着了魔一样地缠着他的舌头又嘬又搅,舌苔粗粝地摩擦舔舐,呼哧呼哧的热气扑在唐辛脸上,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流出了嘴角,顺着下巴,黏答答地滴在嫩奶上。
周爻屿一点一点地往下舔吻,在唐辛脖颈锁骨处都留下了深深浅浅的齿印吻痕,雪白的奶肉上也吸出了殷红,奶头被舔得湿亮尖翘,又被噙在嘴里嚼,吐出来的时候胀得充血破皮,但过了几秒,奶孔间又渗出了奶白汁液。
“冷不冷?”周爻屿舔唐辛厚润的耳珠,舌头勾着嫩肉灵巧地打圈,啧啧水声在耳边被放大。
唐辛恍然间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周爻屿和以前,甚至以往那些客人都不一样。
他被这样的温柔冲昏了头,竟然嗯嗯哼哼地对男生撒娇:“抱、抱抱我,就不冷了。”
周爻屿托抱着唐辛,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接吻,背上披着薄薄的浴巾,奶肉软绵绵地贴着周爻屿的胸膛,被挤压到变形。敏感红肿的奶头有意无意地磨蹭对方的衣服,快感中夹杂着火辣辣的痛感。
周爻屿突然重重拍了拍唐辛屁股,啪的一声,吓得唐辛差点咬到他的舌头。
他被这一巴掌打回了神,不知所措地缩回了舌头,垂着眼不敢看对方。
大概是自己逾矩了。他这样想着,又实在贪恋刚刚的温柔,难过得眼眶通红。
周爻屿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唐辛半干的头发,抱着他面朝自己坐好,亲了亲他潮红的眼角,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掰了块巧克力塞进唐辛嘴里。
唐辛泪眼鼓鼓,嘴巴也鼓鼓,他原本就长得可爱,眼睛也又大又圆,看着像个委屈的小朋友。周爻屿目光深沉地看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浴巾把唐辛包成一个圆球,抱到床上。
唐辛躺在床上,回过神,脸上阵阵发烧。
听到周爻屿用命令的口吻说:“闭眼。”
唐辛立马乖巧地把眼睛闭上。
然后,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年末会有点忙。正在谈了,过几千字试试同居(?)
第64章
啪嗒一声,灯灭了,随即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周爻屿走了。
唐辛的心也一同被黑暗和沉寂淹没。他睁开眼,拼命嗅闻捕捉着周爻屿的残存的气息。
他后悔刚刚自己那么听话,他当时应该鼓起勇气拉住周爻屿的,说不定周爻屿就会留下来。
唐辛不顾寒冷,光着身子离开被窝,开灯走到客厅。桌上的两个塑料袋没被带走,一个里面装了几只药膏和一盒胃药,还有一个塑料袋里装着的是拆开的巧克力、还带有一丝余温的三明治、牛奶和薯片。
唐辛把东西都从袋子里拿出来,在桌上整齐地摆好,找好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留作纪念。他一连打了好个喷嚏,毫不在意地吸了吸鼻子。第一次生出了想发朋友圈的念头,他纠结了半天,最后没有编辑文案,选择仅自己可见,把图片发了出去。
唐辛周末两天都呆在家里,他有一点低烧,头也晕,看书看不进去,总是犯困,下身偶尔隐痛,他就拿周爻屿给他买的药膏胡乱抹几下。
周一唐辛身体好些了,放学后就赶紧打车去医院看爷爷,去的时候爷爷正好在睡觉,就没叫醒他,唐辛待了一会就走了。听隔壁病床的叔叔说,爷爷对新的环境、新的护工都适应得不错。唐辛听了,周末提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在回家的车上正好遭遇晚高峰,堵车堵得很严重,天上下起了南方城市独有的阴冷寒雨,唐辛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才发现短信箱里塞满了一堆生日祝福的广告信息。唐辛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自从爷爷生病住院后,唐辛就很少过生日了。小时候过生日的印象已经变得模糊遥远,因为太幸福了,反而觉得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后面几年妈妈离开后,爷爷陪唐辛过的几次生日。他们没什么钱,但爷爷知道唐辛喜欢吃蛋糕零食,就特地到菜场旁边的小店里为他订做那种很大的蛋糕,上面缀满花花绿绿的奶油装饰和甜腻的罐头水果。
这种蛋糕店一般用的都是廉价的植物奶油,口感并不好,没有入口即化的绵密感,多吃两口就会很腻,蛋糕坯很干很粗糙,没有电视里蛋糕的那种蓬松轻盈。
但是爷爷会在蛋糕上插上很多蜡烛,晃动的火焰暖融融地映在祖孙俩的脸上,唐辛会贪心地一口气许下很多很多愿望:希望妈妈在别的地方能过得开心,能偶尔想一想自己。希望爷爷能身体健康,看到自己考上大学。希望自己快点长大,这样就能多打点工,快点把爸爸的债还掉。希望自己可以变得聪明一点,再乖一点,不让爷爷操心,不让自己失望。然后一口气把蜡烛全部吹灭,好像这样就能把刚刚许的愿望全部吹到天上,变得更加容易实现了一样。
爷爷还会给唐辛用电磁炉煮面吃,丰盛的小火锅沸腾冒泡,香喷喷的食材在锅子里翻滚着唱歌,咕嘟咕嘟咕嘟,好像在一个个排着队祝唐辛生日快乐。
唐辛的生日在十二月末尾,记忆中的屋外永远是南方城市独有的阴湿寒冷,而屋里却簇拥着祖孙俩独有的热闹和满足。
第65章
唐辛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手里提着便利店袋子,里面装着几包冷冻的火锅食材和盒装蔬菜。心里盘算着家里还有点面,可以凑合煮成一锅火锅长寿面,不过这么多食材,大概自己得吃好几天了。
唐辛正往电磁炉里加食材,门铃响了起来。他心里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查转账记录,确认这个月已经偿还了父亲的债务后松了口气,猜想可能是邻居按错门铃,放下戒备跑去开门。
唐辛看到周爻屿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提着精致又熟悉的蛋糕包装袋。
这个包装唐辛见过,就是上次秦泽花了三倍价钱才能插队买到的那个牌子,也是z喂给自己吃过的那个蛋糕。
楼道里的灯光昏暗,周爻屿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浸在幽深潭底的通透玉石,散发着沉静的光。
“周爻屿。”他慌乱地下意识看了看身上穿着的校服,暗自庆幸没有回到家就换上寒酸的旧睡衣。
周爻屿漫不经心轻嗯了一声,随即看着唐辛,后者这才意识到要请对方进门。
周爻屿走进客厅,瞥了眼桌上的电磁炉,唐辛立马有些心虚地问他:“你吃饭了吗?我在煮面,要吃一点吗?”
周爻屿没说话,把蛋糕搁在桌上,兀自坐下,算是默许。
此时笨蛋如唐辛都能猜到蛋糕送给自己的。
唐辛现在有好多问题想问周爻屿,比如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又是怎么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的?还有,唐辛最想问的是,周爻屿上次说的话、上上次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不算数的话也没关系,唐辛还可以问他们能不能一直保持像现在这样的关系,或者做普通朋友也可以。
但这些唐辛都没问出口,他舍不得打破现在这美好的沉寂。窗外的寒雨声淅淅沥沥,冬夜的小屋里冒着咕嘟咕嘟的热气,周爻屿的脸隔着氤氲的水蒸汽变得模糊又温柔。
唐辛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电磁炉里的水永远别煮干。他想和周爻屿在这间狭小的客厅里面对面坐一辈子。他真的好喜欢周爻屿,好喜欢好喜欢,甚至开始变得不满足,变得自私贪心。
周爻屿打破了沉默,因为热气的原因唐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生日快乐。”
唐辛怔了一下,有什么情绪在萌发生长,一点一点,微弱又充满着生命力。像是雏鸟破壳,心里逐渐裂开了一道缝,随即淌出热熔糖浆一般粘腻滚烫的甜蜜和期待。
唐辛眼睛很胀,可他不敢在周爻屿面前用手揉,也不敢大幅度地点头,他小声说着谢谢,却在心里把周爻屿的话郑重存放,然后垂下眼眸,像要掩饰什么一样,慌张地往锅里倒面条。
唐辛太着急了,动作毛躁,面条放进锅里的时候溅出了不少汤水。
唐辛脖子被烫到了一小块,火烧火燎地疼,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慌里慌张地抽纸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周爻屿擦拭油污。
“起来。”周爻屿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第66章
唐辛这次出乎意料地没听周爻屿的话,他又去抽了好几张纸巾,一遍一遍地擦拭着。但褐色的汤渍已经渗进了衣服,怎么擦都无济于事,袖子和裤子上都斑斑驳驳的,很难看。
唐辛觉得自己就像是课堂上永远都解不出正确答案的笨学生,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唐辛很懊恼,他总是在周爻屿面前做错事,让周爻屿误会,或者扫周爻屿的兴。以前还能怪傅均昂或者其他什么人,但这次完全是因为自己而弄巧成拙,与人无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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