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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婚后护养注意事项(玄幻灵异)——一枝山月

时间:2020-02-19 13:07:18  作者:一枝山月
  再转过头,宋谙已经和旁边同学开始谈笑风生了。
  宴与垂了垂眼,从手机里翻出剧本,再看一看。
  时间的流逝一下子缓慢起来,宴与把剧本反复看了好几遍,也没有轮到他们班出场。
  他抬起头,随意张望了一下,宋谙这时候恰好往这边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块。
  似是要完成刚刚没有打完的招呼,宋谙抬手摇了摇,脸上带着一抹极浅淡的笑,像是心情很好。
  宴与看到他这样,一瞬间也松快了起来。
  矫情半天干什么呢,多简单的事情,明明一开始都想好了的。
  反正两个人的关系又不会变差。
  他也笑了一下,朝宋谙招了招手。宋谙又比了个手势,朝西边,然后手指虚空敲了敲。
  宴与立马就意会了,这是一会结束之后约网咖。他回比了个ok,两个人远距离达成共识。
  “大家排好队!马上到我们了!”
  已经听得到主持人在报幕,有些乱的队伍又重新排好。段铃兰又从前至后仔细叮嘱了一下一些细节上的事情,负责场景的人先去布置,高二一班的演出,就要正式开始了。
  灯光打下,宴与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即使是低着头睡觉或是玩手机的,也会被身边的同学叫起来。
  用疯狂摇晃的方式,轻者头晕目眩,重者脑震荡,借以表达他们的兴奋与震惊。
  有人说:“宴与这么拉的下脸,他们班这是妥妥的奔着一等奖去的啊。”
  “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比校花还好看,不是我一个人吧……”
  “你!不!是!啊啊啊啊宴哥哥我爱了,宴姐姐我也爱了!”
  “绝世大美人啊!”
  “眼神杀我!!”
  “完了,我觉得我们班要输了。”
  而台上依旧有条不紊继续表演着。宴与只是神色高傲地,尽职尽责扮演自己的角色,明明穿着裙子,涂着红唇,却有一种A爆全场的感觉。
  但更高/潮的部分还没到来。
  演出到第三幕,宋谙的出场,将全场的气氛一下子推至顶峰。
  皇帝陛下勾住辉日姬的下巴,眼里的爱慕要溢出来:“辉日姬,让我好好看看你。”
  台下顿时炸了起来,开始疯狂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放一下逼乎完整回答,正文里害怕太水,删掉了。
  【泻药,人在美国,刚下飞机。跳出火坑,重获新生。
  我们算是闪婚,结婚两个月后,我才发现我当初的决定有多么草率。
  婚前婚后,他对我的态度相差很大,甚至染上了赌,偷偷挪我卡上的账,结果赔了个底朝天。我帮他还了账,他还死不悔改,最后发展成,我们隔三岔五就吵架,大吵,然后冷暴力。
  但我,呵,也许是因为标记吧,还是不舍得。
  最后选择了放手,是因为他拿标记压我,逼我就范,逼我认错,逼我,给他钱。
  我真的是眼瞎了才看上他,简直是个睿智。老娘清醒过来后,就疯狂扇他两耳光。
  离婚!(不行我越想越气,平静一下。唉姐妹们以后可要擦亮眼睛,别像我一样捡了个垃圾。)
  走法律程序,很快我们就离婚了,按规定他也不能继续骚扰我,一干二净。但是,真的很难熬。
  标记太深了,我好想他,想到每天泪水把枕巾沾湿,各种乱七八糟的生理反应就不细说了,人鱼都懂,靠着小玩具才熬过去。但我心里又很平静的知道我不爱他了。
  简直像个人格分裂患者。
  花了大概两个月的时间吧,靠着抑制剂让标记的效力慢慢消退了,我才终于从这段婚姻的阴影里走出来。
  身为人鱼,离婚的体验并不是很好,但我庆幸我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
 
 
第四十章 我的后位属于你
  台下热闹非凡, 台上的宴与却有些心慌。
  宋谙这厮演技也太好了吧。
  他都有些被带动情绪……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这么会演戏怎么不去横店转转,指不定被哪个名导捡走,刷, 火遍全国,从此你是天上星我为地上草, 还能抱抱大腿, 吹嘘一下, 这是自己曾经的同桌。
  还是前夫呢。
  宴与想着想着就被自己逗乐了。两个角色初见的五秒僵持时间到了, 他忙拉回心神。
  辉日姬眉一挑, 勾起一个极风流的笑, 反问:“看够了吗?”
  “看不够, 永远都看不够。”皇帝的声音极端温柔, “跟我回宫, 做我的皇后, 可以吗?”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写的,总之辉日姬和皇帝这一段台词腻腻歪歪, 黏黏糊糊。不过仔细深究起来,好像这部剧里的几个男角色对辉夜姬说的话都是这一路数。
  不愧是天雷玛丽苏巨作。
  台下cp粉们不管别的配角, 只注意得到他们俩的对手戏, 好多女孩子都疯了, 心里对神秘的彼得潘和灰姑娘充满了崇敬之情。
  她们开贴预测校庆送鱼会搞事, 没想到!真来这么大的啊嗷嗷嗷!
  阿伟们又死了,集体赴死。
  宴与接着念台词,单手把宋谙推开了些:“可我并不是你国土中的人,用权力约束我, 怕是行不通。”
  皇帝陛下好似被一种奇怪的力量给阻隔了,竟是无法再前进半步, 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似是要抓住什么极重要的东西。
  他神色怔愣,原本满眼的爱意,渐渐浸染上了一点失落,皇帝喃喃道:“你果然不是凡尘中人。”
  辉日姬举头望明月,疑是思故乡。
  皇帝收回手,眼中的失落消失,俊美无俦的脸上,显示出一种锲而不舍的决心。
  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我的后位永远属于你。”
  辉日姬闻言,长睫抖了两下,明艳而不可一世的容颜上,竟带上了一丝哀伤。
  他轻声说:“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
  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辉日姬最后会被月亮上的人带走,而皇帝身为皇帝,哪怕倾尽千军万马,也留不住自己的心爱之人。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接下来的几幕戏中,两人的情绪相互感染拉扯,带动其他同学的发挥也比往常好。台下原本还有些吵吵嚷嚷的同学们,也安静了下来,全神贯注看着这出舞台剧。
  他们……会怎么样呢?
  最后,辉日姬被身穿月白衣衫的月人双手缚在身后带走,落下两行清泪。梅取翁和老婆婆半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凄凄哀哀。
  而皇帝的龙袍上沾满了尘土,眼神空洞,唇角落下一丝血迹。
  月人的箭射中了他的腹部。
  《梅取物语》,全剧终。
  全场安静无言,半晌,掌声雷动。
  ·
  结束之后,因为他们这个剧的服装不太日常,于是便有一部分同学带了自己的衣服,去卫生间换。
  宴与当然也在内,毕竟他终于解脱了!打算先去卸一下妆。
  原本剧本没有要求他在最后哭出来的。准确来说,对所有演员都没这个要求,毕竟大家都只是个普通高中学生,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所以辉日姬只要当一个清冷高贵的外星人就行了。
  可他妈的眼线睫毛膏也太难受了,他绷了这么久,又干又涩,临到最后,终于是绷不住了。
  哇的一声哭出来,猛男落泪。
  宴与不知道的是,他的泪眼朦胧照,已经暗地里,呸,明目张胆登上了枫一论坛的校花竞选贴,
  他带了一包纸巾,在水龙头蘸了点水,准备好好擦一下。
  这里毕竟是大礼堂,节目结束的这一时间段,卫生间几乎都是他们班人。不过男生们都是先去换衣服,妆没什么要紧的。
  之前帮他说话的那个小爆椒人鱼换好衣服出来,看见宴与这么就这水擦脸,突然来了一句:“宴哥,你是不是忘了找铃兰要卸妆水了?”
  “哈?”
  “……”
  什么玩意。
  难怪他擦这半天,只有口红掉了不少,眼圈更是直接擦得有些,黑不溜秋。
  大概是烟熏妆(。)
  他又看了看镜子,觉得自己这么出去似乎不太好。
  吓到小朋友怎么办?
  李子看他这样,十分善解人意地说:“我去帮你借吧。”
  “嗯,麻烦了。”宴与点点头。
  李子回了句“没事儿”,就走出卫生间,去找段铃兰。
  宴与在原地等着,双手抱胸,站在洗手台前等李子,宛若一尊邪神。陆陆续续有同学换好衣服出来,看到他眼周黑了一圈,嘴边晕着红,皆心里一抖。
  宴哥怎么像刚刚吃完小孩回来。
  “咋了哥?”程皓问。
  宴与面无表情:“等卸妆水呢。”
  程皓:“……”
  卸妆水很快就到了,但并不是李子送过来的。
  宋谙仅仅脱下了冠冕,穿着龙袍,脸上还带着戏剧效果的灰。他一只手拿着瓶卸妆水,另一只手拿着袋化妆棉:“给。”
  “李子让你带过来的?”宴与接过,开始卸。
  “李子?我刚没看见他,结束之后我直接去找了铃兰。”
  “这样啊。”宴与回道,沾着卸妆水开始在脸上擦来擦去,“那你怎么知道我需要。”
  “你眼睛都红了。”宋谙无奈地说,“我还不至于以为你真被感动哭了。”
  宴与轻笑一声,从袋子里抽出两张化妆棉递给他:“一起。”
  这下子果然卸得干净许多,宴与很快脱离邪教教主的形象,回归本色。
  “怎么样?”宴与转头问宋谙,“干净没。”
  “没。”宋谙用眼神仔细临摹他的眉眼,说的很直接。
  “……哪?”
  宋谙重新拿了一张化妆棉沾湿,在他额角和唇边细微之处擦了擦。
  宴宴还是有些粗心大意,不仔细,有些隐隐约约的痕迹。
  虽然是隔着一层化妆棉,但宴与看着宋谙专注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舞台上,回归到了辉日姬。
  他与心神恍惚了一瞬,虽然辉日姬最后也没有表明心意,但……他应该是喜欢皇帝的吧。
  这时宋谙的手正好触及他的唇角,带走了口红留下的最后一丝红印。
  宴与愣愣地看着垂下眼睫收拾东西的宋谙,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得跟他讲。
  却见宋谙紧接着掏出了洗面奶和润肤露:“来。”
  宴与:“?”
  流程倒还,挺齐全的。
  ·
  收拾完,换好衣服,宴与就忘了自己该说什么,双手插着兜高兴往回走着。
  能不高兴嘛,折磨他这么多天的舞台剧终于over了,现在舒舒服服坐到座位上看别人表演就行了,舒爽。
  座位并不是固定的,只要在班级区域内,有空位就坐。两个人卸妆卸了半天,磨磨蹭蹭的,到的时候就只能坐在边缘了。不过他们俩并不是最后,还空了一个,不知道是谁。
  这时候又过去了两个节目。主持人们宛若没有感情的报幕机器,宣告下一个班级。
  “高二五班,《黄河大合唱》,掌声欢迎!”
  校庆对枫一来说虽然意义重大,但实际上,节目并没有限定什么范围。只要青春活力,积极向上即可。
  毕竟要强调一个“庆”字,重在开心。
  于是便出现了现在这又红又专对抗神神怪怪的局面。
  五班分了三重唱,一个女孩子在左侧拉小提琴,还有一个男生在另一端弹着钢琴,前面站着个指挥。舞台上的同学们脸蛋也都红扑扑的,看上去很是专业。
  宴与就半阖着眼,靠在座位上听着风吼、马叫、音乐响。一重一重,宛若风吹麦浪。
  虽然但是,压根比不上《梅取物语》的大制作。
  毕竟他们从服化道,到场景布置、音乐选取、演员演技、都是一流的。而大合唱,实在没有什么新意,换他们班来,也能弄得很好。
  臭不要脸的自夸,宴与这时就忘记了当初十分想要浑水摸鱼的心情了。
  他声音懒倦地对宋谙说:“一会评委结果下来,邱宇哭了,该怎么安慰他?”
  “宝贝不哭,下次再输。”
  “你好骚啊。”宴与比了个大拇指。
  宋谙伸手把大拇指转了个向,对准他:“没宴哥骚。”
  这才第九个节目,后面还有十来个。宴与看着看着,渐渐就没什么兴趣了。
  过了一会,台上又开始又燃又炸地跳舞,老年人心脏不太舒服。
  啊……好无聊啊……今天游戏里是不是有什么活动来着?
  “哎,我说。”宴与怕宋谙听不清自己说话,凑到他耳边。
  宋谙这时低头在手机上处理一个报告,听到宴与喊自己,忙转过头来。
  ……
  此刻的灯光为了配合台上的舞蹈,忽明忽暗,四处乱闪,乱七八糟。
  在这一瞬间,这个角落恰好陷入黑暗,仿佛按下了暂停键,时间被无限拉长,黏滞而缓慢。
  皇帝亲上了他的辉日姬,出于意外,也像等待已久。尽管这只是简单的双唇相碰,算不上一个吻。
  宋谙感受着这人柔软的唇瓣,一股血气直冲上头,想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然后加深、侵略、厮磨,最后让他乖顺于自己。
  可是他不能。
  因为永恒很短,短到只有灯光暂时忽略的、角落里的两秒,只消一瞬间,就会坍缩回现在的时间态,让一切归于原位。
  灯光闪过,两个人似是一下子被惊醒了,匆匆忙忙分开,各自整理纷乱的心绪。
  宋谙咳了一声:“抱歉。”
  这真的是意外,他没想这么早的。
  宴与涨红了脸,一边擦着自己的唇,口齿有些不清楚,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我,不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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