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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婚后护养注意事项(玄幻灵异)——一枝山月

时间:2020-02-19 13:07:18  作者:一枝山月
  “嗯好。”宴与知道这是满满的心意,笑了一下,又道了声谢。
  两人进去找了个卡座坐下,服务员在旁边,宋倾拿着菜单就开始点,一点也不像他一样拘谨,一边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或是忌口的。
  她和宋谙眉眼有五分的相似,又有同样的温柔感,宴与渐渐地就放松了下来。
  等服务员走后,宋倾才歉疚地笑了一下:“抱歉啊,这次这么突然把你叫出来。”
  宴与摇了摇头:“我正好周末,没什么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宋倾说。
  这句话让宴与心里一抖,嘴边下意识就跑出来个:“五百万?”
  尽管说得很含糊,宋倾还是听清了,“噗”地一下就笑了出来:“你好可爱,我现在的工资都是小谙发的,你可以直接找他。”
  她眨眨眼睛:“我觉得他会给哦~”
  宴与被这句可爱夸懵了,又不敢多说什么。
  同时对宋谙的资产感到麻木,就想知道这厮出国那段时间到底干了什么。
  他轻咳了一下:“刚就嘴瓢,姐你别当真,那我们就,见见山?”
  可爱,好玩,单纯,长得帅。
  不算上次的匆匆一瞥,以上是宋姐姐对宴与的第一印象,还不赖。
  “其实也就是聊聊小谙。”宋倾温柔笑了,“我以为按这臭小子的德行,得单身一辈子呢。”
  宴与有些纳闷:“怎么会?老宋他哪里不好了。”
  这就开始护犊子了,啧。
  “因为他,大概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宋谙弯了弯双眼,很轻松地说出事实,“我和小谙是同父异母,我大他四岁。”
  宴与握着茶杯的手指微不可察抖了一下:“啊?”
  “没事的。”宋倾说起来很轻松,“在这样的家庭很正常,有钱有权,养一个小三没什么难。嗯,小三是我妈,她说她是追求爱情。”
  “所以小时候刚搬到宋家的时候,小谙还挺仇视我的,不过啊,除了冷冰冰不理我,没怎么样。也挺可爱的。”
  宴与听着愣愣的,心上不由有些发酸。
  “宋家人少,林钰,哦,宋谙她妈性子又比较高傲,不屑做什么,所以我和我妈生活的还不错。后来有一次大人们吵架吵崩了,生意上的事,新仇旧恨一起,他们就各自出国了。”
  “我妈跟着宋明山跑了,留了一些钱,剩下我和小谙两个人,和一大家子佣人。”
  “你知道吗?”宋倾目光带了点哀伤,“他一直觉得,他爸妈是喜欢他的,结果到后面,他才意识到自己什么都算不上,只是两家联姻的工具人,未来遗产的存放者。”
  “唯独没有亲情。”
  “从小他就一直被逼着学这学那,完全没有自我,甚至生了好几场病。最后得到的只有一句,这是你应该的。离开的那天,也许是在气头上,说了更多难听的话。”
  “那时候他才八岁。整个家里把他当真的,只有我了。后来,我也跟着一个人渣跑了。”
  “他就自己一个人长大了,活的比谁都好。”
  “唔,想想现在,好像一切也也没多烂。”宋谙叹了口气,轻抬了眼皮看着宴与,愣住了。
  宴与眼圈整个都泛红。
  宋倾着急了:“小宴你别哭啊,都过去了,姐姐就是觉得他好不容易找到个称心如意护着的伴,得了解一下他。”
  宴与垂眸压抑情绪,有些不好意思喝了口茶:“没事我,姐你继续说,我听着。”
  宋倾叹了口气:“嗯,总之就是,他性子有些独,小时候一个小玩具被他妈扔了,都冒着雨出去找半天,谈起恋爱估计更过火了。”
  “可能会缺乏安全感,看你看得太紧。辛苦你体谅一下。”
  一个个小小的细节开始在宴与脑海中闪过。宋谙家里总是空荡;他妈家长会说的奇怪的话;还有宋谙小学三年级,老师额头留下的一个奖励性亲吻。
  最后定格在公交车站那天,宋谙拿着个蜜桃冰棒,对他说:“我想把你关起来。”
  他轻垂了眼睫,心口闷疼,原来是这样。
  “嗯,我明白的。”宴与扬起一个笑,“多谢姐告诉我。”
  他很笨拙地,又像是在承诺什么:“你相信我,只要他,还喜欢我,我就会一直和他走下去。”
  “他会的。”宋倾伸出手,摸了摸宴与的头,“我相信小谙的眼光,我也相信你。”
  姐弟俩怎么都爱摸头杀。
  “嗯。”宴与停顿半晌,继续说,“还有,姐姐这么多年。
  “也辛苦了。”
  宋倾眼里满是温柔:“都过去了。”
  这时候开始上菜了,宋倾两下喝完奶茶,高兴地说:“吃菜。”
  “好啊。”
 
 
第七十三章 送上门来的标记
  接下来宋倾还是聊了聊小时候的事儿, 但没那些不开心的了,只是拣着好玩的说。
  还有看。
  她翻了翻手机,神色怀念:“你看这张, 他第一次放风筝,结果被树挂住了, 性子倔得很, 非要自己爬上去捡。”
  “然后爬一半摔了。”
  照片里的小孩站在树下, 灰头土脸, 一脸严肃, 唇角还郁闷地往下撇。
  伪装着成熟, 内里还是孩子心性, 觉得不高兴了。
  “老宋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哈。”宴与乐不可支, “改天我教他爬树, 姐你照片都传我一份好不好。”
  他举起三根手指并拢:“我保证不嘲笑他。”
  “其实嘲笑一下也没事。”宋倾挑了挑眉, 开着玩笑,“免得他整天故作高深的。”
  宴与咳了一下。
  宋谙在他这倒是没故作高深过。
  单纯狗罢了。
  ·
  边聊边吃, 一点半的时候就结束了。最后宴与已经和宋倾完全聊熟了,还答应她, 下次有机会带自家妹妹出来。
  下午宋倾要开个会, 宴与要学习, 于是这场见家长就到此为止。两人一同出了琼玉楼, 正准备告别——
  怎么门口还杵着一个人?
  宋倾笑了,拍了拍宴与后背,对宋谙说:“你看,原模原样, 还给你了。”
  “嗯。”宋谙点点头,不由分说牵上了宴与的手, 大言不惭:“我等了你好久。”
  嘶,也没人让他在这等啊。
  宋倾看着他俩相牵的手姨母笑,宴与条件反射想松手,想了想,还是握紧了,一边小声抱怨:“我不是说了我自己来吗?”
  “想见你。”
  头一次看她弟这么黏黏糊糊,啧。
  宋倾识趣,直接笑着挥了挥手,打断他俩:“我走了啊,回见。”
  “嗯,再见啊姐。”宴与也挥手,然后怼了怼宋谙。
  宋谙点点头:“嗯,再见。”
  然后慢吞吞补了个:“姐。”
  ……
  宋倾唇边扬着笑,开车走了。
  看着车痕消失,宴与转头问宋谙:“你吃过饭没。”
  “吃了。”宋谙摇头,直接问,“刚才她跟你聊了什么?”
  宴与知道他的那种掌控欲从何而来了,心里一疼,干脆把那些都埋在心底。
  他笑着回:“随便聊聊,没说什么,就讲了一下某位小朋友不会爬树摔了个屁股墩的故事。”
  宋谙:“……意外。”
  他是真没想到宋倾这么不留情面。
  更不留情面的是,宴与还给他看了照片。
  这照片连他自己都没有。
  “好了,你姐人多好啊。”宴与侧眸看宋谙,“没什么事那就,回家了?”
  “有啊,大事。”宋谙说。
  宴与奇了:“说来给朕听听。”
  宋谙把背后的书包转过来,拉开拉链,里面放了两三本练习册,轻声问:“我可以去你家写作业吗?”
  宴与轻笑,漂亮的眼睛弯了弯:“不可以。”
  宋谙叹了口气:“那臣就只好告退了。”
  “我先回我家取下作业,然后来找你。”宴与眼神微微移了一点,“我家我妹在,吵。”
  ·
  宴与家不远,两人公交车来去,很快就回来了。
  宴然当时正窝在家看电影,入迷了,压根没管他。
  计划通。
  宋谙家里一如既往,大而空荡,没什么烟火气。宴与熟门熟路换了鞋,跟着宋谙到了书桌前。
  这里靠着阳台,用木制屏风和客厅隔着。楼层高,冬天淡薄的日光朦胧照进来,很温柔。
  两人面对面坐着,真就这么认认真真,学习工作。
  宋谙给他做的复习计划很详细,也很适合他。心理上压力没那么大、正常发挥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水平的提升。
  何况还天天都有宋辅导在线指导。
  宋谙把作业做完,就抱了个笔记本过来处理工作。细微的敲键盘声响和笔尖的刷刷声混在一起,各自心无旁骛。
  几个小时过去,天色渐渐黑了,宴与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我好像该走了。”
  宋谙抬眼看他:“我送你。”
  “不了,没两站路。”宴与一边收拾着书包,一边忍不住笑,“你今天跑来跑去好几次了。”
  宋谙没管,直接合上电脑:“我刷步数。”
  “……”真是个绝佳的好理由。
  收拾好包准备出门,宴与环顾一圈,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没做。
  “老宋。”
  “嗯?”
  “我想,做个标记。”宴与有些不好意思,还一边找着借口,“这样我就不用总打抑制剂了。”
  他轻抬了眼皮,认真看着宋谙:“而且,一针扎下去,有点疼。”
  嗯,理由应该很充分了,他有男朋友,何必再打抑制剂呢?
  宋谙听到这句,唇角勾起一抹笑,眸色黑沉:“好啊。”
  宴与一瞬间后背有点毛毛的,感觉自己送的有点明显。
  他只是想通过实际行动,让宋谙安心。
  ……
  宋谙随手给徐阿姨发了条短信,让她晚上不用来做饭了,就拉着宴与进了自己房间。
  反正就咬一口的事儿,还是宴与自己来。他后背毛了那么一瞬间,就没什么感觉了。
  甚至无意识地,从心底生出了一种渴望。
  人鱼嗜血与占有的本能。
  宋谙的房间整体灰调,简洁而干净,灯光暖色,空气中淡淡泛着宋谙身上同款的草木香气。
  这款洗衣液真好闻。
  他好像格外热爱衬衫,各式各样的宴与都见过。屋里面暖,所以单穿一件长袖就不会冷。
  宋谙慢条斯理解着扣子,浅灰夹白的格纹,整个人看上去理智而冷情。又因为这个动作,怎么看怎么,欲念充盈。
  “好了好了。”解到一半的时候宴与按住他的手,硬着头皮说,“我咬得到了。”
  宋谙双手半举,低低笑着:“你自己来。”
  “那……你坐着。”宴与按住宋谙的肩膀,让他坐在床沿,“我开动了。”
  噗,怎么像在吃东西。
  他单膝撑着床边,靠近宋谙,微俯了身。嘴唇贴在他的颈侧,伸出舌尖,轻轻试探了一下。
  宋谙被他这一下舔得心底烧起火,伸手搂住宴与后腰,按住有些茸茸的脑袋,促使他继续。
  宴与到底经受不住来自伴侣的诱惑,嘴唇微张,有些锋利的犬齿,直接咬了下去。
  上次标记在很久之前,所以这次,自我保护机制促使他继续下去。
  两人匹配度实在太高了,高到一瞬间,宴与就被来自伴侣的腥甜血腥气勾得眼神有些涣散,陷入了一种类似发情期的状态。
  人鱼的唾液有一定的治愈和麻醉效果,所以宋谙只感受到了一开始的轻微刺痛,之后就只剩下纯粹的,生理上的快/感。
  宋谙呼吸粗重了些,头往后仰,喉舌有些发干,双臂将宴与搂得更紧了。
  宴与身体微微发颤,又因为宋谙用了些力,双腿一软,整个身子都依附着宋谙。宋谙顺势抱着宴与向后一倒,落在床上。
  不知饕足,鸳鸯交颈。
  气息勾缠,交融,宴与眼眸渐渐浮起了一点湿润。
  标记很快结束了,宴与没有气力地扶着宋谙的肩,自然偏过头,去寻找他的唇。
  两人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
  双唇相合,深入骨血的甜蜜感。
  接下来的事情不受控制,在爱欲的掌控下,差一点越了线。
  最后互帮互助,才堪堪收住。
  宴与洗完手,又被宋谙压着亲了好一会儿,整张脸都红到滴血。
  最后还是宋谙把他送回家的,下车的时候,这狗比来了句:“别害羞,宴宴,以后还会有更多。”
  草。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狗的人。
  ·
  初雪过后,老天爷消停了一段时间,就开始疯狂洒柳絮。
  之前残存的一点秋意彻底消失了,树枝干枯,原是一片死寂,又因为被银霜镀满,琼枝素裹,清纯真净。
  大家该穿秋裤的穿秋裤,该穿毛衣的穿毛衣,迎接接下来的冷意。
  最不好的地方就是,每天早上到学校,手冻僵了。
  这是为难一大早补作业的同学。
  不过进入高三之后,一班的同学们收敛了许多,一重重考试宛若一座座大山在前面压着,不学习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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