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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江谣的烦恼(近代现代)——三千风雪

时间:2020-02-20 13:43:41  作者:三千风雪
  小辞懒得理老胡,他觉得老胡不是什么好东西,范甜也不是。
  江谣身边总是围绕着这些垃圾,让小辞十分烦躁。
  四毛喝多了大舌头:“你、你别去捣乱啊你、小辞啊……”
  辉哥倒了瓶酒:“今晚都给我喝趴下啊!没趴下的不准走!”
  范甜被辉哥一把拽走,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喝多了,也懒得跟范甜演什么干哥哥干妹妹的戏份,直接在范甜嘴上亲了一口。
  老胡心知肚明,却也看的尴尬。
  范甜不敢反抗辉哥,被他搂在怀里亲了半天。
  四毛遮住小辞的眼睛:“哎哟喂,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小辞第二次看到别人接吻。
  第一次看到的是刘阳和蒋青山,隔得太远了,他也没看到他们是怎么亲的。
  现在辉哥和范甜就坐在自己身边,小辞看到他们把舌头伸出来,又互相吃口水,还吃得津津有味。
  老胡故意在他耳边开口:“没见过吧?”
  小辞看向他。
  老胡:“这才叫接吻呢。”
  小辞心想:你那天对江谣,也是要做这种事情吗?
  他讽刺道:“恶心。”
  老胡哈哈大笑,“你还小,不懂得,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这不恶心了,还很爽。”
  小辞想不通这有什么爽的,再看下去,他就要吐了。
  江谣从牛排店出来,晕乎乎的。
  四毛把他扶回家,到五楼遇到刘阳,把刘阳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毛巾把江谣给抱住。
  “怎么了这是?一身酒味?”刘阳摸了一下江谣红的不正常的额头:“没发烧吧?”
  四毛不好意思:“没,刘哥,今天江谣跟我们出去吃饭,喝多了。”
  刘阳:“这孩子酒量本来就不好,你怎么不劝着点儿。”
  四毛没说话,过了会儿:“刘哥,我先走了啊。”
  刘阳把江谣扶上楼,指挥小辞去弄点儿热水。
  给江谣擦了擦脸,刘阳才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你哥也是,自己出去喝酒就算了,还带着你。”
  “是我自己要跟哥哥去的。”小辞固执的解释。
  刘阳笑了一声:“你们跟谁去吃饭呢?”
  小辞想了下,开口:“跟一个叫辉哥的人,他吃饭,让我哥喝酒,还跟一个女人亲嘴。”
  刘阳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江谣这事儿做的真不对,小辞年纪还这么小,就看到这些了。
  他斟酌了一下,开口:“小辞,你知道亲嘴是什么吗?”
  小辞淡淡地开口:“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才会亲一个人,就像你对蒋哥哥一样。”
  刘阳如遭雷击:“小辞!”
  小辞闷声说:“我看见了,你和蒋哥哥也亲嘴。”
  刘阳浑身发抖:“小辞,我……”
  小辞:“书上也有两个男人在一起的故事,我也想和哥哥在一起。”
  刘阳吞了吞口水:“小辞,你听我说,这个喜欢跟你对你哥是不一样的,知道吗。”
  他脑袋一片混乱,已经没工夫开导小辞了,云里雾里地飘下楼。
  小辞蹲在床前,心想: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盯着江谣,想起老胡上一次也是这么看着江谣的,在同一个位置,又是江谣喝醉的一晚。
  江谣嘴唇饱满,被雪白的皮肤衬地极红,极艳丽。
  小辞凑上去,在江谣嘴上亲了一口,软软的,甜甜的,像水晶软糖一样。
  他亲了一口,觉得这样亲不对。
  江谣睁开眼,双眼迷茫的看着小辞。
  小辞似乎发现问题所在,淡淡地开口:“哥哥,把舌头伸出来。”
  江谣张开嘴,小辞按着他的肩膀,舌头在他嘴里舔了一圈,退了出来。
  他很学术性地思考道:也没有什么恶心的感觉。
  为什么那个辉哥跟范甜会亲的如痴如醉的?
  小辞解开江谣的衣服,把他最里面的一件短袖,卷上去,看到他胸前一口牙印,是自己昨晚上咬的。
  小辞好奇的摸了一下,江谣被冻得一哆嗦:“冷……”
  小辞把他衣服放下来,守在江谣床前,和他第一天睡在家里的情况一样,就像一匹正在成长的小狼崽,守着自己的猎物,除了自己能吃、能玩、能触碰之外,谁也不能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给哥哥做一点标记
  江谣这个迟钝的性格,有一天被吃干抹净了可能都反应不过来吧[点烟.jpg
  小辞差点儿和亲爹相遇了
  以及!!求留言!
 
 
第18章 青苔不会消失
  早起洗脸的时候,江谣摸了下嘴唇。
  水面中倒映他的脸,嘴上有一块破皮,他嘀咕一句:“怎么最近身上老是出现一些伤口。”
  小辞站在他边上刷牙,吐了泡沫,洗了脸,淡定道:“可能是昨天吃饭的时候咬到嘴巴了。”
  江谣一边摸一边疼:“都咬破相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小辞把锅里的菜弄到盘子里:“昨天你喝醉了,哥哥。”
  江谣推他进门:“搞快点儿,外面又下雨,水都漫到屋子里了。”
  天台上头的下水道弄得不是很好,积水在外面已经漫过了脚背,还有一些都漫到屋子里来。
  吃完饭,江谣拖了地,给小辞把书包弄好,先送他去学校,在自己去学校。
  黎明小学跟小区中学是两个相反的方向,江谣每天都要多走一倍的路,才能到班级。
  他总是来得最晚的,身上也是最湿的。
  好在雨鞋比较靠谱,没把鞋子弄湿。
  教室门窗关的死紧,里面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水臭,没干的头发,没干的衣服,还有人偷偷脱了鞋,鞋里散发的脚臭。
  江谣眉头拧了起来:“核武器啊这是。”
  四毛鼻孔里塞着两团餐巾纸:“是生化武器。”
  江谣走到后门,直接把门踹开,然后又不顾全班人的目光,把后面的六扇窗户全打开。
  外面的水雾进来,冲散了后排的臭气。
  早上领读的学习委员开玩笑道:“江谣,你干嘛呢?”
  江谣没好气,把书包摔桌上:“臭没闻到啊?”
  前排一个斯文的男生嘀咕:“开窗冷啊……雨都飘进来了……”
  江谣猛地踹了一脚他的桌子,那男的浑身一抖,连忙闭嘴。
  学习委员也不敢再说话,他们班是怕了江谣了。
  四毛嘿嘿一笑:“哥,不愧是你。”
  江谣虽然成绩好,但是脾气也大,同班三年,谁都知道他不好惹。
  学校里就没有人敢跟他对着干的。
  班里同学有异议,找班主任苏老师也说不上理。
  人家江谣考年纪第一,学校就指望他考清华北大了,你有本事分跟他一样高,你就有理了。
  早自习,被江谣这么闹一通,班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再加上接连两节数学课,两节思政课,所有人都昏昏欲睡。
 
 
第四节 课一下课,铃声一响,所有人的脑袋都一起砸到了桌子上,饭也不吃了,就想把吃饭时间省下来,连着午觉睡足足一个半小时。
  江谣昨晚喝醉了睡得早,现在不困,就拿出试卷来做了两张。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有连成雨雾的意思,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世界,像江谣灰蒙蒙的人生。
  捱到下午,五点半下课铃一放,不住校的同学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收拾书包。
  江谣看了眼外面的雨,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雨伞,准备往黎明小学走。
  后门,杜小朵的扫把被范甜抢走,她的头发被范甜一把抓住,头上别着的蝴蝶结被凶狠的扯了下来,杜小朵梳的光整的头发瞬间乱成一团。
  她闷声不喊痛,范甜给自己跟班姚梅使了个眼色,姚梅和另一个女的一前一后把杜小朵给夹在中间。
  “婊.子,谁让你戴蝴蝶结的,上次我不是说过,你带这个丑死了吗?带给谁看?”
  杜小朵低下头。
  “说!”
  啪!
  一个巴掌扇到她脸上。
  杜小朵的脸歪到了一边,发丝凌乱,红肿一片。
  猛地,下巴又被人掐着抬起来,范甜魔鬼似的美丽脸蛋,落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画着精致的妆,五官因为厌恶和嫉妒扭曲到了一起。
  “我让你给江谣的情书给了吗?”
  “给……了……”
  姚梅从书包里摸出了一份被撕成四份的情书,杜小朵脸色惨白,唇上瞬间就没有了血色。
  范甜用纸片拍了拍她的脸:“给了?贱人,说谎好玩儿吗?”
  杜小朵:“我……我不敢……”
  情书是姚梅找人写的。
  却不是以范甜的名义,而是以杜小朵的名义。
  内容当然也不是什么少女怀春的诗句,全都是各种下流的词汇和描述成年人性.爱的粗鄙之言。
  “干嘛呢我的甜甜姐。”老胡忽然出现,勾住范甜的肩膀,斜眼瞥向杜小朵:“又谁惹你不开心了?”
  范甜翻了个白眼:“你手拿开行吗?”
  老胡看着杜小朵,她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躲在角落里谁也不看。
  脸是肿的,头发是乱的。
  老胡:“消消气嘞范甜,一会儿江谣就出来了。”
  范甜:“没心情见他。”
  老胡连忙看一眼窗外:“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范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胡摸出烟,点了一根咬上:“刚看见辉哥在校门口等你,还不去?”
  范甜理了理头发:“明天给我带杯牛奶。”
  老胡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那你倒是给我钱啊。”
  范甜瞪他,这一眼,到有了点儿娇羞的意思。
  杜小朵抱着书包:“谢谢……”
  老胡叹了口气:“你说你倒霉呢,你怎么老被她堵着?”
  杜小朵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拿起地上的扫把,小声解释:“今天我值日……”
  老胡:“范甜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干脆去班里,让江谣陪你一块儿,免得她杀个回马枪。”
  杜小朵摇头:“她是因为……”
  老胡:“我知道。”
  杜小朵重新梳好头发,站在教室后面擦黑板。
  老胡把江谣的伞拿过来:“就这样,我看你还是陪着你女神吧,不然你的范甜好妹妹一会儿跟她的辉哥亲热完了,少不了回来找杜小朵麻烦。”
  江谣寒着脸,“她有完没完?”
  老胡乐道:“这叫什么,这叫做你的情债,你得自己还知道吗。你看看人家小姑娘,一张小脸被打的。”
  他从口袋里把那封被撕碎的情书塞到江谣手里:“喏,看看这个,够黄够劲爆。”
  江谣不耐烦的把它揉作一团:“我还要去接小辞。”
  老胡:“你一天不接又不会怎么样,我帮你去接。现在是你表现得好机会,英雄救美,杜小朵还不倒在你怀里任你处置?”
  江谣踹了他一脚:“滚!”
  五点半,校门口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四毛的自行车嘎吱一声在小辞的前面停下,拖下雨披,车上的不是江谣,是老胡。
  老胡趴在自行车前头:“走,今天我接你。”
  小辞冷淡地看着他:“哥哥呢?”
  老胡:“你哥现在给公主做骑士呢,来不了,我送你回家,他晚点就回来了。”
  小辞从书包里拿出伞,撑开:“我自己回去。”
  老胡:嘿,这小子,江谣不是说他没伞吗,这伞从哪儿冒出来的?
  “别闹了,小辞,我送你回去,这么大雨你怎么走啊。”
  小辞甩开他:“我自己走。”
  他走进雨幕中,叼都不叼老胡一下,把老胡气着了:“妈的,小王八蛋,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谁他妈来接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个儿走吧你!”
  老胡长腿一跨,蹬上自行车就走了。
  六点半,天越来越暗,江谣回到家,没看到小辞,放下书包的动作缓了片刻。
  “小辞?”
  家里没人回应。
  “操!”
  江谣抓起伞,拔腿就往外跑。
  老胡正在卫生所前台写作业,窗户猛地被人拍的震天响,他打开窗,浑身湿透的江谣出现在他面前:“我弟呢!”
  老胡心里咯噔了一下:“小辞没回家?”
  江谣狠狠地盯着他:“不是你去接他的吗!”
  老胡:“啊……他,你弟不让我接啊,我让他上车他不上,说要自己走回去,没回家吗?”
  江谣猛地踹了一脚墙,墙灰哗啦啦的掉,他转头走进雨幕中,老胡慌了:“江谣!江谣你去哪儿!”
  去黎明小学的路上,有一座桥,有一条河。
  这条河的尽头是钱塘江,往年夏天有小孩儿下河洗澡,直接被冲进了江里,连尸骨都捞不回来。
  江谣心里打鼓一样的跳,耳膜被雨声震的发痛,老胡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两人伞都来不及打,就冲到了黎明小学的门口。
  没有人。
  江谣转而去班里,空荡荡的,椅子都翻在桌上,值日生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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