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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江谣的烦恼(近代现代)——三千风雪

时间:2020-02-20 13:43:41  作者:三千风雪
  郑景行:“见到了之后呢?”
  肖诚想起酒店门口初见江谣的画面,比了个大拇指:“值,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古代有昏君了。”
  郑景行:“你也觉得他好看?”
  肖诚:“打住,我是一个电线杆一样笔直的直男,跟你不一样。但是从欣赏美人的角度来看,这个江谣确实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他转念一想,乐道:“不过人怎么对你爱答不理的,你郑大少爷也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时候?”
  郑景行:“我就爱贴他的冷屁股不行吗?”
  肖诚连忙做了个“请”的动作。
  人逢喜事精神爽,就算是江谣这种性格比较淡定的,看到别人给他送钱,也忍不住嘚瑟了半天。
  小辞回家看到江谣炖了一大锅排骨汤,甚至在炖排骨汤的时候一边炖一边哼歌,就知道他的心情不错。
  “哥哥。”小辞出声,主动帮江谣打下手。
  江谣的心情确实不错:“回来啦?江谚呢?”
  小辞:“去写作业了。”
  江谣哼了一声:“还算他老实。”
  小辞:“哥哥今天有什么高兴事吗?”
  江谣:“有。”
  他把菜饭端上桌,今天在天台上吃。
  天气还没变暖,不过江谣喜欢在冷冰冰的空气中吃热乎乎的排骨汤。
  小辞给他盛了一碗,江谣开口:“小辞,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小辞看他一眼,江谣开口:“本来家里打算买房,不过我现在做生意需要点儿钱,所以买房的事情就延后了,行吗?”
  小辞一点也不介意:“我听哥哥的。”
  说实话,他挺喜欢现在这个地方,这里有他童年所有的回忆。
  江谣也感慨:“其实我也有点儿舍不得这地儿,小时候巴不得逃出去,结果真的能逃出去的时候,反而犹豫了。”
  因为曾经的这里,是江谣的噩梦。
  但小辞来了之后,这些噩梦又变成了一帧一帧的回忆。
  江谣脸色一变,嫌弃道:“就是这个大烟囱烦。”
  他筷子一指,小辞就顺着他的视线去看。
  距离房子不远处,有一家化工用品厂,厂房里矗立着一根很高很高的烟囱,小时候,小辞见到它,它称得上是个庞然大物。
  附近的孩子叫它定海神针,每周的第二天、第四天,定海神针就会冒出滚滚黑烟,这是妖怪没镇压住,从里面出来了。
  江谣受不了这股难闻的味儿,而且离他们家太近了。
  他五六岁被江美丽扔到天台上时,就看着这根大烟囱杞人忧天,担心它哪天拦腰折断,把他们家给压没了。
  他一拍桌子:“江谚!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吃饭的时候不准看电视。”
  江谚饭端进了屋里吃,他每天下午六点都要收看少儿频道的快乐大巴,这节目是新出的,结合了今年的奥运会。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动画梦工厂,银河剧场,智慧树,江谚每一个都要看,能一动不动在电视剧面前坐到八点半。
  江谣这会儿打开电视,只要是广告,就是在唱《北京欢迎您》,这一年,所有的广播节目都在迎合这一场盛宴。
  他听着歌,感受这一场普天同庆的喜悦,盘算着自己去博茨瓦纳的计划,金融危机似乎没有影响到他这一只小虾米,在大家都宣告破产的一年,江谣的事业正在缓缓起步。
  他打算五月份去,过年前回来,他得先跟小辞打个报告,不然这祖宗又会生闷气。
  江谣在脑海里规划着自己未来的计划,什么时候买房,什么时候买车,甚至规划到了小辞结婚的时候,自己要包多少红包。
  想入非非,江谣美的冒泡,靠椅子上就睡过去了。
  可惜,江谣的计划没有如约实现,五月份一半都没过,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天灾。
  五月十二号下午两点半,江谣感觉到店里的珠宝跟着晃动了一下,震动的感觉像是从地面下传上来的,他还以为有拖拉机开过,出门一看,大街上不少人都探头出来。
  到了晚上,江谣接到了郑景行的电话,去博茨瓦纳的计划要延后,全国所有的安保和警察都被紧急调去了四川省汶川县。
  江谣一脸懵逼,没等他问什么,郑景行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小辞从学校回来,看到江谣拿着电话发愣,他开口:“哥哥,你听到消息了吗?”
  江谣今天没看新闻,“怎么了?”
  小辞换了拖鞋:“四川地震了。”
  江谣对这个陌生的城市不太了解,直到两三天之后,他才从各路报纸消息,以及人群中低迷的气氛感受出来,这一场天灾没那么轻松。
  二中组织了捐款,旧衣服和钱,能捐的都捐掉。
  小辞捐了两百块,坐回了自己位置上。捐款之前,学校让他们了解了一遍事情始末,班上不少女孩哭出声,小辞沉默地看着各路新闻,也听着老师念一些感人的事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遇难人数不断上升,社会新闻也愈发沉重,这一年才开了个头,就被笼罩进了一层巨大的阴影中。
  电视里不在唱北京欢迎您,屏幕都换成了黑白的,每天都是各类新闻报道。
  小辞盯着电视,回头看着江谣,低声说:“我们班有一个四川的同学,他家里人都死光了。”
  江谣捏着报纸,抬头:“那真是……”
  小辞忽然抱住江谣,江谣回过神:“怎么了?”
  小辞心跳的厉害,埋在江谣怀里,忽然说:“哥哥,我害怕。”
  他上一回说害怕的时候,江谣还能抱起他。
  江谣现在只能被小辞抱在怀里:“有什么害怕的,又没震到我们杭州来。”
  小辞闭上眼,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会儿,他又开口:“哥哥,我如果也被埋在地下……”
  江谣立刻火了:“快呸呸呸!你什么想法啊!好的不想,就想坏的!”
  小辞忧伤的看着他,江谣心里发毛:这孩子别不是又看出什么心理问题了吧?
  江谣研究过很多心理相关的书,在平时生活中也会潜移默化的把小辞往好的地方教。大约是这一次沉重和抑郁的氛围是来自社会的,江谣无力改变,只担心小辞被影响。
  小辞开口:“我是说如果,我如果被埋在地下,哥哥会不要我吗?”
  江谣:“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自己死了都不让你死。”
  小辞:“我也不想哥哥死。”
  江谣乐道:“那你就别说这些晦气话。”
  小辞盯他一会儿,鬼迷心窍地开口:“哥哥,我想亲你。”
  江谣愣了下,无语道:“你想一出是一出是吧?”
  小辞紧紧地看着他,在他耳边撒娇:“哥哥让我亲一下。”
  江谣最受不了小辞吹他耳边风,况且他耳根子还很软,没被磨一会儿,就认命了。
  原以为,小辞只是亲脸,结果他凑上来,在江谣的唇上吻了一下。
  江谣抿了抿唇,觉得怪怪的。
  小辞从后面抱着他,让他整个人都陷在小辞怀里,又被他掐着下巴扭过头吻一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江谣到没想多的,只是认为小辞电视看多了学了这么一招。
  一吻轻轻地结束,江谣觉得自己就像被小动物蹭了一下,他理所当然地把这个吻归结为小辞在求安慰,心里瞬间想通了。
  江谣:“下次别用这个姿势。”
  小辞挺会抓重点,记住了这个“下次”,心想:原来下次还能亲。
  作者有话要说:小辞应该还有个两章就会被亲生父母发现了……
  目测!并不是准确估测~也有可能我会多两章……
 
 
第40章 绿茶的心机
  十二月中旬, 这难熬的一年似乎终于结束了。
  小辞从门口进来, 江谣连忙把他身上的雪拍落:“怎么没带伞?”
  小辞:“早上的时候没下雪,而且也不大。”
  江谣:“哪里不大,肩膀上都是。”
  江谚一回到屋子就打开空调, 显然是败在了资本主义的生活下。
  江谣煮了两碗汤给小辞喝:“你们什么时候放寒假?”
  小辞:“高二就放七天。”
  江谣:“就过年那几天?”
  小辞神情落寞。
  江谣连忙道:“那我尽量赶在过年前回来。”
  九月份, 江谣就跟小辞提起过自己的计划。
  小辞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知道这是江谣的事业,只是偶尔表现出几分难过, 作一作,从江谣那里骗点好处来。
  郑景行从四川回来,修整了一个月之后, 和肖诚马不停蹄的来找江谣。
  肖诚现在住在杭州, 见面也方便,经常跟老胡和江谣聚一聚,四人凑一块儿也没多的话说,除了修改合作计划,就是探讨钻石开采。
  临近年关,店铺都跟着关门后,他们的探讨地方就从饭店里挪到了江谣家里。
  下午六点, 江谚刚放下作业, 郑景行就来了。
  不是第一次来江谣家里, 两人带了点儿凉菜,放在桌上。
  老胡正在给江谚辅导作业,放下笔, 招呼道:“饭还没做好,先吃点儿水果吧。”
  肖诚搓手:“不了,太冷了这个天,吃水果都嫌冻得慌。”
  江谣:“到屋里坐。”
  一下装进这么多男人,这屋一下就显得有些拥挤。
  小辞见到郑景行来,正眼不给一个,就在厨房里炒菜。
  江谣挑眉,觉得屋还是太小,干脆带人来到五楼的阳台上。
  阳台比上面天台小一些,比屋子里大。
  细细小小地雪还在飘,江谣把阳台地上的木头一踢,宣布道:“坐这儿吧。”
  阳台的角落有个火堆,上面挂着熏肉,闻着还挺香。
  郑景行坐下:“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火堆面上有只乌云踏雪的小猫,懒洋洋地睡着,从它圆滚滚的身材来看,这几年是过的非常滋润的。
  江谣:“早就养了,你前几次来没看到。这猫是小辞的宝贝,谁都不能摸的。”
  郑景行原本打算摸的手收回来,江谣乐了一下:“你摸吧,我不告诉他。”
  他回屋之后,肖诚还在回味江谣刚才展露出来的笑颜。
  郑景行捅了他一下:“你看够了没!”
  肖诚:“看看不行吗,小气。我跟你说你得快点儿下手,不然我就要被掰弯了。”
  郑景行讽刺:“电线杆一样的直男?”
  肖诚:“那也要看对方有多漂亮嘛。江谣这样的,我就直的不是很稳定。”
  郑景行踹了他一脚:“死开点儿啊。”
  他站起身往屋子里走,到了厨房,江谣正在洗手。
  小辞也在厨房,江谣觉得他跟郑景行两人见面尴尬,就把郑景行赶出去:“不做饭的别来这儿瞎晃,你不是在阳台吗。”
  郑景行笑道:“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
  江谣挑眉:“你会做饭?”
  郑景行:“煮泡面行吗?”
  江谣指了指老胡:“上一个这么说的,现在已经被发配去当保姆了。”
  郑景行挤进厨房:“帮忙洗菜行吧?”
  江谣没见过这么热衷干活的,无语地坐在老胡边上。
  江谚又在语文书上乱涂乱画,他坐下来就给了江谚脑袋一下,江谚泪眼汪汪捂着头:“会打坏的!”
  江谣:“我看你太笨了,让你开窍。你二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快上初中了。”
  江谚鼓着腮帮子:“那是二哥嘛,我们正常的小孩儿都没这么聪明的。”
  江谣看了眼厨房。老胡问:“眼珠子都快掉里面去了,想去看就去呗。”
  江谣忧心忡忡:“你说他俩会不会打起来啊。”
  老胡:“你知道他们有仇还放他们在一块儿。”
  江谣:“你懂个屁,朋友哪有隔夜仇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想让他俩和好。”
  可惜厨房里的两人都不配合。
  郑景行看着小辞,把洗好的菜扔过去。
  小辞冷眼盯着他,郑景行靠在墙上:“你盯着我也没用,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你不如现在多练习练习喊我一声哥,将来等你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喊得不会太生涩。”
  小辞忽然笑了一声:“你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郑景行凑近他,在他耳边低声开口:“小朋友,我跟你不一样。你除了会躲在你哥怀里撒娇,什么都不会。如你所见,我有的是办法接近你哥。”
  小辞手一动,把桌上的刀都扔到地上。
  江谣瞬间就出现在门口,小辞仿佛才看到江谣,脸色惨白,猛地推开郑景行,蹲下身捡刀。
  “操!”江谣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淡然地开口:“怎么了?”
  郑景行也没料到小辞来这么一招,他摸不着头脑。
  小辞蹲下身把刀捡起来,顺势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闷声道:“刀落地上了。”
  江谣看他见了血,气急败坏:“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心想:肯定他妈的是郑景行搞的鬼!
  郑景行不由笑了一声,看着小辞,似乎觉得他幼稚的小手段完全不够看。
  江谣就算误会自己跟小辞闹矛盾了,又如何?
  只要他们的项目在这里,江谣就不可能和他断绝联系。只要有联系,还能没感情发展吗?
  吃过饭,江谣送走了郑景行跟肖诚。
  老胡留下来撸了会儿猫,从江谣屋里顺了点儿瓜子花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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