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江谣的烦恼(近代现代)——三千风雪

时间:2020-02-20 13:43:41  作者:三千风雪
  郑景行回过头来,还是觉得他最好。
  好就好在没得到过,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个真命题。
  男人的通病还有一个,就是曾经拥有过,并且认为自己会一直拥有的人,有一天爱上了别人,那男人也会在一瞬间感到愤怒。
  这倒不是说明他有多爱他,或者是一瞬间就爱上他了,只能说明他的自尊心作祟。
  两人聊家常的时候,听到郑景行说自己交了几个女朋友。
  江谣瞬间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瞪大眼睛:“女朋友?你不是——”
  郑景行:“同性恋?”
  江谣放下筷子:“我没这么说。”
  郑景行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江谣内心吐槽:我的人生已经被这些同性恋给包围了。
  他想起胡星泽,感慨道:只有老胡还有一点儿直男的温暖。
  郑景行:“我也不是非要男人不可。”
  江谣迫切的问道:“女人也行吗?”
  郑景行:“当然,不过要长得漂亮。”
  江谣心里一动,忽然想道,小辞跟女人在一起行不行?
  这简直都快成为他的心病了。
  郑景行:“你有怎么了?今天老发呆。”
  江谣:“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情。”
  他今天头一回知道,原来也有不是非男人不可的同性恋。
  吃完饭,郑景行送他下楼。
  江谣没有别的娱乐活动,郑景行在楼下又提议去高尔夫俱乐部玩玩。
  老实说,江谣对这些运动都没兴趣,他身体不太行,走路走久了都容易咳嗽。
  郑景行盛情难却,江谣半推半就去了。
  没想到在俱乐部里面碰见了熟人。
  沈念和他朋友已经在草坪上打高尔夫。
  江谣看到他,顿时觉得十分不爽。
  郑景行给他拿了一根球杆,江谣晃了晃,准备找个躺椅睡一觉——昨晚他没睡好。
  却不料,沈念是跟陆雪时一块儿来的。
  江谣听到沈念喊了一声“雪时”。
  脑子里有一根弦就这么崩断了,他心想:没有这么巧吧,我才回国几天,就连着碰上两次了。
  他连忙转头,结果还真是陆雪时。
  江谣的神情停顿一下,郑景行有些惊讶:“好巧啊。”
  江谣背对着陆雪时,郑景行不明所以,问了一句:“江谣,你不上去打个招呼吗?”
  沈念三步并两步走来,含笑看着他:“我说是谁呢,又见面了。”
  江谣:“沈先生。”
  沈念:“你怎么也来上海了?”
  江谣:“我在这里有点事。”他不露声色地问:“你们没回香港?”
  沈念:“不回去,要在这儿多呆一段时间。本来要走的,结果雪时他说有事。”
  后半句,像是抱怨男朋友。
  江谣听的牙酸。
  他转身就走,却不料,陆雪时忽然开口:“大哥。”
  江谣心里一动,热乎乎的,一转头,又凉了。
  迎面走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与陆雪时有些相像。
  沈念的脸垮了下来,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喊道:“陆大哥,你怎么有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江谣:生气!!!!很生气!!!!哄不好那种!!!!
  ·
  今天家里出了点事情,耽误了一点时间,抱歉!
 
 
第53章 绿茶上线!
  陆衍之, 陆家的大哥, 也是陆雪时的亲哥哥。
  比起江谣这个不知道什么角落里钻出来的便宜哥哥,陆衍之跟陆雪时毫无疑问是有血缘关系的。
  他们的眼睛生的最像,气质上却有着很大的差别。
  陆衍之的感觉并不想传说中的那么心狠手辣, 反而十分温柔, 彬彬有礼,看上去是个谦谦君子。
  不过江谣对他抱有天生的偏见,看他翩翩君子的样子也觉得他是个虚伪小人。
  想到他绑架过小辞, 心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反观陆雪时,还能不冷不热地跟陆衍之讲话,江谣心里生出一股庞大的陌生感。
  眼前的陆雪时, 确实让自己陌生了。
  像是一个长得和小辞有一样面孔的男人, 他观察遍了陆雪时的全身上下,没有找到一丝一毫与从前相像的地方。
  人家在这里兄弟情深,他杵在这儿像个电灯泡似的。
  江谣心中泛苦,正要走,偏偏沈念挺热情,要他们留下来一块儿玩,说这样热闹。
  这有什么热闹?江谣在心里反驳, 这小孩儿是真缺心眼儿还是天真, 陆衍之就站在这里, 能热闹什么?不打起来就是塑料兄弟情比较深厚了。
  陆衍之的视线看过来,落到江谣身上,他微微一笑。
  江谣懒得理他, 直接对郑景行开口:“我不会打,你们玩儿吧。”
  郑景行笑道:“我教你怎么样?”
  江谣摆手:“不怎么样。”
  他的长相本来就格外美艳,不做生意不狗腿的时候,骨子里的张扬跋扈显露出来,像朵生长在荆棘丛里的玫瑰花,浑身都带刺。
  郑景行就喜欢他这个模样,生动活泼,有着惊人的生命力,征服起来那才叫痛快。
  江谣往橘子汽水里面插了根吸管,咬着吸管瞥了眼陆衍之。
  陆衍之正好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短暂的交锋,江谣便“嗤”了一声。
  比起带坏他家小辞的沈念,他更讨厌这个抢了他位置的陆衍之。
  江谣一直以来都知道他有个大哥,也知道陆衍之的存在。
  但是从来没想过,两个人会以这种方式相遇。
  更没想过,小辞会当着他的面管别人喊“哥哥”。
  这小子不会记仇吧?
  江谣酸啾啾地回想,把自己生平做的对不起小辞的事情全都给翻出来整理了一遍。
  追溯到十年前刚见面的时候,他确实踹了小辞一脚,后来似乎对他也不怎么好……越想越心惊,江谣连忙把这些幻想出来的泡泡给拍灭。
  他跟个娇娇公主似的坐了会儿,身体就开始到处酸痛,江谣揉了揉肩膀,郑景行看见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从位置上拉起来。
  江谣被他拽的不舒服:“干什么?”
  他刚才企图用眼神把陆衍之杀死。
  郑景行:“我看你都坐的腰酸背痛,起来活动活动。”
  高尔夫球杆被塞进江谣怀里,江谣抱怨:“我都说了我不会打。”
  郑景行和他一起拿着杆子:“我教你。”
  话音刚落,陆衍之的高尔夫球进洞了。
  江谣忍不住看过去,陆雪时跟沈念都很给面子的夸赞两句,主要是陆雪时夸那两句让江谣心里不舒服,他心想:有什么激动的?不就是把球打进洞里吗?
  他觑着眼睛看了眼球洞,不错,他点头,是完全看不到的程度。
  江谣不愿意被陆衍之压一头,抢过球杆,推开郑景行:“我自己来。”
  郑景行挑眉:“你不是不会吗?”
  江谣呵呵一声:“男人能说不会?”
  郑景行做了个请字,沈念看江谣,忽然乐了一声:“要不然我们来比赛吧?”
  江谣:……
  能让他好好打个球吗?
  沈念自顾自说:“就这么打也无聊,不然我们压个注怎么样?”
  江谣:“沈先生……”
  沈念:“江谣,你赌不起吗?是不是男人啊?”
  直男最受不得这种“是不是男人”的挑衅。
  沈念一说出来,江谣就火了:“赌什么?”
  沈念把球杆拿起来,做了个打枪的手势,杆子对准了江谣食指上的戒指:“赌这个。”
  江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沈念:“为什么不行?”
  江谣吐槽:看得出来,这小子对这枚戒指念念不忘的很。
  上回在宴会里他就想要,江谣回去还特意研究了一下,这戒指平平无奇,还是十年前的老款,有什么值得沈念惦记的?
  他不给也有他的理由,戒指是小辞送给他的,一共是一对,另一个被他读高中的时候就挂在店里卖出去了,手上这个是最后一个。
  意义非凡,当然不能用来做赌注。
  沈念嘟着嘴不高兴。
  他长得清秀,嘟嘴时也不会让人觉得油腻,反而有几分可爱。
  陆衍之开口:“既然如此,那加我一个怎么样?”
  江谣诧异的望着他,陆衍之笑道:“我就赌——”
  陆衍之的视线落在江谣身上:“你的时间怎么样?”
  陆雪时的脸色终于变了。
  陆衍之当做没看见,笑着跟江谣聊天:“如果我赢了,你给我三天时间,如何?”
  江谣万万没想到陆衍之会说这话,老实说他有点儿震惊。
  “我?”江谣开口,“我跟陆先生素未谋面,这个要求不太合理吧。”
  陆衍之:“见面了就是朋友,再说,你不是小沈的朋友吗?”
  ……我什么时候又成了沈念的朋友了?
  江谣没来得及吐槽,陆衍之跟沈念就立刻决定了这一场比赛。
  万恶的资本主义,江谣腹诽一句,想撂杆子不干,结果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只好硬着头皮上。
  陆衍之跟沈念这样的少爷,对高尔夫这项小资本主义运动是得心应手。
  江谣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连个拿高尔夫杆的姿势都不对。
  他瞄准了半天没打下去,沈念忍不住在一旁嘲笑他,这个嘲笑没有恶意,但是江谣性格就听傲的,听着不舒服,便越想打好。
  偏偏四肢都不协调,他干着急了一会儿,郑景行看不下去,上前准备帮江谣一把,还没碰到江谣,就被陆雪时捷足先登了。
  沈念的笑意戛然而止,换做了一副震惊的模样。
  陆雪时站在江谣后面,教他怎么握住球杆,看上去就像是把他搂在怀里一样。
  和他同样震惊的还有江谣,陆雪时就在他身后,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对方身上的热度都传了过来。
  江谣扭头:“你……你干嘛?”
  陆雪时在他耳边叫了一声:“哥哥。”
  江谣瞬间愣住了,陆雪时这一声叫的很委屈,背对着陆衍之他们,在江谣的身边幽怨地看了一眼郑景行,“你还是跟他在一起……”
  “你、你等等——”江谣回过神,却不料陆雪时已经握住他的手,比以前更加清冷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这样握不对。”
  沈念憋了一句话出来:“雪时,你什么时候跟江谣关系这么好了?”
  江谣动了一下,陆雪时没理会沈念,低声道:“哥哥,你要用指头去握杆,杆子直着压过靠掌的指节上,一定要握在手掌之外。”
  江谣忽然没心情听他在这儿讲解,这还是他回国遇见小辞之后,他第一次跟自己说话。
  他已经来不及去分辨两个人这个暧昧姿势说话正不正常,一旦打开了话匣子,他想问的东西就多了。
  为什么一开始不理他,为什么装不熟,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在国外过的怎么样,这几年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围绕在他心间的问题挤在了喉咙里,江谣都没注意到这杆球已经进洞了。
  陆雪时放开他时,他才转身。
  对方已经跟之前一样疏离,和他隔着不远不近的三步距离。
  “雪时!”沈念横插在二人中间:“打的不错啊。”
  陆衍之笑道:“看来不用比了,雪时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我就不献丑了。东印度那块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不用大哥费心,已经安排好了。”
  陆衍之:“我随口问问,你不用太紧张。这件事交给你,我很放心。”
  沈念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评价道:装模作样。
  陆衍之只是路过上海,并不久留,听他说,到这里来也是朋友邀请,碰巧看到了陆雪时。
  陆雪时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两人虚伪的客套几句,陆衍之就借故有事走了。
  郑景行吐槽:“他这兄弟俩真有意思。”
  江谣下意识开口:“你放屁,我跟小辞才是兄弟俩。”
  郑景行心想:没有血缘的兄弟?喜欢哥哥的弟弟?不敢恭维。
  他没说出来,怕江谣恼羞成怒揍他。
  沈念古怪的看了眼江谣,江谣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严肃地站在陆雪时面前:“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谈谈。”
  这是六年后,江谣头一回用兄长的语气跟小辞说话。
  沈念对江谣的印象只停留在“挺好看一男的”的印象上,再多就是个珠宝商人,不管是从家庭背景来看,还是身份来看,跟他们都差的有十万八千里。
  跟老胡说的差不多,在这个圈子里混,除了要有钱之外,还得有地位。
  暴发户就算是拼了命也很难挤进他们的圈子。
  听到江谣这么说,他心中有疑。
  江谣问他:“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还是觉得你翅膀硬了,耍着我好玩儿?”
  沈念又惊又诧,猛地盯着江谣:“江谣,你说什么啊……”
  江谣开口:“小辞,如果你瞒着我什么,现在就可以说,否则就算以后解释我也不听。如果你故意的,那你就当我没说。景哥,我们走。”
  郑景行对他们俩兄弟也十分无奈,只能跟着江谣先离开。
  江谣心狠下来,愣是没有转头看陆雪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