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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近代现代)——江南白

时间:2020-02-21 08:18:51  作者:江南白
  闻钟,简鹿记忆里他需要仰视的男人。如果可以,他巴不得永远永远都不要和这个人再见面。
  因为一见,就会让简鹿陷入深深的自卑和绝望。就如同现在这样,闻钟穿着和林深时同款的运动套装,暴露的皮肤下是流畅的肌肉线条。虽然简闻两人一样高,但闻钟只要往哪儿一站,就有一种莫名沉重的气场。
  这股子气场和林深时很搭,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而简鹿,一身白斩鸡的身材,容貌普通,白长了那么高的个子。明明是正宫,硬是被他弄得像太监总管。
  闻钟含笑看着靠着门框低头乱瞟的简鹿,面上未露出任何不屑,非常礼貌的向他问好:“上次见面还是小时的生日,一晃两年都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变。”
  呵。简鹿在心里冷笑一声,他恨不得现在就给闻钟一拳,看这个斯文败类还能不能保持这种让人牙酸的姿态。
  林深时不着痕迹的警告了简鹿一眼,示意他认真和闻钟交流。
  “是啊,一晃两年过去了,您倒是越来越成熟了。”
  简鹿说话时紧咬着牙,就差没把牙咬碎了吞下去。接收到林深时的冷眼,简鹿又委屈又生气。
  我就是要嘲笑他老!
  闻钟装作没听出来,伸出手和简鹿相握。
  “麻烦你照顾小时了,常听他夸你做饭的手艺很不错,有机会还真想试一试。”
  他的笑容不多不少,礼仪姿态满是一派绅士作风。但简鹿最恨的就是他这副姿态,衬得自己又粗鲁又难堪。
  简鹿将手握上去,使了狠劲,闻钟一时不察,被他捏得面色一变。
  简鹿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这一下是真的把闻钟掐痛了。
  看到一向处变不惊的人变了脸色,即便只有短短几秒钟,简鹿的心情也好得不得了。他率先松开手,非常真诚的看着闻钟,说:“不好意思啊,力气大了点,大概是在家颠勺颠出来的。”
  闻钟收回手,贴在腿上时还稍稍有些抖,他笑道:“没事,我们先出去吧,在这里说话可能会打扰到其他人用厕所。”
  说完,看向林深时站的方向——空无一人。
  简鹿和闻钟这才猛的回过神来,在他们握手时,林深时大概就已经一声不发的走掉了。
  一时间小小的洗手间里的气氛尴尬异常,两人说是相见生烦也是不为过的。只是闻钟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让他喜怒不形于色,将待人的礼遇做到了极致;而简鹿,则是将什么情绪都摆到脸上,说好听了叫心直口快,说难听了,那就是不会来事。
  本来两个人就纯粹是为了林深时才在这里虚与为蛇,现下人已经走了,争锋相对也没什么意思,齐齐走出厕所去找林深时。
  一路上简鹿摆着张臭脸,和闻钟保持三米远的距离,一点都不想靠近他。闻钟当然清楚简鹿是什么想法,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以为你们会在厕所待一天。”
  林深时坐在休息室,抱着臂冷眼看着同事走进来的两个人。
  简鹿狗腿的跑过去,蹲下去扶着林深时稍稍岔开的大腿,笑得一脸灿烂:“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早点吃完饭好休息。”
  闻钟贴着裤缝的手握了握,那双搭在林深时腿上的手让他眼睛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既然是叙旧,不如我请客,咱们好好聚聚。”
  “不必了!”谁想和你叙旧!
  简鹿抢在林深时开口之前说:“深时胃不好,外面的饭菜我可不放心。”
  这两个人怎么像小学生一样还在斗嘴。林深时面无表情的想。
  闻钟还想说什么,被林深时打断了。他抬眸看着闻钟,眼神没有什么波澜:“有空登门拜访,今天我没有心情叙什么旧。”
  他又看向嘴角止不住疯狂上扬的简鹿,冷声道:“刚接到孙灼电话,公司有事需要我去处理。”
  “先走了。”
  说完,还真就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健身房,留下表情逐渐凝固的简鹿和了然一笑的闻钟。
  “你笑什么笑!”
  林深时一走,简鹿就更肆无忌惮了,直接怼上了闻钟。
  闻钟却没回答他,而是对着林深时走出去的方向说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生气老爱往外跑。”
  闻钟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亲昵让简鹿十分不适,他知道这两人是竹马,从小就认识,关系亲密。也正是如此,简鹿更听不得闻钟说这样的话,还是以一种熟稔的语气。
  简鹿正想开口刺闻钟几句,却不成想闻钟先发制人,说出的话让简鹿恨得牙根痒痒。
  “连自己的敌人都没找到,别等到哪天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看得出你很爱小时,继续保持,用你全部的能耐照顾好他。”
  “什么敌人不敌人,你别随便出现在深时面前我就很开心了。”简鹿回击,“放心,我一定会像哈巴狗一样死皮赖脸的赖在深时身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闻钟哂笑道:“爱他的人有很多,你是其中最没用的一个,不过你的确是运气最好的。”
  “出于人道方面的友情提醒,提防点林之下。”
  “不用你教,我知道他有病。”
  “其实简鹿,你真的不用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可能你不会信,但我们之间的确是没有任何越界的关系。”
  简鹿信都不信:“逗小孩玩呢,差点结婚还说没关系。”
  “呃——”闻钟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是没有,不过他的初恋就不一定了。”
  简鹿一头雾水,他根本没听说过林深时还有什么初恋,所以下意识觉得闻钟在骗他。
  “看样子你好像一点都不知情,不过也正常,毕竟这件事连小时爸妈都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所以我觉得,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时隔十年后,曾经的初恋会不会死灰复燃。”
  在简鹿看来,闻钟像是在嘲笑他对林深时过去人生的一无所知。他也羞于承认,内心深处对闻钟的这番话已经产生了深深地忌惮。但有句话说得好,叫死鸭子嘴硬。
  “你这么优秀,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乱管别人的家事。”
  “不管我和深时是好是坏,这都是我们的家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简鹿觉得,面对闻钟,就是输人,也不能输了气势。
 
 
第23章 
  闻钟刻意制造的和林深时的“偶遇”就这样不欢而散,后者心里也门清,两条微信发到他手机上。
  林深时:下次开健身房,名字别挂双木,太明显。
  林深时:还有,想见我,不用小心翼翼,我不吃人。
  闻钟闷笑,收了手机,走不出几步,又拿出来看一眼。
  看,果然还是自己带大的小孩儿,从一进门就知道踏进了谁的地方。
  他心情好了很多,像郁积的阴云忽然被风吹散,展露出一片明朗蔚蓝的天空。
  简鹿的心情却不是很阳光,他总觉得自己在闻钟面前很丢人,不管说什么,都像是无能者的狺狺狂吠。
  离开健身房前,简鹿给林深时发了条微信。回家的一路上不知道摸出手机看了多少回,却都没有回信。
  “都怪闻钟,明明好好的,他一来深时就走了。”简鹿边开门边骂闻钟,将林深时厌烦的原因全都归结于他。
  把自己摔到沙发上,手机就放到头边,简鹿望着雕花繁复的天花板开始发呆。他开始思考闻钟口中所说的林深时的初恋,这到底是谁?
  林深时的过去究竟还有多少人和事,是他不曾知道的?
  这个问题让简鹿很难过,他常常在这段婚姻里感到无望、失助,因为不管他和林深时结婚多久,所爱之人前十九年年的人生,简鹿都不曾参与过。
  而林深时也不会主动分享出来,他是偶尔会回答简鹿的一些问题,但都是简短的几句嗯啊哦。
  不知道为什么,简鹿喜欢在沙发上等人,大概是因为如果林深时回来,他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他。
  简鹿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等了多久,一觉醒来是林深时把他拍醒的。
  “深时!”简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几点了?我好像太累了睡着了,你吃饭没有,我去给你做。”
  一提起做饭,他才想起中午还没吃饭,看窗外的天色,估摸着也该是深夜了。
  因为按简鹿的经验,林深时一般不会在晚上十点之前回来。他总是披星戴月,一身风尘。
  “吃过。”林深时随手甩给简鹿一个包装精美的塑料袋。
  简鹿猛的向前扑,差点没接住,他急不可耐的拆开,眼角眉梢都是兴奋和喜悦。
  “蛋糕!深时你知道我没吃东西特意给我买的?”
  简鹿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林深时,语气中尽是惊喜。
  林深时实话实说:“孙灼给的,我不吃甜食。”
  即便这样,简鹿还是高兴得不行,他小心的将造型精致的蛋糕拿出来,托在手上仔细研究了好久该怎么摆盘。以至于林深时悄无声息的洗完澡又回来,简鹿都还是没吃掉那块蛋糕。
  他抬头嘿嘿一笑:“我要把他放冰箱,等生日那天再吃。”
  林深时有些无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给你的卡里有钱,你可以买下一个蛋糕店。”
  “我不是喜欢吃蛋糕,我是喜欢吃你给的蛋糕。”简鹿边转着托盘边说。
  林深时并不太懂,都是蛋糕,这两者之间有任何区别?但他不想再就此事和简鹿多说废话,抱着手上楼休息。
  简鹿的余光一下子就抓到了林深时瘦削的背影,顿时手忙脚乱,先把蛋糕放进了冰箱最显眼的地方,马上又拔腿追上去。
  他到卧室时,林深时已经掀开被睡在床上了,一看简鹿已经做出了类似大鹏展翅的动作,抄起一个枕头就扔过去,糊了简鹿一脸。
  “洗澡了吗?”
  简鹿抱住枕头乖乖的站在原地:“没有……一回来躺沙发上就睡着了。”
  说完看了脸色不太好的林深时一眼,马上又补充道:“我马上就去洗!”
  看到简鹿冲进浴室后,林深时比平时更冷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他拿起床边的杂志,还没翻完两页,简鹿就又一身湿漉漉的出来了。
  他低头猛的甩脑袋,用狗狗抖毛一样的方式甩干,头发上的水珠四处飞溅。林深时眼疾手快,被子一拉,把自己整个给盖住,挡住向他飞奔而来的水花。
  简鹿加速跑过来,跃起跳上床,林深时感觉身体周围猛的震了震,随即一个大脑袋钻进来,还带着水珠。
  “…………”
  林深时放下当做遮挡物的被子,一条纤长线条流畅的腿伸出被窝,一脚将简鹿踹下床。
  地上扑了地毯,但还是“扑通”闷响了一声。简鹿摔了个倒栽葱,他麻溜的爬起来,腿盘着,手臂交叠,整个上半身趴到床上。枕着头看着林深时,眼神专注且表情异常欠揍:“来,再踢我一脚,用点力。”
  林深时被他挑衅得冒火,曲腿蓄力,小腿的肌肉都明显了起来。他打算满足简鹿的要求,一脚就朝那张贱贱的脸踢过去。
  “嘿!”简鹿突然直起身子,伸出手把林深时的腿抱住往自己的方向拖,洋洋得意道:“这下抓住你了吧!”说完,两只大手整个包住了林深时的脚。
  简鹿的手很烫,在冰凉似瓷器的脚面上的触感极其明显。他用手指一寸寸的去描绘,常年不见光的脚部白皙细腻,像泛着喑哑光泽的上好丝绸;背部散步着均匀的青色血管,衬得皮肤更白了。只有顶端五个修剪整齐、浑圆可爱的脚趾透着淡淡的粉红,引诱得某人想将这点粉红含进嘴里。
  林深时黑着脸往后拔脚,但他现在的姿势受限,半躺着没办法发力,不停动作的腿带动着脚趾也蜷缩起来,看得简鹿更加眼红。
  啊……脚趾好可爱,好想舔一口……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放开。”挣扎无果,林深时停下了动作,靠着背垫双手抱臂,俯视着简鹿。
  “舔——”简鹿硬生生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吞了下去,他突然想到白天被林深时一掌劈成两半的木板,手下的力气松了点,讪笑道:“咳,你让我上床睡觉我就放开。”
  禁锢松了点,林深时顺势抽回腿,脚腕微微红了一圈。他冷眼看着欲往床上爬的简鹿,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一般在林深时没有明确发表意见的情况下,简鹿都将其不要脸的视为默认。入秋后天气渐凉,空调高了几度,但今晚卧室里的气温却莫名其妙像是低了不少,他扛着林深时散发的阵阵低气压翻身上床,揪着被子一点点挪到林深时身边,随即“哧溜”一下跟蛇一样钻进被子里。
  他拿一双大脚碰了碰林深时的脚,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但简鹿还是没有色令智昏,忘记自己要问的正事。他悄悄调整姿势坐好,尽量让自己的仪态不那么讨人嫌。
  简鹿小心翼翼的观察了林深时几分钟,确定他并没有生气的预兆,这才斟酌着开口:“那……那个,深时你谈过几次恋爱啊?”
  “一次。”
  简鹿感觉心脏像被插了一刀,林深时给的答案让他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也难受得不行。
  说话声音都有点抖了:“那……是初恋啊?你跟我,跟我说说呗。”
  “没什么好说的。”林深时翻阅着杂志,显然并不怎么想应付简鹿。
  简鹿死缠烂打,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喜欢他?”
  “他追的我。”
  “所以你就答应了?”简鹿有点不敢相信。
  林深时翻了一页,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说:“拒绝了十九次。”
  “第二十次的时候他在校庆晚会上弹梦中的婚礼,还不错,就答应了。”
  少年人的感情总是热烈真挚,如同寒夜中一丛灼灼燃烧的篝火,二十七岁的林深时很难再被这种热情打动,但十七岁的林深时无法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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