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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近代现代)——江南白

时间:2020-02-21 08:18:51  作者:江南白
  就算是素来耐寒抗冻的林深时也有点扛不住,拉着简鹿退回去,干脆利落的把门关上,锁死。
  简鹿这才终于停止了发抖,只觉得自己从地狱重新回到了人间。他搓搓脸,制造出一点热度,好让自己说话的时候别结巴。
  “对不起,我知道这话没什么用,但是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次我都,都给你添麻烦。”简鹿都不敢去看林深时,眼球不停的转动,话里话外都是内疚之情。他现在想起来都还是一阵后怕,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赶到,那深时岂不就着了简鱼的道?
  “我本来是把简鱼关住了的,可她跳窗跑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现在恨透了简鱼,对这个妹妹再也没有半分亲情,咬牙切齿道:“只要被我抓到,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林深时安静的听他说完,半晌,才微微抬起眼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有洁癖。”
  “啊?”简鹿正等待着狂风暴雨的到来,却没想到只是一句这么轻飘飘的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林深时没理他,自顾自的慢慢说:“那个女人很脏。”
  “她在我眼里,和垃圾没有差别——这些年我给你的钱,大半都用在了一个垃圾身上?”
  “我、我那时候,没有想到简鱼会变得这么,这么爱慕虚荣……”简鹿想要解释,却越说越心虚,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他没有办法辩解,全怪自己蠢,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林深时不耐烦的打断他:“我不想听你们之间的事,脏耳朵。”
  “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提供钱财,你家里的那些破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会原谅,你也不必道歉。这件事情翻不了篇,你自己好自为之。”
  这些话落在简鹿耳朵里,无异于是世界末日的宣告。心里的惶恐在逐渐放大,最后终于在林深时转身的动作里爆发。
  他上前几步猛地抱住他,声音里带着点儿哭腔,哀求道:“不行,深时你打我、骂我,怎么都可以,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求你了,别放弃我。”
  “离我远点!”
  林深时挣开他,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久之前还在温存的怀抱,现在却变得冰凉。简鹿却怎么都不想松手,被推开后又从背后抱上去,在他耳边不停的争取:“我不是她,我不是简鱼,你不要因为她放弃我,求你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我们的感情经营到现在,我不要让你走!”
  在简鹿眼里,他们的感情如果是一朵花的话,现在才刚刚发芽,连苗都没抽,他特别害怕,会因为简鱼这件事而被林深时连根拔起。
  林深时被他抱得太紧,心里的愤怒和委屈被不断放大,最后回过头一口咬上简鹿的脖子。他能明显感觉的简鹿疼得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但仍旧把自己抱得死死的,怎么也不撒手。
  口腔里逐渐弥漫出一股血腥味,味道很不舒服。
  简鹿只觉得自己的脖子怕是都要被咬断了,他没想到林深时咬劲儿这么大,真跟头老虎差不多。
  他虽然疼,却反而笑了,害怕失去的眼泪顺着刚毅的轮廓往下滑落,滴到林深时沾着血丝的唇瓣上,入口咸咸的,又带着点苦涩。
  简鹿傻乎乎的笑着说:“你生气,就把气都朝着我撒出来好了。只要你愿意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深时心里莫名的酸了一下,他想,一定是刚刚不小心舔简鹿的眼泪。他放开简鹿的脖子,那上面多了一道带血的乌紫咬痕,视觉效果的冲击力很强,一看就会觉得肯定很疼。
  “蠢货,我咬你都不知道躲?!”
  简鹿摇摇头,重新从正面把林深时抱住,将头埋在他脖子里,认真地说:“这本来就是我的错,把简鱼引狼入室,差点酿成大祸。光是口头上道歉的话,没有一点诚意,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我不疼,你别担心。要是还不解气,这半天也可以咬。”他说完,又拿自己完好的那一边脖子去蹭林深时的下巴,表示自己对他完全的臣服。
  林深时冷哼一声,将那颗黑乎乎的脑袋拨开,冷冷道:“少在这儿花言巧语,说些漂亮话。”
  “我说的明明都是真的。”简鹿有些委屈,“你要你能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我要让你和原生家庭彻底脱离,你做得到吗?”林深时目光逼人的看着简鹿,完全不给他一点退路。
  简鹿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用,光速回答道:“这个世界上对于我来说,只有一件事是做不到的,那就是做不到不爱你。而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
  他根本无虚考虑,所有的决定在爱上这个人的第一天就已经做好了——无论任何事,都站在林深时的角度上,从他的立场出发。
  林深时生气归生气,但这几个月以来简鹿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如果说以前认为这人只是为了钱才和自己契约结婚的话,那么他现在已经相信了简鹿:这个人单纯的是爱着自己的。
  没有人会拒绝被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喜欢和付出,这种感觉很美妙,就像是晒了一下午阳光的被子,盖在身上松软又温暖。
  爱情是会上瘾的药,简鹿就是那份原材料。而林深时最开始可能抗拒尝试,只是被连哄带骗的灌了一口后,身体就在不经意间习惯了这份爱,和这个人。
  大风把铁门都吹得哐当响,除此之外,就只有两个人之间的呼吸声。这么一个又窄又小的空间里,只容得下他们彼此。
  声控灯有些暗,昏黄昏黄的,简鹿的眼睛却在这样的环境中亮得可怕,就像黑夜里闪烁着绿光的狼眼。他深刻的知道,面前这人永远都是沉默且安静的,与其猜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还不如主动点,直接亲上去。
  “唔——你做什么?!”
  林深时只觉得黑暗中自己的上唇被磕了一下,随后便是一个温软湿润的东西覆盖上来,还企图继续往里侵略——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简鹿的血液味道。
  简鹿没亲多久就放开了,舔舔嘴角,然后笑了起来——跟偷吃了骨头的小狗一样。
  但说出的话,又很可怜兮兮的。
  “我的户口都在你这里,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你一个人的。”
  “所以你要是把我赶走,那我就无家可归了。”
  林深时才不听这些花言巧语,这人看着老实,实际上色胆包天,还油嘴滑舌。
  他冷着脸把头偏到一边,看起来很凶。
  “再有下次,你就滚蛋吧。”
 
 
第101章 
  林援朝后来几天还是没醒, 但又查不出其他不妥的地方,林深时就做主把父亲接回家里休养。
  许因有些担心, 她怕在家里会出什么意外, 简鹿就跟着一起劝:“家里也有家庭医生,再请两个护工就够了。爸这病躺在医院也受罪, 还不如在家里,说不定会更有利于康复。”
  林深时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也不知道这嘴皮子是跟谁练出来的, 说话倒是越来越顺溜了。
  ——虽然两个人闹了矛盾, 却反而关系更紧密了一点儿。
  许因没什么主见, 一听儿子和女婿都说转回家里,她就没了意见,转过头握住林援朝微凉干瘦的手,温声道:“你要是觉得累, 那就再多睡会儿。”
  “咱们回家, 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不着急, 你也别急,我们慢慢来。”
  父母之间的爱情, 像一碗没什么味道的凉白开, 别说波澜壮阔, 连一点浪花都没有,却也不妨碍一辈子的细水长流。
  简鹿是很羡慕的,他也想能够和林深时在一起, 要很久,两个人一起老去,再死在一块儿,说不定下辈子还能遇见。
  林援朝被接回了林家老宅,林深时本来想留下来陪母亲,却被许因拒绝了。
  “妈妈还没那么脆弱呢,你爸爸现在这样也挺好,照样陪着我。”许因把鬓边的碎发往后拢好,保养得当的脸依旧能看得出往日的风采,只是因为丈夫出事忧思过度而难免显得有些憔悴,悄悄爬出了几根银丝。
  她笑了笑:“你那么多事要忙呢,妈妈这里就不用操心啦。”
  林深时点点头,却还是不放心,便道:“我让之下先不搬出去,在家里多留几天。”
  一提起林之下,他才猛然发觉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过了,顿时就沉下脸,冷冷的说:“他是越大越不知事了。”
  简鹿偷偷翘起嘴角,心里一阵暗爽:没想到我还能听到深时骂那小恶魔,真是舒坦。
  许因也不满意林之下的神出鬼没,连人都找不到,但她毕竟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管过他,这一下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含糊的跟着点点头。
  虽然林之下在这件事里做得很不地道,但这回他还确实不是故意不跟着家人一起的——简鱼被找到了。
  林之下当时挂完她的电话就直接知会了几位朋友,让他们帮忙留意简鱼。没过几天,就在机场拦下了她。
  简鱼被找到的时候戴着副墨镜,一瘸一拐的拎着行李箱,几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混混往她面前一站,就把简鱼吓破了胆。
  “跟哥几个走一趟吧?”领头的是个黄毛,嘴里还叼着根烟,一张嘴就是满口黄牙,烟臭味扑鼻而来。
  简鱼第一反应就是被找到了,随后竟然也不跑,而是先把行李箱抱住,咬着下唇倔强的看着他们:“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做什么?!”
  她对简鹿再恶毒,也终归只是个才刚刚半只脚踏进社会的学生,充其量也就能窝里横一下,天真又蠢,觉得在众目睽睽下他们就不敢动手——她甚至连这拨人是简鹿派来的还是那个神秘男人派来的都不知道。
  黄毛是个老江湖,一眼就看出这小丫头片子脑子里都是些浆糊,嗤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怕怕哦,真的是怕死了!”
  他们把简鱼堵在角落里,外面很难注意到里面的情形,根本就不存在简鱼所说的众目睽睽的情况。
  他背后的小弟们也跟着哈哈大笑,简鱼在包围之下很难不感到害怕,见威慑不行,又马上利诱:“我给你们钱,你们可不可以放我走?”
  “你是不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搁这儿跟我演黑吃黑呢?你给我老实点,乖乖跟着我们走,还能少吃点苦头,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对付你这样的蠢笨小姑娘,我有的是办法。”
  黄毛往地上啐了一口,又往前走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简鱼,恶狠狠的威胁她。
  简鱼怕得要命,这群人软硬不吃,根本就不是她能搞得定的,一被吓吓就怕得梨花带雨,抽噎着把简鹿搬出来:“我哥哥可是、可是认识很有名的大总裁,你们敢动我,一定会遭到报复的!”
  “行了,你哥不就是个小白脸软饭男吗,还把他当观音菩萨了?镇得住我吗,傻逼。”
  黄毛扔掉抽得只剩一个头的烟蒂,往简鱼那边吐了个烟圈,熏得她直咳嗽。黄毛手疾眼快,抓住机会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帕往简鱼鼻子上一捂。没挣扎多久,她就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
  混混里没有一个人扶着她,他们是得了嘱咐的,不用对这个女人多客气,最好还能多让她受点折磨。
  等到简鱼迷迷糊糊的再醒过来时,她早就不在机场了。她睁眼一看,是个有些昏暗的房间,唯一的光线是从最上方的通风口进来的,灰尘在束光线中飞舞。
  “嘶——”简鱼一清醒,就觉得额头疼得要死,想伸手摸摸到底是怎么了,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反绑,压根动弹不得。
  她现在才切切实实的慌了,这几天忍不住在脑子里设想过的场景又重新上演了一遍,害怕和恐惧使得她什么也顾不上,扯着嗓子就是嚎:“救命!有人吗?!救命啊!”
  “救救我!”
  “有人吗?!我在这儿!救命啊!!!”
  简鱼如此循环往复,喊了大半个小时,直叫得嗓子冒烟,也没来个人。她也没力气继续喊了,嗓子一动就火辣辣的疼,只好靠在墙上休息。
  林之下就在这时候赶到的,他戴着一个白色无脸的面具,再加上人个子又高,性格阴郁,看上去很能唬人,尤其是简鱼,更是直觉自己被绑架的事一定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系!
  “你、你是谁?!”
  “蠢货。”
  简鱼愣了愣,这声音有一点熟悉,但她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也不怪她,两个人之前的交流都是通过电话进行的,那时候林之下开过变声器,要比现在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
  看着这女人一脸迷茫的样子,林之下嘲讽道:“雇主都不认识了?”
  “你是那个男人!”简鱼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她本来还带着一点是被简鹿抓到的期盼,那样至少不会被折磨得太惨,说不准还能全身而退。
  但现在简鱼面对的是最坏的结局,林之下心狠手辣,可不会对她一个敢碰林深时的人手下留情。
  林之下走近她,惨白的面具反射着那束光,显得诡异阴森,吓得简鱼一个劲儿的往后躲。
  “啊啊啊你别过来!走开!走开啊!!!”
  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林之下在面具下翻了个白眼,他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小瓶透明药水,捏着简鱼的下巴强制往里面灌,也不管她疯狂地扭动挣扎,直到瓶子见底才松开。
  “咳、咳咳咳——”简鱼一被放开,马上就趴到地上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那水经过的地方都火烧火燎的,尤其是喉咙,一开口就疼,声音嘶哑,像是扯着嗓子嚎叫的乌鸦。
  “嗬—嗬——你……你给我喝了什么……这、这不是我的声音!”
  简鱼现在很狼狈,眼泪顺着脸蛋往下流,晕湿了彩妆,糊了一整脸,嘴角还往外流着涎水,头发也因为刚刚剧烈的挣扎而散开——看上去就像个疯婆子,和几天前那个盛气凌人的姑娘判若两人。
  林之下若无其事的踩上简鱼的手,用力辗了辗,若无其事道:“啧,矿泉水里加了点漂白剂而已,最多也就是声音变得难听点,瞧你这幅命都快没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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