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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近代现代)——江南白

时间:2020-02-21 08:18:51  作者:江南白
  “嗯。”
  “我什么都没有,一点都配不上你。”
  “这你倒是放心,没人配得上我。”
  “……”简鹿一时间被堵得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说:“我害怕,我怕你跟陈安亭跑了,就不要我了。”
  他终于把藏在心底的担忧坦诚以告,林深时却不解风情的把他头给推开,淡淡道:“你就为了这种小事在发疯?”
  简鹿很委屈,还想把头往爱人肩膀上凑:“这怎么能算是小事,你要是真的跑了,我该怎么活。”
  “行了,少胡思乱想。”林深时看了看他手掌心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就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简鹿顺势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跟小白的姿势一模一样。
  林深时经过这一通拷问,大概也能够明白简鹿今晚为什么会闹这一出了。归根结底,是他从来没有在自己这里得到过安全感。
  想了想,林深时还是决定安慰一下简鹿。
  温凉的嘴唇只轻轻的碰了一下简鹿的嘴角,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翛然而逝,却让他心中放起了璀璨的烟花,双眼突然就明亮起来,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惊喜。
  “亲、亲我?!”
  简鹿太过于激动,说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抓着林深时的肩膀语无伦次道:“我,我太高兴了!深、深时——不不不,老婆,老婆我爱你!”
  简鹿爆发出兴奋的尖叫,就跟那只网上爆火的土拨鼠没什么两样,他“吧唧”一口重重的亲在林深时脸上,亲一口就喊一句老婆,糊得林深时一脸口水。
  “滚蛋!”
  林深时挣开他,连抽好几张纸巾擦脸,嫌弃的坐到离简鹿好几个身位之外的椅子上。
  简鹿没皮没脸的赖上去,拉拉他的衬衫衣角:“你亲我,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不对。”
  “我才不信。”简鹿抱住林深时,鼻尖在他乌黑的发梢吸了又吸,活脱脱像个铲屎官抱住自家猫主子不撒手的场景。
  “松开,吃饭。”
  “不松,我喂你吃。”
  “你是不是有病?!”
  林深时瞪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完全无法用正常人的逻辑思维去套。
  虽然很想就这么抱一辈子,但简鹿可不愿意让林深时生气,他埋头深吸一口,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怀里的人放开了。
  “我上辈子肯定是一棵柠檬树精,这辈子才会又醋又酸。”简鹿趁着林深时吃饭的档口,认真地做起了自我剖析。
  “我看到你跟闻钟关系好,会忍不住吃醋;看到你替关炎出头,也会难过伤心;看到你对林之下那么纵容,心里更是不得劲;还有今天……你在我面前答应了陈安亭的请求,也让我郁闷得不行。但我又知道,我没有资格阻止你的人际交往,想控制情绪却又控制不好——”
  简鹿轻轻扒拉了林深时一下,别别扭扭的跟他道歉:“对不起……我没想要和你闹的。”
  林深时毫不留情:“真蠢。”
  “……按正常剧本走流程,我觉得你这时候应该很感动,然后再给我一个吻。”
  简鹿眨巴眨巴眼,一直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林深时。
  结果吻没等到,只等来塞了他一嘴的鸡腿。
  林深时放下筷子,略带着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得寸进尺。”
  简鹿瘪瘪嘴,找不到话来反驳。
  餐厅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一直安安静静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白终于能够蹦哒了,它马上站起来往简鹿之前藏食盆的座位跑,将装满骨头的盆子叼出来放到简鹿脚边,然后抬起狗头,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林深时,似乎是要让主人替它讨回公道。
  林深时已经吃完了,拿湿巾纸擦了擦手,抚上小白的头,皮毛油光水滑的,手感好极了。
  不像简鹿,又笨又倔。
  “狗都比你聪明。”
  简鹿自认理亏,蹲下来也跟小白认认真真的道了个歉:“对不起,委屈咱可怜的儿子了,爸爸明天给你弄螃蟹。”
  小白“哼唧”了几声,大舌头舔了舔简鹿的手背,算是勉强答应。
  简鹿又转了个方向,学着小白的姿势,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仰视着林深时:“老婆,你可得答应我,明天别跟陈安亭跑了。”
  “要不然到时候我回家,车里副驾驶没人,我得多可怜啊,咱儿子也没了爹。”
  林深时简直都被简鹿气笑了,一脚把他踢起来。
  “滚去睡觉。”
 
 
第119章 
  经过晚上一通闹, 简鹿算是暂时和林深时解开了一个心结。第二天他履行承诺,亲自开车送自个儿老婆去见初恋。
  白天公司忙, 是以, 林深时和陈安亭约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地点则是由陈安亭定的——在江边的轮船上。
  现下已经过了冬,四五月份的天气逐渐回暖, 即便是晚上的江边也不算很冷, 湿润的风从江心吹过来, 扑到脸上凉爽得很。
  简鹿挑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停车,他一边打开车门, 一边对林深时说:“他要是想对你图谋不轨, 你就大声喊, 我在这里肯定能听到, 第一时间就去轮船上救你。”
  林深时解安全带的手一顿, 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简鹿:“陈安亭胆子比你还小, 况且他打不过我。”
  简鹿还是不太放心, 一直目送着爱人登上轮船, 他赶紧找了个高点的地方, 紧张的看着船上的一举一动。
  这种轮船并不出航, 仅仅是用来增加格调的,作用相当于主题餐厅, 但价格却要比一般的主题餐厅贵得多。
  ——陈安亭直接包了一整艘船,除去必要的几个服务员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不相干的人了。
  陈安亭就等在船头,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西装,头发往上抹成背头,眉眼温润含笑,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股极具成熟男人的魅力。
  但林深时却只是看了一眼,就将目光移开了,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慵懒的欣赏着江景。
  陈安亭自然是注意到了那抹转瞬即逝的视线,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在林深时对面坐下,笑着说:“你以前每周都会抽空在江边散步,所以就把地方定在这里了。”
  “是吗,我不记得了。”
  “那我准备了一些新鲜的鱼肉料理,先用晚餐怎么样?”陈安亭也没多灰心,又提出了一个提议。
  “不用,来前吃过了。”林深时顿了顿,把放在江面上的视线收了回来,冷冷的,像是能冻伤人。
  “我的建议是,直接谈正事。”
  林深时的话说得很伤人,可谓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陈安亭在心里苦笑一声,他曾经追求这人时被拒绝过二十九次,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林深时从来就不会给任何一个他不喜欢的人留哪怕一点点希望的,拒绝得毫不留情,连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
  事已至此,陈安亭也就不再谈起其他无关话题,直截了当道:“我这次从国外回来,不是为了和你复合,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想要说的是,你身边那位叫简鹿的丈夫,并不适合你。”
  “据我所知,你们是因为一纸合约才结婚的,彼此之间并没有感情基础。我知道,我今天所说的所有话,都没有任何合理的立场。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认为,这样的婚姻,是不会让你幸福的。”
  “你值得更好的人,谁都可以,但不应该是他。”
  陈安亭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想法都和盘托出,而后抿紧嘴唇,紧张的看着从头到尾都神色如常、没什么变化的林深时。
  江风慢慢的吹过两人头顶,月亮、星光,和岸边的灯红酒绿投射在一望无际的江面上,泛起一阵阵涟漪。
  陈安亭等了很久,才终于听到林深时缥缈的声音。
  “你说了一堆废话。”
  林深时很随意的翘起了二郎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陈安亭,让后者从心里莫名的升起一种压迫感。
  “他合不合适,我说了算。”
  陈安亭急了,身体不自觉的前倾:“可是简鹿没有显赫的家世,也和你没有任何灵魂上的共鸣!”
  “陈安亭——”林深时放下脚,猛地抓住他的衣领,两个人挨得之近,几乎马上就要亲上。
  “少多管闲事。”
  江风依旧慢悠悠的吹来荡去,江面揉碎了满天的星子,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均匀平和,一个急速短促。
  陈安亭楞楞的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是记忆里多年未变琥珀色,淡淡的,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落在林深时淡红的薄唇上。
  那张唇很漂亮,比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还要美上不知多少倍,让人控制不住地想吻上去。
  陈安亭闭上眼,竭力克制住内心所有悸动,往后仰了仰,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不管不顾的扣住眼前人的后脑勺,然后冲上去撕咬,发泄这么多年来的相思之苦。
  但他不能这么做,没有资格、没有立场。
  林深时冷哼了一声,把他放开。
  陈安亭扶住把手,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清越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些:“你喜欢他,对吗?”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些莫名闪烁的亮光:“你从来不会为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的。”
  林深时没回答这个问题,把头撇向一边,只留给陈安亭一个清冷的侧脸。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陈安亭顿了顿,才又自嘲的笑道:“是我管得太宽了,明明你往后如何,也都不该是我操心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我只问你三个问题,耽误不了多久时间的,怎么样?”
  林深时重新将视线转回到陈安亭身上,他对这个提议还没有那么排斥,于是抬起下巴点了点,带着一点儿高高在上的倨傲。
  无论是对谁,这个人好像永远都占据上风,立于不败之地。
  而陈安亭,每每都一败涂地。
  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小心翼翼地提出第一个问题:“简鹿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林深时不假思索道:“蠢,笨,穷。”
  “你说得没错,他没一点儿比得上你们的。但是有一点,不管是你,还是闻钟,亦或是我身边其他的人,都做不到。”
  陈安亭眼神一动,静静地看着林深时。
  “他可以不顾一切的爱我,但你们不行。”
  陈安亭稍微有些不服气:“我也可以。”
  “你?你比他更懦弱。”
  林深时毫不留情的把陈安亭老旧的伤疤揭开,露出柔软的内里,狠狠地刺了他一刀:“我们的确是合约婚姻,但你不知道的是我的条件有多苛刻,他当初一点也没犹豫,张口就答应了。”
  “而你,陈安亭,我太了解你了,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你都不可能做到这样的孤注一掷。”
  “我曾经喜欢过你,那个时候你一身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比谁都勇敢。但现在的你,就和我最讨厌简鹿的那段时间一样,懦弱、胆小。”
  林深时冷笑一声:“你甚至连亲我都不敢。”
  “你和简鹿最大的区别,是他因为我变得更好,而你,则越来越糟。我到现在依然不懂爱情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爱情至少不应该是像你现在这样的状态。”
  陈安亭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林深时每一句话都没说错,他变得……比谁都要胆小。
  十年前那个举着一把从学校花坛里摘下的花都敢去表白的少年,早就随风而逝,一点一滴的消失在了时间的沙漏里。
  陈安亭只好提出第二个问题:“那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也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林深时没急着回答,他先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才继续用淡淡的口吻说:“他把我照顾得很好,不劳费心。”
  陈安亭听到这里,总算发自肺腑的笑了。他轻轻吐了一口气,说话的语气都放松了不少:“你从来不骗人。”
  既然这样,那他就真的放心了。
  “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林深时催促道。
  陈安亭闻言失笑,他还真是不受小时待见啊。
  他也没急着问,笑完之后站起来,走到提前准备好的钢琴边,像是抚摸爱人一样,纤长有力的手指挨个抚过黑白琴键,表情温柔恬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我曾经给你弹过很多次钢琴,你能……为我弹一次吗?”
  说完,怕林深时不同意,又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柔软和期待。
  “就一次。”
  林深时沉默了半晌,回答的却不是问题相关,而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
  林深时抿抿唇,答道:“高二上册,操场上,那天是篮球赛,你从我这里拿走了一瓶水。”
  他记得很清楚,记忆里男孩满头大汗的样子一下子从尘封已久的回忆中变得鲜活起来。
  陈安亭却摇了摇头,边按下一个白键,边说:“那是你第一次见我,却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准确来说,应该是在一场小学期末晚会上,你像个小王子一样,在聚光灯下弹奏钢琴曲。光打在你身上,比所有的人都耀眼。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弹的是《蓝色多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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