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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后和影帝C位出柜了(近代现代)——一两烧刀

时间:2020-02-22 08:46:02  作者:一两烧刀
  景焰的鼓声渐密,又被绵长的弦音织进旋律,勾着观众的心。
  九个少年只是参与了小部分的演奏,但融进身后的乐团,磅礴却又温柔,足够让观众震撼到不能自拔。
  弹幕全是惨遭打脸的嚎叫。
  【卧槽?】
  【我不行了!我刚才居然觉得土?我刚才一定是瞎了吧?】
  【妈妈,我想去学唢呐!太帅了好吗!】
  【我疯了,看见岳嘉佑和景焰的时候我都要开始背安塞腰鼓了,结果……】
  【结果你真香了是不是哈哈哈哈!】
  【学民乐的我感动哭,从小被说了无数次怎么学这么土的东西,你们看啊!我们老祖宗的东西才不土呢!】
  【绝美!我第一次发现民乐居然这么好听!】
  【岳岳这身太绝了!丝绸衬衫配金发和眼尾一抹红,这什么人间绝色!】
  【疯了疯了,上期看选歌明明是POP,居然能改编成这样,岳嘉佑是什么神仙?】
  【这才是真正的C-POP啊!】
  【我馋岳嘉佑的腰啊啊啊啊!那是什么绝世好腰!】
  一曲结束,岳嘉佑朝着观众们鞠躬,最后站定,目视前方。
  一条花路连接着他和钟珩。
  舞台对面的男人在黑暗里用眼神描摹着少年。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钟珩母亲的葬礼上。
  岳嘉佑被岳宗城逼着进了白事班子,握着唢呐,吹千篇一律的送葬曲。
  而如今,少年如同沐浴曦光的鹤。
  不染凡尘,不落泥淖。
  一身墨色绸缎包裹着皎皎月色般白净的少年,手脚纤细有力,眼尾耳尖一点红。
  台下掌声雷动。
  粉丝们彻底从姐姐粉转职老婆粉和女友粉。
  岳嘉佑平复呼吸的同时注视着正对面的一号机位。
  那是主持人第一视角的机位,Tally灯转红,说明导播开启了这个镜头,画面即将从主舞台变成钟珩的视角。
  少年抬眼,轻轻将一绺散逸的碎发拨到耳后,戴着戒指的手指似有若无地点了点红宝石耳钉。
  浅琥珀色的眼睛让粉丝们集体心跳慢了一拍。
  @啦啦啦啦啦队:对不起我脏了!我要转女友粉了!
  @别说我是姐姐粉:这个眼神,看的方向好像是钟老师?
  @很假真的是真的:就是钟老师!虽然我知道是钟老师,但我还是恋爱了!
  @爱吃鱼的喵喵:呜呜呜呜想抱走岳岳,绿了那个姓钟的!
  @二卿:我要绿了那个姓钟的!!!!!
  @醉卿欢:啊啊啊啊啊啊啊!先尖叫一波!我要绿了那个姓钟的!
  @作死是一门艺术:md我想绿了那个姓钟的!
  一首歌结束,岳嘉佑的所有视频、动图已经飞满了天。
  岳嘉佑的各大站子铺天盖地九宫格,唯独最大的个站没任何动静——
  站姐林果果正带着王放看现场,叫得嗓子都哑了。
  市三院的病房里,穿着白大褂的一声举着手机坐在病床边,给眼睛裹着纱布的女孩放着直播。
  女生有些虚弱,但声音依旧是高兴的:“陶医生,我还能再’听’很多次演出对不对?”
  拿着手机的医生微笑道:“对,有了新的疗法,你会好的,以后你还能亲自去追你偶像的现场,现在连我都有些喜欢他了。”
  梁稻满意地跟着笑了:“他值得我们喜欢,对吧?”
  疗养院里,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指着电视向护工炫耀:“这是我宝贝孙子!看见了么!”
  郊区的钟家大宅里,年轻的女人坐在满脸阴沉的中年男人身边:“岳嘉佑有什么不好的,你总不能和你儿子怄气一辈子吧?他身边有个人陪,难道不比单身一辈子好?”
  直播还在继续,岳嘉佑组下去后,是卓一泽组。
  之前弹幕里还有人问:
  【岳嘉佑组阵仗搞得这么大,真的不是节目组偏心?】
  【这么搞,卓一泽他们组不是很吃亏吗?】
  【改编歌曲还配交响乐团真的合适?】
  结果,卓一泽的《Circus》组一上台,观众们才发现,自己错了。
  舞美居然真的用道具在舞台上搭了一座旋转木马、一整片马戏团布景,全息效果炫酷到没朋友。
  全组的所有配乐,也都是乐队现场伴奏。
  不是节目组偏心岳嘉佑。
  是节目组背靠菠萝视频,财大气粗,根本不缺钱。
  这简直不像是一场比赛,而像是一场演唱会。
  舞台结束,弹幕全是选择恐惧症的姐妹——
  【呜呜呜呜呜每个弟弟我都想要怎么办!】
  【小卓成长太多了吧哇呜妈妈太感动了!】
  【嘤!弟弟们的Rap太赞了!skr!】
  两组的演出全部结束,只剩下关闭投票通道以后,最终的统计时间。
  为了拖延时间方便舞美、灯光的切换、练习生换回制服,节目组照例邀请了嘉宾。
  和前一组的剧组成员不同,这次的嘉宾是卓一泽的父亲,导演卓扬。
  钟珩把话筒交给了银河少年的导演。
  两人本就相熟,拿上话筒相视一笑。
  导演:“能亲眼见证儿子的成长,感觉如何?”
  卓扬:“以前工作忙,都是儿子在剧组陪我工作,终于有一次,是我陪他工作了,看来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看见卓扬,刚看完表演的弹幕——
  【老丈人好!】
  【呸对不起我泥塑了!我是说公公好!】
  【爸爸好!我是你儿媳!】
  【对对对您儿子长大了!他已经是我的老公了!】
  卓扬开口,说了一番寒暄的官话,给少年们送了祝福,又极为自然地提起了自家儿子:“我家傻小子在这儿,你没欺负我家小子吧?”
  导演立刻否认:“哪可能啊,我可是把他们都当亲儿子的。”
  镜头很懂地扫到了台下。
  练习生们的家人几乎都来了,还在台上的少年们,家人在替他们助威,等着一会给他们安慰,或者陪他们见证荣耀。
  而已经被淘汰的练习生坐在家人身边。
  蔡梓州左手是姥姥,右手是奶奶,仗着已经被淘汰了,小声逼逼:“就是导演,一天到晚让选管看着我们,多吃一块肉都要罚俯卧撑。”
  摇臂已经到了他眼前,蔡梓州说完才发现,自己被全场围观了。
  导演无奈地扶额:“你们就仗着自己亲爹亲妈亲姥姥都来了,可劲儿撒娇吧。”
  全场笑成一片。
  弹幕也刷了起来——
  【菜哥不哭,现在可以大胆吃肉了】
  【你们没发现吗,刚回家俩礼拜,菜哥已经胖了】
  【哈哈哈哈哈真的诶,蔡蔡我觉得你还是欠导演收拾】
  【有家人撑腰就是有底气哈哈哈哈,这还是菜哥第一次怼导演!】
  满场笑声里,钟珩却沉默了片刻。
  每个练习生都有家人为他们加油助威,但岳嘉佑没有。
  弹幕和导演显然也意识到了。
  大家很快转移了话题。
  【别聊这个了,岳岳没有家里人给他撒娇】
  【后台应该听不到这里的对话吧,能听到的话也太难过了】
  【大家都能向父母炫耀自己的成功,岳嘉佑没有,太虐了】
  后台的确不能看到。
  但岳嘉佑并不在后台。
  他在花路的另一头,主舞台上。
  工作人员恰好在这时上台,将信封递到钟珩面前。
  投票结果出来了。
  镜头扫过钟珩,他朝着镜头眨了眨眼。
  越过镜头,对面是静静站着的岳嘉佑。
  弹幕——
  【停啊啊啊啊!别撩我!】
  【妈呀!这个男人也太会了!】
  【别自作多情了,这个机位,对面是主舞台,按照流程,岳嘉佑现在应该站在主舞台上】
  【也就是说,刚才的对话岳嘉佑其实能听到?】
  【想抱抱岳岳……他太难了……】
  【别说了别说了,要公布排名了你们就别跑题了!】
  【这不就是太紧张了想聊点别的吗!】
  【别说了我越来越紧张了!】
  现场和弹幕集体一阵紧张,大家齐刷刷盯着工作人员手里的信封,等着钟珩接过去。
  特写已经到了信封上。
  “大家紧张吗?”钟珩突然挑眉笑了。
  一只手出现在特写画面里,另一只手拉住了手套的指尖:“这个信封的意义如此之重,看来我们得有点仪式感。”
  【啊啊啊啊啊脱手套了!】
  【不愧是钟狗,憋到现在才秀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gkd,别磨蹭!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戒指!】
  一枚戒指出现在画面里。
  左手中指。
  一片狼嚎里,一句话逐渐刷了满屏:
  【谁说岳嘉佑没有家人,他的未婚夫不就在花路的另一头吗?】
  作者有话要说:钟狗:这届粉丝,甚得我心。
  -
  昨天评论区要绿钟老师的几位姐妹,钟老师记住你们了!你们看着办叭!
 
 
第132章 成团夜
  看见那条弹幕的时候, 粉丝们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
  岳嘉佑从不主动在镜头前提起自己的家事,更没有用这些事做噱头的兴趣,啦啦队的小姐姐们自然也不会提。
  不提是为了尊重自家爱豆的选择。
  岳嘉佑不想用身世博取眼球, 粉丝们就不会提起他的伤疤。
  但不提不意味着不心疼。
  即使知道如今的岳嘉佑未来一片光明,她们也没办法不心疼从荆棘里带着一身血痕走出来的这几年。
  岳嘉佑这一路走来, 太难了, 也太疼了。
  而今天, 这些痛楚终于一并爆发。
  【今晚,我们都是岳岳娘家人!】
  【未来岳岳再也不会孤单了!】
  【呜呜呜呜钟老师你要是不好好对岳岳, 我们撕了你啊!】
  【从今往后,岳嘉佑又有家了】
  【太好哭了,我不行了, 这真的是订婚戒指吧?】
  【应该是真的吧,款式都一样!】
  戒指的确是真的。
  下午, 岳嘉佑在钟珩的化妆间里,等一个护身符。
  很多事不知不觉就成了习惯。
  从那张等级卡开始,护身符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东西。
  钟珩从外面回来时,已经换好了今天上台那身白西装,看着坐在化妆间里的少年,勾起嘴角:“这么乖?是来要今天的护身符了么?”
  岳嘉佑难得有些羞涩,将转椅转了半圈, 背对着钟珩嘴硬:“不是你让人来叫我的么?”
  “转过来,收礼物的时间到了。”
  “什么?”
  岳嘉佑又转了半圈回去,呼吸顿了一顿。
  面前的男人穿了一身白西装, 显得斯文却莫名让人心动。
  钟珩手里是个戒指盒。
  见岳嘉佑愣着,钟珩指节勾了一下领带:“要我跪下吗?”
  他说着单膝跪在少年面前:“考虑一下?”
  岳嘉佑脑子里还是即将到来的表演和乱七八糟的后台。
  看着面前的钟珩,喉结滚了一下。
  化妆间里一片安静。
  钟珩也跟着紧张起来:“不愿意吗?”
  “没有!”少年慌忙摇头:“愿意……但是……”
  如果只是送一枚戒指,自然不会单膝下跪。
  这是求婚。
  岳嘉佑的十九年人生,对婚姻这个概念格外陌生,乃至于抵触。
  即使钟珩不久前已经明里暗里说过数次,也曾告诉了他,不就得将来,他们可以成为合法的伴侣。
  但当戒指到了眼前的时候,岳嘉佑才有了“将和钟珩步入婚姻”的实感。
  他的生命里,从未出现过关于婚姻的好榜样。
  一切都是最糟糕的开始。
  妥协、混乱、暴力、屈辱。
  岳宗城和母亲的婚姻没有教会岳嘉佑半点“家”的概念。
  而娱乐圈里,婚姻更是如同儿戏。
  他们太容易拥有什么了。
  一次通告就能换来一辆豪车,即使是最底层的小艺人,也比普罗大众富裕很多。
  包和衣服一天一换,名表包包都唾手可得,当所有东西都失去了新鲜感,婚姻和忠诚自然也不值一提。
  虽然心里早已认定钟珩是余生值得相伴的人。
  然而飘忽的不自信却压抑着内心的雀跃。
  “只要你是愿意的就好。”钟珩已经握住了岳嘉佑的手,将戒指套上了左手中指。
  那一枚素戒,如同一道魔咒,极快地带着横冲直撞的满足和喜悦,顺着神经末梢涌进四肢百骸。
  岳嘉佑下意识摩挲着戒圈:“哪有你这么强买强卖的?”
  钟珩慢条斯理地瞥他:“那还我,我留着下次用。”
  “不还!”岳嘉佑一把捂住左手:“章都敲了,不和我结婚你要和谁结婚?”
  钟珩轻笑了一声:“我说,留着下次你愿意了再拿出来。”
  意识到自己被逗弄了,岳嘉佑不满地嘟囔:“可我们现在又不能结婚,你这么着急求婚做什么?”
  修长指节握住了岳嘉佑的右手,轻轻转了转那枚戒指:“只是想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去更广阔的天地,不论如何,你都有家可以回。”
  婚可以等两年后再说,人得先栓住了。
  今天之后,岳嘉佑的人生将开始新的篇章。
  往后的路,不管怎么走,都还有家能回。
  心跳似乎连接着被戒圈套住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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