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退圈后和影帝C位出柜了(近代现代)——一两烧刀

时间:2020-02-22 08:46:02  作者:一两烧刀
  女人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最后砸进雪里,融入黑夜。
  院子里的三个男人都没有说话。
  大概是很少会这样声嘶力竭地说话,她停下喘息了一会。
  再开口的时候,女人的声音有了些颤抖:“两年了,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现在这样的!你已经打断他两根肋骨了,这次是哪里?”
  岳嘉佑骤然瞪大了眼睛。
  一瞬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以及自己联想到的。
  他有片刻忘了呼吸,乃至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听见刚才那句话的时候,他几乎产生一种拉着钟珩逃离这座宅院的想法。
  然而女人还在说话:“钟远扬!你到底想怎样!你一定要看着你的亲儿子被你逼死吗?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他爸,你就可以把他当成你的所有物?”
  钟珩沉默地站在雪中,依旧为岳嘉佑撑着伞。
  他露在伞外的肩头落满了雪,温度逐渐失去,雪开始积下薄薄一层。
  他伸手握住了岳嘉佑的手,但没有阻止女人说下去。
  钟珩的手很冷,握住岳嘉佑的刹那,岳嘉佑感觉到微微颤抖。
  岳嘉佑没有戴手套,但少年人向来一身热气。
  他张开手掌,与钟珩十指交握,将所有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女人哽咽着,抓住男人的衣袖,黑色宽檐帽落在雪地上,露出一张年轻、决然的脸。
  “他是我儿子,不是孝顺还能是什么?难不成还反了天了?”钟远扬不耐烦地试图挥开女人:“女人家的,我和儿子谈话,别来添乱!和他带来那个贱|货一起滚。”
  岳嘉佑握紧了钟珩的手,两个人静静地看着他们。
  女人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随后缓缓笑了一声,语气里是彻头彻尾的失望:“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妻子!你以为你儿子不能还手吗?他只是可怜你!钟远扬,现在我也开始可怜你了!”
  她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抓住岳嘉佑的手腕:“别怕,我带你去屋里坐会,让他们爷俩自己解决。”
  岳嘉佑摇了摇头,沉默地拒绝了女人。
  他直到刚刚才意识到,钟珩手机里那个“钟夫人”,就是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
  所以,那才会是“钟夫人”。
  那是钟远扬的妻子,钟氏的夫人,却不是钟珩的母亲。
  钟远扬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急切地开口:“可怜我?可怜我什么!老子需要你们可怜什么?”
  “可怜你一事无成,只知道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作威作福。也可怜你永远都理解不了和自己血缘最接近的那个人。”岳嘉佑缓缓开口。
  先前,他还顾虑着那是钟珩的父亲。
  但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顾虑的事情。
  这个人对于钟珩来说,就是钟珩的岳宗城。
  他不是父亲,而是噩梦。
  岳嘉佑说完,拉着钟珩的手,用尽全力,十指深深嵌入对方皮肤,仿佛想要将全身所有的热度都印进对方的皮肤深处。
  他拉着钟珩向着宅邸走去。
  穿着大衣的女人同样转身离开。
  只留下钟远扬一个人面对着禁闭的门。
  门外是浪潮般的媒体,门里,只剩他一个人。
  岳嘉佑没有发觉到自己因为激动而有些战栗,他只是拉着钟珩,试图带着他离开这个地方。
  钟珩将他从一个噩梦里带了出去,现在轮到他带着钟珩离开了。
  直到漫无目的地走进温暖的室内,关上门,岳嘉佑才意识到,他被钟珩带到了卧室里。
  温暖不知不觉包裹了整具身体,只有和钟珩交握的手依旧冰冷。
  冷得彻骨。
  “你有很多事没有告诉过我,是吗?”岳嘉佑低声问道。
  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大概还有很多。
  今晚的对话,暴露了太多他过去从未发现的事。
  比如,这两年里,有很多时候钟珩都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
  他以前就算工作很忙,每年也会有稳定的电影产出。
  但是这两年之后近半年才开始复出。
  或者,前些年,他从来没有像这两年这样在商业领域有如此多的动作。
  过去的几年里,他的更多精力都交给了电影行业。
  而这几年,比起电影杂志,更多时候钟珩出现在金融杂志上。
  还有,又很多次,他的微博和一些可以发声的渠道,发出的很多东西都像并不像是他本人。
  因为关注小号和街拍、接送机信息的关系,岳嘉佑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很长一段空白时间。
  这两年的钟珩,和以前的钟珩几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到今天才明白,那段时间里,钟珩发生过什么。
  按照钟夫人所说。
  那段消失的时间里,钟珩应该在疗伤。
  不仅是疗伤,也是在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抗争。
  为了他。
  “我想……摸摸你曾经受伤的地方。”少年沉默了良久,才向前迈了一步,抱住了面前浑身缠绕着寒气的男人。
  他将头抵着钟珩的心口。
  那是肋骨所在的位置,而肋骨的背后,是心脏的位置。
  岳嘉佑想问,过去的两年里,这里是不是很痛。
 
 
第97章 坦白局
  钟珩的房间里安静温暖。
  岳嘉佑静静靠在钟珩胸口,能够听见男人平缓的呼吸声。
  钟珩的心跳,坚定,有力,却如同夜晚鸣响的钟。
  “你想知道什么。”钟珩低头吻了吻岳嘉佑的额头。
  公演刚刚结束,他的金发还被发胶朝后梳起,显得有几分不属于十九岁的成熟。
  他此刻是钟珩的恋人,能够分担痛苦的另一半。
  即使能做的事情很少。
  “你想说什么?”岳嘉佑低声反问。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倾诉欲。
  他觉得今晚的钟珩或许也有自己想说的。
  “岳嘉佑,或许今天说这件事并不合适,不过——”
  钟珩停顿了片刻,他垂下头的时候,头顶的灯光并不能将脸照亮。
  但与此同时,窗外,院外,墙外,远处是亮如白昼的空地,媒体们的灯成为了这个雪夜的背景。
  那些窗外散射而来的冷光,照进钟珩眼里。
  光落入眼底,显得有些冷。
  岳嘉佑静静地等待他说完。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十五岁。”
  钟珩说完了自己的话。
  十五岁的岳嘉佑,还没有长到一米八的身高,比现在还要瘦很多。
  他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力量,和现在如出一辙。
  只不过是,那年的岳嘉佑,眼里有更多的警惕和痛苦,还有漫无边际的孤独。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多了些温柔与从容。
  “嘶——?十五岁?”岳嘉佑被他吓了一跳,小声重复:“十五岁我还在读初三吧?”
  那年,岳宗城已经开始赌钱了,妈妈也早就开始长期住院的生活了。
  他过得实在太过狼狈,没办法想起生活里什么时候出现过钟珩这么个人。
  倒不如说,如果那年的自己面前曾经出现过钟珩。
  一切或许会好一些。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多大,只记得是个很瘦,看人像要砍人一样的小鬼。”钟珩目光落在面前的小孩身上:“那天,你在吹唢呐。”
  岳嘉佑愣了愣。
  他会吹唢呐,但是,只会在一个场合吹唢呐。
  岳宗城还愿意做点小生意,还没把赌钱当做全部人生的时候,组过白事班子。
  所谓的白事班子,指的是在葬礼上负责送葬、哭丧或者表演一些节目的土戏班子。
  这是所有戏班子里最不需要技术含量的一种,有人会哭,有人会吹个唢呐,会敲锣打鼓,也就算了差不多了。
  岳宗城能说会道,哭丧哭得比亲眷们更加真情实感,格外投入。
  加上岳嘉佑的乐感在线,虽然是被岳宗城逼去吹唢呐的,但吹得还不错。
  岳宗城的草台班子,在业界居然还算吃香。
  岳嘉佑很快意识到,钟珩听过自己吹唢呐,那就意味着,他们的第一次相见,是在一场葬礼上。
  少年抬起头,露出抱歉的眼神。
  他们目光对上,想起今晚。
  今晚他们之间总有一层薄而难以挥去的沉郁。
  以至于,竟然总是离不开死亡这个话题。
  钟珩神色淡然地开口:“是我母亲的葬礼”
  岳嘉佑眼神有些诧异:“可如果是你妈妈的话,我应该会有印象?”
  钟氏的夫人去世,岳嘉佑觉得自己不应该对此毫无印象。
  再不济,也应该对这栋自己从未见过的大宅毫无印象。
  “我母亲离世后办了两次葬礼。”钟珩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仿佛在说一场与自己无关紧要的回忆:“她不想以钟家人的身份离开,所以公开的葬礼之后,又回老家,在娘家办了一次。”
  岳嘉佑终于有了印象。
  他十五岁那年,的确送走过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遗照非常漂亮,她的亲戚们也很奇怪,似乎只有娘家的亲眷们在场,大家对夫家全都闭口不谈。
  每一个吊唁的人都说,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岳嘉佑犹豫着开口:“你提起这事干什么,难道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我那年才十五,你这样有点变态吧?”
  钟珩瞥了一眼岳嘉佑:“那倒没有,只是很巧,然后我看了你大半年。”
  心跳又快了起来,岳嘉佑狐疑地看钟珩:“你这么说,越说越像变态你知道吗?”
  看了十五岁的自己一整年,这听起来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我母亲去世前生了一段时间的病,那些时候,我父亲开始越来越不对劲。”钟珩将头搭在岳嘉佑肩头,气息平稳温热:“她离世后没几天,钟远扬就再婚了。”
  岳嘉佑抬起手回报钟珩,不动声色地用温热掌心覆盖他的后心。
  他用脸颊贴着钟珩的胸膛,听着心跳,而手心隔着后背,试图捂热显得有些低沉的心跳。
  “我和他闹得很僵,加上爷爷对父亲越来越失望,也越来越希望我立刻继承家业,所以我搬了出去。”钟珩低笑了一声:“你应该猜到了,我搬去了……”
  “我家隔壁?”岳嘉佑忍不住也想笑,在钟珩胸口蹭了蹭。
  钟珩收紧手臂抱着少年:“倒也不是,我搬去了你学校隔壁的公寓,从阳台上能看见你的班级和操场。”
  岳嘉佑抽了一口气:“卧槽?”
  景城地皮紧俏得很,建筑距离都很近,他的学校旁边就是一栋单身公寓,楼层还遮挡了学校的采光。
  学生偷偷点的外卖,可以从对面楼里用竹竿递过来。
  大概就是这样的距离概念。
  钟珩拍了拍他的头顶:“都和你说了好几遍了,我不是变态,我只是恰好住在那里,偶尔会看见你。”
  其实不是偶尔。
  是在几次之后开始下意识地寻找那个自己不知道名字的小孩。
  第一次在操场看见岳嘉佑的时候,他只是记得,那好像是在自己母亲葬礼上沉着脸吹唢呐的小孩。
  吹唢呐的那天,小孩看起来死气沉沉,有种其他小孩没有的倔强。
  倒是在操场上打篮球的时候,又像个小孩了。
  有时候,小孩在教室里上着课和老师顶嘴,虽然听不到在说什么,但似乎怒气冲冲的样子。
  有几次,外面有个男人在等小孩,小孩出去又回来的时候,又带上了那天相遇时的阴郁。
  再后来,偶尔也会在公寓楼下的路上遇见岳嘉佑和岳宗城,大部分时候他们在争执。
  在生意场上呆的久了,只是听几次就能听出来小孩正在遭遇什么。
  他还记得,小孩的父亲将他踹倒在地。
  小孩趴在水泥地面上,手掌擦破了,额头上撞青了一块,抬起头的时候,眼里却是凛冽的不甘。
  小孩咬着牙说:“岳宗城,你永远也别指望我妥协,我告诉你,我一定会继续去念书,一定会坚持下去,一定不会让你得逞,你做梦去吧!”
  那时候的钟珩想,大概是,小孩他爸不让他继续念书,要他专心打工挣钱吧。
  他的确不至于对那么小的孩子起什么心思。
  不过是恰好与那个岳嘉佑相遇。
  那时的自己,也正在迷茫。
  是继续拍戏,还是再也不碰电影。
  是回到钟氏,还是把一切交给钟远扬,向自己的父亲妥协。
  钟珩就在那个时候看见了岳嘉佑,然后回去打了个电话,接了新戏,接手了一部分钟氏的业务。
  等想回去找到那个推了自己一把的小孩,想拉他一把的时候,才发现,小孩初中毕业了,家也搬走了,老师们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钟珩将岳嘉佑搂在怀里,慢慢给他讲那些岳嘉佑从未听过的事。
  直到说到两年前,岳嘉佑眼里的,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看到十七岁的你那天,我在想,这次你不用再害怕了。”
  岳嘉佑垂下双眼,心底涌起宁静又温暖的暗流。
  原来自己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在被保护着。
  手指顺着他的发尾摩挲着后颈的皮肤,钟珩低头吻向少年低垂的眼睫:“谁知道等你一路走下去,很多事情都变了味。”
  “我越来越不满足于,仅仅是拉你一把。”钟珩的吻一路下移,捉住了岳嘉佑的唇,用早已熟悉的气味和技巧取悦少年。
  岳嘉佑下意识收紧了放在钟珩背后的手指,失神地喘息。
  今晚有太多事,可此刻他只想与钟珩接吻。
  “所以,星影坑成那样我还能出道,是因为你?”岳嘉佑在被吻到脑子一片混沌的同时,勉强捕捉到了一点信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