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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曲(古代架空)——星月芳华

时间:2020-02-22 08:49:09  作者:星月芳华
  虽然震惊于他的身世,可他却并不在意了,他不想再一-次与他分离,前朝皇子又如何,江煜并没有复国的打算,而他南宫若也一样并没有做帝王的心思,所以两个没有野心的人并不会影响苍云国的局势,若江煜喜欢,他可以放弃皇子之位,与他隐居红舞姬林。
  当初他在那九曲山中发的茅草屋与红舞姬林时,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便是隐于那样如同人间仙境的地方也不错,所以他花重金购置了家具,重新布置与修整了那间茅草屋,知道那间茅草屋的人,只有他和江煜还有帮忙帮他帮运过家具的楚云。
  他在赤城获胜之后,让楚云去查过那个投纸船的人,他知道是他,只是不知道他在何处,一年过去,他对他的消息一无所知,加上连连战争,他听到过太多因战争而□□的事情,梨姜国境内已然不是从前的太平盛世,死于暴民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他想到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却也害怕听到关于他的坏消息。
  终于,在到达这孤雪城后,他派出去的人找到了他一直想我的江煜,他在姜若寒的身边。随后他远远的看见两个人如同如影随行般的站在城墙上,喝着酒,姜若寒看向江煜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感,让他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窥视之感。
  墨衣随风而动,青衣随身而立,有那么瞬间的错觉,让他觉得城墙上的两个人是超越了至交好友般的存在。
  想到这里,南宫若有些不悦的问:“你和姜若寒很熟。”
  江煜将被子盖严实了,只露出一对眼睛,含糊不清的说:“他是梨姜的将军,我曾是他的前锋护卫后来因为刺客的原因,所以成了他的贴身护卫。”
  “那就是很熟罗,那他有没有对你做过我们刚刚做过的事情”
  南宫若将“我们刚刚做过的事情”那几个字咬得很重。
  江煜的脸一下子又变得通体艳红,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他去赤莲河上游假借洗澡之名去偷偷放纸船时与姜若寒偶遇的事情,虽然因为姜若寒的出现,他的纸船晚了几天才放出去,但那天两个人在洗澡中赤诚打斗时的画面却非常不合时宜的在脑中一闪而过。
  一时间,他没有注意到南宫若有些阴寒的眼眸,因为他没有及时答上来,南宫若有些
  暴怒的吻上了他的唇,两个人再一次做了不可描述之事。
  阴雨过后,孤雪城已经成为梨姜的失地,江煜与南宫若踏上了这座天下一绝的城池,彼时还是和姜若寒站在城墙上,此时已然与南宫若站在了一起,江煜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遥望城外的风景时,有种晃晃忽忽的感觉。
  他不知道,他和南宫若的身影印入了一个潜入山中躲藏在山顶上的人眼中,那是一个墨衣英俊的男子,狭长的眼眸中充满了怨恨,像一条毒蛇一样的盯着二人的身影。
  当苍云国的军队打到飞雪城时,梨姜早已经不复存在,梨姜的新皇帝姜成宇登基还未做满一年,便被围于宫中,自尽而亡。
  一时间,皇宫乱成一片,无数宫人宫女乱跳乱拿,私自拿着皇家的东西私逃。
  他在一片狼籍的皇宫中没有找到自己的妹妹江如玉,他只找到了妹妹江如玉曾经果过的那处冷官,没有人打扫过的冷宫中飘满了已然枯黄发黑的落叶,厚厚的落叶盖满了精挑细选的大理石地板,散发出如果烂菜叶般的味道,几稞枯死的老树孤零零的立于冷宫之中,无数的乌鸦停在枯枝之上,时不时哑着鸟嘴叫呼两句,清冷而凄然。
  寒鸦满树,美人迟暮,在冷宫中的女人,逃不过古来贤妃斑婕好的那首凄凉的《团扇歌》,籍籍无名于冷宫中直到老死,希望帝王重新宠幸对于她们不过是睡梦中的一束光。
  没有江如玉的任何消息,梨姜国破之际,她还呆在冷官之中,国破之后,她一个妇人家,又将何去何从。
  看着江煜盯着江如玉曾经呆过的冷宫,南宫若不知如何去安慰他,来到梨姜的皇宫后,南宫若同样想到了一个人,他的父亲因为夺位一事,一度导致苍云国国力动荡,为了稳固朝纲,他的同胞哥哥被送往梨姜成为质子,传闻被梨姜太子戏耍过头而活活溢死于水井之中,他的哥哥下场同样无比凄凉。
  南宫若走上前去,从身后环抱住了江煜,随后拉着暗自神伤的江煜走出了冷官,江煜原以为他再也找不到他的妹妹江如玉了,可在一处客栈休息时,却收到了卫苍带来的消息。
  江煜入梨姜军营跟着姜若寒时,他一直让卫苍的部下星云阁的人呆在飞雪城,伺机寻找救出江如玉的办法,卫苍说:“梨美国破之际,姜成宇自杀之前,江如玉被一个人带出了皇宫,因为是先皇的妃子,又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所以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说完这些,卫苍顿了顿,随后拿出了一封信给江煜,虽然别人不会注意到江如玉的情况,可星云阁的人还是注意到了,当他们追查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却给了他们一封信,便是此时,江煜手上拿的信。
  江煜打开了信件,里面的字迹异常狂野,这般狂野的字迹他以前在梨姜的军营中常常见到,是独属于姜若寒的字迹。信件上写明了江如玉的下落,想要安然无恙的带走江如玉,江煜需得一个人前往,否则他收到的只能是江如玉的尸体。
  刚刚打下飞雪城,而飞雪城离云水河极近,云水是横跨了整个梨姜的大河,云水河的另一边则是被晋穆王朝所拿下的梨姜,苍去和晋穆相隔遥远,中间又有一个梨姜,所以这两个国家的人连使者都不会派往对方,从未相遇过的两个军团终丁在覆灭后的梨姜国云水河岸遥遥相望。
  分割了梨姜后,双方人派了使者渡船相见,恰谈分地一事,晋穆王朝的人太过于贪婪,即使梨姜非常强盛之际,他们亦时常在边境地区骚扰,由此可见其野心与贪婪并非与想以云水为界的南宫若想法一致。双方谈了数次,晋穆王朝的人都一致认为他们应该多分些土地,因为是他们在梨姜的后方时刻不停的战斗,才让原本强大的梨姜成了亡国之地,功劳最大的应属于晋穆。
  双方谈了数次,都没谈好,甚至连晋穆的使者甩袖而去,一度让南宫若极其轻视这群野蛮之地的子民。
  南宫若忙着与晋穆恰谈分地一事,江煜并没有告知南宫若关于姜若寒信件的事情,他在第天心事重重的匆匆离开了苍云的军队,独自一人前往姜若寒所说的地点,卫苍则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偷偷躲在江煜的身后。因为江煜离开时的神情,让原本在城墙上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楚云感觉到了什么,他同样没有惊动任何人跟上了江煜。
  江煜到了一处满是槐树的山顶,山顶上有一块数人合抱大的石头,自石头后面走出了面容憔悴的姜若寒,姜若寒的身边被绑着一个身着白底红梅的女子,女子显然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她哭画的面容上是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
  姜若寒阴郁着一双眼睛冷笑着对江煜说:“你终于来了,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在城墙上说过的话吗”
  江煜早已经忘记了曾与姜若寒说过的一些话,他淡淡的问:“什么话。”
  姜若寒仰头大笑道:“你曾说过,无论如何,都会跟我走对吗”
  江煜的脸色变了变,那个时候,他不过是为了应付姜若寒而已,并没有想过要跟着对方走,他淡淡说道:“此一时,彼一时。”
  姜若寒阴郁的眼眸如同嗜d的野兽般盯着江煜,冷声道:“怎么,上了南宫若的床,就被他治得服服帖帖了,我告诉你,我姜若寒在床上一样能让你服服帖帖。”
  听着这明显是着辱的话,江煜的脸色变,他知道自己和南官若在一起,绝对会引来许许多多带着不善与恶毒的眼神与语言,他不在平,却也极其反感别人对他的羞辱,这大概是人类的天性吧。
  江煜直言说道:“你想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妹妹。”
  听到这些的江如玉拾起了憔悴惊慌的脸,她三岁入梨姜,十二岁成为合格的歌姬被送入皇宫,她以为自己自幼便是孤儿,却有人口口声声的管她叫妹妹,对面的青衣男子,让她有了一丝身世被破解的希望。她希望知道自己是谁,曾经是谁,又是如何变成了无父无母的歌姬被当成工具样的被送往皇帝床侧的,但是她此时口中被塞了布条,不能言语,眉角却紧皱着,双眼中布满了泪水。
  姜若寒听到江煜的问话,低下了头,像一条毒蛇般阴郁的说:“我要你跟我走,江煜,即使军中那么多人曾和我说过你是奸细,可你知道你为什么到如今还安然无恙吗为了你,我杀掉了无数名曾经忠心耿耿跟着我的将士,为了你,我寒了无数部下的心,只是为了让你呆在我的身边,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江煜此时又想起了两个人初相识的场景,他那时候的眼眸就像是发现了美玉宝剑般,如同星辰划过夜空。即使他常常听闻因为军中将士常常数年看不到一个女人,许多人成了断袖,可他江煜又不是什么绝世美男子,值得一个人这样默默付出吗甚至一度杀掉自己曾经的部下。
  想到此处,他甚至想起了曾经在军营中被刺杀的情况,若不是姜若寒及时出现,恐怕他已经成为了刀下亡魂,他一直以为那个刺杀他的人是苍云国的刺客,只是找错了营房而已。此时此刻,他才想到,如此森严的军营之中,怎么可能会混进敌军的刺客。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他年幼时为了生存从而男扮女装,为了扮得更像,从言谈到举止再到身形动作,无一不像大家闺秀,他虽然恢复男装后,不再那么刻意,可常年累月积累而来的气质却已经深入骨髓。
  从第一次见到有些女气的江煜时,姜若寒便被他那种阴阳混淆与雌雄莫辨的气质所吸引,说是一见钟情也不为过。军中的将士们大多刚阳,而女人则大多柔柔弱弱一服见风就倒的样子,只有江煜,唯有江煜,满足了他对心爱之人的所有幻想,亦刚且柔,
  江煜沉默着,随后对他说:“姜兄,梨姜已经大势已去,姜成宇已死,苍云国与晋穆国谈好了割地事便分撤军离开飞雪城,也没有人会再继续追杀你,放了我妹妹,我就当今日没见过你。”
  姜若寒大笑三声,随后眼中隐隐有水光浮现,他有些悲怆的说:“就当没见过我,你果然只是骗我的,你从未对我说过真心话,对吗”
  江煜沉默着,在姜若寒眼中却成了默认,他悲凉的问:“你喜欢的是南宫若对不对”
  江煜同样沉默着,姜若寒再次开口道:“无论你跟不跟我走,你今日都走不掉了。”
  随后,身后走出了数人,其中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是姜若寒身边忠心耿耿的护卫,他们曾一起喝过酒吃过肉,在无数场战斗中曾并肩战斗过。如今一个个从石头或者槐树后面走出来,而色阴冷,充满仇恨的盯着着他。
  江煜抽出了随身的软剑,此时,暗藏着的楚云和卫苍同时从江煜的后方击杀了数人,以三角之势站在了江煜的身后。
  浑身酒气的楚云跟着江煜时并没有带着随身的配剑,有些吃暗亏,几番打斗下来,身上便挂了彩,连着醉醺醺的酒意都醒了大半,可这些人像是杀之不尽一般,原来不止是山上藏了那么多人,山中与山下还有一处山洞中亦藏满了人,如今的姜若寒是梨姜皇室的唯一一人,那些思想守目的旧部们唯一能追随的便只有姜若寒,只要姜若寒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将眼前的三人生吞活剥。
  三个人都挂了彩,没带随身配剑的楚云是受伤最重的,眼看毫无胜算,三个人开始边战边退,楚云站在最后面,所承受的伤害最多。
  直到楚云感受到自己渐渐力不从心,他自心底升腾起-股强烈的战意,随后对着江煜说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江煜的眼眶湿润,曾经他并不懂断后的意思,行军之中的断后,通常都是些被含弃的人,因为断后这样的任务,几乎是九死生。他原本并不想这样,刚开口说出“不行”两个,那句要走一起走还没说出口,便被卫苍拖着边走边杀,走出了离楚云很远的地方。
  江煜眼看离楚云越走越远,他急道:“卫苍,放我下来,姜若寒不会杀我,我们去救楚云。”
  卫苍却仿佛聋了般,根本就不会江煜的话,在远离了姜若寒的那些旧部后,卫苍确认他们已经追不上来时,才松开了被抓着后领的江煜。
  而此时的江煜却眼睁睁的看着楚云被数把剑透体而过,他的脸色灰白,无数的鲜血随着无数把剑清涓的流下来。
  楚云看着已经远离的江煜那片模糊的影子笑了笑,想到了自己还未曾出世的孩子,虽然他见不到他那木曾出世的孩子了,可至少他保住了至交好友的至爱。
  他救下江煜绝对不是因为他曾经喜欢过男扮女装的他,而仅仪只是因为他是南宫若的心上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懂南宫若,虽然他表面光鲜,是许许多多人恭敬的苍云国四皇子,可懂得他内心深处怆然的却仅仅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至交好友楚云,他知道南宫若因为母亲病逝的伤痛,他知道他因为南宫楚成为质子的无奈,他知道南宫楚死后他的怆然,虽然他从未在人前哭过。
  他知道南宫若喜欢江煜时的挣扎与痛苦,虽然他从未来说出口过,可是他懂,他都懂。因为江煜的出现,让原本眼眸中如潭死水般的南宫若有了明艳的色彩,他由衷的为那位从小起长人的好友感到高兴,他愿意冒死救下江煜,因为江煜能给南宫若带来幸福。
  狂风乱舞,无数的树叶随着狂风而沙沙做响,像是隐于暗处的兔子惊起的动静,狂风吹散了楚云的长发,长发如水澡般垂在胸前,闪着寒光合着热血的剑身自他的身上抽离后,他无力的倒下,仿佛是被这无情的风吹倒的般,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沉
  默的落入尘埃之中。
  天下动荡,梨姜最终被晋穆与苍云天并,晋穆与苍云商议数次后,最终以云水河为界,分割了这梨姜天下。
  南宫若带着楚云的尸首打算与江煜一起回了苍云国,当南宫若听闻楚云在飞雪城城外的山顶被伏杀时,他没有痛哭出声,而是握着剑的手异常用力,那天晚上,他对着月色独自一人喝酒到天明。
  他没有怪江煜的意思,他只痛恨楚云为什么不带上自己随身的配剑,忆起儿时的种种,两个人因斗武而心生好感,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将军府的公子,两个人背着父母上山抓鸟,河里摸鱼,做了坏事总想着拦在自己身上,从儿时到如今,他们从未分开超过半月,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随后,南宫若愤怒的追查姜若寒的消息,生要死人,死要见尸,若是姜若寒足够聪明的话,选择就此消声匿静,他可以安安然然的带着自己的兵占领山头,东山再起。
  可是对于江煜的感情,让他无比痛恨南宫若和江煜,江煜骗了他,每当他想起往后余生江煜时时刻刻和南宫若呆在一起亲亲我我,他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所以他手起刀落,砍下了江如玉那双纤纤玉手,挖出了江如玉的心脏,放在盒子里送入了南宫若暂住的府中。
  当江煜看到那个装着江如玉带有梅花胎记的手腕与心脏时,心底升起一片悲凉,他终究还是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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