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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恋是没有前途的(近代现代)——十二渡

时间:2020-02-23 09:59:17  作者:十二渡
  季钧亲着亲着忽然觉得不对,抬眼一看,姜屿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身体某处仍在蠢蠢欲动的他顿时:“……”
  他一脸诡异地盯着姜屿,沉默地呆了半分钟,突然低下头,惩罚性地在对方唇上咬了一口,又安抚地舔了一下,接着就翻身搂着人躺下,也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没过两秒钟,他忽然抬起手,摸到脖子上拴着的抑制剂,度量着腺体的位置给自己来了一针。
  好了。这下过于激动的某部位也不会成为困扰了。
  次日,Beta清洁工六点不到就开始打扫卫生。肩负着住院部半栋大楼的清洁任务,他必须要早早开始干活。
  拖把快速地在地面滑动,他很快就拖完一间病房,而后拎着拖把走向另一间,并直接走到最里边的病床,一把拉开帘子。
  窄小的病床上,两个人高马大的Alpha少年正紧紧地抱在一起,胳膊缠着胳膊,腿缠着腿,两个脑袋也亲亲密密地挨在一起,睡得格外香甜。另外一张陪护床则靠在边上,很是孤寂凄凉的模样。
  Beta清洁工:“……”
  现在的小年轻,搞得是不是太激烈了点哦。
 
 
第69章 有点想你了
  姜屿早起洗漱时就觉得张嘴时似乎有点不大自然,等到和季钧去外边的早点摊吃早餐,嘴唇一挨着滚烫的粥水,就被烫了个哆嗦,火辣辣的疼。
  他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口凉气,用手背碰了碰,感觉嘴唇的皮肤像是被磨薄了一层,一夜之间就变得皮娇肉嫩起来。
  “烫到了?”坐在边上的季钧侧了一下身体,“我看看。”
  “没事。”姜屿不当回事地摆了摆手,拿起勺子正要继续,季钧伸出手,搭着他的肩膀凑过来,认真仔细地盯着他的嘴唇看,看着看着,喉结忽然上下滚动了一下。
  姜屿:“……”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感觉有点不太对?
  跟着他想起来,季钧昨晚也是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看,看着看着就把他压在床上,反反复复地舔吸吮吻,直到他睡着前都没停下来。
  姜屿:“……”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喝粥会被烫到,而且,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昨晚上季钧究竟亲了有多久?
  这一个念头闪过,姜屿顿时感觉从脖子根漫上一阵热意,脖颈到耳尖短短时间就红了个通透。
  季钧忽然伸出手按着他的下巴,拇指很快地在他的嘴唇上揉了一下,哑着声音道:“好像是有点肿。”说这话的同时,眼神仍然没有从他的嘴唇上离开。
  “!!”姜屿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眼睛瞬间睁大了,反应过来后立刻左右看了看,即便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也浑身都不自在,赶紧低下头,装作无事发生地喝粥。
  季钧有点遗憾地收回手。
  结果,他的手刚刚放在膝盖上,就有一只修长的手偷偷摸摸地绕过桌脚,试探地覆盖了上来,略一犹豫,就抓住了他的手指,好似不太敢用力一样松松地握着。
  季钧有点惊讶,低头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又抬起眼皮看向姜屿。只见对方用左手拿着汤勺,眼睛直直盯着勺子里还没有晾凉的热粥,虽然脸上极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耳尖却红得好似滴血。
  季钧心底蓦地一柔,软成了一片春水。
  他勾了勾手指,在姜屿掌心蹭上了一片湿热的潮汗,接着,他将拇指挣出来,反过来也握紧了对方的手,两人就腿挨着腿,手牵着手,亲亲密密地吃完了早餐。
  吃完了早点,季钧要回去病房等医生查房,然后再检查病情。
  姜屿要等姜母来医院取昨天的影像结果,看看身体有没有问题。接着,母子俩还要去警察局做笔录——那个Omega侦探昨天发过来消息,因为是她报的案,警察局那边看过了她提供的视频后,确认了姜维民的伤害事实,已经把他暂时拘留了起来,具体的处理,则要等姜母去过之后才知道。
  姜屿就又请了半天假。
  检查结果出来,他盯着报告单看了好一会儿。
  姜母在一边有点不安,半晌,才嗫嚅着道:“小屿……应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姜屿拧着眉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先领着她去看医生,接着又拿了一堆内服外敷的药,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他一直都知道姜母身体素质差,但是没想到能差到这个程度,光是骨伤旧患引起的后遗症就有一堆,更别说她一直以来心脏也不太好,其余的诸如血糖低、肠胃炎等等,都还算是不那么严重的病症。
  姜屿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没把姜维民打得更严重一点,最好是让他再进医院住上一个月。
  这样的心情在陪着姜母在警察局做笔录时涨到了顶峰。
  “……他、他要我把工资都拿给他,不给就打。”姜母声音细弱,即便这时候姜维民并没有在场,她的身体也微微发着抖。
  问话的Beta女警闻言,和同事对视一眼,脸色严肃了一点,问:“那你给了吗?”
  “……”姜母无措地望了一眼姜屿。
  “给了吗?”女警耐心地问。
  “……”一段沉默之后,姜母低下头,仿佛做错事一般小声说,“给、给了……他打得太厉害,我、我好痛,痛得捱不住……就给了……”
  姜屿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绷了起来。
  “给了多少?”女警追问。
  “……我记不得了。”姜母有些惶惶,过了好一会儿,“……四、四五百吧。”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隐隐的哭音,“他总是问我要,我、我不能都给他啊……小屿、小屿还在上学,我没办法,我真的……他打人好痛,太痛了,捱不住才给他的……”
  她有些语无伦次,脸上的表情惶惶然,泪水一下子就从眼角滑了下来。
  姜屿喉头一哽,猛地转过头去。
  “给了一次四五百,还是总共给了四五百?”另外一个Alpha警察问。
  姜母哭了起来。她的哭声也很细弱,极力隐忍着不发出大的声音,只是肩膀忍不住剧烈地**,泪水爬得整张脸都是。
  “……他问了好多次,不给就打,我真的没办法……”她哭着,断断续续地说,“我、给了一次,下一次还要……我好痛……”
  姜屿再也听不下去,猛地站了起来。
  姜母被他的动作惊了一跳,脸往后仰了一下,看着他一动不敢动,连泪水似乎都被吓了回去。
  “你坐,坐下。”Alpha警察道,又示意姜母接着说。
  姜屿只能憋着气,捏着拳头又坐回去。
  一场笔录做到最后,警察又问姜母为什么受到威胁不报警,她无助又绝望地摇头,“……我不能……他要去学校啊,我怎么能看着他毁了小屿……”
  姜屿再也憋不住,猝然抬头,一大颗泪珠猛地砸在地板上。他看着姜母,隔着模糊的视线,哽着声音,沉重地叫了一声,“……妈!”
  冰凉的液体瞬间爬满了整张脸。
  年轻的Alpha自从在父亲的虐打中学会反抗之后,第一次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Beta女警深深吸了口气,感觉眼眶里也有湿意泛滥,偷偷转过脸去用力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Alpha警察年纪比较大,经过的事情也多,看着略沉稳一些,整理完笔录,递过来给姜母自己看了一遍,又让她签名捺印确认笔录有效。
  姜屿这时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声音却仍然带着点沙哑。他问:“我能知道会怎么处理姜维民吗?”
  Beta女警看了他一眼,神情带着一丝严肃,“我可以告诉你们,他的行为已经涉嫌抢劫,这起案件将由民事转刑事程序,接下来你们只需要配合调查,其他的交给司法部门就好。”
  抢劫。
  姜屿吸了口气,是抢劫。哪怕不懂法的人也知道,家暴和抢劫,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姜维民和姜母离婚之后,两人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没有任何关联,而危害他人人身安全、并强迫交出财物的行为,就是抢劫。
  “谢谢。”姜屿真心实意地向两名警察鞠躬致谢。
  Alpha警察摆了摆手。
  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快一点了。姜屿要送姜母回家,她却抢过他手里拎着的一大包药,小声却固执地,“你去上课,我自己回去。”
  瘦弱的Omega在这件事情上有着非同一般的执拗,任凭姜屿怎么说都不肯让儿子送自己回家。
  姜屿没有办法,只好给她叫了一辆车,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定要回家休息。“我会查岗的。”他严肃地说,“你要是不回家,我就去工厂找你。妈,你不希望我逃课吧?”
  姜母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会被儿子看穿,脸色顿时有点尴尬和无所适从。
  姜屿叮嘱司机一定要把姜母送到家,这才替她关上车门。看着远去的车辆,他忽然有一种迫切想找人倾诉的欲望。
  他吐出一口气,掏出手机,按下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信号接通的时候,他的声音和对面同时响起:
  “小屿。”
  “我有点想你了。”
  季钧沉默了一下,问:“你在哪?”
  “我以前一直以为,是我在保护她,没想到,她也在用她的方式在保护我。”姜屿低声说。
  他背靠着一根路灯灯柱,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喃喃着道,“……我一直,看不上她的懦弱……”甚至是恨铁不成钢。
  他曾经试图掰正她的懦弱思想,结果失败了,他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最后完全放弃,不再理会她的行为,也不再试图读懂她的思维。
  他甚至片面而武断地,觉得她就是一个生来懦弱的可怜虫,只能活在Alpha的保护和支配之中,没有任何自我的思维和能力。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一直以来活在Alpha保护和支配幻梦里的都是他自己,母亲虽然是个柔弱的Omega,曾经遭遇过令人绝望的不幸婚姻,甚至不久前还在遭遇虐打的痛苦,却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坚守,保护她的孩子。
  姜屿抹了一把脸。
 
 
第70章 来接你
  姜屿到学校的时候,午休时间已经快结束了。
  铃声响起的时候,房思思迷迷糊糊地从胳膊里抬起头来,就看到姜屿正在奋笔疾书。
  “噫?”她趴在桌上,拿一本书卷成筒状戳了戳姜屿的肩膀,“姜妹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季大校草呢?”
  姜屿把她的书拍开,“还在医院。”
  房思思挠了挠脸皮,还是按捺不住体内的八卦之魂,“我有个问题哈,”她一脸费解,“就,季校草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的?没听过别人发情还有这症状啊!”
  姜屿抿了抿唇,低下头写题,“不知道。”
  房思思却不让他安生,又戳了戳他的肩膀,她实在很好奇,“郑大头说多亏你们医院去得及时,我能问问都有什么症状不?”她八卦地问,脸上还带着一丝猥琐的笑容,“嗳,季校草是不是表现很‘激烈’啊?”
  姜屿:“……”
  他不期然地响起那个压在走廊上的强硬的吻。
  激烈……就确实还挺激烈的。
  他的耳尖不觉染上一丝血色,表情也有点不自然,好在他背对着房思思,对方也看不见他脸上的尴尬,“……你问这个干什么,化学作业都写完了吗?”
  “……别想转移话题。”房思思却没被他带走,怀疑地盯着他的后脑勺,试图找出蛛丝马迹:“直觉告诉我,越是遮遮掩掩,这里面就越有故事。”
  姜屿:“……”
  他力持镇定:“你昨天不是去医院了吗,那么想知道怎么不去问季钧?”
  ……就大校草那张冷脸,谁敢问?
  房思思忍不住嘀咕,别看季钧现在好像好说话了,实际上大多数时候也就是对着姜妹妹才有一张好脸,她可不干那种自讨没趣的事。
  所以,要满足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和八卦欲,只能从姜妹妹这里入手。
  奈何,姜屿就是不说。
  “我本来只想问问发情的症状,不过,”房思思幽幽道,“姜妹妹你这么敏感,该不会是校草对你用强了吧?”
  姜屿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什么用强,你们在说什么?”于小庭正好进来教室坐下,只听到末尾一句,拿下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好奇地问。
  “……”姜屿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房思思,“想约架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房思思瞬间怂了,赶紧摆手,打了个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别当真别当真哈。”
  姜屿就放过了她,正要转头回去,忽然发现没看到吴松高的身影,顿时有点奇怪,“松鸡去哪儿了?”这个时候都快上课了。
  “去医院了呗。”于小庭叼着棒棒糖含糊着道,“你没发现咱班少了好几个人?就季校草那发个情都搞得住院的骚操作,吓得学校又强调了好几遍注意事项,咱班几个有症状的都被郑大头赶去医院了。”
  姜屿看了看她,又瞅了瞅房思思,“那你俩呢?”
  “我暑假就过了。”于小庭一脸淡定,“思思好像明年才过生日吧?”
  房思思点了点头:“没错,我估摸着我最早也得到过年那时候吧,要是晚一点,说不定要等到明年放暑假才行。”
  几人说了一会,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叶老师夹着生物课本走了进来。
  翻开复习的课本,姜屿习惯性地偏头,却只看到一张空荡荡的桌子,不由得愣了愣。习惯了总有一个人在旁边,乍然不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孤独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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