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我的纸片人都是龙傲天(玄幻灵异)——浮安衾

时间:2020-02-23 10:03:40  作者:浮安衾
  村民们大喊着一哄而上,他不知道打伤了多少人,就在村民真正意识他的恐怖,即将被他吓退时,有两人仙人从天而降。
  村民大喊着“仙人救命”,跑到那两人身后。
  “果然这里有异象。”其中一个着白衣的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仙人,他是魔物啊,你看他杀了很多人。”
  “仙人一定要他偿命!”
  他站在那里升起一股恐惧,天然地知道这两个人很厉害,尤其是前面那个人,他们想要杀自己,自己可能只能等死。
  没想到最前面的那个人白衣人说:“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怔怔地看着他的白衣,松开攥紧的手,指甲里的血肉滴落在污浊破损的衣服上。
  “跟我去鸿云山,做一个修仙弟子。”
  村民们哭喊着,细数着他的恶行,推荐着他们的孩子,而那个仙人不曾看那些他曾羡慕的孩子,只盯着他问:“你愿意吗?”
  他愿意,他当然愿意。
  身体里升起的黑气被白衣压住,他满心欢喜,激动地擦掉手上的血肉,以为自己终于等来一个归宿。
  他竟然可以修仙,他一定会努力,将一生都献给门派和师尊。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里是另一个地狱,是他一生最可怕噩梦的开端。
  白衣人确实收了自己,可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只是个记名弟子,连他的院子都进不去。
  他没人指导,每天都在做杂活,修炼的是门派最低级的功法。
  这样他也满足了,那半年是他最安稳的日子。
  后来,半年他都没能引气入体,慢慢就变得不一样。
  一开始因为他的异瞳对他心生排斥和厌恶的人,在看到师尊对他不管不问后,开始暗自里欺负他,他又成了鸿云山的出气筒。
  修仙人比凡人更厉害也更可怕,他们的手段更残忍。
  在师尊视而不见后,他们更加变本加厉,他身上没有过好肉。
  这还不算完,两年后,他被师尊献给门派一个痴迷炼丹的长老,把他强大的自愈能力告诉长老,换来一个极品法宝。
  那个长老如获至宝,他微笑着割下自己身上的一块肉,痴迷地嗅着,然后放入炼丹炉。
  第一天他被割了三块肉。
  第二天他身上的肉长好了。
  第三天,长老变本加厉,割下五块肉。
  长老没练出丹药时,他每天要担心阴晴不定的长老会不会把炼丹炉扔到自己身上。
  长老终于发现,不止是肉,他的血才是关键的,他练出丹药后,对血肉需求更多,最狠的一次,绑在柱子上的人,远远看起起来就是一个血人。
  他凭借这种生白骨的丹药一跃成为天下顶级的炼丹师,无数强者上门求药。
  他们吃的都是自己的血肉。
  他看着长老名扬天下,看着重伤的人吃了丹药恢复如初,恨意逼红了他的双眼,终于在长老要挖他眼睛的时候,觉醒了血脉。
  他血淋淋地拿着长老的手,从被关了五年的地方走出来。
  鸿云山上每一个曾欺负他的人,都被他硬生生拔掉了双手,抽走灵根。
  村子里每个人割破他皮肤的人,都被他削掉手指,碾碎双腿。
  他带着一千多个手坠入魔道。
  既然世人都说他是魔物,那他就做魔。
  魔道没有光,没有虚伪的好,没有道义,只有强者为尊,他在这里凭借一股狠劲和残暴终于登顶。
  他抛弃了光亮,站在最高端,最爱的是逗弄不可一世的修仙者,看他们从高高在上,变得摇尾乞怜,谄媚得比魔宫里的狗还不如。
  他以为就是这样了,再没人能把他怎么样,暴戾却自由地在黑暗中过完一生,谁知道这还没结束。
  他在渡劫飞升时失败了,他不知道是天意,还是那群修士卧薪尝胆后的谋算。
  当年那个长老在他面前狰狞地大笑:“你这种魔物,生来不为天道所喜,注定要被天道厌弃,天道怎么允许你飞升哈哈哈哈!”
  “挖掉他的眼睛,他所有修为,他强悍自愈能力都在他的眼睛里。”
  他听不到后面,只想笑。
  他一生不为天道所喜。
  他再挣扎又能怎么样,对于一个走在修真这条路上的人来说,这就注定了一生的悲剧。
  而现在,如果天道是人,现在又要对自己做什么。
  泽泽僵硬地站在那里,如果他有眼睛,现在一定紧紧闭上了。
  累,无力,绝望。
  那只手碰到了他的脸,肌肤相贴,轻绵地,一点点擦掉了他眼下的鲜血。
  泽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第14章 
  泽泽做过各种设想,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
  在他成为魔尊之后,漫长的岁月里,枯寂的夜里,他曾一幕幕地回忆往事,把陈年旧事一点点掰碎了看,只觉得可笑。
  不管是他曾觉得温暖的老头,还是他曾尊敬的师父,都没碰过自己哪怕一下。
  他们一开始做出那些表面还算温情的事,可骨子里厌恶细节处展漏无疑,最直观的就是他们从来不会触碰自己,不敢或恶心,那老头只有最后把自己推进房子要烧死自己的时候,触碰他一下。
  他们对自己避之不及,后来自己也厌恶别人碰,最多喜欢用脚踩着别人的脸,碾碎别人的自尊。
  脸上传来陌生的感觉,温暖,绵软。
  泽泽浑身僵硬,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泽泽心情值+10。】
  他猛然用力伸手要排掉脸上的手,手刚抬起,胳膊立即被另一个的手拉住。
  远远:“你想死吗?”
  泽泽:“要你多管?”
  【泽泽:“如果不是我的手半路停顿住了,这个凡人以为自己阻挡得住吗?”】
  庄溪很是头疼,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敌意这么重。
  趁着这个空档,庄溪把泽泽眼睛下的血擦干净,把另一只手里的止血草覆盖在泽泽的脸上。
  很奇怪,和远远不同,游戏里的小溪可以碰到他,对他“动手动脚”。
  看完了泽泽的剧情,庄溪心里很压抑,他闷闷地想,他可以触碰泽泽,或许是泽泽他内心深处,其实渴望有个人能碰碰他,哪怕只是拍一下他的肩膀。
  他没想过一个镇民会有故事,还是这种看完之后,压抑难受的故事。
  看完这个故事,他再看游戏里的小人,不自觉就多了怜爱。
  小溪:“你不要怕,这是止血的。”
  泽泽僵硬着身体,任由庄溪在他的眼睛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绿叶。
  【泽泽:“我是因为被抓住胳膊不能动。”】
  糊上几层止血草,眼睛总算不再流血了,到现在庄溪才松了一口气,心情稍稍缓解。
  至于身上其他的伤,目前庄溪还不敢去碰,他能感受到泽泽对自己排斥。
  他走到远远身边,“哪里的伤口崩开了?”
  远远放开泽泽的胳膊后,坐回了他的地头,闻言,扭头不说话。
  庄溪无奈,小人掏出大把的止血草,从远远头顶稀里哗啦地向下撒,“这都是钱。”
  远远:“……。”
  止血草精准地找到远远身上的伤口,软软地包裹住。
  泽泽好像微微转头,“看”像他们的方向。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蒲满大地,地上一片狼藉,白白的棉花洒落一地,有的白白软软,有的沾上血渍,小溪一朵一朵地拾起来。
  心疼地剪掉被压弯的向日葵,不知道还能不能卖了。
  小人蹲在地上摸着黄黄圆圆的花,细白的手指在黄色的花瓣上摩挲,细说着心疼和不舍,后脑勺垂着,好久不动。
  远远摸摸鼻子。
  【远远:“下午给他种满向日葵。”】
  而泽泽顶着两个绿绿的大眼膜,好像还没回过神。
  庄溪叹了一口气,眼看自己快没体力了,组织着语言,对泽泽说:“你的房子还在建造中,现在先住在我的房间里。”
  【远远心情值-5。】
  小溪忙说:“不是让你们俩睡一张床。”
  “远远的房间不是建好了吗?房子又新又漂亮,远远住进去就好了。”
  远远:“有甲醛。”
  庄溪:“……?”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说八百年前的甲醛?
  小溪:“我要离开了,但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不要再打架了,我们穷没钱看病。”
  远远:“……。”
  泽泽:“……。”
  【泽泽:“他不在了也可以看到,难道天道真的是人吗?”】
  【泽泽:“……穷?”】
  庄溪一言难尽地看一眼泽泽,对不起,你跟着我要吃苦了。
  剧情片中,魔尊宫里连伺候的人都比他好看百倍,更不应说其他方方面面的奢华。
  小溪下线后,庄溪一边拿出课本,一边看着游戏,生怕他们再打起来。
  远远自他离开后,就拿起斧头继续砍向日葵,泽泽站了一会儿席地而坐。
  半个小时后,远远看向那个盘腿坐在地上的人,“你不干活,想白吃白喝吗?”
  泽泽还没说话,庄溪按住泽泽,把他移到自己的房间里。
  远远头顶冒出一排问号。
  【远远心情值-5。】
  【远远恨恨地扔下斧头,罢工。】
  庄溪假装没看到游戏旁白,移动着泽泽进了自己房间。
  经过前面的见面,泽泽不像一开始远远那样挣扎,庄溪轻而易举地把他放到房间的坐垫上。
  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盘腿坐的姿势,没有眼睛,很难看出他的神情是怎样的。
  庄溪看了一会儿,开始按照课程表复习。
  泽泽盘腿坐在陌生的房间里,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修炼,可他感受不到一点灵气,绝望一点点漫上他的心间。
  他天生异瞳,两只眼睛都深蓝色,这双异瞳是他一生坎坷的初因,可也正如长老说的,他逆天的修为和自愈能力都来源于这一双眼睛。
  泽泽茫然地垂下双手。
  终其一生,他最渴望的不过是普通人的悲欢离合。
  如果是眼睛换成普通人的样子,他不知道该不该欢喜,欢喜的是他或许能融入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失去双眼,他只有迷茫与绝望。
  他身上有可取之处时,尚且过成那个样子,现在他成了一个又废又残的人,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他会被怎么折磨对待?
  好像坠入无望的深渊,虚无,颓败。
  庄溪对照课表和老师上传的课程重点,用半节课的时间记背好课堂内容,抬头就看到泽泽小小的一个人好像被黑气笼罩。
  他小小的一个,穿着宽松的黑衣,泼墨般的长发散落在身体各处,沾着血和尘。
  而他自始至终都静静的,连游戏旁白都没几句,隔壁的远远已经有一长页了,不知道为什么,庄溪感觉他小小的身躯上弥漫着一层被全世界抛弃的悲凉。
  世界上有很多人,可他只有一个人。
  明知道这是游戏设定,庄溪还是不由自主地心酸,回忆里相似的心情漫上心头。
  庄溪伸出手指,把泽泽身前散落的一缕头发放到背后。
  明显可以看出,泽泽身体僵硬,紧张地紧绷着,但并没有移开或做出其他反抗的动作。
  放好第一缕,庄溪又拿起另一缕,把一缕缕头发全部规规整整地放在他背后,露出完整的小脸。
  泽泽脸上还带着一开始庄溪没擦干净的血迹,眼睛上糊着圆圆绿绿的叶子,即便这样,他的高颜值也能从中窥探一二。
  即便是缩小般的,侧脸也能看出坚毅,鼻梁挺翘,漫长的魔宫生活使得他的皮肤极白,显得苍白的唇更失了几分血色。
  在屏幕之外无法用手给他擦脸,幸好之前重病的远远住在这里,房屋里还有毛巾,庄溪按住毛巾,移到泽泽的脸上,一点点给他擦干净脸上的血污。
  脸上擦干净之后,庄溪心里舒服了一点。
  他的小人虽然都不健康,但每一个颜值都很高,虽然远远脸上还有烧伤没好,泽泽被绿叶糊住双眼,但颜值极高的人,即使带着伤,也遮不住他们的光彩。
  以后好了,每天看着那多开心啊,庄溪幸福地畅想。
  泽泽依然一动不动,但他的双唇抿得紧紧的,双手也紧紧握着。
  庄溪给他擦完脸,继续给他擦头发,头发上血污比较多,庄溪擦一遍把毛巾放到水盆中后,清水立即变成血水。
  他擦了三遍,才擦得差不多,还要用另一个毛巾把头发擦干。
  大毛巾盖在泽泽的头上,他一通乱揉,看着泽泽的小身板随着头上揉动的力道晃悠,忍不住笑起来。
  毛巾拿下来后,小人总算没那么破破烂烂,看起来非常可人。
  庄溪越看越觉得欢喜,他把泽泽的头发拨开,用小拇指在他的小脊背上写了两个字,可爱。
  泽泽忽然站起来,看似非常生气,双手攥得紧紧地,“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在游戏里,庄溪自然没发回复他,只看到他耳垂附近的皮肤红了。
  庄溪继续在他小背上写字,“不怕”。
  很奇怪,明明他看起来气冲冲的,脸上也显现出一丝狰狞,但心情涨了很多很多,多到庄溪心酸。
  他其实很想很想有个人这样陪陪他吧,不是厌恶,也不是谄媚,就像亲密的朋友或家人,就连现在的生气和狰狞,也在虚张声势地说着这一点。
  庄溪又在他背上继续写字,反复写着“不怕”两个字。
  间或写“病会治好”,写最长的是“这是你的家”。
  一直写到泽泽安静下来。
  庄溪刚要送口气,迟来的游戏旁白唰唰地跳出来,快到庄溪看不清。
  【远远心情值-3】
  【远远心情值-2】
  【远远心情值-5】
  ……
  庄溪懵懵地朝前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