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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斯明回到车上,还不舍地往外看。谭亦莫笑着说:“你也想看流星?”
“我长这么大,初次见到。”何斯明启动轿车,“上小学听说有猎户座流星雨,我跟班上的同学约好去山上看,睡袋都备好了,但这事被各自父母知道就化为泡影,我那个不甘心的,那晚流星雨我爬窗台看了一晚。”
谭亦莫饶有兴致:“有看到吗?”
何斯明摇头:“没有,不过我们几个回到学校,对外口径一致,但凡同学问起就掐着腰说看到流星啦,好漂亮。”
“说谎了。”想到那画面谭亦莫笑了。
何斯明纠正他的观念,“这是善意的谎言,那时我们都不相信有流星,因为都没有亲眼见过,但我们相信音乐老师说的看到流星会幸运。”
“我们幸运,今晚看到了。”
“是啊……唉,前面有岔路。”何斯明的注意力被前方的道路吸引,“我往哪走,左边吗?”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跟谭亦莫说,“这条路绕山开凿,都是弯道啊,我没兴奋,我会开慢一点,你别急……要从村子穿过?哇,那边有西瓜地,是村里人种的吗?我们能买几个吗?听说自己种的瓜很甜。”
一路伴着何斯明的疑问跟惊喜,谭亦莫也没觉得他吵,反而跟他聊得开心。到了五里镇,后车厢多了两个西瓜一大袋苹果,这么多才三十块。
何斯明欢呼:“今晚水果吃到饱。”
“水果管饱,不如海鲜大餐。”
“还有吃饭的地方吗?”
“我在网上找到一家店,带你去吃。”
“好的~”
五里镇早年是渔村,镇上的人靠打渔为生,后面开发商看中这块地,破釜沉舟的改建,大力宣传,将五里镇打造为度假胜地,现在的五里镇浪漫又现代化,一边是高楼大厦,一边是波澜壮阔的大海,景色美不胜收。
何斯明开着谭亦莫的奔驰车,穿过中心路段,跑了一段路,住宅渐渐变少,绿化面积增多,出现一片老小区,再往前行,是夜市入口,热闹非凡。
何斯明停下车:“你的故乡很棒。”
“我已经不记得原来的摸样。”
“这里的变化翻天覆地,很难认出,不过能够保留下夜市不错。”
两人下车,边聊边走进巷子,宽阔的巷子内,两边商铺星罗棋布,来往的人多,谭亦莫带他去了一家小店。
小店干净温馨,空气里飘散着食物的鲜香,吃饭的人不多,电视里正播着《春节晚会》,当红小花在唱歌。
老板热情地过来招呼,“两位吃点什么?欢迎里面坐,我们菜色丰富。”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服务生来倒茶,何斯明说:“给我们看看菜单吧。”
“哦……好的。”服务生紧张地递菜单给何斯明,等待时只顾看他们的脸。
何斯明看了一遍菜单,心里嘀咕着这都是海鲜啊,他将难题丢给谭亦莫,“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谭亦莫雷厉风行善于做决定,看完菜单就跟服务员说:“我们要一个招牌海鲜锅,微辣,不要加香菜,一份青菜汤,一份双皮奶,两碗米饭。”
“好的,稍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向厨房,没多久将饭菜端上来。
“看起来很不错啊。”何斯明瞪大眼睛看着海鲜锅,锅里的菜都是爆炒过,食材还丰富,鲍鱼、鲜虾、鱿鱼、牛肉、豆腐、土豆,还有粉丝。
谭亦莫递给他筷子:“网上说这家店开了十几年,专做海味,你试试。”
“好。”何斯明尝了一口鲍鱼,喷香浓郁,油润爽口,非常适合下酒菜啊,鲜虾Q弹,味道鲜嫩,鱿鱼也可口……不知是不是当地海域打捞的关系,海味显得妙不可言,他赞,“好吃,我多少明白,有的人为什么喜欢海鲜。”
“镇上的人靠海为生,海鲜多,其他食物少,只能想方设法弄好海味。”谭亦莫慢条斯理地说。
“你小时候经常吃吗?”
“差不多,每天都是鱼肉。”
“到了国外不是不习惯。”
“一开始会,久了汉堡也接受。”
两人在店里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吃的多了,离开时何斯明撑得不行,回到车上就瘫在座椅里,不想动。
谭亦莫拿着手机,扫了地上车灯里的二维码,付了停车费。回到车上,见何斯明还在皱着脸,就靠过去力度适中地给他揉了揉肚子,见他眉头舒展,才说:“吃得肚子都鼓起来了。”
何斯明纠正:“这是撑起来的腹肌。”
谭亦莫看着他:“这么厉害啊。”
“发现的太晚。”何斯明摸摸他的头,谭亦莫将他压在座椅里吻他,温柔地舔着他的嘴唇要探入,何斯明挣扎着推开他,“会有海鲜味。”
“没事,我想亲你。”谭亦莫给了他一记火辣辣的吻,分开时两人都笑了。
第97章
回到订好的酒店已经十点,酒店面向大海,建在海边,可以看日出,也能看到漂亮的鱼群与珊瑚,这点非常棒,感觉别有情调,还提供海钓服务。
谭亦莫订的套房大,设施齐全,何斯明将买的水果放冰箱,洗完澡出来,有点困,但除夕守夜是不成俗的规定,他拉着谭亦莫窝沙发上看电视。
往年都是谭亦莫独自过年,要不就为了奖金在酒吧加班,每天马不停蹄的工作十几小时,只是为了还债忙碌,新年对他而言跟往常没有区别。他不喜欢过年,甚至对那些充满希望的贺词感到反感,看着结伴来玩的情侣更烦,反倒闹事吵架的让他有兴趣,后面想他怎么会那么阴暗。
但今年格外不同,即便除夕上班他也干劲十足,开车跟何斯明来五里镇更是精神抖擞,想着接下来十几天能跟他在一块,谭亦莫的心情就很好,连电视里的一些无聊小品都觉得有趣,他靠在沙发上看得认真。
何斯明就越看越困,反正每年的节目都大同小异,他也不是追星族,谁出场他都不在意,他躺下来枕在谭亦莫的腿上,看着电视节目,结果上下眼皮直打架,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的睡脸很安静,侧躺的关系,嘴唇微翘,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只要不去打扰,他能保持这个姿势睡到天亮。谭亦莫看着只觉好像他以前养过的猫,只要他回到家就黏糊糊的趴他的腿上,当然只有猫会亲近他,他对人都不主动,哪怕恋爱也是。
可遇到何斯明之后,他变得很不一样,他是引领自己往前走的身影,他的目光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了许多无法言喻的小快乐,所以想对他一个人好,发自肺腑,没有生硬。
一阵短信声响起,谭亦莫掏出手机打开,是银行发来的解除信用卡绑定通知,他当初投资工作室拿出来的三百万,有一百万是跟银行贷款,他没有告诉何斯明是想他知道肯定会说,你也要贷款,不如我用房子贷。
他就是那种凡事能靠自己就不麻烦别人的性子,所以创业都没跟别人合伙,但他想跟何斯明共同进退,机会就只有那一次,他怎么都要得到,所以瞒着他贷款,他相信他们度过难关后能翻身。事实亦如此,他分的红利是投资的五倍,他还有一份工作,那份工作收入也稳,不用再为钱愁。
他还清贷款,停了信用卡,买了理财产品,每月得到的收益是他在酒吧上班的工资……有钱之后赚钱好像都不那么费劲,但他吃尽没钱的苦,现在就不会乱花钱,也不想交朋友,他只要跟何斯明在一块就行。
但何斯明的世界不是只有他,他有朋友,还跟他们相处得很好,他的朋友都喜欢他,他开朗,有义气,有什么事只要一开口朋友就出手相助。他正好相反,从小到大都没办法和别人玩到一块,他觉得每个人的行为都很幼稚,别人也觉得他怪,独来独往难以相处,即便玩到一起也是他有钱。
所以,他会被何斯明强烈吸引,他了解他,信任他,又会照顾人,要不是他,自己今年还在酒吧。尽管他可以找父亲解决问题,但到时他就失去自由,要过他安排好的人生,所以他将底层生活作为自己无能的惩罚。
电视里的歌舞节目热热闹闹,谭亦莫看着何斯明,好像怎么都看不腻。他戳了一下何斯明的脸,何斯明没反应,上手捏了一下,何斯明还是没反应,他又捏了捏,他的皮肤光滑又软,谭亦莫觉得像在摸可爱的小动物。
何斯明哼了哼有醒来迹象,他连忙收手,结果何斯明没有醒来。
谭亦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失落,他们这几天都在各自忙碌,单独在一块就想何斯明陪他,谭亦莫低头吻住何斯明的唇,一边探入睡衣里摸他。
“嗯……”何斯明被他又摸又亲的,没多久醒了过来,谭亦莫发现他醒了,越发变本加厉,何斯明的睡衣都散开了,谭亦莫的手指摸过他温热紧绷的胸膛就发现他的身体抖了抖。
谭亦莫捞起他的腰,将他安放在腿上,何斯明正张着嘴喘气,谭亦莫沿着他的下巴舔到脖子,何斯明手搭在谭亦莫肩上,捏了捏:“你干嘛?”
“想做/爱。”谭亦莫本来面无表情,此刻眼里是浓烈的感情。何斯明被他的眼神弄得身上都有了火,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笑道:“你都不困吗?”
谭亦莫说:“跟你在一块电量满格。”
“你没电我也不介意。”何斯明吻住他的唇,谭亦莫搂住他的腰,和他热情地接吻,好像只有这么做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他吻得越来越深,吸/吮着他的舌头,客厅里是难分难舍的交缠声。
何斯明腰身发软,岔着腿坐在谭亦莫身上,谭亦莫硬起来的地方紧抵着他的腹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跟形状。
“唔……”何斯明的身上热了起来,他脱去身上的衣物,又把谭亦莫的也脱去,谭亦莫光裸的上身有着优美蓬勃的筋肉,他像受到蛊惑一般啃咬舔吮着他的胸膛,谭亦莫粗重的气息在耳边响起,何斯明咬得更来劲,又往下摸,没摸两下被谭亦莫拦腰抱起。
“操!”何斯明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去掐谭亦莫扎实的背,“放我下来。”
谭亦莫扛着他回到卧室,将他丢在床上,何斯明马上要起但被谭亦莫压进被褥里,谭亦莫粗鲁地扯去他的裤子,握住他的下/身,何斯明被他掐住要害,软在床上使不上劲。
“唔……谭……”
过分白/皙的手指裹着自己张扬的性/器撸动,那画面煽动着何斯明的情/欲,这样下去会很糟糕啊,他遵从本能的摸向鼓胀的性/器根部,然而迅速被谭亦莫扣住手腕压在头顶,谭亦莫霸气地说:“这里只有我能碰。”
“这是我的……嗯……”
谭亦莫用手狠狠拧着他的乳/头,何斯明被他掐得疼了,抬腿去踢他,谭亦莫握住他的脚踝,大大打开他的双腿,下流地揉搓他股间的性/器。
“啊……唔……”
何斯明燥热难耐又无处可逃,积累起来的欲念一下冲向下/身,他喘息着渴求更多的快感,谭亦莫却不给他痛快,细水长流的折磨他,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哀求,“嗯……快点……”
“你想射吗?”谭亦莫以指腹打圈地揉着顶端,何斯明的手指一下扣紧谭亦莫的肩膀,呼吸全乱了。
“嗯……嗯……我好难受……”
他无意识地蠢动着腰,发丝微乱,线条流畅的胸口沾着情/欲的红,尽管不明显,却怎么看都是性/感的,谭亦莫着迷于他动情的样子,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何斯明闷哼了一声。
谭亦莫又亲又咬地来到胸口,舔着挺立的淡色突起,何斯明被他舔得又痒又热,想推开他,但谭亦莫的身体跟铜墙铁壁似的,将他困在身下。
修长的手指继续抚慰他的性/器,不知从哪学的技巧,只是手就能把他捧到云端,沉迷于快感中,没多久何斯明就在他的手里释放出来。
谭亦莫亲着他的脸,解开裤子,热烫的阴/茎弹出来抵在他的腹部,大得可怕,谭亦莫贴着他的脸往下,喷出来的气息烫着何斯明敏感的皮肤,何斯明一阵战栗,勾起谭亦莫的施虐欲,掐着他的乳/头揉碾,一边顺着他的腰窝摸下去,何斯明失了先机,握住他的勃物撸动想让他射一次。
谭亦莫不为所动,拆了酒店的润滑剂,一手掰开他的大腿,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他的后面去,“用这里。”
“啊……”何斯明像条鱼般弹起腰,发出的声音被谭亦莫吞进嘴里,他手上动作加快,沾着润滑剂的手指挤进何斯明的体内,反复磨蹭着柔软紧窄的黏膜,又插进一根手指撑开甬道。房间里都是手指进出身体发出的黏腻声,夹杂着何斯明狼狈的喘息。
“可以了……”
谭亦莫显然也忍到极限,撕开安全套挤出空气,贴在顶端往下推,但尺寸好像不合适,怎么都进不去。
何斯明以为他性急戴不上套,主动帮他,结果摸来摸去无疑火上浇油,谭亦莫那里又涨大一圈,巨物筋脉缠绕,何斯明不敢弄了。谭亦莫情/欲高涨,掐着何斯明的屁股将勃物顶在他的臀缝间磨蹭,“不戴了好吗?”
“清理起来麻烦。”何斯明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感觉他在试图进入。
“我帮你洗。”谭亦莫咬着他柔软的耳朵,耐心地往他的体内推进,他里面太窄了,他没办法全部进去,只能小幅度地在里面挺动,让他适应。
“疼……”何斯明蜷着腿,膝盖抵在谭亦莫的肩骨,随着他的进出发抖。
“乖,很快就舒服了。”谭亦莫哄他。
何斯明浑身发软,张着腿给他插了一会,就被撞得浑身大汗,他忍不住去推谭亦莫的胸口,对方纹丝不动,他慌不择路地摸向两人的结合处,那里滚烫湿黏,发现谭亦莫还有一半没进去,何斯明只想哭,“你先释放一次不好吗……唔……别再顶了……”
“怎么老让我射,我都憋坏了。”谭亦莫亲着他的脸,抽动得越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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