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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修无情道后(玄幻灵异)——落月无痕

时间:2020-02-24 09:34:30  作者:落月无痕
  江原记得白晚楼昨日是怎么和他说的。这里不走回头路。要舍弃金银玉器,舍弃书卷神兵,岔路口的左边,才是正门。江原本来也没在意过这些东西。昨日为了找白晚楼,今日白晚楼不在,江原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他一路沿着通道,走到窄路第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右手边是熟悉的金碧辉煌,江原没去管,只反身去摸索,果然在另一边墙上摸到了一处缝隙。
  江原用力一推,但听一声细响,在金碧辉煌的对面,被他推开了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门。
  灵蝶先江原一步,率先从门缝中飞了进去,莹莹烁烁,生机勃勃。江原等了一会儿,见灵蝶没有异样,这才俯身钻进去。他一进门,门就在身后关了个死紧,再用手去推,确实是推不开的了。白晚楼说的不错,这里的门只能从外面开。
  但若白晚楼一句话也未说错,江原也不需要门打开,他不必顺着那条通道离开。在这地宫之中,应当还有一个出口。就在上方的栈道上。
  随着灵蝶往上飞去,一点点将此地照亮。江原抬头望去,众人所寻不得之处尽在眼底。这里恢弘大气,穹顶明珠璀璨,有如浩瀚星空。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身处原野,还是地底。
  这就是苏沐反其道而行之用来修行的地宫。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地方?世人总以为苏沐得了什么不世机缘,故而尽显通世之才。一心想找到他栖身之所,一探究竟。如今江原来一探究竟,方知此地不过如此。
  很平常。很普通。
  没什么特别。
  就这里,就能叫他们趋之若鹜?
  江原负着手,在殿里转了一圈。他看习惯了好东西,就算这地是玉所铺,殿柱是精铁所造,也并不动容。倒是浮龙刻画精致,江原用手摸过去,能摸到上头鳞片,叫他有些兴趣。
  这里空空荡荡的,不知道用过几次,正中间是一处四方水池,池中当然已没有了水,唯有中间一处莲花台。
  这是此地唯一的莲花台。
  江原走到池边,灵蝶绕在他周身。
  “去看看。”
  随着他轻轻一指,灵蝶飞到莲花台中央,映衬出那里铺陈的模样。这里空置十年,便是浮龙上也落了灰,唯有此地与别处不同,十分整洁,看不出灰蒙蒙。
  莲花台上显而易见的搁了一些东西。
  江原心中一动,腾身而起,落到莲花台上,蹲下身看过去,但见上面是一些衣物,叠得整整齐齐,衣物上还搁了一个木盒。
  衣物,衣冠冢?
  这木盒中装的莫非就是……
  江原欲伸手去碰,忽然背后一道寒风,他头也未回,两指成剑势,如铁臂一般,那扇子便再难落下半分。可是扇子不仅是扇子,它还能伸出刃片。江原尚未修成道体,刃片削来,他的手指再坚硬,也会像柔弱的草一般断掉。
  但若避开,恐怕肩头就要削去。
  江原面不改色,缩回手指之时一矮身,左手迅速掐诀,蓦然掐出一道乾坤圈。但听相撞之声,乾坤圈堪堪将刀刃卡住。就趁这时,江原已一缩身撤了开来。
  灵蝶扑着翅膀,此地幽幽有光。
  江原单手负于身后,自如道:“成王爷。”
  灵蝶扑着翅膀飞过去,将那在黑暗中的身影显露出来。先是一柄黑纱缎面漆金绣花的扇子,然后才是一张堪称风流倜傥的脸,那被乾坤圈卡住‘美人金’的人,不是成沅君是谁。
  成沅君扇子被卡住,人被认出,却不慌不忙,只道:“小江,你还是舍不得本王,特地来寻本王啦。”说罢他视线落在与‘美人金’僵持的乾坤圈上。“灵道乾坤圈,无情宗藏龙卧虎,竟然还有修灵道的人。”
  成沅君笑道:“可惜,区区乾坤圈,要与我的美人金比,还是弱势了一些。”说罢他灵力一驱,扇面一振,几欲将乾坤圈震碎。
  江原眼中流光一转:“是吗?”
  成沅君忽觉不妙,下一瞬乾坤圈顿化身形,如灵蛇一般一路攀附而上,闪电一般箍住了成沅君手腕,蛇头一张便要朝成沅君面孔咬下。
  成沅君脸色顿变,腾出的左手用力一拍,不得已抽掌而出,身形疾退,一下子就落到了池边。美人金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到江原手中,啪地一声收了起来。
  黑暗中,成沅君与江原隔着半个空水池,遥遥相望。
  江原这才说:“是不足以与美人金比,可是能逼成王松开兵器,我已经觉得很不错了。成王,你说呢?”
  成沅君这才神色变化:“我以为你修灵道,想不到你修的是妖道。你到底是将妖性化成灵力,还是将灵力催成妖性。”
  灵道与妖道是有区别的。
  一个是大道所认可。
  一个是大道所不耻。
  江原这一手若是在慧根面前用,眼下他已经可以见罗汉去了。
  “是哪种有什么区别。好用就可以了。”江原将扇子一抛,成沅君一把接过。江原这才道,“起码在这种时候,它能用来救命。”
  说完,江原便不再理会成沅君。他先前没在蜘蛛洞中看到成沅君时,便猜测对方是否已入了地宫,在这里碰见,倒也没有意外。成沅君本就是为苏沐而来,怎么会白白放过此地。倒是没想到成沅君没上苏沐的当,反而找到了这一处暗门。
  江原猜得对,成沅君富可敌国,这区区金银玉石的诱惑不足以叫他动心,却反而引起了成沅君的警惕。成沅君还是有些晓得苏沐的性子的,看到金玉之时,便心知不对,果断回头。倒还真被他摸出一个暗门。
  江原将注意力放在衣物上,伸手去拿木盒。却听成沅君说:“我若是你,就不会去动它。”
  成沅君道:“它摆的这样明显,不就是为了叫人看见的。说不定上面涂了什么摸不得的药粉,叫你噬骨难忍,奇痒难耐。”
  江原听后,道:“看来王爷没碰过?”
  成沅君打着扇子:“本王不蠢。”
  江原微微一笑:“那就好。”说罢一把将那木盒拿起来,打开一看,里头空空荡荡。
  里面当然什么也没有。
  成沅君哧笑一声。
  江原不为所动,他研究了一下这个木盒,从边上找到一条不可见的缝隙。江原心中一动,用力一挑,但听咔哒一声,里面弹出一个暗格。
  成沅君不笑了,他不但不笑,还负手一跃,腾身跃了过来,堪堪落在江原身则。在江原望过来时,举起双手:“不打了。”
  “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不管大家为了什么,既然走的路一样,就是朋友。是朋友,何必伤了和气。我同你还有同茧之谊呢。”
  江原没有作声,只看了成沅君一眼,在暗格上摸索,终于找到了盖子。一打开,从中翻出一块长命锁。长命锁?只有长命锁?江原再在里头翻找,却已什么都没有。
  成沅君啧了一声,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有些值钱的。”
  “……”
  江原本来也这么以为。
  他下意识摸了下长命锁,忽然察觉不对。
  掌心摊开一看,还没来得及看的长命锁竟然在他们眼前开始风化,不过是片刻功夫很快就散成了金粉,消失在空气之中。一点也没有给江原他们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哦霍。
  把别人东西搞坏了。
  完蛋。
  小剧场
  喝粥时。
  导演:姿势不对。重来。
  没拍到,重来。
  换个机位,重来。
  江原(摔了碗):你是想叫我死啊。
  白晚楼:……
  江原:……我是说,开心死。
 
 
第38章 一念之差
  长命锁风化是谁也没想到的事,等江原察觉不对,它已然无法挽回,不过是眨眼功夫,江原手上空荡荡,除了空空如也的盒子,哪还有什么长命锁?
  成沅君扇子一合,打着手心:“你可完了,你把人家东西弄没了。”
  这是人家的东西吗?
  这分明是无主之物。
  就算曾经有主。
  眼下也没人来讨了。
  江原合上盒子:“这里有几个人?”
  成沅君:“两个?”
  当然只有两个。
  如果有三个,岂非要吓死人。
  江原点点头:“这里就你我二人,我来时,成王已经在此地。我开盒子时,里面已空空如也。长命锁不见了,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的。”他转过身,“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成王在这里,先一步将里面东西取走,又想嫁祸于我呢。”
  成沅君先是怔了一怔,连扇子也忘记摇。须臾哈哈大笑,笑完他觉得既有趣,又不可思议。嗯,这番嫁祸言论很有道理,如果是他,也会想到这么做。这么上上下下将这直身挺立的青衣弟子看了半晌,方说:“连照情可真是瞎,连他宗门之中留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能留下来的,岂非都是可以留的人?”江原将视线在成沅君身上转了一圈,“成王自蛛腹下险口逃生,不急着出去,留在此地做什么?”
  成沅君果然道:“你也说我不急着出去了。我难得来一趟,怎么能空手而回,既然来了,当然是来看看苏沐死透没有。”
  江原说:“看到了?”
  成沅君点点头:“只有衣物,连灰也没有,大约是死透了。”说不定这衣服都是别人留下来的,倒是没先江原一步看到那把锁。原本还想找找苏沐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结果不管白晚楼有没有给苏沐敛尸,都穷得很,什么也没留下。
  他问江原:“你又来做什么?”
  “宗主眼不瞎,知道有宵小之辈进了山,但他心存仁厚,不叫你死,所以我来看一眼王爷还在不在,若王爷还能喘气,便将你抗出去。”
  成沅君道:“若不喘气呢?”
  江原面不改色:“随便埋了。”
  成沅君低低笑出声来。
  他笑,是因为江原胡说八道。成沅君既然在这里,江原既然也在这里,他们应当是一路人。何况江原对上成沅君时,从前还有所收敛,如今却连装模作样也不肯,直接露了底手。这只能说明一种可能,江原很放心成沅君。
  就是不知道,是同道中人的放心,还是死人不会说话的放心。
  成沅君道:“你不怕我告诉白晚楼。”
  江原道:“告诉他什么?”
  成沅君道:“当然是告诉他,你居心叵测,心怀不轨。”
  “比如呢?”
  “比如——”成沅君忽然噎住了。
  “王爷不说,我来说。”江原慢条斯理道,“比如你我同在一处,我为了寻找王爷,不惜身犯险境。但王爷来到白长老恩师故居,就不知所为何事了。”
  “依白长老的性子,你猜他有没有耐心听你说完?”
  成沅君没有说话。
  依白晚楼的性子,成沅君若是去告状,怕是还要死在江原前头。白晚楼一定没有耐心听他说这许多,他只会知道,成沅君闯了苏沐的坟。闯苏沐的坟,不见得会死,但是扰了白晚楼清静,是一定会死。
  无情宗四个师兄弟中,连照情狠毒,晏齐狡诈,衡止虽然淡漠,好歹会说两句话。但白晚楼这个人,与其说他心中有大道无垠,不如说他无情。他可以因为一时兴起放过一只飞蛾,也能能说屠就屠一个宗门,生杀全凭心情,不能拿世俗常理去判断他的下一招。
  倘若成沅君非要试一试。
  那他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谁也逃不了。
  “我对白长老别无二心,自当坦诚相待。”江原道,“成王若有想同白长老告状的,大可以去说。我不过区区一个小弟子,不必长老费心,也难为成王在意。”
  这话不要脸的叫人无从应对,成沅君拿扇子转了半天,半天才憋了一句:“你叫我说,我偏不说。”说罢扇子一指,“你这样厚颜无耻之辈,我干嘛要提醒白晚楼。”就应该叫白晚楼自己发现,最好还很失望,才叫痛快。
  见成沅君如此,江原这才微微一笑。像成沅君这样的人,比连照情好应付。因为他既不喜欢多管闲事,又喜欢看热闹,只取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条路。比如,成沅君分明老早就怀疑江原,却迟迟不说,既然先开始不说,那为了自己的目的,他也一定能憋到最后。
  最适合作利益之交。
  江原有些可惜。他可惜薛灿未涉猎中原,只凭听信世人传闻,就说无情宗叫人忌惮,里面的人没有情谊可言。薛灿若来中原,便应该明白,中原的人一个也不好对付。就算这成沅君,装疯卖傻也是一把好手。
  这个木盒中没有东西,唯一的长命锁也化成了灰。若早知它会化灰,拿起来时就该看看上头刻了什么名字。上面有棱有角,应当是刻了字的。江原翻了下这些衣物,衣物是寻常衣物,大约放了很多年,有些霉味。
  除开莲花台外,别处一览无余,空无一物。
  江原在墙上摸索过去。拍拍打打,试图再发现一个两个暗门。这么大一个地方,难道除了莲花台就没有任何一处暗室可以钻一钻吗?苏沐又不是善人,怎么会在莲花台一蹲就立地成佛。
  成沅君道:“你要试的地方,我早都试过。”
  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清晨,江原能想到的地方,成沅君都翻过。江原想不到的地方,成沅君也翻过。然而这里就只是一处空空的地宫。
  “苏沐善用迷阵,恐怕这里只是迷障之用,根本寻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不但找不到,若在这呆的久了,恐怕就只能化作白骨。
  江原撤了手。
  他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就算这里当真曾经有过他想要的东西,恐怕也早就被人拿走了。不然连照情拿什么和中原的人交待。江原不过同成沅君一样,并不单纯信什么蟒蛇腹中取珠的言论罢了。又既然来了,就多看一眼。
  倘若在此地找到了忘忧丹,江原便能与薛灿交差。论情分,江原是一定要治好薛灿的。但论私心,江原不想光明正大与无情宗翻脸。他来无情宗时了无牵挂。如今竟然有些矛盾。
  还是成沅君先说:“走吧,此地不过一场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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