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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修无情道后(玄幻灵异)——落月无痕

时间:2020-02-24 09:34:30  作者:落月无痕
  “不妨来赌一把。”金非池摸着下巴,嗔转之间明艳动人,“非昆元剑所发十方剑影,能打中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慧根:押个佛珠。
  眉眉:押个拂尘。
  老金(被打):那我押个小蝴蝶。
  连照情:押个屁呀!我桥要塌了你们看不见嘛!
 
 
第56章 危桥注意
  若一根针来,可挡,三四根亦可挡,三四千根,细如毫发,如何挡得。这一招十方剑影,已不再是十多年前那一招。
  十多年前的十方剑影,虽气势虎猛,但仍然青涩。顾青衡弃剑而去,不再是大哥,也不再是昆元剑,却从没放弃钻研这一招十方剑影。它仍然虎猛,但比从前更加狠辣,叫人只触到剑锋,恨不得就要被撕成两段!
  也就是苏沐死了叫他万分可惜——倘若当年,昆元剑初见苏沐之时,便能用此一招,不知道当日赢的人究竟是谁,之后种种,又是否会有变化!
  顾青衡无剑起势,立时发难。
  铜钱立在桥柱之上滴溜打转,任其狂风啸尔,仍未停下。
  慧根道:“顾施主脾气未改,遇到事时仍然如此急躁,这一下手半分不留情,区区弟子恐怕无法招架——”
  金非池不耐烦道:“你猜不猜。”
  慧根立马说:“老衲猜九分。”
  剩下一分,便看天意。
  眉如意揣着拂尘:“我猜五分。”
  慧根道:“五分?”
  眉如意笃定道:“五分。”
  如果连照情帮忙,那就能挡五分。
  金非池拿食指点着嘴唇,一身金衫轻薄软透,在风中像飘摇的蝴蝶。“那我来猜,我猜,一分也打不中。“说着他看连照情,”连宗主,你教的弟子,你说呢?”
  他教的弟子?
  他教的弟子要是有如此能耐,连照情梦中都会笑醒。他怎么能教出这样的弟子。何况,连照情自己也不用剑。
  连照情一手金丝银线细软狠辣,取人性命于无形,是打不出这样磅礴剑气的。而眼下珠玉那柄剑,却牢牢立在江原面前,剑声嗡鸣,直透心际。
  江原是无法抵挡这无孔不入的针,又,珠玉的剑不是他的剑,无法与他适配。他将自身修为灌注剑中,令其泛出如此华彩,以作屏障,抵挡这呼啸剑意,已足够叫人刮目相看。
  两相对抗之中,忽然咔嚓一声,江原发冠尽碎。一头长发泻了一身,一身青色流纱袍被割了个七零八落,于狂风之中可怜兮兮地乱舞。
  像身上挂了一堆水草。
  纵使狼狈,却不退半分。
  眼看赌局即将开出大小,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江原,包括顾青衡。顾青衡冷笑一声心道,哼,倘若不接实这一招,便是个死,若是要活,就要使出全力。你既然不用剑,想必总有别的东西。倒是来试试,方才那一地狼藉妖气,究竟何人所为!
  江原却忽然收了手。
  这一手收的所有人始料未及,剑意如啸虎,一出难收,江原不挡,便如浪浪之势扑面而来波及他人,值勤弟子面上一痛,头上一轻,脸已被剑意划破。
  眼见就要有无辜旁人惨死剑下——慧根念一声佛号,禅杖杵地,身上顿起金钟,金钟之势足以纳下整个云顶台。
  眉如意拂尘如瀑,长长一甩间,将那冰针尽数揽下。
  唯有连照情,负手于此,动也未动,面上却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赌?
  赌个屁。
  赌江原,就是个叫人料想不及的人。
  连照情早已习惯江原做事不讲道理。
  所有人赌他能不能接下这一招,却没有人想过,江原大可以不接这一招。凭什么你们要打,他就要奉陪呢?即便是不接这一招,有慈悲为怀的和尚在,总不会叫任何一个人枉死的。
  江原立在绳索之上,青衣翠然。那个金钟无比巨大,正好扣了他一头,仿佛他就是那被金钟要收在其中的妖魔。
  江原道:“弟子不才,招不是弟子的招,剑不是弟子的剑。输了叫长老面上无光,赢了也不是我的功劳。实在不能继续陪顾宗主过招,叫顾宗主失望了。”
  倘若江原用上真力,他是个什么来路,岂非能叫众人一望便知?然而江原用对手的招式打对手,实在狡猾至极。顾青衡冷不丁被一套路,噎道:“你不敢?”
  “是不敢。”江原坦然道,“为了照顾些顾宗主的面子,省得叫别人觉得,你连白长老手下一个小弟子也打不过,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事已至此,他收了手,竟然还敢嘴上不饶人。可见江原这个人,即便眼下就是个死,亏可以吃,架可以输,嘴上的便宜,是一定要占个够的。
  但他这一说,果然又戳中顾青衡痛处。顾青衡确实打不过白晚楼。但顾青衡打不过白晚楼,难道还打不过江原吗?顾青衡恼羞成怒,便欲教训这不知死活的小子。
  可惜这回没给他机会了。珠玉眼尖,熟知此地,忽觉一丝细微的失重,顿时大声道:“诸位小心!桥危矣!”话音刚落,便身下一重,哗啦一声,桥板裂成数段。
  这不过是一条普通的吊桥,既非金玉所造,又年久失修。平时只有一两个人在上面走一走倒还好。哪里能忽然容下这么多人,又踩又踏还打它。
  普通的木头而已,能承载到现在实属不易,剑气之下,绳索早已尽是裂痕,只是勉强支撑,忽然安静下来,便如最后一只蚂蚁,一根承受不住,尽数散开。
  一时所有人都朝下坠去——
  无情宗的小弟子脑袋生下,犹如倒栽葱,一时没使上力,只心中绝望道此命危矣,一时又心酸又觉得自己倒霉。
  不过是跟着宗主撑撑脸面陪客人随意逛逛,先是头晕到快要吐,然后又要承受不该他们承受的威势,现在还要掉到山下去。
  听说云顶台山下是沉谷,其中埋骨无数,还有冥兽能吞人心火。就算不摔死,只怕也要遇上猛兽被吞下腹去。
  正在拼命自救,忽觉衣领一紧。一张艳照四方的脸倏忽就在眼前。如此近距离看宗主,当真叫人屏住呼吸,眉如柳裁,面似桃花,哎呀,好看得紧。
  连照情腕上金锁疾射而出,牢牢拴住一块巨石。他伸手拉住两个弟子衣领,便将人一把往悬崖岸边甩去!
  慧根一根禅杖轻点,一棍一个人。
  眉如意道意全开,脚下顿时仿若屏障,叫人如履平地,硬是将这下坠之势托了一托。
  也就是趁这么一眨眼的喘息之中。
  方才因措手不及而失势的弟子纷纷自救,原本像一锅乱下的青团,不多时间又一只一只跳上锅沿,心惊肉跳之下,倒无一分损失。
  江原离珠玉璧和最近,两手各抓一个,就被安然无恙带到崖边。这一切发生地快,结束地也快,等他站稳,桥已断尽,只余此处与对岸两根浮柱,和剩余一段绳索,随风飘荡。
  远方云雾之中,依稀可见一处仙台。从前这里有一道桥相连,走到云顶台还算近。如今咫尺天涯,要过去,便只能像一只鸟了。云顶台这座浮崖,便真的成了孤岛牢笼,离天那般近,凡人可望不可及了。
  桥断了,足以叫连照情发火。
  但能叫众人胆战心惊的,却不是连照情已然风雨欲来的怒气。
  而是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十分飘渺,像从冰雪之中而来,不仔细听是听不见的。但也不必听见,因为已然能感受到了。山上风大,也冷,但只吹得面皮发疼。但这种寒意,却是从脚底开始,直直蹿上骨子里。
  这声叹息就像叹在人的心间,叫人想拨开这云雾,看看是什么人。这样的人,不应该叫他叹气,应当叫他高兴。江原一个激灵,往前走了两步,直勾勾盯着那浓重的云雾之中。
  如今分明不是冬日,脚下却泛起冰霜,没见过世面的小弟子惊呼一声,挪开了脚。那里有一朵冰花,晶莹剔透。
  而熟悉且晓得此是何人所为的,虽不见人,却已纷纷将手放在胸前,恭恭敬敬道:“内宗弟子见过大长老!”
  “大长老!”
  “见过大长老!”
  顾青衡蓦然攥紧手,指尖悄悄拈了一枚针。
  他说了三个字。
  “白,晚,楼!”
  而随着这名字一道而来的是凛冽的剑气!轰然一声,直将顾青衡击出三丈之远!
  剑意扑天盖地寒意刺骨,远胜方才顾青衡所为七成有余。若非顾青衡心有警觉早有准备,此刻已经胸腔塌陷说不出话,嘴角流血了。
  顾青衡尚未站定,便觉寒风扑面而来。
  一只素白的手自他脖间堪堪晃过——顾青衡猛然一避,顺手便是一把针,尚未出手,腕间已遭另一只手钳住。
  ……
  顾青衡心头一跳,时间仿若静止。
  而后冰霜忽地一下沿着指尖迅速蔓上。
  白晚楼轻指一弹——
  顾青衡反应更快,一招金蝉脱壳,人已逃脱之时,留在那里的一捧冰针已被冻实,随着白晚楼轻轻一弹,碎成了粉末,晶晶点点,像日头下的冰屑。
  但这并未结束。
  白晚楼也并没有想要收手。
  他掌心一翻,一柄通体晶莹的长剑就在眼前。
  方才顾青衡如何使十方剑影,白晚楼亦如何使十方剑影,起势转合竟然分毫不差!方才顾青衡还留有余地,而这一招若出——他心底一沉,倒吸了口凉气。
  便见漫天剑影中,他倏忽一下被人一把拉开!
  眉如意将顾青衡往后一推,慧根佛杖直挡森森剑气。
  一道金禅真力顺杖而上,叫金非池一把掸开。
  金禅真力与剑气并缠轰地一声撞在山壁之上,一声炸响,叫整座灵符大阵一阵动荡。尘烟消退,碎石崩裂,好大一个洞!
  剑气破空之声如同冰层裂开,脆而惶惶。万仞之声传数里,眨眼之间便成两方战局。
  一道白虹迅疾而至,揽袖而下化作一人。衣饰无一不精,海珠无一不明。衣如雪,人胜雪,像是从天上下来。
  “我已说过许多遍,亦容忍很久,再吵,就给我滚。”白晚楼抬起眼,冷若冰霜,“在我无情宗喧哗,欺我无情宗弟子,你们实在放肆。”
  作者有话要说:  白晚楼(os):好烦哦他们还在打,还在打,怎么还在打!连照情你不管管啊!wtf桥断了!以后原原怎么来找我啊,生气气!
  【dbq以上纯属作者臆想,实际上晚楼:烦。】
  【好叭你们都说要二更,那今天压榨个二更。以补之前总是晚点,年底了工作狗的痛你们懂的。顺便送上一个冰雪女王款白白(咦)】
 
 
第57章 照着脸怼
  “白施主恐怕有误会。”慧根道,“我等既为客,既不会在贵门地上放肆,也不会欺负你的弟子。方才点到为止,不过是一场切磋。连宗主也在此地,亲眼所见,并非有假。”
  只是棋逢对手喜悦足以吊人胃口,兴至酣处,便都忘记了这里是哪里。
  白晚楼的剑尖划在地上,看了江原一眼,见其发冠已碎,发丝凌乱,又身上衣裳破败不堪。眼中虽瞧不出别的意思,一柄万仞剑上萦绕的寒气却愈发明显。
  但凡有靠近他的弟子,心中叫苦不迭,只觉得要被这寒气冻死了。
  “点到为止。”白晚楼说,“很好。”
  便随着‘很好’两字落地,白晚楼人影倏忽之间到了顾青衡面前,扬手间就是两巴掌,尚未叫人反应过来又掌中运起冰寒之力当胸就是一掌。
  他速度之快叫人根本抵挡不及。
  眉如意原本就在顾青衡面前,却叫顾青衡一把推开,这便挨了个实打实,一下撞到山壁之上,胸腔一震吐出一口血来。
  白晚楼旋及收手。
  “你伤我弟子,毁我木桥,以大欺小,以长欺幼。我一不取你性命,二不断你筋骨。但要你同他一样受些皮肉之苦。”话对着顾青衡说,最后一句,却是在回答慧根了,“老和尚,你要的点到为止,有没有道理?”
  说话之间,一柄万仞剑悬而未落,以白晚楼为中心的三尺之内,地面均覆寒霜,没有一个活物敢靠近,连只蚂蚁也无。
  而白晚楼站在寒霜之中,如冰雕玉琢,整个人都似一块寒冰,叫人不可接近,唯有眉心的红痕,愈发鲜艳欲滴,像燃烧在冰原的火。
  这哪里是有道理!简直是睚眦必报。江原分明半分都未挂彩,白晚楼这一掌,却足以要人性命。慧根看的眉头直跳,痛心不已:“阿弥陀佛。白施主,修道中人多仁厚之心。你分寸必争,下手过重,恐怕有碍你功德,于己于彼,都非益事!”
  阿弥陀佛?
  白晚楼不吃这一套。
  他往连照情那里走了两步,只道:“大师兄。”
  竟然难得开口叫了连照情一声,简直是破天荒的事。
  白晚楼道:“我无情宗的人是都死光了吗?”说着万仞消于掌心之中,再开口已是寒意涌动,“需要外人来替你教训弟子。”
  自见白晚楼起,江原便眼睛错也不错。
  分明分开就在眼前,再见却像隔了三秋。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片刻都不愿分离的。
  江原见白晚楼出手有过两回,一回,是在浮陨坛,白晚楼嫌吵,同成沅君动手,不巧犯了疯病。第二回 ,便是现在,白晚楼没有犯疯病,却比犯起病来,更叫人噤若寒蝉。
  犯了疯病的白晚楼,尚知让成沅君一剑。
  不犯病的白晚楼,却果真是想要顾青衡的命的。
  江原动了动嘴,他很想叫一声‘白晚楼’,但只张开口,眼前金芒一闪,倏忽一道金锁牢牢盯在他脚下,直把这岩石翻出三尺之深。
  江原:“……”
  他看了眼金锁的主人。
  连照情仿佛无事发生。
  连照情心情不好。
  一是因为桥断了。
  二是因为白晚楼叫他大师兄。
  能叫白晚楼叫他大师兄的事,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而能使得白晚楼叫他大师兄的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他想到这个可能的人,心情就更差。
  但是怼人不怼自己人,自己的师弟,要打也要关起门来自己打,要关也要不叫外人看见自己关。让别人瞧笑话的事,连照情是从来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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