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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修无情道后(玄幻灵异)——落月无痕

时间:2020-02-24 09:34:30  作者:落月无痕
  他站起身本是想要找阎一平,叫阎一平将马赔给江原。但江原牢牢拉着他的手不松,白晚楼望着江原的手,难得想着算了,江原自己都不在意,便放阎一平一马。
  却说白晚楼下山后,连照情大怒,遣云行点了三十名弟子,命其务必将白晚楼带回来。而慧根已离开无情宗,往佛门而去,走之前,不忘记老毛病:“晏峰主气宇非凡,老衲看你很适合念经,不日本门将百佛相聚,晏峰主要不要一道来?”
  热衷于拐人回去念佛。
  晏齐微微眯起眼,其容貌清俊,一笑间如狐狸狡黠,叫人望之心折。只看了眼慧根身后与其一道前行的顾青衡并顾明夕师徒二人,谦虚道:“我宗门已请大长老随大师回去,又送上长老首徒一位,大师便别再从我这里挖人了吧。”
  说着上前,借与慧根告别之时,轻声凑其耳边道:“淮南王心中记挂着的可不止此处,佛门与道门乃中原两大支柱,有昆元剑在手,或可作为利刃,或可作为屏障,究竟为刃为屏,就要看大师如何点化了。”
  若论个人,顾青衡力比苏沐,论势力,禅陵宗为顾青衡一手所创,其根基声势不可小觑。如今顾青衡身在佛门,不论是作为淮南王的一个缺口,还是作为佛门的一个帮手,对慧根来说,都是善之有度,缺之不得的。
  公报私仇过于小气,大发善心不是其本性,将一件事处理地滴水不露,运用到极致,决不浪费一分一毫,方是江原所为。于公于私,江原都送了慧根一个大人情。
  慧根一本正经:“阿弥陀佛,老衲是正经人。”
  晏齐眼中意味深长,也不知信与不信。
  和尚要离开前,只望见山崖顶,一人金丝滚边流纱袍,眉眼艳比罂粟,整个人的气势比他手中那条金锁链还要勾人心魄,不禁与晏齐再行一礼:“阿弥陀佛,老衲日前念经,心中有所感悟。我佛门与你宗门缘分非在此时半刻,却深不可测。”
  “也许是时机未至。”长眉长须的和尚一脸禅机,“兴许他日有缘,自当能在佛前再聚。”
  “聚够没有。”下一秒禅机就挨了一记拂尘。眉如意挑着眉,一脸不耐烦,“老和尚,你走不走,你再不走,这两个人便要被我带回去讲道了。反正你也念了我的无量天尊。可见我的无量天尊比你管用。”
  慧根摸着头赶回去,满面苦口婆心,哪还眼藏有半分玄机:“阿弥陀佛,慎言慎行,如意,为道者岂能如此暴躁。”
  “你再叫我如意,我就把你和金非池的小蝴蝶一起绑起来,占了你的佛门,叫我的小道士欺负你的小和尚,再把你扔到山沟沟里去。”
  ……
  晏齐只望着两人飘然离去,心中不禁忖思。中原能安稳到现在,大约是因为佛道两门互相压制,却又互相扶持。若一味扶持,心中有忿。若一味压制,两败俱伤。眉如意与慧根深谙其理,既不叫对方一家独大,却也不肯叫别人占了他们秋色。
  老狐狸精,不愧是你。
  却在晏齐与两只老狐狸扯皮时,云行已点弟子三十名,均御剑而行,在夜色中如同划过的星辰。星星本在天上,偶尔也会思念凡间。能叫云行驻足的只有一件事一个人。
  云行猛然刹住剑。
  他似乎感觉到了白晚楼的行迹。
  此刻阎一平正徜徉在城外,他既是山贼,顺手就牵了别人的马,丝毫不愧疚,跨马而上便往与此地相反的方向而去。白无常既然要往西域,又寻到人,一定是不会再留心他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想到他山上那群嗷嗷待哺的崽子们一定已经等他很久,而他将从无常手下重返人间逍遥。阎一平痛快地简直要笑出声来——
  忽然山歌戛然而止。
  阎一平吁一声勒停了马。
  马蹄焦躁不安地在那喷着响鼻。
  他面前一排两排三排,整站了二三十人,一身青衣流纱袍,衣着同先前阎一平打劫未遂的那个人几乎一个模样。
  而这些人面容个个清秀疏朗,周身气势如寒冬凛人。阎一平木着脸,他似乎不用问都知道这些人是谁,来自哪里,又来找他做什么。
  为首一人左袖一揽,他的剑忽如银花散开,旋及收势归袖,一双靴子似不染尘埃,便听身后人一溜声“大师兄”这般恭敬声中,眉目俊秀的年轻人道:“他人呢?”
  老了个祖宗的。
  果然是一门的人。
  连问话都一个模样。
  阎一平:“……”
  他才跑出多远,你们找人,能不能不要一个挨一个。想要下山玩,大家一起走不好吗?为什么非得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他得罪了谁?他不过是想要一匹马。
  阎一平疲倦地抹了一把脸:“小仙君,我晕高处,晕剑,还晕青衣服白衣服的人,身上也没有钱。眼下太阳都下山了,打死我也做不到在太阳下山前带你找见人的。”
  这人在说什么胡话?云行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他确定这个人见过白晚楼,不但见过,与之相处的时间还不短。可他一人来此,莫非是抛下白晚楼而去么?
  云行是温和的人,但不是温吞的人。他对江原好脾气,不代表他对别人也一样有耐心。严师出高徒,清溪峰的大师兄随了晏齐脾气将弟子扔到山下去的时候也不少。
  太阳下山总还会上山。
  云行抬起剑,谦逊有礼:“我找人,很急,你既然见过,便劳烦你带个路了。你既从那来,想来回去也用不了多久。”
  “……”内心麻木煎熬中,阎一平只有一句话想问,“你们山上还有什么神仙没下来的,能否叫他们同你走在一处,好给我一个痛快么?”
  作者有话要说:  阎一平:说吧,这后头一个个的还跟着几个神仙,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底裤都快被扒光卖了,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云行:不是。
  晏齐:不是。
  小剧场《无情童话》
  有一天,白晚楼出门遇到了麻烦,找了个山贼解决了。山贼虽然觉得这个‘英雄救美’的戏码不一样,但他在命运的指导下还是说,我不要你报答,这样吧,你回去以后,把你遇到的第一个人送给我。
  白晚楼一想,江原已经离家出走了,不在无情宗,那他回去遇到的不管是谁,都可以送,而且倘若他飞着走,路上只会碰到鸟,倘若他靠腿走,也只有山门弟子。若他带着导航走,珠玉璧和随便挑。
  于是当白晚楼没心理负担的回去后,山门口站着他大哥拿着小皮鞭等了不孝师弟半天。
  连照情(怒气冲冲):你还知道回来啊!
  白晚楼:……
 
 
第81章 有点心虚
  却说不管阎一平如何悲惨地落到云行手中,这边江原说走就走,带着白晚楼连夜出了城,只留那盛开的烟花炸在身后,将二人衬出烟火气来。
  江原本要牵马,白晚楼却淡淡道:“胡闹,你在宗门这么久,便只学到这个吗?”说着召过万仞剑,将江原一提,两人一剑化作剑光,一下便离城数十里。
  江原被这夜风灌了满口,讪讪想,这是欺负他不是个剑修,不用剑呢。寻常打架倒可以随手取一截树枝,可这树枝要载两个人是万万不能的。
  而且——
  江原有些无语地望着腰间环着的手臂。
  原本骑马还揣了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想着那话本里写两人一马纵剑天涯,有美人在怀岂非再痛快不过。万没想到偷腥的没偷成,反而自己成了那条鱼,被牢牢衔在嘴里。
  江原与白晚楼随意道:“我只知道西域最近比较乱,只没想到圣教的人都来了。按说圣教是不出大漠的,他们过来,不知是薛灿的朋友,还是他的敌人。”
  却是白晚楼问:“薛灿是谁。”
  江原被问了个猝不及妨,下意识道:“你不认识吗?”
  白晚楼道:“从未听说过。”
  “啊?你——”
  江原突然想到一件事,白晚楼已十年不曾下过山了,从来只作疯癫人,怕是连这世道变了几变都不知道。他不认识薛灿,好像也不奇怪。
  “他是西域的魔主。”能和金非池齐名,与白晚楼排在一个小本本上。江原想了想,“倘若中原无情宗可算一大宗,西域便只有一个魔城,剩余皆是散修。薛灿便如连照情。”
  就是当家管事的。
  白晚楼沉默了,突然道:“你先前说,要来无情宗替人寻丹药治病的朋友便是他?”
  江原一噎,忽然发觉他确实从未和白晚楼提过薛灿的名字。因为他知道薛灿是西域的人,免得惹无故麻烦,这才故意没有提。便是那回在云顶台,江原也只说了西域与栖凤谷,或许白晚楼与连照情能够猜到一些,但猜到与知道毕竟不同。
  无情宗真正从江原嘴里听到薛灿名字的只有金非池。
  因着金非池不知与这玩蝴蝶的朋友是什么因缘呢。
  眼下被白晚楼指名道姓一提,江原眼珠乱转,只道:“是啊。”
  “你朋友是西域的魔主。”
  江原莫名有些心虚:“是,是啊。”
  他半天没回头,也不知道白晚楼是什么表情,只是在江原回答后,白晚楼便不再说话了,半晌,就只有一个冷冷的哼。哼的江原背上都出了热汗。
  ……
  太奇怪了。
  江原心想。
  他不分正邪,交的朋友是无情宗也好,老和尚也好,薛灿也罢,从来不会因身份而心虚。大多同白晚楼说的实话,更没做什么不光明不磊落的事,为什么白晚楼哼了一声后,竟然叫他莫名奇怪面红心跳,不敢回头起来。
  索性白晚楼并没有作多余的表态,似乎听过也就罢了,对江原交什么样的朋友,一点也不关心。只道:“你现在要去看他死了没有。”
  江原谨慎道:“应当是死不了的。”
  “那你要不要去看他死了没有?”
  “……看。”
  江原的马到底是不如白晚楼的剑快。白晚楼与阎一平说的不错,江原脚程一定快不过他,若是叫江原慢吞吞骑马,他们或许还要三日后才能进西域,而非在这寅时。
  “我们先回栖凤谷。”无论如何,栖凤谷是一定要去的,或许薛灿正躲在里面生闷气。江原想到栖凤谷,想到要将白晚楼带回栖凤谷,心情不禁好起来。“我带你回家。”
  传闻中栖凤谷是西域一大毒谷,里面长满了毒花毒草,遍布沼泽泥地。活人进不得,若进去便是一个死,再不能往里多走几步的。江原当年能活下来,实在命比天硬。
  他竟然称这个地方为家。
  果真思路不同常人。
  进栖凤谷的路出人意料的顺利。江原一路没碰上什么人,就连从前那些散修也不曾遇到。或许他们四散在各地,也或许他们留在了魔城之中。
  江原上回离开此地,还是大半年前,而后一半时间在中原晃悠,一半时间耗在无情宗。耗在无情宗的时间中,他同白晚楼一直隔了一座山的。
  如今想来俱是一些辛秘的小窃喜。
  栖凤谷门口有一大团雾,江原熟门熟路兀自进去,一枝藤曼绊住了他的衣摆,江原将衣摆随意一撕,正要招呼白晚楼,却见白晚楼已然绕开了那一团荆棘,走起路来,比江原还要顺畅。而他所过之处,草木遇寒纷纷怏头,哪敢阻拦他。
  江原:“……”
  看来是白操的心,白晚楼不论在无情宗,或是在别的地方,都肆意凛然的很,不会有叫他吃亏的时候的。
  江原收回想要拉过白晚楼的手,一边嘱咐白晚楼好好跟着他,不要离他三尺远,一边就朝里疾步而去,口中道:“薛灿,薛灿?”
  迷雾深处是一片花田,花田之后是一片树林,这些树都是树冠直上云霄的冲天大树,合抱需几个白晚楼,有藤曼自树间垂条下来,像绿色的帘子。
  江原在屋内屋外转了一圈,不见薛灿踪影,但这里十分干净整洁,看上去像是有人打扫过的。这里除了薛灿可入,别人不能进,想必平时的打扫皆出自薛灿手中了。念及薛灿对他的用心,即便江原不认同薛灿有些做法,却依然心头一软,感念于他的情分。
  薛灿不在谷中。
  江原想到他在无情宗时,薛灿出现过几次,不知道薛灿是几时到中原来的。他上回说要走,难道真的没有回西域吗?顾青衡说西域无主多时了。
  江原眉头有些紧,一个回身,却发现白晚楼不在。白晚楼一向是个随心所欲的性子,疯的时候如此,何况不疯。想来那个乖乖坐在树桩上等着江原回来的白晚楼,是再也瞧不见了。
  江原生怕白晚楼在此误食什么,只能返身去寻,没走几步路就见到了人。薄雾晨曦,凤栖花地上悬了一层薄雾,一片紫色中只有一抹白。白晚楼负手弯腰,似乎在打量这中原见不到的花朵,不多时伸手欲采。
  看出神的江原连忙道:“不可。”
  但白晚楼已然摘了一朵,把玩在手心。
  江原一个纵跃过去,将那花拿开,只见紫色的花液已然染了素白一手,不禁皱起眉头,拿袖子给白晚楼擦:“我同你说过不能随便碰,不要离我过远,万一——”
  话至此处,却有些发怔。
  隐隐中,江原觉得他似乎说过这些话。
  但是那种感觉过于飘渺,江原想不起来,他究竟是果真说过这些话,还是因为只同白晚楼说了,才产生的错觉。难道是他曾经叮嘱薛灿的?
  自从那时入了白晚楼心境,江原后来就开始做混乱的梦,叫他有时候都搞不明白,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果真是他记忆中的事,还是他借假了别人的回忆引发的旧梦。
  呆怔间,便觉一阵清凉。
  白晚楼袖子一挥,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叫江原脑子清醒不少。醒来便见白晚楼双目如寒星望着他,虽一言不发,却像看破江原心中的迷雾。
  江原心神一凛,不再多言,只说道:“栖凤谷俱是毒花毒草,寻常人碰不得。凤栖花虽然没那么毒,万一叫你有什么不好。我只恐怕帮不了你。”
  白晚楼淡淡道:“我习惯了。”
  “……”江原抬头看白晚楼。
  白晚楼收回手,只拢过一朵花,细细拈着花茎,轻描淡写道:“衡止的丹药,俱是妖兽毒物中提炼而成,虽毒入三分,但可缓我疯症。我不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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