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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修无情道后(玄幻灵异)——落月无痕

时间:2020-02-24 09:34:30  作者:落月无痕
  两位当家迎风而立,翩然俊秀,出乃世间少有。如果不是有人急急送来报信,大约今天的心情不必更坏。但事终有愿违。
  一剑飞来,珠玉从剑上跳下,呈上一封信:“宗主。”
  自锁阵已毁,璧和被扔到伏龙岭替衡止炼丹,珠玉没了铁饭碗,无事可干,就在全宗上下送口信,当然,伏龙岭的口信送的最多。他今天去山下的茶馆替晏齐买茶叶,就遇上一个人,自称是西域而来,给连照情送信。
  西域来的人,难道是云行?
  珠玉不敢懈怠,立即找上连照情。
  连照情没用手拿,只将信一弹,晏齐面色一变,只道一声:“小心!”遂在连照情面前一拂袖,而这信中金印随信而出,遇风则散,虽有一些溅在晏齐手上,倒也无妨。
  连照情看了眼晏齐的手,这才看信中所写,而后勃然大怒。
  根本不用连照情告诉珠玉里面写了什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佛门迎来了叛门弟子无念,眉如意看着很久不见的小师弟诛莲,而整个中原都知道了一件事。
  无情宗弟子夜访西域魔城,欲刺薛灿性命,技不如人,尽数扣在城中,今请连宗主一叙,若宗主不来,这人便扔去当作他谷中养料花肥。连照情几乎能想到这信中口吻,嚣张而有笑意。连照情,你来不来?
  连照情当即碎了这张纸。
  如此嚣张,岂有此理!
  江原满腔怒火,直取魔城大牢。
  他根本不用去找薛灿,找薛灿,那是解决眼前事之后的事。就如当年,江原闯入血狱,先将牢房拆了,才去找其他人的麻烦。
  若是薛灿将大牢仍旧建在那个地方,江原连找都不必找,他闭着眼都知道在哪里。
  看守的人只听到一声细微动静,互相对视一眼,待出去看,便觉大门被人轰然一声炸了开来,日头照进来,门口站了一个人。青衣着身,青纱蒙眼,手里提着一截枯木。
  如果不是那枯木上头滴着的红色不是桃花而是血滴,此情此景此人,当真称的上是赏心悦目了。来者不善,看守的弟子当即横剑当胸,既疑惑又戒备:“江原?”
  着青衣的人有很多,着了青衣拎着枯木上门寻事的人只有一个。也就是得了个十来年的清静,再早以前,一度西域的人对任何穿青衣的人都闻声色变。
  天下间只有江原,不拿剑却擅一剑穿心。
  这些看守大牢的人比较老,有几个是当年血狱尚在时活下来的。江原曾将血狱拆尽,而薛灿又要重建,为这事他们吵过架。因为江原不明白,薛灿既也是此地受害者,为什么能不计前嫌重新造它呢?
  而那时薛灿与他说:“正因如此才要时时见它,好叫心中记得,你无权无势时,受了它多大的欺侮。江原,你既不喜欢它,不看它就是。不能因为不喜欢,便叫它无用呀。”
  江原冷面离去:“随便你。”
  这不过是他们意见不同的事其中之一。
  细细想来,他们从开头就不是一路人。
  江原微微侧耳:“你比别人有见识,还认得我。”
  他这么说着,已经提着那滴了血的枯枝踏步进来。
  没了身形阻挡,外面的情景顿时一览无余。待里面的人看清,立时变了脸色。原来江原身后已经躺了一地的人,趴在血泊之中,不知生死。而他就站在那里,风流俊雅,轻轻巧巧的,就像是来踏青,而不是来要人命。
  作者有话要说:  别人:提枝看桃花。
  小江:提枝吹血花。
  小剧场《茶馆新出的无情宗每个人的本子》
  江原:落进大佬堆叫他们箭头混乱的小白兔【茶客新作】。
  ↑
  白晚楼:被关起来这样那样的美强【曾经的销量第一】。
  ↑
  连照情:把大佬关起来这样那样的人【名义上食物链顶端】
  ↑
  晏齐:专注于押CP赚钱。
  【肥了一新年,一上班估计就要打回原形,都注意自己的卫生安全呀】
 
 
第92章 左右为男
  这何止来者不善,这是来者要人命,立时有人大叫着备阵,纷纷提剑怒道:“江原,你杀我兄弟,擅闯大牢,什么意思?你要叛变吗!”
  “叛变?”
  江原像听到什么笑话,哈哈大笑,他笑起来,当真是潇洒又肆意,只是其中没半点喜悦之意,叫人愈发心惊。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吃人的地方。在这个地方,你同我讲叛变?平时怎么不见你们兄弟情深?”江原不与他们多废话,“无情宗的人关在哪里,识相些,我便不要你们的命。”
  什么人,哪有什么人。这里只用来关些不听话的人,无情宗的人又怎么会关在这里呢?难道江原是来找茬的?这些人左右一望,咬牙道:“怕他作甚,我们几个加起来,难道还打不过一个瞎子吗?”
  说着只哇哇大叫,就朝江原砍过去。
  “无知小儿。”这世上还是不识相的人居多,从前是,现在也是。江原动也未动,微微一哂,提起那截枯枝。可惜他这瞎子,已经当了很多年。
  最早以前在栖凤谷,因为身上的毒素无法消解,江原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瞎子。不知昼夜,一样摸索着活了过来。正因如此,他更知世上色泽之璀璨,叫人望而珍惜。
  江原有今天,难道只靠运气吗?
  他根本无须多看,只凭耳边风声,等着里面的人出来送死。来一个便是杀一个。动作非常快,一点花招也没有。
  有人侥幸躲过剑招,想要偷溜出去,却是脚跟一痛,原来是不知哪里蹿出来的小蛇,露出尖利的牙齿,如电般蹿起就是一口,顿时麻痹了全身。
  “啊,你竟然耍花招!”
  “什么花招,好用便行。”江原笑道,“你是谁,我是谁,我与你耍什么花招。在这个地方你同我讲什么是正人君子,不如我送你去念佛吧?”
  说罢将蛇撤去,那人已脸色发青,再不能动弹。
  金环蛇养一条确实不容易,江原很少用,上回用了,也只叫云行蹭破一点皮,还委屈了他养的蛇,物不能尽其用。
  江原的招式若细究起来,其实与白晚楼的剑法有异曲同工之妙,都走的一剑穿心的路子。不过是闪身之间,甚至从背后偷袭来的人当头朝他劈下,江原回身一挡,那剑如此锋利,却砍在一截枯木上,硬是砍不下去。
  弟子抽不得剑,又砍不下去,心头大急。江原纹丝不动:“练剑,练的不是剑,是招。招无形,术无力,你练的哪门子剑,修的哪门子道。还妄称魔修,你也配。”
  送去中原给西域撑面子,是连和尚都不要的。说罢横出一招,那人脖间一红,就已身首异处,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同外面的人一样了。
  江原面上溅了一滴热意,大约是血,他不甚在意的抹了去。这才朝这通道深处走去。这条路又黑又长,在他梦中出现了多次,但是江原蒙着眼,什么也不必看见。
  这应当是此地重修后,江原第一次踏进这里。从前这里关了很多孩子,江原就是其中一个。如今这里的血腥气依旧让人厌恶,而里面关着的人发出的痛呼或咒骂,更叫人森然恐怖。
  这里关着的都有些谁,江原不清楚,但大约是一些手下败将。那些人大多被打下禁制,一身功力囚于体内发不出来,更有甚至被废了根骨苟延残喘。
  黑黢黢的通道中,一身青衣的江原,就像个异类,他脚下踩到枯草,发出悉索的声音,叫人抬起头来看看这是谁。
  忽然听得‘梆’一声,江原住了脚。是有人扑在铁栏杆上,声音嘶哑:“江原?江原!这么多年,你才来,当真是好久不见!”
  江原侧过头,这人的声音很熟悉。
  “你是谁?”
  “哈哈哈,你不记得我,也对,十二年了,你敢来见我了?”那人蓬头垢面,握在铁栏上的手又黑又脏,一双眼睛却精光发亮,狠狠盯着眼前的人。
  “二月初九桃花坞,你忘记自己怎么与我说的吗!你说让我与妻儿团聚,你说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信了你什么!”
  嘶哑的声音在脑中翻滚许久,夹杂着桃花血花,怒吼着摸到封存记忆的边际,一下冲破枷锁重见天日。江原记得这个人是谁了。
  这事实在隔的久,久到江原根本想不起来。
  这个人是孙离,孙玺的孙子。
  孙玺不是没有后代,他同金非池不同,原本有一个孙子。后来他的孙子被逐出药谷,就来到西域,一直与魔修混在一处,炼一些奇奇怪怪的药。
  那些药没少用在牢中人身上。
  孙离只是个大夫,他和魔修混在一起,却连手都提不动剑,那时江原与薛灿将这些人铲了个干净,孙离踉跄着要逃,被薛灿一脚踩在身下。
  孙玺虽然是药王,他的孙子却实在是个草包,连连求着薛灿要一条生路。江原没说话,只将目光移到孙离身后的那堆草垛。
  孙离察觉江原的目光,浑身抖的更厉害了。
  “孙大夫过的不错啊。”薛灿倒没在意,只是勾起嘴角,“我听说,你还有个妻子。让我猜猜,她替孙玺生了个什么,重孙?还是重孙女儿?”
  孙离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但大约是为夫为父,竟然还有几分骨气,原本趴在那,听薛灿提及妻儿,挺直了背道:“我知道自己手上沾满血腥,实在是死不足惜。只是请你们看在她们无辜的份上,放了她们。”
  “你要是真为她们着想,便早该弃了手中的药炉。”薛灿直起身,“现在同我求饶有什么用,不知道败将不足为患吗?”
  孙离知道求薛灿是无用,但见江原不说话,便只看江原。他知道江原,也看过江原杀人,从来干脆利落,从不折磨别人,也不多话。“江谷主,江谷主,我,我把毕生所炼丹药都给你们,药炉也给你们。你——”
  求求你。
  祸不累他人。
  江原对上孙离的目光,孙离这个人,是作恶多端透的,从前在药谷,因为炼害死人不偿命的毒丹,各种走偏锋,才被孙玺逐出药谷。想不到竟然还有为别人求饶的一天。
  他的妻子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甚至都不知道孙离是做什么的,只是被孙离藏在桃花坞,只织布种花,闲散度日。这样的人,白日满手血腥,晚间竟还有良妻伴眠。
  祸不累他人,他现在会说出这个话,从前怎么不知道,他试药的那些人,原本也应当有一个家,不必断了半条命。
  薛灿根本没有留情。
  但江原拦下薛灿手中要人命的折扇。
  薛灿道:“你要放他?”
  江原道:“如果滥杀无辜,与他又有什么分别呢?”
  “……”
  薛灿是喜欢将人利用透,但这次他只是略略沉吟,便痛快答应了。扇子在指尖一转,转身就走。“好吧,我卖你一个人情。但不要叫我看到。若叫我看到,我不会留情的。”
  孙离大喜:“多谢江谷主。”
  江原见薛灿离去,便与孙离道:“二月初九,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去将妻儿安置妥当。你别高兴太早,我只是放了你妻儿,却没有要放你。你作恶多端,手上有多少人命,自己清楚,不必我提醒。”
  那些记忆沾了桃花的香气与血腥气,在江原脑中像针一样,扎地他蹙紧了眉。江原从前对薛灿说,正当你是个尚好的人,不是放过了别人吗?如今才想起来,其实根本没有。
  而有一日他们因为重修大牢而吵起来,江原一怒之下去了牢中,方见到关在其中的孙离,孙离已是人不人鬼不鬼,冲他怒吼着说他背信弃义。
  江原只当孙离的事就这样过去,他问过薛灿,薛灿只说处理妥当,谁知竟会撞见孙离。他在震惊之下,跑到桃花坞,那里是一片焦土,分明是火海后遗留的痕迹,枯木连地,再也不会开出桃花来了。
  这事是江原与薛灿割袍断义的裂缝。
  江原这才想起来,他为什么对大牢莫名深恶痛绝,原来是因为还有这一件事。只是如孙离所说,他距上次踏足此地,竟有十二年之久。他竟然什么都忘记了。
  这分明是一桩不愉快的事,但此时此刻,除了因为脑海深处硬是被陈年旧事扰的翻江倒海,江原面上心中竟然十分平静。谁也看不出江原脑中几欲炸开来。
  孙离的咒骂声不曾停歇,江原走过去,伸出手,叫孙离眼睛一亮,一把就要抓住江原的手,不料蓝色的电花一闪,孙离惨叫一声,被痛地往后撞在墙上,低低喘息。
  他在这里十来年不见天日,早已枯瘦如柴,哪有什么力气。但薛灿又不叫他死,只要他好好活着,每一日每一夜苟延残喘活着,就像以前他对待过的那些人一样。
  江原解开牢锁,踩上这腐朽的枯草。
  靠在墙边喘息的孙离目光阴冷,望向江原的目光却有些了然:“你遭了天雷劫,怪不得,怪不得薛灿将我困在这里,却不叫我死。”
  也怪不得,薛灿一直逼他说出忘忧丹的炼制成分。
  破天可是出身于药谷,这世上除了破天,再没人比药谷的人更清楚忘忧丹这个东西了。孙离是孙玺的孙子,总该有所涉猎。若非如此,薛灿会留他至今吗?
  孙离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药粉,只等江原来,就扬洒出去。孙离再草包,他也是当年西域首屈一指的毒王。江原再毒,能有他毒吗?
  薛灿要他生不如死,他就要薛灿也生不如死。说来他与薛灿能有什么两样,都是一类人,以己之报还彼之身。
  萧清绝站在暗中看着,他也在等,只要孙离出手,他就将孙离杀了,再将江原带走。但是萧清绝没能等到孙离出手,因为在孙离出手前,江原一把将孙离抓了出来扔到牢外。他动作之快,叫孙离根本没有机会能洒出手中的药粉。
  萧清绝倒吸一口凉气。
  反是江原一把抓起孙离枯瘦的手腕,叫他再不能动弹分毫:“你不知道瞎子的嗅觉特别灵敏吗?”说着随意往一处瞥了一眼,明明是蒙着眼,却像是目光炯炯,能看清人一样。
  “同样的招术,再来第二回 就不灵了。”江原道,“我是忘了你,却不代表我不知道桃花坞究竟为何会起大火,你的妻儿究竟为何会死。”
  这话一出,孙离顿时面色大变。
  桃花坞大火,薛灿反悔,江原确定惊且怒。但他又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动怒之余怎么会只顾争执却不去调查个中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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