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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白月光的临时小A(穿越重生)——沈为凰

时间:2020-02-24 09:41:07  作者:沈为凰
  “哦……”关越不大想做题了,白天做了好多了,晚上他想和祁哥一起吃鸡。
  两人讲话的声音渐行渐远,他们并不知道在小巷外头的树林里,有两个人。
  是转学生傅宁,他将蒋凭意摁在树上,捂着他的嘴,不让人讲话。
  刚准备松开的时候,傅宁听见梁项说:“关老板。”
  傅宁眼皮子一跳,关斐?
  竟然和这个医生搞到一起,傅宁准备挪开的手,又捂紧了几分。
  本想搞到一点大炸雷,去让叶景明炸一下,最好是炸到叶景明和关斐分道扬镳。
  可没想到听见的却是关斐忧心忡忡的说:“这样没问题吧?”
  梁项说:“没问题,他本来对我极其排斥,把这种对心理医生的排斥,不留痕迹的转移成他觉得我喜欢祁慎,再加上小猫引他每周跟我见一次,发现我并不喜欢祁慎以后,对我也就不那么排斥了,那么心理疾病上的治疗,就可以开始了。”
  关斐叹了口气:“治疗上面,梁医生有想好什么办法吗?”
  “加强他的心理,应对真实。”梁项说了这么一句。
  关斐无奈苦笑:“这么说的话,是在心理不够坚强的时候,不建议让他去见盛景了?就算我们计划好了一个虚假的剧本?”
  其实梁项对关越的情况大致有些了解。
  对比关越亲属,认定他是从其他世界重生啊,穿越啊什么之类的想法,梁项觉得关越属于无法从一些胡乱的记忆里走出来。
  换句话说,就是跟那些记忆共情了。
  不过梁项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执行一个心理医生的职责,陈述一个事实道:“我觉得,如果不是特殊情况,还是认知真是比较好,而且你们也不确定这位盛景先生,愿不愿意配合你们演戏,不是吗?在很多不确定的情况,最保守也是最好的治疗手段,就是让他面对曾经一切好与不好,坚强起来,变得更有韧性,这样以后就算盛景不给好答案,他也能够面对一些遗憾。”
  关斐和梁项也只聊了这些,很快梁项送关斐离开了。
  等他们两个人走了以后,傅宁才是放开了蒋凭意,在月影斑驳的树林里,扯出阴恻恻的笑容。
  旁边的蒋凭意看见了,只觉头皮发麻,一阵恶寒。
  他悄无声息的退后了几步,想要趁着傅宁不注意,跑路。
  但很可惜,傅宁一直注意他在,一个转身后,拦住了想要跑路的蒋凭意,啧啧笑了一声说:“你跑什么啊?搞得跟你跑得脱一样,现在你可是丧家犬呢!什么都没有了,你也别想着凭你手上那丁点儿股份,让蒋家老太爷顾及血脉之情,帮你摆脱我,拉倒吧,那个老头子,最讨厌垃圾了,而你就是垃圾。”
  蒋凭意咬牙切齿,但无话反驳。
  这时傅宁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贴着他耳朵,轻轻问:“恨不恨啊兄弟,想不想来一场报复游戏呢?”
  蒋凭意喉结滚动,“什么?”
  傅宁骂了一声蠢货,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太喜欢蒋凭意这种心比天高,能力渣渣的蠢货了。随便引诱两下,就心动了,听话极了。
  “关越啊,你说是不是因为关越的存在,祁慎才懒得搭理你?是不是因为关越,蒋尽欢才有了靠山,让你们蒋家低头,让你亲妈不得不受牢狱之灾,让你从蒋家大少,成为落水狗……哦,你之前还被关越锤了的吧?这个人是不是讨厌极了,想不想、折磨他?”
  怨恨的种子,在傅宁一通话下,生根发芽。
  他说:“想。”
  *
  洗完澡后,关越叼着笔,翘着腿,躺在沙发上看祁哥给他整理出来的,今天需要做的题目。
  全都是数学题。
  比较晚自习时候,对数学给予他自信后的兴奋,现在关越有些萎靡。
  家里难道不是休息的地方吗?为什么要学习啊?
  关越噗了一声,叼着的笔飞了出去,画出有点儿丧的抛物线,飞过茶几,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厨房里,给关越准备宵夜的祁慎,也不知道耳朵怎么这么尖,不过铅笔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叫祁慎拿着锅铲出来了。
  英挺酷帅的男人穿着居家的灰色v领长袖,同浅色系长裤,腰间绑着蜡笔小新图案的围裙,他眉头微蹙,更显眉眼深邃。
  “什么声音。”
  关越本来甩开习题册,从沙发上跳下来,扶着茶几半蹲下来捡笔,听见祁慎的问话,他茫然“啊”了一声,抬头过去,却见拿着国产的祁慎。
  不晓得为什么,从客厅沙发,到厨房口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四五米,可关越却觉得二十八岁那年的祁慎穿过时间长河,与十八岁的祁慎重合在一起了。
  都是绑围裙,拿锅铲。
  为他做饭。
  关越呆呆的看着祁慎。
  直至,祁慎走过来疑惑的问:“越宝?怎么了?”
  关越骤然惊醒,“啊”了一声,贴在地面的手胡乱摆了一下,碰到了掉在地上的笔,他条件反射的把笔往前一举,“笔掉了,我捡它。”
  祁慎:“……”你刚才怔怔的状态,可不像是捡笔。
  他没有揭穿,又听厨房锅里油炸的声音,只与关越说一句“好好写题。”,随后就又回厨房了。
  握着笔的关越,蹲在茶几边偷看了祁慎好一会儿了,他忍不住挠了挠右手手心。
  有点痒,想画画。
  关越将甩在沙发上的习题册拖到茶几上,翻到最后面的空白页,他盘腿坐在地上,整个上半身向前倾斜,拿着笔野心勃勃的想将祁哥在厨房里忙碌的情形勾勒出来。
  内心无比自信,实际操作猛如虎。
  在祁慎喊吃面的时候,关越看着自己书页上的简笔火柴人,愤愤不平的合上了书。
  起身,不怎么高兴的蹬蹬到了饭桌前。
  看见只有一碗面,关越愣了一下:“祁哥,你不吃啊?”
  祁慎解下围裙,往沙发那边走,边走边说:“我不饿,你吃……我看看你写的题。”
  本意是检查一下,但刚唆了一口鸡蛋肉丝面的关越看见祁慎翻开了他的习题册,眼睛猛地瞪大,一口将没嚼烂的面咽了下去,同时猛地起身,椅子撞得咣当响也不管,直扑祁慎。
  他速度很快,直接将祁慎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面,又急又慌的拍开了祁慎手上的习题册。
  祁慎:“?”
  “越宝?你做——”
  什么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关越捧着祁慎的脸,吧唧一声亲在了祁慎嘴上,堵住了祁慎还要说的话。
  这其实算他们头一回亲嘴。
  即便还干过更亲密的事儿了,但两人都没有这样嘴对嘴亲过。
  亲完关越的脸唰得一下全红了,他猛得起身,又发现自己右腿曲膝跪在起身和沙发背椅之间,左腿则是斜踩在地板上,有一部分要借力,是压在了祁慎腰侧。
  亲密非常。
  关越是不好意思极了,但余光瞥见祁哥得耳朵也是红的。
  他不好意思,祁哥也是不好意思的。
  是相互的。
  这个事实虽然没有让胸腔里的小鹿安份点儿,但关越多了几分勇气,他咽了咽口水,坐实在祁慎的腰腹上,慢慢俯身,又吧唧亲了一口祁慎的嘴。
  一口,一口,又一口。
  耳朵红红的,眼波流转着害羞,暗撑着不好意思,在亲近祁慎,纯情得不大像对祁慎腺体又亲又咬的时候。
  祁慎有些受不住这些浅浅的亲吻,在关越下一个吻来临的时候,他抬手压住了关越的脖子,贴着关越的嘴唇,压声说:“好好亲。”
  关越:“!!!”
  *
  热烈的亲吻,总会引发一些冲动。
  尤其是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们。
  关越压在祁慎背上,手里捏着不久前扯下来的颈带,一边咬祁慎后脖子处的腺体,余光看见祁慎紧紧抓着沙发布套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虽然不够白,但足够吸引关越的注意力,关越忍不住去贴祁慎的手,同时小声嘀咕道:“祁哥,我想绑你的手。”
  他是混沌不清的,但依旧记得纵容背上的小崽子。
  祁慎说:“好。”
  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对关越特有的纵容。
  关越喜欢极了这个‘好’字,他捏着黑色的颈带,要去缠祁慎的手,就像他缠着祁慎一样。
  随手缠了缠,都没有绑起来,但看着修长的五指被黑色的颈带缠绕,关越只觉得原本冷静下去的位置,又热了起来。
  他又要去咬祁慎,想亲昵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发出急促的震音,是军营里号角鸣笛的声音。
  关越打了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情形了。
  祁慎感觉他的紧绷,反手摸了摸他的脸,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关越吞了吞口水说:“电话。”
  是祁慎爸爸的电话铃声。
  看见罗青雪,关越是条件反射叫妈妈。
  而看见祁慎的爸爸,甚至于听见他的专属来电铃声,关越有一种想站军姿,敬军礼的想法。
  祁正太严肃了,是个板板正正的军人。
  小时候看见人都得跟着祁哥一起给祁正敬军礼,油然升起一种敬佩,等到长大以后,尤其是被祁哥接到身边以后,他虽然没见过祁正了,但总能够听见祁正给祁哥打电话,还特别凶。
  那种严于律己的凶。
  祁慎晃过神来,也听见了这比较独特的来电铃声。
  他撑着沙发坐了起来,衣衫不整的仰躺在沙发上,随后接通了电话。
  没作声。
  “祁慎,”成年男人,冷酷如刃的声音从电话里,夹杂着几分冷肃之意传来,“下周你爷爷七十大寿,你替我们家过去祝寿。”
  稍许听顿,那边传来低声疑问:“什么?”
  支起耳朵听着的关越:“???”什么什么?
  “我说!让你跟阿慎说,把关越那个小崽子也带过去!”罗青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特别大,震得人头皮发麻,喊完很是不耐烦道,“哎呀,要你什么用!一棍子打不出半个屁!走走走,一边去……阿慎,等等,祁小正!我让你开视频,你怎么打电话啊?”
  一通抱怨以后,罗青雪才与电话里说:“阿慎,你睡了吗?”
  祁慎:“……”
  他深吸一口气,干咳了一声,确定自己的声音不哑不暧昧了,他才说:“没睡,事情我知道了,妈你不用再重复了。”
  罗青雪笑了一声:“你知道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带关越那小崽子去?你真的会带他去?”
  关越莫名其妙,祁哥爷爷,就算祁哥不带他去,他大哥关斐也会带他去吧?
  毕竟以前都是一个大院里面的。
  虽说关家也会在里面,关斐关越与关家隔阂颇重,但祁爷爷是长辈,去是应当的。
  罗青雪为什么要再三强调呢?
  关越不明白。
  这时祁慎说:“他跟我一起去。”
  罗青雪本有长篇大论,听着祁慎这么爽快的回答,愣了一下:“真的?”
  祁慎也没不耐烦,肯定道:“真的。”
  “你们、你们好了?”罗青雪拐弯抹角的问。
  作为儿子,祁慎也明白罗青雪在问什么。
  无非是上次见面,看出来了他们还没戳破窗户纸,现在听说祁慎会跟关越一起去祁爷爷那里。
  去那里代表着见家长。
  原本罗青雪是看不下去自个儿子与关家那小崽子糊糊涂涂的纠缠,打算打直球,把人先带回去见见亲戚。
  坐实了这童养夫的名头。
  没想到自个儿子竟让搞定了,罗青雪有些惊诧,其实不大相信,有点怀疑祁慎是不是误会了。
  毕竟青梅竹马长大,这么多年了,关越这小崽子,似乎都是在跟祁慎做兄弟。
  祁慎料定了罗青雪有一堆要问,余光瞥见支起耳朵偷听的关越。
  认真专注,祁慎嘴角隐隐浮现浅笑,刚想说什么直接截断罗青雪的长篇大问,可余光看见了地上摊开这的习题册。
  嗯?
  可能是关越之前用这个习题册的时候,压久了最后一页,这习题册掉落地上后,形成折痕记忆,正好最后一页敞开在。
  关越试图用亲密藏起来的秘密展开了。
  是火柴人的简笔画。
  火柴人头大脚轻,还围着围裙,在横平竖直的台子上拿着一个极具几何意义的锅,和锅铲。
  锅里一团黑色,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不过上面写着的一行字,让他明白这是什么画。
  ——世界上最好的祁哥在给最不好的关越做饭。
  祁慎蹙眉,将手机打开了扬声器放在了茶几上。
  在关越懵逼的时候,拿起茶几上的笔,和地上摊开的习题册。
  这时候关越才反应过来,祁慎看到他一通猛如虎操作下画出来的傻缺玩意儿了!
  “啊!”关越脸皮子发红,扑过去要抢过来。
  罗青雪听到动静,一堆让祁慎怎么给家里人介绍关越的话戛然而止,她当即问:“谁在叫?关越吗?”
  祁慎勾唇,拍了拍他压在自个肩膀上,要抢回习题册的手,下巴往茶几上手机抬了抬。
  小声说:“妈妈找你。”
  祁慎料定了关越怕罗青雪,不敢不接电话。
  果不其然,虽然关越很想把习题册抢回来,把那傻缺的简笔画毁尸灭迹,但在罗青雪的喂喂声中,委屈巴拉的接了电话。
  “妈妈。”
  罗青雪其实挺喜欢听关越叫他妈妈的,比较头一回听的惊吓,这一回也不晓得是不是知道了祁慎和关越在一起了,确定关系了,听这一声妈妈,有了圆满的感触。
  大概是自个儿子一直求而不得,导致于自己都被影响了。
  罗青雪笑了起来,“小崽子,你怎么还没睡,现在都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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