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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治不了,也得治(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2-25 10:32:20  作者:季阅
  何厚琮思索一会儿,日间似乎是听说有这么回事,但是不是什么起眼人物,因着涉及之前太子交给他查的命案,才略上了些心。
  不过一下子关进去那么多人,话说法不责众,他也就听过全当耳边过了一阵风,没一会儿就散干净了。
  这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罪的宋太医,没转到大理寺来,他也全然没放在心上。
  此刻将军父子二人站在眼前,他才后知后觉有太不称职了。
  “将军,大人,”他一边想着如何出一把力,一边慢慢说:“刑部都是唯君命是从,这回贵公子的师父没转过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他抬眼一看,将军府的那小少爷正不错眼的盯着自己。
  眼中期待过重。
  ……这少年应当很喜欢他这师父。
  他心下拿定主意,“将军身份贵重,行动多有不便,恐遭人瞩目,下官在刑部有位至交好友,将军不嫌弃的话……”他想着若是能为将军府办了事,即便没成,也大小算是个人情。
  他仕途多年不动,之前太子给了一次机会叫他查案。
  却错综复杂,不好着手。
  正发愁的时候,眼下这事一来,或许东风就要来了。
  “……待到明日清晨,下官愿为您扣响刑部的大门。”
  将军抿着唇,思考一瞬。
  “那就有劳何大人……”将军唤了一声,“沈欢。”
  沈欢抿了抿唇,上前一步举起手鞠了一躬,“多谢大人!”
  何厚琮不敢受,连忙捧手回礼。
 
 
第32章 
  宋春景下狱那日,沈欢等了一天没有消息,晚上回了将军府。
  求着爹去了一趟大理寺。
  虽然没有见到宋春景,好歹算是尽了一份力。
  越到后半夜越冷。
  接近破晓时分,竟又飘飘洒洒吹起雪花来。
  映着雪光,天似乎亮的早了许多。
  夜里沈欢翻来覆去的烙饼。
  他在宋府住习惯了,突然回到原来住处,竟然有些择床。
  鸡鸣三声,卯时到了。
  沈欢长长的“啊”了一声。
  外头有人道:“少爷要起床吗?前厅已经有人候着了。”
  沈欢跑下床,一头雾水的拉开门,探出一颗头,“找我的吗?”
  “是。”
  “是谁?”沈欢疑惑的问。
  仆人道:“瞧着面生,说是同您一起在太医院学习的。”
  沈欢想了想,“是姓何吗?”
  “是,递的拜帖是大理寺卿何厚琮。”
  是思行吗?
  原来他爹就是大理寺卿!
  沈欢原地一跳,禁不住咧嘴笑起来。
  他匆忙穿好衣服,急急去了前厅。
  何思行带着围巾,围着大半张脸站在门口张望。
  一见他来,伸手拉下围巾,露出光洁的整张脸。
  沈欢抓住它双臂,“你怎来了?”
  “原来你爹就是大理寺卿!”他掩饰不住的欣喜,“我昨日见到了,你不知道,我师父……”
  “我知道,”何思行打断他的兴奋,“我来,正是找你说这事。”
  他表情凝重,像个大人一般,满是心事。
  沈欢慢慢停了笑,瞳孔在眼睛里不安的晃了晃,“怎么了?”
  “之前,我爹去找宋太医,想叫他收我为徒。”他说的很慢,似乎在想说辞。
  “宋太医说,心力有限,只能收一个徒弟,他已经有了你,就不会再收我。”
  闻言,沈欢心里头坠了一把沉甸甸的砣。
  “然后呢?”他问。
  “我爹能救宋太医,但是有一个条件,”何思行摘下的挡风围巾裹住了下巴,圆眼睛睁圆,水漉漉的,显得非常无害,“你拜别人为师吧,沈欢。”
  沈欢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眼睛同样圆溜溜的,泅着水汽。
  何思行躲开那目光。
  “对不起。”他道。
  沈欢仍旧沉默。
  何思行提醒道:“你要快些决定,据说今日就要提审,刑部那地方,一但开审,不缺胳膊少腿掉几块肉,是出不来的。”
  沈欢用力抿了抿唇。
  “你爹昨夜已经答应我爹了。”他道。
  “他一身刚直,之前才接了太子差事,还未办完,就又接了将军府的嘱托,将军府同东宫一直不和,若是被太子知道了,必然不会轻易饶他。”何思行双眼不眨,静静看着他,清晰分析道:“昨夜事发突然他没转过来,今早已经想明白了,这嘱托不敢接,托我来登门道歉。”
  说着,他掀开斗篷,露出一手抱着的长方形锦盒,“这里头是山参,我爹不受重视,没什么好东西,希望将军不要嫌弃,也不要怪罪。”
  沈欢懵在当场。
  何思行将那东西放在茶桌上,对着他鞠了一躬,“我能叫他改变主意,只要你应了我的条件。”
  沈欢只觉头痛非常。
  有人在脑袋里面拉二胡。
  他甩了甩头,问道:“若我师父不愿意收你呢?”
  何思行半步不退,抿着唇,闻言眼皮一垂,上下眼睫一触即分,“如果我没有,那大家都别有了。”
  沈欢猛的抬头,震惊的看着他。
  何思行迎着他目光,伸手一扯,又将自己的大半张脸蒙上了。
  他围着脸,觉得有安全感了许多。
  大剌剌的同沈欢对视。
  沈欢眼神极其复杂,细看愤怒居上。
  二人皆是不语。
  何思行慢慢等着。
  看得出来,面前的人在挣扎,似乎非常犹豫。
  “你怎么保证你爹会听你的?”他问。
  “当然,”何思行笑了笑,“我最了解他。”
  沈欢又沉默了。
  厅内无人,落地闻针。
  外头冷的人打哆嗦,里头却好似叫火炉烤着,翻来覆去,焦躁的人不停发汗。
  沈欢越来越坐立不安。
  他低声道:“思行,我们不是朋友吗?”
  思行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你的垃圾桶,你从未将我当成朋友过。”
  沈欢抬起眼看他,眼中微微闪烁。
  他张了张嘴,却无从说起。
  抬起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顺带擦了擦眼睛。
  何思行果然说到做到,一炷香后,起身告辞。
  沈欢猛的站起身,拉住了他的衣袖。
  这昭示着,他在这场博弈中败下阵来。
  “没有其他办法是吗?”他问道。
  何思行摇了摇头。
  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少爷,将军叫您吃早饭,您同何少爷一起去前厅吗?”
  沈欢沉浸在泥沼之中,挣扎不出,无法作答。
  此时,何思行道:“或者,你当我没有说过之前那话。”
  沈欢充满希望的望着他。
  “你别管宋太医的死活了,你不救,说不定别人也会救。”何思行道。
  这个‘别人’,指的是谁,沈欢心知肚明。
  他咬了咬牙,灵活的指尖掐入掌心。
  再次确认道:“你真能说动你爹,救我师父出来?”
  何思行看着他神色,嘴边挂着一星半点上挑的弧度,点了一下头。
  沈欢拽着何思行的手微微颤抖,仿佛用尽了全力,“……好,我、我……我答应你。”
  他手脱力般滑了下去,极其不舍的、艰难的、痛苦的将话说出口。
  说完,眼泪倾泻而出,似小螃蟹一般,纵横交错,爬了满脸。
  将军一等二等不见人。
  自己来待客房找人。
  沈欢坐在椅子上,靠着桌子,怔怔的发愣。
  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
  将军坐到他旁边,摸了摸他的头,“哭啦?”
  沈欢回过神,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
  “别担心了,”将军“唉”了一声,“这师父比爹还重要,可把我儿愁坏了。”
  沈欢吸了吸鼻子。
  将军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这处拽了拽。
  沈欢站起身,倚到了他怀里。
  将军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哪有一帆风顺的人唷,宋太医也不是经不住事情的人,此事实情还未可说,莫要太担心了。”
  沈欢将头蒙在他胸口,闷闷的道:“爹,我不想学医了。”
  将军:“……”
  “这有什么啊?”将军问道,“没几日就出来了,还值当闹脾气吗?”
  “我没闹脾气。”沈欢道。
  将军拉了拉他,没将人拉起来,“这实在是常见的小事,你别怕……”
  “我不怕。”沈欢打断他。
  将军沉默了,似乎在分析原因。
  沈欢抱着他腰,手在背后扣了扣他的脊背。
  “莫胡闹。”将军说。
  沈欢吸了吸鼻子,又清了清哑了的嗓子,“我不适合学医,拜师至今,什么都没学会,不想学了……”
  “哪能半途而废,嗯?”
  将军回想一下,劝道:“谁说你学不会,熬的药爹喝了,好喝的紧。”
  一提起来,沈欢又要哭。
  他强忍着眼泪,喊道:“就是不学了!不想学了!”
  说完立刻便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好好好,”将军先随从的答应下来,“往后再说不提,洗洗脸,先去吃饭、去吃饭。”
  沈欢却抱着他的腰,如何不肯撒手,嚎啕大哭起来。
  “哎唷哎唷,我的儿,”将军手足无措的抱着他,“这是怎么的……”
  何思行回了家。
  径直去了书房。
  何厚琮书也没看,早饭也没吃,正在发愁。
  一见他回来,便问道:“可办妥了?”
  思行将那长方盒子放在桌上,用下巴点了点。
  “将军没有收吗?是不是气我出尔反尔?”何厚琮变色道:“我就说该自己亲自登门道歉,你非说什么要避讳东宫那边……”
  思行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诺”了一声。
  “我想了想,爹,”他随意的说:“你还得去刑部将宋太医救出来,趁着天没亮,快些去,晚了怕是要受刑。”
  何厚琮吃惊的看着自己儿子。
  “不是你说叫我不要掺和这事,怕引太子不快吗?”他皱眉反问。
  “这下连将军府也得罪了。”他又说。
  思行捏一颗摆在桌上的蜜饯,扔到嘴里,嚼吧嚼吧将核儿咬在牙间,“得去,但不是以将军府的名义去,以东宫名义。”
  何厚琮看着他坐没坐相,吃着东西还说话,呵斥了一声,“好好的!”
  思行坐端正了,仍旧咬着那核儿玩。
  吐字有些不清不楚的,道:“东宫同将军府不对付,人尽皆知了,你想两头扒着,那就谁也扒不上。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你先应了替太子办事,就不能再应承将军的心意了。”
  说完他“嘶”了一声,后知后觉,想到早上一番话似乎违背了‘先来后到’这个原则,于是加了一句,“除非东宫那边将你丢了。”
  何厚琮以为他硌到了牙,走过去将手垫在他下巴上,“吐出来。”
  思行只好将没滋味的核儿吐到他手心里。
  何厚琮接了,一转身,思行就另捏了一颗话梅吃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何厚琮回到自己座位上,“将军若是生气了怎么办?”
  思行道:“将军的目的就是救宋太医,你只管救出来,他才懒得问你是为了谁办事。”
  何厚琮沉默的看着自己儿子。
  思行仍旧将果肉吃了,翻来覆去咬着核儿玩。
  何厚琮突然问:“太子交给我的案子,我总是摸不到太大眉目,你可有什么思路吗?”
  思行沉默的想了想,挠了挠光洁的额头。
  “简单,”他随意道:“一,刺客既然杀的是宋太医,必然是宋太医的仇家;二,刺客是荔王府的护卫兵,又带着后宫里的物件,那这仇家,要么是荔王,要么是后宫里的人。”
  嘴里有东西似乎有碍说话,他自己将核吐了。
  “先不说荔王是否同宋太医有仇,后宫里的人跟宋太医有交往的不过几人。”
  他想了想宋春景的排班表,道:“皇后、淑嫔、晴贵人。”
  何厚琮点了点头,不错眼的看着他。
  思行撑着下巴思考一下,“同宋太医有过节的淑嫔已死,只剩下皇后和晴贵人,皇后是太子母后,看在太子面子上,不会欺负他。晴贵人向来事少又不受宠,也没缘由杀他。”
  何厚琮赞赏的看着他。
  思行勾起嘴角笑了笑,“那凶手就在那两个人里了,荔王,或者死了的淑嫔。”
  何厚琮坐直身体,支起耳朵来听着。
  思行歪坐在椅子里,一腿翘到扶手上,安静了几息。
  桌后的何厚琮未打断他思考。
  “这案子还在查,种种痕迹和推理都指向淑嫔,这时,最大的嫌疑犯却死了,好一招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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