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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之后[穿书]——清茶淡舟

时间:2020-02-25 10:33:17  作者:清茶淡舟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些的,道:“小公子,晏府今日不接外客,你请回吧。”
  祁璟伸长脖子左顾右盼,没看到晏止澜的身影。奇怪,方才明明看到他进门来着?
  他整了整表情,挂上一个人畜无害的笑,道:“我是你们家公子的朋友,他邀我前来的。”
  两个侍从对视一眼,犹豫不决:“这……”
  祁璟忙道:“不信你问你们公子,喏——哎!晏止澜!”
  正巧晏止澜的身影出现在花廊中,祁璟忙冲他招手。
  花廊上绿蔓环绕,将晏止澜的身形半掩其中,祁璟看到他微微侧头,似乎是在跟什么人说话,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心中一急,快步走了过去。
  两个侍从听见他直呼晏止澜名字,纷纷露出惊诧的表情,待反应过来时,祁璟人已经快走到晏止澜面前了。眼看着晏止澜听到动静,往这边看了一眼,也没出声阻止,看来确实是公子的朋友,这才心下稍安。
  祁璟走到晏止澜面前,这才发现,他身旁站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那人鬓髪皆白,一脸严肃,正对着晏止澜说着什么,见祁璟走过来,便闭上了嘴,只满脸焦急望着晏止澜。
  晏止澜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淡淡道:“静伯莫慌,我先去看看。”
  祁璟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他有种野兽般的直觉,觉得晏家应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晏止澜转头对着他,行了个君臣礼,不卑不亢道:“此乃晏家家事,就不劳据君上挂心了,还请君上回避一二。”
  他口中的静伯则惊讶的看着祁璟,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跟着行礼:“君上。”
  祁璟被他们左右夹着,想避又避不开,只好生生受了他们的礼,无奈道:“无需多礼,起身吧。”他扭头看着晏止澜,诚恳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行色匆匆,像是遇到了棘手之事,想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晏止澜眉目间掩饰不住的急躁和不安,冷声道:“还请君上回避。”
  祁璟见他神态固执,语气坚决,只好悻悻道:“好吧。”
  晏止澜随手招来一个人,带他去花客房休息,自己则跟静伯一起,匆匆往花厅而去。
  祁璟跟着那侍从左拐右拐来到客房,待侍从退下之后,自己在屋内来回踱步,总觉得晏止澜的神情不太寻常,愈发好奇,能让他如此反常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晏止澜的举止言行,突然想起晏止澜之前问他的那句话,“你曾问过我,是否有兄弟姐妹,你怎么知道?”
  祁璟猛地顿住,胸腔里的心脏怦怦直跳,他预感到有什么真相即将呼之欲出。立时坐立难安,觉得必须要去一趟花厅,他有种预感,若是今日不去,将来必定后悔。
  想到这里,他抬手招来侍卫,让他小心的绕过晏家防守,带自己去晏家花厅。
  晏家的花厅很是好找,不多时,祁璟就被带到了一座屋顶上方。
  侍卫悄无声息的掀起一片瓦砖,从房内透出一丝明亮的光线,祁璟深知晏止澜灵力高深,唯恐被他发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探头往下看。
  只见灯火通明的大厅之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上首,神情很是肃穆。
  晏止澜站在他下首,正低头看着对面。
  祁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他对面站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孩子,正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而幼童身后,则跪着一个衣着破烂灰尘仆仆的妇人。
  那老者一脸威严,对着妇人道:“你将方才所言之事,再说一遍,详详细细,一字不漏的说给繁之听。”
  “是,长老。”那妇人怯怯的应了一声,快速的看了一眼面若寒霜的晏止澜,喏喏道,“奴是宁河县靳家大小姐的乳母梅娘,这孩子……”她口中说着话,把幼童往前轻轻推了一推,弱声道,“这孩子是靳家大小姐所生,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晏家长老见她说来说去说不到正事上,脸上隐隐现出不耐之色,重重咳了一声,惊得那梅娘瘦弱的身躯不禁一颤,惊惧不已,惶惶趴下,以头抢地,口中不断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晏家长老不耐烦道:“说重点。”
  那梅娘担惊受怕,胆小如鼠,听到他这一声呵斥,身体又是一抖,鼻涕眼泪一把流了下来。
  晏止澜的眼睫颤了颤,双手握拳笼在袖中,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异样:“你不用怕,有什么话,如实说来便是。”
  那梅娘惊惧不已的看着他,半晌后,终于极小幅度的点点头,颤声道:“这孩子……是晏家的血脉。”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么么哒!
 
 
第30章 
  梅娘磕磕绊绊的将事情缓缓道来。
  祁璟趴在屋顶,因为隔得远听的不太真切,但也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不由咋舌,好一出大大的狗血!
  原来这梅娘来自宁河县的一个小仙门世家,数年前的晏家家主,也就是晏止澜的父亲晏长平除乱之时经过此处,偶然间救了靳家小姐一命,自此佳人芳心暗许,但晏长平已有家室内,靳小姐便将情谊深藏心中,未曾逾矩半步。直到后来晏止澜生母去世,晏长平偶然间又路过宁河县,见靳家小姐多年痴情等候并未嫁人,心下感动不已,遂与靳家小姐许了终身之约。
  事后晏长平郑重允诺,要带靳家小姐回府给她名分。然靳家小姐觉得自己与晏长平还未行礼,冒然前去晏家不妥,便同晏长平商量,等他回去准备好了,再接她们妻儿一同进门。
  晏长平心思一时激荡,回过神来也觉得心中有愧,一方面晏止澜长成,该同他郑重商议一番,一方面两人正是浓情蜜意,他也不愿委屈了靳家小姐,准备回去先说服长老们,再做做晏止澜的心里工作,带着十里红妆正式迎娶靳家小姐,给她一个盛大的成婚典礼。
  只是他因事耽搁,匆匆回京途中之时突遭不测,被妖物袭击,受伤颇重,回到晏府还没来及交代后事,便故去了。
  那靳家小姐左等右盼,怎么也等不到情郎的消息。肚子越来越大,渐渐的掩饰不住,暴露在众人面前,
  未婚先孕,即便是在民风奔放的普通修真界也被人所不齿,更何况是靳家身处规矩森严的上层修真界。即便靳家只是一个挂不上名号的小小仙门,此举也被认为是有辱家门,何况靳小姐既不肯说出与之苟合的人是谁,也不肯将孩子打掉,靳老爷一怒之下便将她逐出了家门。
  靳家小姐本就资历平平,修为一般,失去情郎讯息的同时又被家族除名,上层修真界又最是重视声名名节,往日那些交好的朋友无一人肯出手援救,只得流落在外,身旁唯有一个自小跟她亲近的乳母照料。
  等她生下孩子没多久,托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告诉她晏长平被刺身亡,一时百感交集,既是悲痛又感欣慰。欣慰的是她的情郎并不是别人所说的抛弃妻子狼心狗肺之人,悲痛的是两人至此阴阳两隔生死两别。
  靳小姐日夜以泪洗面,没过两年,也跟着晏长平去了,只剩下乳母梅娘带着刚断奶的小公子艰难度日。孩子尚小,梅娘又无甚生计来源,坐吃山空,很快将靳小姐带出来的那些钱财用了个干净。
  她本想带着小公子去靳府认亲,想要靳老爷看在小姐的面子上,照顾这无父无母的孩子,不料刚到门口就被人打了出来,原是靳家主母早逝,现任的靳夫人心思歹毒,一向看靳小姐不顺眼,更和论她留下的孩子?她们二人压根没见到靳老爷的面儿,还被威胁道若是敢再来,便打断他们手脚扔到乱葬岗去。
  梅娘虽然懦弱,但也不怕死,只是若是她也死了,这小孩子便真的再也无所依靠,活不成了。走投无路之下,她想到小姐临终前的话,把心一横,带着仅有的东西,背着小公子,一路沿街乞讨,从宁河县来到了京都,打探许久,才找上了晏府。
  梅娘言语颠倒的终于把事情说完,泪水长流不已,跪在地上伏下身子砰砰给晏止澜磕头:“公子,奴说的都是真话,请公子看在同一血脉的份上,收留下小公子吧……小姐千错万错,小公子却是无辜的,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
  祁璟趴在屋顶看的唏嘘不已,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靳黎会在这时出现。之前他千方百计变着法的想从晏止澜嘴里问出靳黎的下落,还派出暗卫去四处打探,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束手无策快要方剂之时,正主自己送上门来了。只是——
  祁璟透过瓦砖缝隙看向如今只有两头身的幼童靳黎,有种自己仿佛在做梦的不真实感,这个小不点就是以后会让他魂飞魄散的原书主角?
  他抽了抽嘴角,心情复杂起来,之前对靳黎的恐惧和担忧,现在突然变成了一场笑话,让他猝不及防,手足无措。
  晏止澜神色莫辨,目光落在小靳黎身上,道:“可有信物?如何能证明这孩子是晏家骨血?”
  “有有有,”梅娘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忙不迭道,她激动的扯过小靳黎的身体,拉着他的领口,将衣服往左侧一扯,露出左边的半边肩膀,指着他瘦瘦小小的左肩下方的一块地方,道:“小姐曾说过,此为晏家直系子孙特有的印记,公子请看。”
  祁璟离得远,看不真切,只模模糊糊的看到是一块红色胎记,挠了挠头,有些不解,一块胎记能看出什么?难不成这胎记也能遗传?
  晏止澜与靳黎不过咫尺之遥,衣领扯开的瞬间,他就看了个清清楚楚,霎时瞳孔微缩,脸上血色如潮水般退了下去。这孩子身上的印记,正是晏家直系子孙所独有的墨纹印记,不需要旁的证据,这就是最直接也最有力的证据。
  晏家长老坐在上首,看他不吱声,便道:“繁之,我之前查验过了,此子确是晏家子孙无疑。只是,是不是长平之子……”
  他话说了一半,明显留了不少余地,也是想给晏止澜一个缓冲的时间来接受这件事情。
  晏止澜摇摇头,一字一顿道:“是晏家的血脉。”
  不管承不承认,方才一进门看到这孩子,他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想来这种感觉应该就是长辈们所说的血缘至亲在冥冥之中的相互感应。而在梅娘说起这孩子身世的时候,他恍恍惚惚中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紧紧拽着他的手,拼着最后一口气,抖动着嘴唇费力的留下一个字。
  当时他突逢大变,心神俱碎,努力辨认出父亲的口型,好像是个“进”字。
  晏止澜一直以为他说的是进门的进,只当他是因为死在家里而无憾,现在想来,彻头彻尾的是他错了。父亲说的应该是“靳”氏的靳,不是进门的“进”,是放心不下他的情人和幼子,临终前想恳求他照拂一二,而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晏止澜的指甲狠狠戳进掌心,直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尖,才骤然清醒。
  他低头看向瑟瑟发抖满脸期待的一大一小,转头对静伯道:“收拾一间屋子,让她们住进去,好好照料。”
  静伯满怀怜爱的看着他,无比担忧的应下:“是。”
  晏止澜忽略他眼中的同情,转身大步往外走去,这件事情给他冲击太大,将近二十年父母恩爱的假象骤然崩塌,一时间这屋子宛如牢笼,让他喘不过气来。
  只是他刚迈开腿,小腿就被人抱住了,那叫靳黎的孩子眨巴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稚嫩的问道:“你真的是我哥哥吗?”
  晏止澜猝不及防,一低头撞进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着与自己父亲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孩儿,顿住了。
  他自己的长相与父亲并不怎么想象,倒是像娘亲的多一些,父亲还曾与娘亲说笑,说过若是有机会再生一个像他的小娃娃玩玩。只是娘亲身体不大好,父亲不忍娘亲受苦,便从未再提过此事。晏止澜自然也失去了与弟弟妹妹玩闹的机会。
  如今却没想到,乍然间冒出一个弟弟出来。
  晏止澜垂眸看着小靳黎,这孩子虽然只有两三岁的样子,长得虎头虎脑,眉宇间像极了父亲,而且他看得出来靳家小姐教的极好,将这孩子养的很是乖巧懂事,一派天真烂漫,看着他的眼里满是期待。顿觉心中一痛,不知是该责怪九泉之下的父亲,还是该怒斥这不该存在的孩子。
  一时间,千肠百结,无处安放。
  一向镇定冷静的人,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孩子。
  小靳黎久久等不到回应,满是期待的眼睛渐渐黯淡下来,小嘴瘪了瘪,一副似哭不哭的模样。
  晏止澜猛然一震,透过小靳黎的身形仿佛看到父亲临终前苦苦哀求的眼神。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睁开眼时,又是那个凡事不惊的晏止澜。
  他看着小靳黎,低低说道:“是,我是你的……兄长……”最后两字在唇齿间碾转片刻,才几不可闻的说出口。
  小靳黎却已经兴高采烈起来,眼神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像是有星辰闪烁,他兴奋道:“太好啦!我有哥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他无不期待的看着晏止澜,“娘亲说哥哥会保护我的,是不是?”
  晏止澜犹豫了片刻,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迟疑半晌之后,终于还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靳黎复又高兴起来,抱着他的腿,在他腿上蹭了蹭:“哥哥最好了!我以后一定要成为哥哥一样的人!”
  晏止澜怔了怔,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热流,血脉是种神奇的东西,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紧密联系在一起。
  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本父母双逝,晏家只余他一人独撑门庭。没想到,父亲的荒唐,竟然意外的给他留下一个血脉至亲,让他知道,世上从此有了跟他流着相同血脉的人。从此不再是孤单无靠的一个人。
  坐于上首的晏家长老捋着胡须点点头,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晏止澜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苍老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繁之,重振晏家的重责,你抗的太辛苦了。凡事不可钻牛角尖,顺其自然便可。”
  晏止澜一怔,回过神来时,长老已经蹒跚着走开了,走至门口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对他道:“既是晏家血脉,还是早日认祖归宗为好。”言罢便慢悠悠的跨过门槛走远了。
  晏止澜缓缓的垂下眼眸,脸上闪过茫然、痛苦、不安种种之色,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视线落在小靳黎身上,声音沙哑着对静伯道:“静伯,告知族人,三日后开祠堂,祭先祖,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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