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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之后[穿书]——清茶淡舟

时间:2020-02-25 10:33:17  作者:清茶淡舟
  是以,祁望山没有立刻回应,他沉吟了半晌之后,方对晏止澜道:“若是真的到了迫不得已之时,孤必不会心慈手软。”言外之意,若是还有救,会尽量保全他。
  晏止澜是聪明人,岂会不知他的意思?他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感情,既没有因祁望山保全他而欣喜,也没有因祁望山杀他而愤恨,有的只是心愿得偿的如释重负。
  他对着祁望山行了个礼,便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留下祁望山坐于高座之上,心情无比复杂。
  *
  晏止澜回到祁璟的寝宫,祁璟一看他过来,气不打一处来,想要说些什么又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立场,只好背过身去,自己生闷气。
  晏止澜也不说话,径直在案桌旁坐下,继续翻看之前的书籍。宫中的这些藏书,基本都是孤本,在外面几乎都看不到,而且这其中有许多关于阵法的解释,他想试试能不能从中再寻到一丝关于傀儡阵的蛛丝马迹。即便寻找一丝半点,也多一分生还的希望。
  他有种直觉,这次的北疆之行恐怕不会那么顺利。多了解一些关于魔族的事情,他手中就多一些筹码,总归是有利无害。
  是以,晏止澜几乎是一回来就废寝忘食的一心扑在了书里,甚至都没发现祁璟在生闷气。
  祁璟见晏止澜眼里只有书,压根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顿时气结,一连几天没有好脸色。
  直到除夕夜的到来,宫里张灯结彩,到处都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祁璟宫里也不例外,连宫灯都被红色的剪纸包了一圈,里面跳跃的烛火都带着一圈淡淡的红晕。
  放眼望去一片红,虽然明知是因着节日的原因,祁璟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么红,哪像过年?我看成亲还差不多。”
  他之所以如此怨念,皆是因为晚上的宫宴,他要穿的礼服,从里到外,一水儿的红,还是不偏不倚的正红,甚至连束发的冠玉,都是红玉。
  等一切穿戴完毕,祁璟拿着镜子一照,差点以为镜子里的那个人影是棵成了精的朝天椒,浑身上下除了脸和手,无一处不红,连脖颈都被高高的立领束的严严实实一丝不漏,可不就是一棵红透了的、行走的朝天椒吗?
  祁璟简直无语,在心里大骂最初定下礼服款式和颜色的人有病!哪个大男人过年跟成亲似的穿一身红?这不是变、态吗?哦不对,大月的男子婚服也不是红色的,是滚金边的玄色礼服,比这身朝天椒沉稳大气多了。
  祁璟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别别扭扭不自在的往宫里设宴的地方走去。不是他不想脱,而是祁望山之前极为慎重的警告过他,宫宴很重要,不得肆意妄为,若是出了岔子,一切拿他是问。
  祁璟领教过祁望山的手段,知道祁望山现在就像是打盹的雄狮,再怎么看上去无害,也不能小觑。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只得怂怂的按照祁望山的吩咐做。
  等他出现在设宴的宫殿门前,原本吵吵嚷嚷的声音瞬间沉寂下来,接着便是高低起伏的问候:“君上。”
  祁璟不缓不慢的走进殿门,朝着他们一一颔首,脸上挂上平易近人的笑容:“众卿无须拘束,尽兴便是。”
  他的目光略过在场众人,看到今日到席的不仅有各大世家的家主和长老,还有许多年轻面孔,心里顺遂了不少,是福佑按照他所言请了各世家的精英才俊过来。
  祁璟满意的收回目光,朝上座走去,坐好之后,举起眼前的琉璃酒盏,冲底下的众人一点头:“今日是除夕,孤先敬诸位三杯,共贺我大月永昌太平。”
  底下众人皆举起酒杯,齐声道:“共贺我大月永昌太平。”
  宫宴的酒清淡,祁璟一连饮了三杯,一点都不上头,遂放下心来。他酒量不行,之前还担心万一喝多了当众出丑怎么办,如今看来,纯属多虑。
  酒过三巡,底下也渐渐热闹起来。此次宫宴来了许多年轻人,气氛比之以往轻松明朗了不少。
  礼服沉重,祁璟被包裹在重重礼服之下,初时尚好,没过多久,就觉得腰酸背痛苦不堪。可惜宫宴才刚开始,即便再不舒服,他也得端端正正的坐着,极力忍耐。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过一名世家子弟敬上来的酒,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一饮而尽,含着笑违心夸道:“不错。”
  开了这个先例之后,后面的世家子弟胆子都大了起来,跃跃欲试的一个接着一个给祁璟敬酒。
  酒水虽清淡,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灌。
  祁璟渐渐的酒意上头,视线有些模糊,看人都是重影了。
  他闭上眼睛甩甩头,再睁开眼睛,还是看不真切,便以手支颐小憩起来。
  不过片刻,眼前投下一片阴影,一个人拿着酒杯站在了祁璟面前。
  祁璟似有所觉,他此刻困乏的很,心里却还牢牢记得祁望山的叮嘱,不能失礼失态,还未睁眼,唇角先微微上扬,摆手道:“孤不成了,你们自便吧。”
  对方含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君上的酒量,可还差得远呢。”
  言辞轻佻,语气亲昵,似乎跟他很熟的样子。
  祁璟对这种自来熟的人没什么好感,心生不悦,费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是谁这么放肆。
  谁知看清眼前之人,祁璟立时酒醒了大半,惊讶不已:“南宫子仪?怎么是你?”
  南宫子仪爽朗笑道:“在下也没想到,原来君上就是景兄弟。”他本来对于宫宴这种事情不耐应付,是被父亲硬逼着前来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个跟他一起喝酒,志趣相投的小兄弟。自从那日一别,两人再没见过,南宫子仪还深感遗憾,当日怎么没留下联络方式,不然若有机会,还能把酒言欢一同畅言。
  初时他还自嘲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等暗中观察到君上的举止跟那日毫无二致之后,便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他为人一向爽利,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端了酒杯就上去敬酒。
  祁璟也不扭捏,坦然承认,跟南宫子仪相谈甚欢,就连心中积郁多日的闷气,也不知不觉中消散了。
  南宫子仪笑着道:“如今你为君上,我为臣下,日后若是子仪不慎触怒君颜,还望君上看在你我曾一同喝过酒的份儿上宽恕一二。”
  祁璟知道他是拿自己欺瞒他的事情打趣,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讪讪道:“子仪兄,我……”
  他话还没说完,底下传来一阵骚动,南宫子仪也转头往那边看了过去。
  祁璟不知发生了何事,也跟着看过去,这一看,又看见两个熟人。
  是郑府的狄夫人和郑铮。
  两人的精神样貌与前段时间祁璟在郑府所见,简直是天壤之别。
  祁璟离开郑府前,虽然郑彪只剩一口气,但是因为还有郑珏这个儿子的缘故,狄夫人仍是一副光鲜艳丽心高气傲的模样,而那时的郑铮被狄夫人用上灵力打了几个耳光,又关进水牢,可想而知他的落魄。
  如今他们却是颠倒了个个儿,狄夫人再也不复之前的神气,整个人像是垮下去了一样,连鬓边的白发都肉眼可见。她的一双眼睛毫无神采,脸上木木的,虽然走在郑铮前面,却毫无当家主母的那股气势,倒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呆滞的感觉。
  而几个月前还见人胆怯不敢说话的郑铮,则是眉眼含笑,举止有度,乍一看上去,与其他世家子弟无异。
  祁璟看着一前一后走进来的二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又说不上来。
  正苦思不得其解时,对面的南宫子仪幽幽叹了口气,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这狄夫人,也是个可怜人呐!”
  祁璟不解:“此话何解?”
  南宫子仪若有所思的看着对狄氏恭敬有加的郑铮,慢悠悠道:“郑家家主这才死了几日,独子又在北疆不知所踪。郑家家大势大,底下多少人虎视眈眈?刚失了丈夫,又失了儿子,如今连家业也眼看守不住,要拱手让与他人了,怎么不可怜?”
  祁璟听到他说狄氏独子失踪,心里一咯噔,连忙问道:“你说的那个独子?”不会是晏止澜的那个挚交郑珏吧?
  南宫子仪诧异道:“君上不知?”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也是,君上日理万机,怎么会记得我们这些无名小卒的名字。狄氏的独子,便是郑彪的嫡子——郑珏,郑珏自小被他父母送去军中历练,如今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将领,也算给狄氏争气。原本郑珏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家主,不曾突然失踪,生死不明……哎……”
  祁璟瞥了一眼坐在远处的晏止澜,晏止澜身在宫中,应该跟他一样,对此毫不知情。否则以他的性子,早去北疆寻找郑珏的下落了。不过即便他不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动身去北疆的。
  想到这里,祁璟莫名有些失落,自己对晏止澜怎么好都是白搭。恐怕在晏止澜的眼里,谁都比他重要。
  那边南宫子仪犹在喋喋不休:“眼看着家主即任的日子快到了,要是到时候还没有郑珏的消息,恐怕这郑家家主就要易人而坐咯。”
  祁璟跟狄氏相处过,知道她绝不是那种甘心服软的人,郑家家主想要换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然,南宫子仪接着道:“这狄氏也是个心狠的主儿,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谁能想到,一向妒名在外的狄氏,竟公然宣布认下郑彪的私生子郑铮做了嫡子,并放下话说,若是家主即任那天,郑珏还没回来,郑铮便是新一任的郑家家主……”
  祁璟终于看出来了,这个南宫子仪不仅为人爽朗,还是个十足十的包打听,用他上一世的话来说,就是个八卦高手啊!连别人家家主换位的来龙去脉他都能如数家珍,说个一清二楚,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祁璟看向南宫子仪的目光便带上了几分钦佩。
  南宫子仪唾沫横飞的说完,心满意足的喝了口茶,好久没有跟人这么痛快的分享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了,今天一口气说出来,真是神清气爽身心舒坦!
  喝完茶之后,他终于察觉到了祁璟那道略微古怪的目光,遂问道:“君上为何如此看我?”
  祁璟由衷赞道:“子仪兄,好口才!”
  南宫子仪谦逊道:“君上谬赞,谬赞!”
  冷不防祁璟又道:“子仪兄如此博学多才,对宫中之事又知道多少?”
  南宫子仪想也不想的回道:“不多不多,譬如君上是神裔血脉这件事,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的。”
  此话一出,周遭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南宫子仪一时口快,后悔不迭,脑筋一转,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扑通一声一头栽在面前的桌面上,干脆利落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祁璟:……
  大兄弟,你装也装的像一点好吗?我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撩起眼皮子偷偷看我了!
  祁璟无语半晌,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郑铮,微微皱起了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点更~
 
 
第57章 
  宫宴结束之后,祁璟吩咐內侍把原本装睡后来真的睡着的南宫子仪挪到偏殿,准备等他睡醒之后好好问问他神裔血脉这件秘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等他回到寝殿,晏止澜难得的没有在看书,而是坐在灯下,似乎是在等人的模样。
  祁璟挑眉,他今夜被灌了不少酒,酒意微醺,胆子也大了起来,积压在心里的那口闷气急于宣泄口,忍不住嘴贱嘲弄道:“怎么?是在等我就寝吗?”
  距离上次从祁望山那里回来不欢而散后,他们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好好说上一句话了。
  一方面是除夕将至,祁璟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忙的脚不沾地无暇发脾气;另一方面,晏止澜日夜挑灯夜读,埋头案牍之中,后来甚至夜眠于宫内的藏书阁之内,跟祁璟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是以,细细数来,两个人半个月以来,几乎没有完整的说过一句话。
  本来祁璟憋在心口的那口闷气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散的差不到了,然而今日在酒精的作用下,一进门看到数天未见的晏止澜端端正正的坐在灯下等着他的样子,那股郁烦的气息又在胸腔里翻滚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脑子一热,口不择言道:“孤以前是宠爱你,但是现在!晏止澜——”
  他上前走了几步,俯下身拽着晏止澜的衣襟,因着醉酒而迷离的眼睛好不容易才聚起焦距,瞪着晏止澜,冷哼一声,一字一顿的示威道:“孤宣布,从今日起,你失宠了!”
  晏止澜静静的跟他对视,淡声道:“君上,你醉了。”
  祁璟逼近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狠狠骂道:“你整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等着!有你后悔的一天!”他宣泄完怒气,畅快极了,松开晏止澜的衣襟,晃晃悠悠的往床边走,“滚滚滚,爱去哪儿去哪儿。”
  他身上厚重的礼服还没卸下,没走两步就被长长的衣摆给绊倒了,祁璟腿软,站了几回没站起来,干脆就地坐下,一边嘟嘟囔囔的骂街一边费力的去解礼服上的带子。
  这礼服里里外外加在一起足足有十几层,祁璟脑子昏沉沉的,摆弄了半天也没解开一个,登时大怒,左顾右盼的找家伙:“我刀呢!”
  找了半天没找到趁手的家伙能剪掉繁复的系带,倒把自己急的满面通红一头大汗。若是他这会儿稍微有那么一点清醒的意识照照镜子的话,就会发现此刻的他比赴宴前更像一颗熟透的朝天椒。
  又摆弄了一会儿之后,祁璟实在是对这东西没辙,呼出口气准备放弃的时候,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晏止澜不知何时走到他的面前,道:“我来吧。”言语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
  祁璟这会儿已经昏昏欲睡了,一听有人帮忙,立时从善如流的展开双臂,等着人伺候,“好好伺候着。若是孤舒服了,就赏你、赏你……”
  说到赏赐的时候卡了壳,该赏赐什么?
  他撩开沉重的眼皮子看了一眼伺候自己的人,对于对方的相貌非常满意,很好,很合自己的胃口,虽然好像个子是高了点,身材好像比平时侍候他的那两个侍女壮实了点,不过有脸可以忽略一切!
  祁璟满意的点点头,心里还惦记得晏止澜即将离宫去北疆的事情,顺口道:“等晏止澜离宫,孤就赏你一个侍寝的机会。”
  晏止澜一顿,目光复杂的看着醉醺醺的祁璟,波澜不惊的问他:“为何要等晏止澜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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