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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以为我以身镇魔(玄幻灵异)——若鸯君

时间:2020-02-27 14:11:11  作者:若鸯君
  苏清风道:“那他有没有受过伤?”
  “怎么可能,”赤煞道,“王可是毫发无损,不过——”他看了看苏清风,接下去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苏清风偏头,示意他继续说。
  赤煞道:“王不仅杀了老鬼王,还吞噬了他的所有鬼气,只有这样,才算真正了结了老鬼王的性命。”
  苏清风眉心蹙起,他猜出赤煞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果然,只听赤煞继续道:“但那毕竟是老鬼王,鬼气太重,王在短时间内无法将那些鬼气完全吞噬,受到些许影响也是理所当然。”
  果然。
  苏槐的变化,果然源自于此。
  苏清风追问道:“那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嘛,”赤煞道,“曾经就有新王杀死旧王上位,却因为无法完全吞噬旧王鬼气,最终爆体而亡。”
  苏清风的心一沉,随即就听赤煞补完了后半句:“不过那是因为他运气不好,当时血树之果尚未成熟,他没能吃下血果。要是吃了血果,问题就不大了。”
  苏清风沉下的心并没有因为赤煞这句话而有所好转,道:“什么意思?血树之果可以帮他吞噬掉老鬼王的鬼气?那如果没了血果会怎么样?”
  “所有鬼王在吞噬旧王之后都会服下血果,如果没有血果,那血月满月之时旧王的鬼气将会不受控制,反噬新王。”赤煞道,“不过王早就得到了血果,所以您是不用担心的。”
  “……”苏清风沉默几秒,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赤煞思索道:“刚好是满月。”
  苏清风霍的起身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道:“如果血果已经被另外的人吞了,那应该怎么办?”
  赤煞震惊道:“吞了?!谁敢!”
  苏清风:“说。”
  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神太冰冷,赤煞一愣,不由自主地回答道:“那就让那人代替血树之果,献给王——”
  “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第24章 
  苏槐说是离开十分钟, 但十分钟过后, 他并没有回来。(百度搜索"G g d O W N"每天看最新章节.)
  苏清风望了眼天空,一轮圆月高挂, 猩红如血,像一只漠然而冰冷的眼睛在俯瞰整个鬼界。
  他站在一道殿门前,里面就是鬼王议事的地方,殿门紧闭,周围却无鬼兵看守,因为没有鬼王的命令,无人敢涉足这里。
  他是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这里的,路上遇到不少鬼兵,但他们都没拦他,或者说他们认得他是鬼王身边的年轻天师,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苏清风抬手,推开了殿门。
  伴随着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殿内两侧鬼火摇曳跳动,最高处白骨血金筑成的王座却沉没在阴影之中。
  黑气在偌大的议事厅无声蔓延, 几乎凝成实质一般浓稠。苏清风沿着台阶一路而上,却仿佛一步步踏入不见底的寒潭, 直到他站在那人面前。
  那是个恶鬼。
  黑气模糊了他的面容, 只有那一双眼眸猩红如血, 透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 仿佛深渊的凝结, 末日过后的死相。
  任何人踏足这里都会在瞬间被杀死, 但苏清风安然无恙。他安静地看着恶鬼,任由那些黑气缠绕在他的腰间,又沿着脊背一丝一丝抚上。
  良久后,苏槐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的嗓音沙哑,是克制的、将一切欲.望深藏其下的隐忍,他甚至没有去碰苏清风,因为他不想让道长沾染到自己全身污秽一般的鬼气。
  “过来陪你。”
  苏清风低下头,将脸庞贴上苏槐冰冷的侧脸,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他在无声中告诉苏槐,他并不在意那些鬼气。然而苏槐沉默无言,依旧没有动。
  于是苏清风又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是不是我不去问赤煞,你就不会告诉我了?”他直视苏槐的眼睛,道,“然后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承受反噬,让我在不知情的时候,把你给丢了?”
  苏槐给他血树之果并不是想让他献身,而是准备在满月之时独自扛过老鬼王的反噬,他没有告诉苏清风,也正因如此,苏清风难以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苏槐……那他应该怎么办。
  苏槐没有回答苏清风的问题,只是道:“你别碰我。”
  苏清风:“不。”
  他继续道:“我听赤煞说,你本应该自己吞下血树之果,今天就是满月,如果没有血果,那你——”
  苏槐不等他说完,像是忍受不了那般开口道:“别提他的名字。”
  苏清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槐的手臂紧紧摁着腰,把他圈在了自己怀里:“不准你在我这里提别人。”
  “……”
  苏清风:怎么这个时候还想这些。
  脑子里浮出这个想法,他的眼中却划过笑意,道:“行,不提他。”
  苏槐把脸埋在苏清风肩窝里,一声不吭。
  他像头蛰伏下来的凶兽,表面上沉默不动,利爪与獠牙却都已亮出,随时可以暴起取人性命。苏清风被他拥在怀里,手上没有可以约束凶兽的铁链,但他却真真实实地镇住了这头凶兽。
  就像古代献给神明的祭品,双手覆上枷锁,却能以身做祭。
  议事厅里安静了数秒,苏清风抬起手,轻轻抚摸苏槐后背。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起伏,苏槐在无声中忍受着痛苦,并没有将这些对他表露出来。
  苏清风轻叹口气,解开自己一颗衣扣,他的手指修长如白玉,衣领微松,隐约露出锁骨纤美的轮廓。
  “我不能给你找出第二颗血果,只能用自己来代替它。”
  年轻天师的声音轻轻的,如山间浅溪,林间清风,温润之间,却又是低缓的诱惑。
  “所以,你要我吗?”
  苏槐赤红色的瞳孔微微一缩,抬头看着苏清风,将这个人的身影死死锁在视线之中。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清风略微一想,“啊”了一声。
  “说错了,是你要我的血吗?”
  刚才他就从赤煞那里问清了,所谓代替血果奉给鬼王,就是用自己的血,帮苏槐化解鬼气。
  苏槐:“……”
  议事厅又安静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苏清风的错觉,在这无声之中,他感觉苏槐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有兴致了?
  苏清风也默了几秒,忽然间他反应了过来,道:“你怎么满脑子那种东西。”
  苏槐道:“明明是道长一开始这么说的。”
  苏清风自觉刚才确实有点误导性发言,但他才不想认,于是面无表情道:“就是你满脑子乱七八糟的。”
  苏槐:“……”
  苏槐委屈巴巴地不吭声了。
  苏清风偏过头,道:“所以要吗?”
  苏槐道:“不要。”
  苏清风解开手腕间的红绳,清亮长剑落入他手中,他道:“还是你觉得用剑割血喂给你比较好?”
  苏槐蹙起眉头,道:“我——”
  “我知道,你不想我疼,”苏清风抵住他的额头,墨色眼眸如消融积雪的暖湖,温软而又坚定,“但我想陪你,我们一起挨过去。”
  他情愿把自己的血给苏槐,不是因为苏槐给他的血树之果,而是因为那是苏槐。
  “……”
  苏槐对上他的目光,他喜欢道长的眼睛,漂亮如天边垂落的云,轻软地将他包裹在其中,让他没有办法拒绝。
  黑气缓缓聚集,顺着白骨血金的王座攀沿而上,白鹤从云端落入尘间,鹤羽染上纤尘,优雅地俯下身姿,为恶鬼展开翎羽。
  利齿没入脖颈时的痛感其实并不明显,更清晰的是鲜血流出体内的感觉,仿佛生命也随之流走,是在指间握不住的沙。
  吸血的过程缓慢,苏清风微微仰起脸,原本恶鬼身上的鬼气几乎剥离了空气,让人无法喘.息。但现在,那些鬼气已经在慢慢散去了。
  苏槐的手掌覆上苏清风后颈,是温柔至极的安抚。他尝到了道长的血,味道温甜,和这个人一样。
  最终,苏清风在苏槐怀中失去了意识。苏槐缓缓抬起头,眸中猩红褪去,又复为深潭一般的漆黑。
  他舔去唇边鲜血,垂眼望着苏清风。苏清风侧脸苍白,纤长眼睫覆落,在眼睑上打下浅浅阴影。在他白皙如天鹅颈项的脖颈间,苏槐留下的伤口正在缓缓痊愈。
  苏槐就这么安静地凝视了苏清风一会,低头,小心翼翼却又珍重万分地苏清风唇角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
  苏清风再醒来时,是在寝宫的大床上。
  脖颈微微有些酸痛,全身也失力了一般空乏,他想坐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抱住,拥在臂弯之间。
  “道长……”苏槐好像也才刚睡醒,埋在苏清风发丝间,黏糊糊地道,“不准动,我要抱道长。”
  苏清风回头,对上苏槐漆黑的眼眸,道:“恢复了?”
  苏槐“嗯”了一声。
  苏清风笑道:“不关着我了?”
  “不关了,”苏槐低声道,“反正道长也是我的,道长最喜欢我了。”
  苏清风:“唔,还挺自作多情。”
  苏槐唇角微勾,道:“本来就是。”一边说着,一边又勾着苏清风手指,要与他十指交扣。
  苏清风由着他交扣住两人的手,眼中含笑,没有再说什么。
  躺了一会,他感觉好点了,就戳了苏槐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槐跟着他一起起身,道:“道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什么?”
  苏清风摇摇头,道:“我现在还不饿。”
  然后要下床,苏槐提前一步取过衣架上的外衣给他披上,轻轻牵着他的手,又搂住了他的腰。
  动作之小心,仿佛他是什么一碰就碎的花瓶。
  苏清风:“……我还没残废呢 ”
  “道长身子虚,”苏槐亲亲昵昵地道,“要多小心点。”
  苏清风:行吧。
  “我们什么时候回人间?”
  “道长要是想,现在就可以回去。”苏槐道,“不过还是在这边休息几天,等好一些了再走吧。”
  苏清风想想也行,反正苏槐已经完全将老鬼王的鬼气吞噬,不再受到影响了。
  于是他们两人又在鬼界多待了几天,一直到苏清风想起今天是和高津文约好的日子,才回到人间。
  当初他把困魂锁交给高津文,只要七天内安芷不碰到它,他留下的符就足以斩断她和困魂锁的联系。现在回来,苏清风本以为自己能见到已经恢复的安芷,但出乎他预料的是,安芷出事了。
  因为持刀砍人,涉险故意伤害,安芷被警方带走调查。至于她故意伤害的人,则是她的男友高津文。
  这件事没有被压下,而是以野火燎原之势轰轰烈烈传播开来,等苏清风知道时网络上已有千万粉丝脱粉,安芷的名声也一落千丈,嘲声漫天。
  短短几天居然发生如此惊变,苏清风第一时间联系到了高津文。在电话那头,高津文的态度不再恭谨,而是变得冷漠异常。
  “苏天师,这件事你别再管了,”高津文道,“酬金我会照付,你就当委托结束了吧。”
  苏清风听他的话就知道变故一定在他身上,道:“你对安小姐做了什么?”
  “我对她做了什么?开玩笑,持刀伤人的可是她。”高津文道,“她现在名声已经臭了,废了,当初我劝她不要公布我们俩的恋情,她不听,现在她又对我做出这种事。哼,真是谢谢她,我终于可以摆脱她,不用再当她的经纪人了。”
  他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不给苏清风再说什么的机会。
  手机传出通话挂断的“嘟嘟”声,苏清风默,苏槐嗤笑一声:“过河拆桥的真快,道长,要不要去找他?”
  苏清风想了想,摇摇头道:“待会再去,先去看看安芷的吧。”
  安芷现在还被拘留在鹤城的警察局里,苏清风认识那里的大队长,还是当初穆柏松给他介绍的人脉。
  在大队长的安排下,他和苏槐成功见到了安芷。几天不见,安芷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影子了。
  未经打理的黑发乱糟糟披散下来,她脸色憔悴,眼下有重重的乌青。与苏清风见面后并不兴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
  苏清风道:“安小姐,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安芷沉默了许久,摇摇头,缓缓道,“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吧。”
  苏清风盯着她看了一会,没说话。
  安芷以为他还要坚持,又苦涩地笑了一下,道:“苏天师,算了,你帮不了我,我现在已经废了,怎样都没用了。”
  苏清风:“哦,是吗。”
  安芷点头,恹恹地道:“我知道外面的人怎么骂我,随便他们怎么说吧,我们的委托也结束了,我……不想活了。”
  “顶着别人的脸,帮她放弃生命。”苏清风的神色忽然冷了下来,道,“你算什么东西。”
  安芷一愣,看了苏清风一会,慢慢低下了头。
  ——再抬起来时,她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是呀,”女子嘴角勾起如花笑靥,娇滴滴地道,“我是披着她的皮,可你能拿我怎么办呢,小天师?”
  苏清风道:“你是困魂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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