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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不准刷脸[快穿]——不如睡

时间:2020-02-28 10:54:04  作者:不如睡
  但此时此刻,旧梦中醒来,想着季芳泽那句“我就是想,每天看着你入睡,睁开眼就看见你”,叶澄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起身,穿上衣服,小厮已经打好了水。叶澄洗了脸,小厮把被他扔到地上的枕头捡起来,细细擦过,本来想放回床上,但叶澄突然开口。
  叶澄把帕子四平八稳地搭回盆子沿上:“收起来吧,以后床上别放枕头了。”
  四十多年时光,在叶澄的生命里,简直如同朝露一般短暂。但这短暂如同朝露的四十年,到底还是叫他改变了。
  一无所有,四处漂泊的浪子,好不容易升起倦心,在小小的温软巢穴中暂歇。一旦有过停留,哪儿还能真的像过去似得,孑然一身,说走就走呢。
  叶澄迈出门槛,心想:瞎想什么,人家还小呢。现在去套近乎,那可真是不要脸了。别说皇帝会不会大发雷霆,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儿啊。
  ……
  叶松寒虽然颇得皇帝青眼,但说到底,只是个官场的小虾米,所谓的“南书房行走”,也不过是“讲究文义”,平常为皇帝解释一下典故什么的,正事他是插不上手的。这种商量叛军应对的事,他当然更没资格参与。
  不过也不能随意闲着,无论在哪里,该上班还得上班啊。叶澄就每天待在安排的宫殿偏房里,和几个翰林院的同事一起值班。
  事倒不多,陛下也没心思召见他们。在其位谋其职,叶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也不操心别的。他最近在琢磨他自己的事。
  他这次的任务,和叶松寒的心愿倒是很接近。
  “留下佳名”这四个字,认真算起来,也有很多路子可以走。
  第一个最简单,风华翩翩,引人心折的才子路线,这点叶松寒已经完美符合形象,名气也很不小,遗憾的是系统不让靠脸。直接给他排除了。
  第二,为民做主,嫉恶如仇,详见最后一位门神——海瑞。这是“青天大老爷”的路子,可惜叶澄现在待在翰林院,不能外放,自然也只好放弃。
  第三,以下皇帝面子为己任,直言进谏,代表人物魏征。当今皇帝挺好的,除了偶尔有些浪漫情怀,真没什么大毛病,不兴宫室,不爱奢侈,也算勤政。叶澄实在不愿意去做那个鸡蛋里面挑骨头,处处讨人嫌的人。
  其他大搞发明,利国利民;上阵打仗,保家卫国等等等等,说起来都有种种不足之处。
  最后就只剩下专心修书做学问这一条路了,既符合叶松寒的身世气质,又安全保险,不招人忌讳。等到年纪大一些,修书撰文弄个名头来,再去书院任职,教几个学生。无论如何,在清流文人之中,也能混个佳名出来了。
  叶家这样的人家,也未必想让叶松寒爬到什么内阁高位去,清贵又的大儒,恐怕更合宗族的心意。
  两全其美,一切妥当。
  叶澄放下一件心事,下了班就溜溜达达地往住处走。
  院子门口,几个小太监正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人,见到叶澄,领头的人连忙上前几步。
  叶澄也认识,这是之前跟在季芳泽身边,喊他进去的那位内侍。他和福生并肩进了屋子,关切道:“福生公公怎么来了?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福生笑得喜庆:“上次叶大人来得及时,主子心里记着,便派小的来给叶大人送些东西。”
  “多谢殿下赏赐。”
  福生身后的小太监们将东西放下,一一出了门。叶澄见福生还不走,了然道:“福生公公有话不妨直说。”
  “倒是还有那么一件事。”
  福生心里有点苦。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差事。本来皇子派身边的太监去接触前朝臣子,就是件遭忌讳的事,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说出去人家都不信。但是主子的命令也不能不听:“这个,叶大人啊,主子还有东西在您这儿呢。”
  叶澄一怔,皇子玉佩,宝剑,还有软甲,他当天就交给皇帝身边的内侍了,难道季芳泽没收到吗?他解释道:“殿下的玉佩,宝剑,还有软甲,我都交到陛下身边的公公手里了。”
  “咳,不是这些。殿下说物尽其用,这些原本就是送给大人的。”福生将盒子一一打开,露出里面的宝剑,软甲,还有其他别的物件,然后轻咳了一声,“但是主子那件衣裳,还是请叶大人还给咱家吧。”
  叶澄这下真是不明白了。
  以季芳泽现在的身份,一件衣服,他能穿上三两次都算多了。一件别人穿过的,没什么皇子印记的常服,也值得专门让人过来要?
  叶澄无语片刻。
  好在那件衣服也洗干净收好了,叶澄找出来,给了福生。
  ……
  季芳泽的院子里,宫人比寻常多了几个。他平常喜欢清静,院子里本就静谧,如今更是个个凝神屏气,不敢弄出一点稍大的动静来。
  屋里,季芳泽坐在软塌上,对面坐着一位宫装女子。
  说起来,她年纪不小了,岁月却格外眷顾她,和季芳泽相似的脸上光滑细腻,五官极美,举止自有一番雍容气度。
  皇帝夜里说第二天要过来,但是他实在没挤出时间,过来的人选便换成了皇后。
  皇后坐下来,倒也开口没问叶松寒的事,只是仔细问了季芳泽最近的饮食,有没有哪里不松快不舒坦。
  母子说着话,皇后的视线从屋内转过,问道:“怎么不见你身边的福生?”
  季芳泽平静道:“儿臣让他去办点事。”
  说着话,福生从外面回来了。他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一些面孔,本来是打算待会儿再去见殿下,但皇后刚才问起,站在屋门口的大宫女瞥见他的身影,便示意他来回话。
  “手里拿的什么,过来给本宫看看。”
  福生背上瞬间出了一层汗,见季芳泽不说话,便将手里的匣子交给了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皇后打开,翻了翻:“这就是叫你父皇夜不能寐的那一件?又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一件旧衣服,还大费周折地要回来。”
  季芳泽没说话。
  “你父皇昨夜跟我念叨这件事,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皇后放下那件衣服,挥手让人把那件衣服拿下去,“阿娘的狸奴,也长大了。”
  皇后轻声问:“你是喜欢年轻俊秀的公子,还是说,只喜欢这一个。”
  这里的人,俱是心腹中的心腹,说什么也不怕的。
  季芳泽轻声道:“儿臣那日见他从云霄来,方知什么叫‘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皇后叹了一口气:“你是怎么想的?这世上有男子正经成婚,也有各成家室,互不相碍的。”
  季芳泽:“既是心中所恋,自然要名正言顺。”
  皇后闭了一下眼睛,揉揉额头,面露疲态:“你对叶松寒了解多少呢?他人品如何?家中可有妻室?”
  季芳泽平静道:“他尚未婚配。”
  “可问题就在这儿。这样的人品家世,他今年二十有四,却还未婚配,甚至没有定下来的人选。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皇后轻声道,“这样的人,他不是心里有人了,就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瑕疵。你觉得他是哪一种?”
  季芳泽没说话。
  “在母后看来,他是前一种。”皇后喝了口茶水,继续道,“叶松寒这个人,母后虽然身处后宫,却也知道他的名字。你父皇那时候对他赞不绝口。但本宫对他印象深刻,是另一件事。”
  “当年弱冠折桂,打马游金街,半城闺秀都倾心。”皇后平静道,“你端王叔家的依兰郡主,最矜持傲气不过,琼林宴上远远看了叶松寒一眼,就闹着非君不嫁。端王妃就这么一个心肝女儿,拧不过,只好跑到宫里来求赐婚。叶家拒了皇帝的赐婚,因为叶松寒已有婚约。”
  皇后看了一眼季芳泽紧握的手:“后来,他那位未婚妻似乎是去世了。此后再未听说叶家议亲。你可曾听说过,这世间有丈夫为妻子守节?更何况是未过门的妻子。叶松寒定然对他那位早逝的未婚妻感情极深。”
  见季芳泽面色苍白,皇后心间刺痛,但这些话,她不得不说。
  若季芳泽喜欢的是别的什么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叶松寒。
  先不提叶家的家世门风,单说叶松寒的性子,也不是一道圣旨就能老老实实把人圈起来的。到时候,伤心的还是她的狸奴。
  皇后轻声问:“纵然如此,狸奴,你还是心里想要他吗?”
  季芳泽微低了头,转着腕间的一串佛珠:“他既无婚配,就是天给我机会。若不试试,我怎能甘心。”
  皇后看着季芳泽此刻的神情,眼眶微酸,就笑了:“好。阿娘给我们狸奴想办法。”
  你从来不找阿娘要什么,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心上人,阿娘一定会让你如愿的。
  季芳泽猛地抬起了头:“母后,我不要您和父皇插手这件事!”
  皇后摸着季芳泽的头,柔声道:“阿娘不会逼他的。阿娘只是让他来为你讲经义,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芳泽: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把握,制定方略,小心引诱。
  皇后:儿砸放心,母后想尽办法,也一定让你如愿!
  叶澄:……你们不要这样,其实我真的愿意。
 
 
第42章 
  皇后忙完宫务, 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母子不过说了些话,天色就渐渐晚了。皇后盘算着时辰,准备离开。
  季芳泽起身, 轻声道:“孩儿许久没有和母后好好说话了。不如母后今日在儿臣这里用膳吧。”
  皇后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来:“阿娘回去吃。”
  季芳泽神色微黯:“是孩儿不孝。”
  “阿娘吃素吃惯了, 闻不了油星, 关我儿什么事?”皇后摸了摸他的脸, “阿娘只盼着, 狸奴每天快快活活的, 就好啦。”
  ……
  清月从外面进来, 看到皇后正坐在榻上,旁边矮几点着灯烛, 正在缝一件衣裳。
  待到皇后放下手里的针, 她才出声:“殿下都开口了,娘娘怎么不多留一会儿呢?”
  清月是皇后带进宫的婢女,七八岁的时候, 就跟在皇后身边服侍, 一直不肯嫁人。说是婢女,其实和姐妹并无差别, 说话也没什么顾忌。见皇后这副模样,她口吻中带了些心疼:“便是要吃素膳,使唤奴婢回来提就是了。”
  皇后抿了抿嘴唇,把做了一半的衣裳收好:“该说的, 该问的,都说过了。狸奴好安静,本宫若在那里用膳,又是一番折腾。还不如让狸奴安安静静地看会书。”
  清月把银耳汤递到皇后手里,皇后喝了一口,轻声问:“叶家的老太太年岁高了,平常最疼儿孙。如今行宫出了这样的事,叶松寒随驾,也不知老太太心里何等担心,清月你亲自回京,悄悄去一趟叶家吧。”
  清月轻声道:“只怕殿下知道了,要不高兴的。”
  她当时也在屋里,听到了母子两个的对话。
  “那就不让狸奴知道。”皇后面色平静,语气冷淡,“若不是狸奴开口,依本宫的意思,干脆就别费这功夫,直接下旨把人抬进来。如今只是不让他们给叶松寒定亲,叫两个孩子相处看看而已,又没逼他们什么。”
  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娘娘是一心为了殿下想。只怕叶家不情愿,到时候反倒闹出波折来。”
  当年依兰郡主的事,清月也还记得清清楚楚。端王爷是当今陛下一母同胞的弟弟,在一众王爷中最受倚重。他家的郡主也极得宠,当年陛下亲自赐婚,叶家也是咬牙不肯的。虽说当时叶家的理由是叶松寒订婚了,但谁知道是不是借口呢?毕竟叶家这样的家族,未必愿意跟皇族攀亲。
  “叶家会愿意的。”皇后放下汤匙,“一个郡主算什么,难道能跟本宫的狸奴相比吗?”
  清月没说话,心里却担忧。纵然在娘娘和她心里,殿下千好万好,可殿下毕竟是男子。这男子结亲之事本就少见,和皇子结亲,更有佞幸之嫌。叶家怎么会愿意?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淡淡开口:“若是公主,本宫还打不了这个包票。就因为我儿是男子,叶家才一定肯呢。他们这种忧国忧民的清流,不是生怕本宫的狸奴留下子嗣吗?”
  “叶家都是聪明人。你只管去说就是了。”
  ……
  皇后离开,季芳泽坐在屋内,福生站在一旁回话。
  季芳泽掐着手腕上的佛珠:“他怎么说的?”
  福生老实回答道:“叶大人没说什么,收下殿下的赏赐,又把殿下那件衣服还给奴才,奴才就回来了。”
  季芳泽微微皱眉:“没别的了吗?”
  福生暗暗叫苦,哪儿能有别的什么呀。但当奴才就得哄主子开心,福生笑道:“叶大人仔细问了殿下的近况,是不是康健,瞧着很关切呢。”
  季芳泽怔了一下,不自在地撇了一下头,轻声道:“敷衍客套的话罢了。”
  福生给季芳泽换了热茶。
  季芳泽顿了一下,语气稍有些紧张:“他没提过他留在本殿这儿的那件衣裳吧?”
  福生:“……回殿下,没有。”
  说到这儿,其实福生也暗自腹诽,您是把您留在人家那儿的衣服要回来了,人家留在您这儿的那一件,您倒是不提送回去。这说出去叫什么事啊。
  季芳泽松了一口气,看着手边的茶盏,心又重新沉了下去。
  叶澄那日看到自己的脸,震惊之下打翻了茶盏,洒了一身热茶也顾不上。那副神情季芳泽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是他说的什么“一时看呆了”,倒像是看到了什么叫他极不可置信的故人。
  他是想到了什么人?
  是他那位早逝的未婚妻吗?
  季芳泽慢慢攥紧了手。
  人现在已经到他身边,来日方长,一定不能着急。
  ……
  皇帝夜里回来,皇后非常温婉贤淑地给他脱掉外衣,换上常服,又吩咐人给陛下端上来热着的鸽子汤,自己温柔地给皇帝揉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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