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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不准刷脸[快穿]——不如睡

时间:2020-02-28 10:54:04  作者:不如睡
  很快,第二张纸条就被递下来了,大概很得意于自己送猫的主意,觉得肯定把人哄好了,叶澄这次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屋顶蚊虫甚凶,未免我被抬走,狸奴可容我进屋暂躲?】
  绳子这次没有被拉上去,仍然垂在窗前,大概是在等他的答复。
  季芳泽一点也没有被他哄开心,并不想让他进来,并且有点怀疑叶澄是在装可怜。但他想想夏天确实蚊虫多,叶澄待在屋顶,的确可能被追着咬,最后还是心软了。
  他手边没有纸笔,便直接探出手,拉了拉那绳子,示意他下来。
  结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季芳泽压根就看清,一个身影已经从窗户轻盈地翻了进来,并且顺手关上了窗户,动作简直行云流水,除了窗户合上轻轻“嗒”的一声,完全没弄出半点动静来。
  季芳泽虽然反应过来了,但他动作哪有叶澄快,稍微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被叶澄给按在了榻上。
  这榻虽然宽大,但中间还摆着个矮几。季芳泽怕蹬翻了案几,引来众人围观,让叶澄染上污名,也不敢大幅挣扎,最后只好缩着腿,任由叶澄压在他身上,两人面部近在咫尺。
  季芳泽的视线都落在眼前这个人身上。
  长袍玉冠的文雅书生,本该是举止端方的君子,现在却压在他身上,含笑看着他,眼睛微微眯着,里面有一种略带危险的神色在。
  季芳泽就喜欢他这幅神态,心间微颤,竟觉得此刻的叶澄身上有种惊人的艳色。
  “殿下刚刚明知我在外面,还故意将窗户关上,真叫人伤心啊。”叶澄趴在季芳泽身上,说话的气音打在季芳泽耳边,轻声道,“殿下,我这还没进门呢,就被你给厌弃了?就算陛下要把后妃打进冷宫,也得有个缘由吧。”
  季芳泽气闷。刚刚还又是情诗又是送猫,连哄带骗讨他欢心,现在见了面,怎么这个样子啊?!
  叶澄倒不是真的生气。他故意做出这幅样子来,一是觉得不能太惯着季芳泽,日后养家工作的时候还多着呢,总不能每次一加班,就回家睡冷铺盖,吃闭门羹吧;二来,他好久不见季芳泽,也想逗逗他。
  叶澄注意到了季芳泽缩着腿,似乎不想引来人的模样,顿时来了主意,坏笑道:“现在就给我说两句好听话听听,要不我就一脚蹬翻矮几,叫大家都知道你深夜跟人私会。”
  季芳泽:“……”
  我怕引来人是为了谁?!
  季芳泽咬牙切齿:“你现在就蹬翻,让大家都知道,你深夜翻窗户进皇子寝室!”
  叶澄想了想皇帝可能会有的表情和反应,深深地认为,还是维持无人打扰的现状比较好。他立刻换了剧本:“良辰美景怎堪负,我辛辛苦苦翻了窗户过来,偷香窃玉一点便宜都还没占,怎么能叫人过来?”
  季芳泽听他说这些不着五六的话,简直咬牙切齿:“你之前的斯文规矩呢?”
  叶澄惊奇:“斯文规矩的人怎么会夜里翻人家的窗户?”
  叶澄还装模作样地恐吓季芳泽:“之前冷落我的事,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理由来,我可扒你衣服了。”
  季芳泽气得发抖,他都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发现了,猛地起身。叶澄没有防备,真的被他掀开了。
  季芳泽下了榻,拖着叶澄就往里屋走。
  这里的动静大了些,门口很快就传来了骚动和询问声。
  季芳泽厉声喝道:“谁也别进来!”
  叶澄无辜:“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福生就守在外面,离得最近,他隐约听见了叶澄的声音,差不多明白过来里面是什么情况,立刻将其他人都赶走了,自己给他家主子守门。
  叶澄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季芳泽是什么意思,顺着季芳泽的步子进了内室。季芳泽拖着叶澄往架子床上拉:“行,你想扒我让你扒,我们今天就洞房!”
  季芳泽如今也口不择言了,他解叶澄的外衫:“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睡了不认账。你既然也心悦我,今晚留在这儿,我到时候死也娶你。”
  口花花可以,来真的叶澄就怂了,他躲过季芳泽的手,试图改变话题走向:“哎呀不闹了,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我们好好说说话,好不好?”
  季芳泽的动作停住了,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面色苍白:“你不愿意,是吧?”
  “你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他声音微颤,指着外面,“你不愿意,现在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唔,甜言蜜语大型翻车现场……
  所以说也不能完全怪小芳没有安全感,叶子确实有点口花花的毛病,喜欢欺负小芳……
 
 
第50章 
  帝后宠溺, 季芳泽这里的吃穿用度俱是好的。这床幔是云锦所制, 又轻又软,夏日既能通风透气,又能遮挡蚊虫。季芳泽不大喜欢张扬艳丽的物件, 所以宫里的织娘特意选了雨过天晴的颜色,又用银线织了暗花,据说夜间点着烛火, 远看似烟雾摇曳,躺在其中, 又如夜空湛蓝。
  不过平常季芳泽倒没怎么留心过它,也半点没看出它的不同和好处来。直到此刻,床幔落在季芳泽的眼里,映出上面隐隐约约的人影来, 才叫季芳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流光暗藏, 旖旎生烟。
  当然,季芳泽并不觉得这是叶澄某种暗示的邀请。毕竟之前他们还在说“为什么不能大婚”, 叶澄还拒绝了他莽撞的拉扯,怎么可能正事说到一半, 突然就拐到这上面来。
  但是福生的话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良辰美景,殿下若是还生气, 平白辜负了。】
  其实床幔颜色较深,里面的人影看不大清楚,模模糊糊的, 身姿也不如何绰约,只是那是他的心上人,平常展颜一笑,就能叫他心跳如鼓。更别说,又是夜色时分,两人独处一室,那人又坐在帐中。
  季芳泽再规矩,再告诫自己不要乱想,不要唐突了叶澄,也一时觉得喉咙有点干。
  季芳泽走到屋门外的时候,叶澄就听到他的脚步了,安静等着季芳泽过来。结果脚步越来越近,突然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停住了。
  季芳泽呼吸微重,却停在原地,看着没有要再走过来的意思。
  叶澄本来也有一点忐忑,要不然也不会躲到帐子里来,见季芳泽不动了,奇怪道:【他怎么不过来?】
  009倒是了然:大概是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就在叶澄准备出声的时候,季芳泽终于动了。
  他慢慢走过去,走到床边,却没有掀那床幔,只是规规矩矩坐在床前的脚踏上:“你是不是累了?”
  也是,他白日里在内阁忙碌,夜里好不容易回去休息,又跑到自己这里来,还被自己关在窗户外面。
  想到这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之前的旖旎倒散去了几分。季芳泽轻声:“你若累了,就安心在这里睡,我睡在外间的榻上,也不叫别人进来。只是你总要擦擦手脚,夜里才松快一些。你若不想下床,我去将水盆帕子端过来。”
  叶澄没说话。季芳泽这才注意到,好像自从他进来,这人影就没怎么动过,难道已经坐着睡着了?
  季芳泽掀开床幔,微垂着眼,虽说没在床外看到散落的衣服,但毕竟是在床铺内,他也不好乱看。
  结果,帐子刚掀开,满腔柔情没来得及倾泻一二,季芳泽的视线突然倾斜,就像之前在窗边的榻上一样,直接被人按倒了。这次比刚刚那次还过分,之前只是压住他手脚,现在不仅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死死地捂着他的嘴。
  视线清楚下来的那瞬间,季芳泽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反抗力度陡然加重。叶澄早有准备,就这还差点没按住。他又不能真的对季芳泽下重手,场面一时混乱。
  叶澄眼珠一转,轻声说了三个字:“叶松寒。”
  季芳泽的挣扎停住了。他死死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寝室的青年。
  叶澄干脆放开了捂着季芳泽嘴的手,季芳泽也果然也没有叫。
  季芳泽原本柔情似水的表情,已经变得极其冰冷淡漠。他的语气倒也平静,但叶澄能听出话里藏不住的担心:“他在哪儿?你想要什么?”
  叶澄看着季芳泽这幅表情,一时恶趣味:“我深夜至此,自然是倾慕殿下的颜色。殿下若是给我亲一下,我自然知无不言。”
  话说到一半,叶澄连忙又捂住了季芳泽的嘴,生怕季芳泽怒而暴起,一嗓子喊出去。但是季芳泽却没挣扎,他仿佛有些怔愣,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叶澄也不想真把人给惹毛了,到时候连人带猫,被一起扫地出门。
  漂亮到近乎张扬的青年俯下身,整个人忍着笑,故意做出一副哀怨的模样,轻声道:“殿下刚刚还说,只要我乖乖躺下,日后一定娶我。人家如今在床上等你,殿下怎么这幅郎心似铁的模样?”
  季芳泽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叶澄接着含笑道:“殿下龙章凤姿,姿容绝世,臣一时看呆了。”
  一句句两人私下相处时说的话,被叶澄重复出来。季芳泽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殿下待臣,是琴瑟之约,白首之心。臣待殿下,亦是此心。”
  “我还以为,殿下是故意带着我钻小树林呢。”
  “殿下叫我阿澄吧。澄江一道月分明的‘澄’字,是我的真名。”
  这一句,叶澄将最后的“乳名”换做了“真名”,看季芳泽的眼神,叶澄知道他听懂了。
  “我并不是叶松寒,现在才是我真正的模样。”
  叶澄松了手,这次是真的松开了。他翻了个身,从季芳泽身上挪开了,季芳泽也坐起身,低着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叶澄之前还稍有忐忑,现在看季芳泽闷着头不说话,安心下来的同时,又有点郁闷。他戳了一下季芳泽,季芳泽没理他。叶澄不高兴:“殿下之前还邀我同眠,怎么现在这么冷漠?难道是我如今的相貌不如之前吗?”
  季芳泽的声音冷硬:“你这么生龙活虎,不如翻窗回你自己那里睡去!”
  叶澄知道人真的生气了,他讨好笑道:“我这不是怕吓到殿下吗?”
  季芳泽背过身,不看叶澄:“我看你吓唬我吓唬地挺开心的。”
  叶澄拉人家的衣袖:“哎呀,不要计较这种小事啦。我们说正经事,我先给你说一下我的来历好不好?”
  季芳泽往外拽自己的衣袖:“别跟我拉拉扯扯,嬉皮笑脸。”
  叶澄的力度变轻了,片刻沉默后,才轻声问:“你是不是害怕我?我确实没有恶意,也不会伤害你。”
  季芳泽简直要气吐血。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混蛋?!明明是他刚才戏弄自己,自己以为他有危险,心都快跳出来了,结果他还兴致勃勃地在那里演他“刺客”的剧本,还抽空儿调戏自己!
  季芳泽抓住了叶澄的肩膀,用力一推,将人推倒在床铺间:“你一天到晚欺负我,戏弄我,还有脸说不会伤害我?!”
  “我害怕你?”两人的姿势较之前发生了颠倒,季芳泽把人辖制在床铺和自己的臂弯之间,声音恶狠狠地,“你看我害不害怕你!”
  两人鼻息交缠。季芳泽低下头,似乎是要亲他,却在咫尺之间停住了。他哑着嗓子问叶澄:“好不好?”
  他还记得,之前叶澄好像不太情愿和他亲近。
  叶澄被他压着,躺在床上,从下往上仰视自己的小恋人,看他愤怒恼火,却不舍得对自己用力,看他在这个时候,还记得征求自己的意见。
  至于自己的意见。叶澄微微抬头,亲在了季芳泽的嘴角上。
  像是火星落入枯草,季芳泽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俯下身来亲他,力度近乎是恶狠狠地。身下被褥绵软,叶澄无处可躲,也没打算躲。他近乎是顺从纵容地,任由那人吻他的嘴角,舔开他的牙关。
  得到了心上人的允许,季芳泽半点也不记得之前的守礼和规矩了。他平常瞧着像个斯文的冷美人儿,但在这事上却表现地极霸道,仿佛生怕叶澄推拒逃跑一样,手一直托着叶澄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叶澄仰起头,不许他稍有闪躲。叶澄刚开始还顺着,后面有些受不了,稍微偏了一下头躲开了,季芳泽也没计较,他不挑地方,亲着叶澄的侧脸,一直到耳根,脖颈。
  最后能停下来,还是叶澄忍不住踹他。
  叶澄起身,擦了一下嘴角,没好气:“你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
  季芳泽被叶澄蹬开后,神思清醒过来,其实也有点后悔自己的孟浪,他低声下气道:“我只是想亲一下。”
  叶澄合拢了一下衣襟,开始逗季芳泽:“我才不信呢。”
  玉冠早已摘了,他的外衣在刚刚的翻滚中彻底散开,揉在被褥之中,中衣也被扯掉半边,肩膀都露出来了。
  “就算挣扎的声音都陷在被褥里,刚刚我挟持殿下的时候,殿下两只鞋都蹬掉了,落在木脚踏上,那么大的动静,守在门口的福生公公都没进来问。”叶澄斜睨季芳泽一眼,“殿下进来之前吩咐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季芳泽很委屈:“……我真的没有。”
  是福生自己瞎想啊。
  叶澄看季芳泽已经彻底忘记了之前自己逗他的事,心中微喜,故作大度道:“看在你好看的份上,就原谅你这次吧。”
  今天晚上以来,气氛难得融洽,叶澄却没趁机说什么哄人的话,反而捏了一下季芳泽的脸:“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是个缺心眼啊?你连我是不是人都不知道,竟也不问,就这么跟我亲上了?万一我要害你怎么办?”
  虽然叶澄也不希望季芳泽怀疑他,但是你这也太没戒心了吧。
  “若真有恶意,你为什么要主动告诉我这些。”季芳泽乖巧地由着他捏脸,“况且你的身手极好,若是神仙鬼怪,或许还有别的神通手段。我自不必说,常与你单独相处,便是父皇母后和青峦,之前也数次和你极近地接触过。我虽说是个皇子,但也病怏怏的,不涉朝政,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恶意的目的,是你要来接近我才能达到的。”
  叶澄恶劣道:“万一我是个采阳补阴的大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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