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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不准刷脸[快穿]——不如睡

时间:2020-02-28 10:54:04  作者:不如睡
  这个地方确实距离刚刚的起火点, 已经挺远了,几乎已经到了接近山脚的位置。但毕竟水火无情,一旦风势起来,这里仍然不算绝对安全。
  季芳泽至少应该回到城里去!
  在乙二他们看来,纵然是这满山的兵将, 和他们几个人的命加起来,也重不过季芳泽的安危。如果季芳泽死在这里, 甚至只是重伤, 后果都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
  但他们都是跟在季芳泽身边的老人了, 知道季芳泽其实是个特别我行我素的人。
  那位叶公子三言两语, 就能轻而易举地说服季芳泽,改变他的决定;帝后和惠和大师, 若是好好沟通, 晓之以情, 季芳泽大概也会听;但其他人的话, 季芳泽完全就当没听到啊!
  季芳泽果然没理他,只是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边的火光。
  他不能离叶澄太远。必须他和那块玉在一定距离内,那个东西才能用。
  乙二心急如焚,但他从来到季芳泽这里的第一天, 就说过他的主子只有季芳泽,这也是帝后给他的命令。他不能违抗季芳泽的意志,只能祈祷各路神仙, 盼着那位姓叶的大爷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赶紧赶回来,把他家殿下也一起带下山。
  但很快,前去哨所报信的乙五,甲六,都循着标记找回来了,叶澄却还是不见踪影。
  乙二想再劝劝季芳泽,但转过头,他的瞳孔紧缩:“殿下!”
  在他的视线中,本来一直好端端的季芳泽,突然捂住了心口,有血慢慢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
  叶澄的意识慢慢回笼,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缓缓睁开了眼,眼前却还是一片黑暗。
  他在脑海中喊了一下009,却没得到009的回应,反而另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醒了?”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模糊,分不出什么具体的声色音调来,但极冰冷,听在叶澄耳中,像是有霜落在心里。
  叶澄察觉到不对,猛地起身。他用的力量如此之大,就算面前是大象应该也能掀翻。他的四肢并没有被缚的实际触感,但他才刚刚跃起不足一尺,他的手腕脚腕处,就骤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拖力,直接把他摔了回去。
  他重重撞回原本躺着的地方。本就破破烂烂,筋脉到处都是伤口,因为这次撞击,叶澄几乎疼得全身都蜷缩起来,脑袋里全是一片片的空白和噪响。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嗡响渐渐褪去,他才重新找回了意识。
  然后叶澄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脸。眼睫,脸颊,嘴唇,一一流连过去。
  那人的动作轻佻又狎昵,带着一种情//色的味道。叶澄全身绷紧,想要偏头躲开,却被那人捏住了下巴,他使出了力气,却半点也动弹不得。
  叶澄毕竟不傻,他已经猜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了。
  有人救了他,所以他的伤势远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但这个人也同时囚禁了他。
  他这是什么运气!在这样修行没落的世界,竟然遇到了功力高深的土着修行者!如果说叶澄是不受天道欢迎,被警惕防备的不速之客;那人家就是天道的亲儿子。
  别说他现在全身的筋脉破地像筛子,就算他好端端的,人家的主场优势摆在这儿,他也未必能干过人家。
  更雪上加霜的是,这位修行者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正派人。
  “我救了你。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死了。”那人似乎坐在了他身边,声音寡淡,但听在叶澄耳朵里,却又不像全然冷淡,说不出的奇怪,“救命之恩该怎么报?”
  叶澄筋疲力竭地仰着脸,无所谓地笑起来:“无以为报,那能不能不报?”
  “不可以。”那人礼貌地拒绝了他,反而颇为责备的样子,“这样会打击别人以后做好事的积极性。叶少侠这样心怀苍生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叶澄:“……”
  他怎么觉得这人说话阴阳怪气,含尖带刺的。但想一想,叶澄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他一直兢兢业业,尽忠职守地奋斗在工作的第一线,除了最后那场让他狼狈不堪的降雨术,他和本地的修真界根本就没有半点联系。
  怎么也不至于得罪了这位大佬啊。
  那人却无所谓叶澄接不接话,自顾自道:“既然我对你是救命之恩,你就该以身相许。”
  说了两句话,叶澄也稍微放松了一点,脑筋飞速地转着。
  之前的时候,叶端瑜的这张脸,确实有叫人见色起意的资本。但他来了之后,先是在脸上留了疤,又因为降雨术受了重伤,现在只怕狼狈地看不出人形。
  这人有这样的修为,肯定不缺财富美人,怎么也不至于饥不择食,瞧上他现在这幅样子。
  叶澄揣测着,是不是此地修行艰难,同辈太少。这人想找个同修大道的道侣,又刚好看见自己施降雨术,所以才起了念头。
  叶澄咳了一声,尽量平和道:“多谢前辈厚爱,只是小子本就天赋平平,经此一事,恐怕在修行上再难寸进。再加上相貌有瑕,只怕配不上前辈的好意。”
  叶澄组织着措辞。季芳泽就坐在叶澄身侧,长长的睫毛低垂,视线落在叶澄的脸上,并没有在意他都在说些什么。
  这是一片很浓重的黑暗,没有半点光亮,尽管季芳泽能清楚地看到叶澄的每个表情,但他还是挥了挥手,空中突然出现了很多浅蓝色的光点,在空中汇成几朵蓝色的兰花,将叶澄躺着的那张床照亮。有一朵轻飘飘地落在叶澄枕侧,温柔无比。
  这片空间很奇怪,没有日月,也没有其他的光线,那些兰花的光亮只笼罩在两人之间,罩出一片极狭窄的,仅能容纳两人的小天地。稍往外一点,那光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再没有任何踪迹。
  叶澄的眼前没有蒙任何东西,他睁着眼睛,视线却没有焦距,只是落在虚无的空中。那些兰花的光并没有映入他的眼中。
  季芳泽静静地看着叶澄。
  这不是叶澄以为的,那具叶端瑜的身体,而是他自己的。
  叶澄很好看,这是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承认的事。这种好看,和季芳泽不一样。
  季芳泽是那种仿佛带刺一般,叫人惊艳呆滞的昳丽;叶澄就是仗剑天下,风流意气,知交遍天下的少年郎。他目如朗星,面如冠玉,身上既有青年的清朗鲜活,又有一个男人该有的坚毅挺拔。
  很多人爱慕他,季芳泽也爱他意气风发,洒然自若的模样。
  但现在,他看上去那么狼狈,却叫季芳泽的呼吸一下子就变重了。
  因为之前和天道的对抗,叶澄的衣衫凌乱,几乎是褴褛,尽管季芳泽进行了治疗,但他身上还是有不少细碎的伤口。头上惯带的玉冠也已经滚落,长发散在肩头膝上。他想要起来,但又动弹不得,以一种几乎无力的形象,躺在季芳泽面前。
  如果叶澄能看到的话,他会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腕上缠绕着极粗的灵力带,那些灵力甚至还在蔓延,攀到他的腰上,甚至是颈间,一圈圈紧密地缠绕,只要主人心念微动,就能把他死死地捆住,勒出那些或青或紫的痕迹来。
  他什么也看不见,面上不肯漏出分毫的仓皇,但那种戒备和不安,却难以遮掩。
  简直像是走投无路,被逼入陷阱的美丽野兽。尽管他仍不死心,时时准备反抗,但抓捕他的猎人已经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季芳泽的视线从叶澄身上的伤口慢慢滑过。他知道,叶澄受的伤,远比现在看上去要更严重。那是用普通的伤药和灵力,无法轻易治疗的伤。
  反正,他自己都不珍惜,我为什么要忍耐?就让他受伤,让他哭,让他知道自己的痛苦!
  “前辈!前辈!”叶澄似乎察觉到了危机,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季芳泽轻笑了一声。
  “结道侣讲究个你情我愿。我也仰慕前辈的修为人品,但我毕竟已经有了糟糠夫了。您说是不是?”叶澄大概觉得还是有挣扎的余地,“前辈这样的大能,想要什么样的仙子仙君不可得,何必为难我?”
  季芳泽的手指就落在叶澄的颈间,其实在这个空间里,他们都只是魂魄罢了,但他仍然能感觉到叶澄体内几乎灼伤他的温度:“你不是,已经不要他了吗?我看你刚刚,舍生取义挺爽快的。”
  叶澄刚张开嘴,来不及说出半个字,就被温热和柔软堵住了,随后就是发泄一般急切和热烈的咬噬。
  季芳泽不想再听了。他觉得自己这一世的佛经实在没白听,竟然能忍到现在!
  这种骗子,这样说话不算数,也不把给别人的承诺放在心上的人,就是欠教训!
  心上人?
  你这样的人,也有心吗?
  如果有心,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知道,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叶澄僵了一下,拼命挣扎。随着他挣动,四肢缠绕的灵力越来越紧,他的下巴被季芳泽捏着,脖颈微抬,唇舌交缠在一起。他仿佛浸入了无边的海浪,唯一的选择就是承受。
  季芳泽强硬地按住他,吻了片刻。他亲够了,就松开了捏着叶澄下巴的手,任由叶澄狠狠一口咬在他舌尖,嘴里渗出血来。
  叶澄满脸都是厌恶,声音沙哑:“滚!”
  季芳泽也不怕疼,咽了满口的血,故意笑道:“我也很好看的,不比你的心上人差。”
  “大家都是男人,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亲几下,或者睡几觉,我就改主意了吧?”叶澄如今彻底和他撕破脸,连敷衍也懒得敷衍这人了,冷笑道,“真不好意思,老子和老子的恋人情比金坚!你就是长成天仙,我也不稀罕看一眼!”
  季芳泽怔怔地坐在床边,片刻后,轻声道:“你很喜欢他吗?”
  叶澄懒得搭理他,闭上了眼睛。这人却坚持不懈地问着:“真的喜欢吗?”
  好像这个问题对他特别重要一样。
  问的人认真,叶澄的回答也忍不住郑重起来,他低声道:“其实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我知道,我只愿意和他在一起,不会再有别人。”
  空气陷入某种沉默,叶澄躺在床上,过了几个呼吸,才听到那个救了他,又囚禁他的人开口。
  “三天后,我会放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出场的,是我们拥有完整记忆的季.喜怒无常.黑化病娇.钮钴禄.小芳。太甜了容易腻,让我们稍微虐一下下。不过想也知道,无论是什么时候的小芳,应该也不舍得真的伤害叶澄的。
  宝宝们,我明天要去走亲戚,请假一天鸭。后天见。
 
 
第60章 
  叶澄安安静静地躺着, 之前的尝试失败了, 他没再出声, 也没再试图反抗,心里却一直在思索。
  他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认识上的错误。
  他的眼睛看不到任何光线,这要么是他彻底失明了,要么是,他所在的这片空间, 没有任何光。同样的,除了那人和他的对话, 他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这是不可能的。每一个地方, 都免不了有虫鸣, 有风声。
  最重要的是, 叶端瑜的身体只是普通人,时间久了, 同样会饿, 会渴, 会疲惫。他现在陷入一片混沌, 但对时间还没失去最基本的感知力。这么久了,除了体内的隐痛,他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他现在,应该在一个类似于系统空间的地方。
  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是魂域。
  他的魂魄陷在了对方的魂域里。
  叶澄的心直往深渊里坠去。他走过很多世界,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别看主神的每个系统都自带空间,但魂域并不是个烂大街的东西。就算在他走过的那些修□□,也只有最顶尖的一批高手, 才能凝练出魂域。
  如果世界的规则允许生灵修行,那叶澄就不会受到太多的限制,他的实力绝不会比那些土着的天之骄子差太多;而如果一个世界对天地间灵气的管辖极严,叶澄放不出大招,那这世界根本就养不出拥有魂域的高手。
  所以叶澄从来没有考虑过,会遇到这么狼狈的状况。
  然而,世间谁能不翻车?纵横了这么多年的任务世界,叶澄也终于翻车了。
  魂域的主人,对这片空间几乎掌有生杀予夺的力量。叶澄已经失了先机,现在又受了重伤,如果那个人不放他,他可能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出了什么纰漏,009和他失去了联系,就连跟了他多年,最原始的任务判定系统也无法启动,他无法借助主神空间的力量。就算那人真的依言三天后放了他,他离开了这片魂域,没有叶端瑜的身体做“通行证”,他作为外来的异端,可能会被天道活活劈死,魂飞魄散。
  这对于任务者来说,是最致命的一种情况。彻底烟消云散,连重新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刚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叶澄有点迷茫。他已经习惯了那些在不同世界穿梭,永远不停留,生命漫长无趣的日子。现在一下子就看到了尽头,觉得有点突然。
  但他转念一想,人总是要死的,如果最后要停留在这里,有过季芳泽的世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
  季芳泽托着腮,视线一刻也不舍得离开床上那人。
  如果叶澄可以看到的话,他会发现,他的枕边,席上,还有发间,落着成片成片的兰花。
  那些兰花依偎在他身边,不断地分出一缕缕的微光,落在叶澄身上,修补着他身上的伤口。只要他稍微动弹一下,碰到那些虚无的兰花,那些散发着荧光的娇柔花朵,就会轻飘飘地散成光点,在空中飞舞,最后再留恋地落回他身边。
  他闭着眼睛躺在这繁花锦簇之中,眼睫微颤,面色极苍白,长发狼狈地散在身侧,简直就像是被恶龙囚禁的公主。
  季芳泽心想:不过他不是公主,他是叶澄。比这世上所有的公主都珍贵,也更难征服。
  而那所谓的羸弱感,也不过是他的错觉罢了。他比谁都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他是那种愿意在小事上处处迁就包容,愿意花功夫,帮路边不认识的小孩子摘花的人,看上去比谁都温柔,但其实心比谁都硬。他站在他认为正确的路上,不会因为所谓的感情和私心而动摇。
  季芳泽曾经靠这个得到他,现在却又因为这个恨他。
  自从他说完那句“三天后,我会放你走”,两人就再没有任何交流。季芳泽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在想什么?”
  他很不习惯现在的安静。叶澄是个闲不住的人,性子活泼,话多,就算自己一个人,也能一应一和地唱上一段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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