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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为师回来宠你了[重生]——六出轻吕

时间:2020-02-29 13:10:00  作者:六出轻吕
  “你——!”女妖大惊,拔腿就要往山洞里跑,却被突如其来的威慑定在原地,嘴巴被灵力封死,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溪云把幼妖放到安全地带,拍了拍伏在自己肩上的含绯,传音道:“别看。”
  其实伤女妖之前,她已封闭了含绯的五感。
  含绯眼前一片漆黑,听不到也看不到,鼻中只嗅到很淡的血腥味。
  嗅到血味,她立即紧张起来,但她什么也做不了,顶多只能通过周遭灵力与气流的变化,猜测溪云正在做什么,是与幼妖贩子交手,还是在救幼妖。
  毫无知觉的黑暗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犯困,才得以恢复五感。
  “听得见吗?”溪云问。
  “听见了。”含绯回答。她眯着眼,慢慢睁开,一点点适应变强的光线。
  身边又是一片结满坚冰的景象,溪云抱着她站在山洞内,身旁燃着一团幽蓝的灵力,用以照明。
  “幼妖贩子都冻上了?”瞥见冰中有个扭曲的人形,含绯不敢多看,只是问溪云。
  “嗯。”溪云的声音依旧不带半点情绪。
  “用不着带他们回去了吧?”含绯再问。她记得不同的种族之间有互不插手对方族中事的规定,但族人在私底下殴斗,却并不会受到这种规定的约束。
  “嗯,只消探完记忆,再将他们诛杀便是。”溪云说完,转身往外走,“他们挣不开这些冰,先去看幼妖。”
  她走动时,含绯一眼看到地上的血泊与几具变回原形的尸体,哪怕早就在心里做足了准备,心里和胃里还是难受。
  好在单方面的诛杀基本都是发生在山洞里,要是让那些幼妖们看到,恐怕会疯的。
  山洞外一片寂静,刚才还在劈柴和拣药的幼妖们,此时依然在麻木地干活。
  只有刚才差点被督工女妖吃掉的幼妖没有动,呆呆地坐在原地,看到溪云出来,她忽地扑过去,在溪云身前跪下,不停地磕头。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待下去了!求求您!”
  溪云眉头一簇,朝幼妖指了指,幼妖便顿住动作。
  “等着罢。”溪云说完,抱着含绯走向剩余的幼妖。
  听到陌生的脚步声靠近,幼妖们齐齐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溪云和含绯。
  在和溪云对视的一瞬间,他们忽然感觉身体动不了了,顿时惊恐地睁大眼,随后看到这只雪狐妖将怀里的女孩放下,只身朝他们走来。
  溪云先震碎所有的灵力锁链,再用术法让幼妖们全部变回原形,而后蹲下去,捉过一只幼妖,在它腹部按了按,不多时幼妖就张口干呕,吐出一块被灵力团裹住的小木片。
  看清那块木片上的符画,溪云冷笑,淡淡道:“万年过去,还是用这般伎俩。”
  吐完符的幼妖被她直接收入乾坤袋里。
  含绯数了数,山洞外总共有二十一只幼妖。她看着溪云对一只只幼妖伸出手,很耐心地将符从他们体内逼出。
  溪云处理符时,求她救命的幼妖化出原身爬了过来,是一只小兔子。兔妖幼崽乖乖地排在另一只幼妖身后,等溪云取符,一双红眼睛好奇地打量起站在一边的含绯。
  “姐姐也是来救我们的吗?”兔妖幼崽突然问。
  含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问自己,忙点头:“对呀,我和师父特意过来救你们。”
  说完,她还露出一个笑容。
  哪知兔妖幼崽听完就哭了起来,呜咽道:“为什么……为什么来得这么迟?死了……为什么叶姐姐他们都死了,你们才来?!”
  含绯的笑容一僵。
  “我们……”她不知兔妖幼崽说的是谁,只觉得这番质问很无理取闹,正要解释,却被溪云拦下。
  “你在边上看着。”溪云传音命令道。
  等到溪云处理完一切,离开朽骸岭,已是黄昏,如血的残阳穿过乌云照进来,将白骨似的山映红。
  见她直接飞向距离朽骸岭最近的城池,含绯愣了愣。
  “您不去见舞大人了?”
  “不去。”溪云道,“被掳走的幼妖中并无乌雀雏鸟。”
  含绯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又诧异道:“那您这是……要去干什么呀?”
  她本以为溪云是去找夜里住宿的客栈,没想到溪云却指指衣带上悬挂的乾坤袋,“送幼妖们回家。”
  含绯吃了一惊:“您要送二十一只幼妖回家!?”
  溪云点头,眼神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那他们饿了渴了累了,或是要……排泄,怎么办?”含绯难以想象怎么照顾二十一只幼妖,她觉得老祖宗根本就不是会好好照顾幼崽的脾气。
  “这是吾要考虑的事,你只需看便是了。”溪云却笑道,低头看向乾坤袋时,眸中隐约带着一丝欣慰。
  怕她还要照顾自己,耽误送幼妖回家,含绯提议道:“师父,您把我变成发带或者饰品好不好?反正我不用吃饭喝水,只要待在您身边看着就好。”
  于是溪云将她变作一团毛绒发饰,梳起马尾,小心地系好。
  接下来的五日内,含绯看着她不停地赶往幼妖们居住的地域。
  有的幼妖年纪小,又被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溪云便为他们抹去遭受折磨的记忆,再护送回族人身边;有的幼妖是无亲无故的孤儿,溪云便将他们送到愿意接纳孤儿的妖族城中,或是遵从他们继续流浪的意愿。
  五日过后,乾坤袋空,二十一只幼妖全部得到了归宿。
  这天溪云送完最后一只幼妖回家,正好在途中瞧见了褚怀霜的白狼商队,遂将毛绒发带解下来,变回含绯抱在怀里,赶上商队。
  含绯这五日见了足足二十一次别离,也目睹了许多妖族失而复得幼崽后的模样,此时看到娘亲,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嗷地一声扑进褚怀霜怀中,用小龙角使劲拱褚怀霜。
  “前辈,绯绯这是怎么了?”褚怀霜从未见过二女儿这样,诧异地问溪云。
  “目睹过一些事,明白要珍惜眼前人。”溪云捧着侍从递来的热茶,轻声道。
  回到娘亲身边,含绯在商队的车驾里好好睡了一觉,梦中只觉身上盖了什么上来,像是毛毯子,她还以为是褚怀霜怕她冷,嘟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直到再次被热醒,含绯迷迷糊糊伸手一抓,一发力,准备掀开毛毯,谁知却听见溪云发出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吓了含绯一跳,睁开眼一看,发现手里紧紧攥着一大撮雪白的毛,溪云正卧在她身旁,不知何时盖在她身上的狐尾巴,此时已秃了一块。
  傻愣愣地看着手里狐毛,含绯和溪云对上目光,一时心慌,脱口问出一个蠢问题:“这个不是您做出来的身体吗?怎么……也会疼?”
  “吾吃辣酱时也会感到辣。”溪云幽幽看她,“只要吾愿意,躯壳和本体便能共享五感。”
  作者有话要说:
  溪云:真秃然【默默拿出药膏】
 
 
第168章 共长生一
  殊境五百五十三年,春月初。
  午时一刻,临天之岛的海底。
  溪云从炊事殿出来,踏上由剔透琼英砖砌成的台阶,缓步朝悬在半空的寝殿走去。
  她正拎着一个食盒,倘若打开,会发现内中盛着五盘口味与样式各异的糕饼,外加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今日是褚含绯十八岁的生辰,早在一个月前,小家伙便在她耳旁嚷嚷了,让她给自己准备糕饼和长寿面,还把食材和配料仔仔细细记在灵笺上。
  溪云不情愿离开海底,更不打算向后辈们索取吃食,干脆起了个大早,给小家伙做糕饼和长寿面。
  如今海底各处殿宇已建成,倒是有宅邸的气势了,这片海域也被命名为“盘云之海”,要不是想带含绯见世面、辨人心,溪云再在这片静地待上几千年,都不觉得寂寞。
  殿门紧闭,保持着溪云离去时的模样。溪云广袖一挥,伴随殿门敞开,风吹入殿中,红纱轻飘。
  穿过红帷与珠帘,再绕过一道屏风,溪云将食盒挂在卧榻旁的珊瑚上,顺手摘下一根柔软的羽毛,悄无声息地靠近卧榻。
  卧榻上正沉眠着一位长着龙角的女妖,软被一半留在她身上,一半垂到地下,一只玉足露在外面,睡相甚是随意。
  此妖便是含绯。十五年过去,她果真长成了当年梦见的模样,褐色发丝半遮着姣好面容,几缕垂在身前,大半披散在背后,柳眉丹凤眸,肤如雪,似一朵花苞,虽未绽放,却已有淡香飘出,叫人忍不住想探看一番。
  溪云将羽毛末端的挂绳在指上绕了绕,坐在床沿,朝那只玉足伸去。
  羽毛拂了没两下,酣睡的含绯便惊叫一声,虾一样弓起身体,往卧榻里侧缩去,睁开一双迷蒙的睡眼,茫然看向溪云。
  “唔……师父早呀……”看清眼前人,含绯打了个呵欠,拢了拢软枕,还想睡回笼觉,忽觉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刚眯起的眼又睁开。
  “懒虫。”溪云笑骂,“午时一刻了,算什么早?”
  含绯一抖白绒绒的狼耳,愣了愣,赶紧坐起来,一把抓过挂在珊瑚上的衣袍。
  “您今天怎么不叫我早起吐息纳气?”
  “自己想。”溪云将羽毛挂回去,趁她还在穿衣,掀开软被,搭上雪白的狼尾巴,故意逆毛抚了几下,瞧着炸毛的尾巴,心情稍稍好了些,再顺着毛抚回原样。
  傻孩子成年了也不见得多机灵,连自己的生辰都会忘记。
  含绯还没睡醒,听出老祖宗声音里有些情绪,衣服也顾不上穿,赶紧挪过去,张开胳膊搂住她。
  “徒儿明白了,徒儿知错了,师父莫气。”
  “明白什么了?又哪里做错了?”溪云侧过脸问。
  “徒儿……”含绯一急,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竟想不出合适的“错处”。
  她眨了眨眼,看向乱糟糟的卧榻,心想难不成是昨夜将脚搁在老祖宗肚子上了?可老祖宗好像并不在乎她的睡相,毕竟老祖宗睡熟了能滚到地上去,为此,卧榻底下还铺着软垫,正是为了让老祖宗坠地后得以继续安睡。
  恰在这时,含绯瞥见了挂在珊瑚上的食盒,顿时眼睛一亮,忙道:“徒儿想起昨夜吃完夜宵,忘记清洗食盒了,这就去洗!”
  说罢,她光着脚丫跳下卧榻,还没走两步,便被溪云一把环住身子,平伸着手坐到她膝上。
  “你当真不记得了?”溪云垂眸看她。
  含绯满眼迷茫:“徒儿不记得遗忘了什么师父交代的事……”
  “从冬月末便开始念叨的事,如今却忘尽了?”溪云轻笑,俯下脸去,在她额上一印,而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薄薄的两片丹唇上。
  含绯整只妖都酥了,浑身上下好似有蚂蚁爬过,垂在身旁的狼尾巴毛也炸了起来。
  她震惊地收下这一吻,方才猛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眼见着柔软将离,她连忙又贴过去,双手环上溪云的颈子,与柔软紧紧相贴。
  龙族的体温偏寒,又常随环境变化。含绯只觉唇上的冰凉渐渐散去,变为温热,即便依旧带着凉意,她仍然感觉与灼热相贴,连带着双颊也变得滚烫。
  这一吻,她等了十五年。
  “十五年,终于让我等来您的回应啦!”吻完,含绯边说,边嫌不够似的朝溪云颊上贴了贴,喃喃,“我做梦糊涂了,竟险些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
  十五年前,尚是幼崽的她对溪云发誓,道是要陪着她,留在她身旁。
  那时溪云并未回应,只是幽幽笑道:“吾有无尽的岁月,你既然不想看吾孤独,便与吾共渡罢,且看你能否耐得住寂寞。”
  万余年来,陪伴过溪云的幼崽数不尽,可最终溪云依旧孑然一身。
  含绯早慧,起先不懂,后来忍不住偷偷向双亲请教,得来的答复是:“誓言向来不可信。”
  既然誓言不可信,她便耐下性子等待,将情愫深埋心底,让自己在溪云身边慢慢长大,直到变为成年妖族模样的那一日,再将誓言重提。
  食盒打开,溪云将长寿面捧给她,看着她吃得狼吞虎咽,唇角微勾。
  “泷诏已为你在内岛设宴,待到夜色降临便开宴,寿星可不要再睡迷糊了。”
  “不会了,不会的。”含绯嚼着荷包蛋,连连摇头,咽下食物,又问,“师父,我娘亲们和我姐姐会来吗?”
  “都会。”溪云点头,“请帖早半个月前便发出去了。昨晚她们已在内岛住下,只是不让吾同你说,道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太好了!”含绯甚是兴奋,连狼尾巴也晃了两晃,“初开春,玄仁宫还未开课,娘亲和姐姐她们还可在岛中住上一阵子!”
  “那恐怕,你只能招待她们几日。”溪云却道,“既然整整十五年下来,你都没有回去的意思,往后也仍要待在吾身边,吾便要做些事了……”
  含绯拿筷子的手一顿,怀着期待静候她道出后半句话,然而溪云不再往下说,将食盒挂回珊瑚上,捞起她披散在后背的发丝,另一只手中多出一把骨梳,和往常一样慢慢梳起来。
  见她神神秘秘,含绯愈发好奇,埋头吃面时,已想入非非。这十五年中,她屯了不少话本,也通过这些话本了解了不少事,溪云只稍微一提,她便下意识朝那些方面想,心中满怀期待。
  等吊足“傻孩子”的胃口,溪云才道:“三日后,吾会带你去找寻一位神,倘若神答应,你便能与吾长相厮守。”
  “长相厮守”四字,听得含绯面上一红,但她平静下来一回味,心中又泛起苦涩。
  老祖宗要找的那位神,应是司命神玄兮。
  可神的栖身之处本就不在此界,她全然想不到溪云要带自己去何处寻神。
  更何况,即便侥幸寻到了恰好下界的神,神当真会答应她……与溪云一同长生于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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