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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不炒CP呢![娱乐圈]——七寸汤包

时间:2020-02-29 13:11:23  作者:七寸汤包
  何子殊抿嘴:“你是不是刚下通告。”
  陆瑾沉:“嗯。”
  何子殊:“那现在…你是有什么事吗?”
  陆瑾沉直接开口:“来接你。”
  何子殊:“………………”
  你不来接你妈来接我!!!
  何子殊浑身都开始发烫。
  陆瑾沉看他频频往后探,可是又被宽大的羽绒服帽子遮住的视线。
  差点没忍住,想捏着亲下去。
  可又怕吓到他,只好很不走心的开始编:“安姐给我打了电话,通告在附近,顺道。”
  然后毫无波澜的抬头,看向宋希清:“妈,你怎么也在这里。”
  语气平静,愣是把一个问句问成了肯定句。
  宋希清:“早上顺道来找你白老师跑步,就待着了。”
  白英嘴角抽搐。
  这两母子,真的是说谎不带打草稿的。
  一个顺道,横跨40公里来找她晨跑。
  一个顺道,开了两小时的车来接人。
  作者有话要说:
  子殊:宋老师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狡辩!
 
 
第39章 忍不住的时候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队长你送宋老师回家吧。”何子殊微微仰了仰脖子,把被羽绒服掩住的下巴露了出来。
  又偏头看了看门外,继续道:“很晚了,外面又下雨。”
  这种时间、天气,怎么想都不可能让他妈妈独自回家吧。
  陆瑾沉笑了笑,转身关了门。
  风雨的声音,以及初冬暮夜的寒气,被门轻巧隔开,瞬间消失。
  陆瑾沉看了宋希清一眼。
  宋希清撑着沙发悠悠起身。
  两人一句话未说,却同时往厅侧一个半露天花园走去。
  外头风雨有些密。
  陆瑾沉随手拿过挂在秋千架上的绒毯,给宋希清扔了过去。
  宋希清接过,一边往身上披,一边凉凉开口:“年纪大了,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也是时候把羽绒服穿上了。”
  “可惜没人给我买。”
  陆瑾沉:“……”
  “也不知道……”
  陆瑾沉揉了揉眉心:“妈。”
  宋希清敛了敛神情,问道:“累了?”
  “也不知道换身衣服再过来,还以为自己十八九岁,抗风抗冻呢?”
  说着就要把扯下绒毯,递给陆瑾沉。
  陆瑾沉被念的头疼,制住了宋希清的动作:“不冷。”
  随即抬起眸子:“说吧,今天到这里来做什么。”
  无缝切换神情。
  宋希清还没从心疼中缓过劲来。
  突然一句毫无感情的“做什么”。
  一口气差点没吊上来。
  宋希清索性也不兜圈子:“来见见他。”
  看看把她儿子吃得死死的人是个什么模样。
  陆瑾沉语气平静:“见到了。”
  宋希清下巴微扬:“当然。”
  透过落地的玻璃窗,陆瑾沉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其实看不见何子殊。
  因为正对着玻璃窗的,是一层装饰用的巨大屏风。
  屏风被灯照着,半透,隐约露出点模糊的轮廓。
  但陆瑾沉都不用细想。
  也知道那人现在在干什么。
  和他一样。
  隔着屏风在看他们。
  猜他们在说什么。
  陆瑾沉回过头,开口:“妈,你吓到他了。”
  宋希清:“儿子,你吓到妈了。”
  陆瑾沉:“……”
  陆瑾沉往玻璃窗上一靠,无奈道:“你应该先来问我。”
  “问你有什么用?”宋希清裹着毯子,坐上秋千架,“还是说,问了你就会说?”
  “得了吧,”宋希清摆了摆手,“要等你把人带回家,我差不多也好封麦了。”
  陆瑾沉皱眉。
  宋希清抬头:“那孩子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你对他的心思。”
  “还以为两人是被公司绑着炒热度。”
  陆瑾沉没说话。
  “陆瑾沉,”宋希清叹了一口气,“当年你爸要是你这个进度,估计你现在还在课桌前背《出师表》。”
  “就这么点胆子,怎么追人?”
  “宋老师,”陆瑾沉凉凉道,“你最好别低估你儿子的胆子。”
  “不低估,”宋希清开口,“你最好明天就让我多个儿子。”
  陆瑾沉刚想开口,手机一震。
  他低头一看。
  是白英发来的消息。
  “怎么了?”宋希清见陆瑾沉在笑,问道。
  陆瑾沉:“在这里睡?还是回家?”
  “回家,”宋希清起身,“没有儿子送,还不允许我老公来接?”
  陆瑾沉点头,示意宋希清进屋。
  宋希清:“这就走了?”
  陆瑾沉开门,把手机递给宋希清。
  宋希清扫了一眼。
  只见白英的消息写道:再不出来,你家小朋友可就要“驾车逃逸”了。
  两人出来的时候,何子殊还在思考怎么开口借车。
  陆瑾沉的声音就从背后飘了过来。
  “去哪?”
  何子殊:“……”
  “早点回去吧,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白英伸了个懒腰。
  陆瑾沉走过来,把被何子殊摘掉的帽子重新戴上,拉上拉链。
  直到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才对着身后的两人开口:“走了。”
  白英:“嗯。”
  宋希清:“路上小心。”
  何子殊跟块小木头似的站在那里。
  半晌,挤出一句:“哥,你送宋老师回家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她有人接。”陆瑾沉开口。
  看着发懵的何子殊,陆瑾沉一字一字道:“想不想见我爸。”
  大帽子下的小脑袋怔了怔。
  开始疯狂摇晃。
  陆瑾沉笑意越来越深,朝他伸出手:“那走吧。”
  陆瑾沉以几步路为由,只随手拿了一把伞。
  何子殊出了门,才发现雨势不算小。
  再加上入夜的风一吹,毫无章法的落在伞上。
  何子殊看着往他这边偏了大半的伞,抬手,抓着伞柄,往陆瑾沉的方向挪了一点。
  没走几步,伞又偏了过来。
  而且明显偏的更过分了。
  陆瑾沉半边肩膀几乎都沾了水。
  何子殊又抬手,把伞挪了过去。
  两人较劲似的,反反复复好几次。
  何子殊再次抬手的时候,抬到一半,就被陆瑾沉牵住了。
  借着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何子殊看到那人在笑。
  “好了,别闹。”陆瑾沉声音微哑。
  何子殊垂眼。
  视线定在两人正牵在一起的手上。
  何子殊也分不清是自己指尖在发烫,还是陆瑾沉掌心冰凉。
  只觉得两种温度绊着,烧得他都有些缺氧。
  何子殊抬起头来。
  陆瑾沉左肩那块地方,被雨打湿,洇开一片更浓的墨色。
  “哥,”何子殊一顿,“衣服湿了。”
  陆瑾沉勾了勾嘴角,没回答他的话,只说:“现在知道喊什么了?”
  一晚上了。
  听了一晚上“队长”了。
  见人还看着自己肩膀,陆瑾沉忍住笑意:“没事,走吧。”
  可何子殊还停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一小段路。
  何子殊最后呵出一口浅白色的气。
  瞬间淹在夜色里。
  其实一把伞也够了。
  只要靠近一点。
  谁都不会被淋湿。
  陆瑾沉正看着他家小朋友。
  见他呵了一口气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一步。
  又走了一步。
  直到两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近。
  “好了,”何子殊抬起头来,轻声道,“走吧。”
  陆瑾沉有过很多设想。
  这人会躲,或像刚才那样,把伞推回来。
  可却不包括这种。
  何子殊靠近的瞬间。
  他甚至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喉咙在发紧。
  甚至是紧张。
  极度陌生的情绪。
  又来的猝不及防。
  陆瑾沉正想开口。
  随即又感觉到手背一暖。
  他家小朋友挣开了手。
  然后掌心贴在了他的手背上。
  陆瑾沉看着眼前装模作样低头看路的何子殊,再也忍不住笑意。
  偏过头来,眉峰微扬:“就这样?”
  “这只手呢?”
  “脸也冷。”
  “暖宝宝,嗯?”
  一句“暖宝宝”,把何子殊炸的满脸通红。
  腾的一下,从里烧到外。
  饶是风再凶,脸上的温度也没降下去。
  直到两人上了车,耳尖还带着点红。
  陆瑾沉:“开了空调,把羽绒服脱了,别闷出汗。”
  何子殊闻言,脱下羽绒服。
  离陆瑾沉的别墅还有一段车程,何子殊也不知道说什么,只低头叠衣服。
  陆瑾沉手搭在方向盘上,开口:“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什么消息?”何子殊思绪一转,“宋老师吗?”
  陆瑾沉:“嗯。”
  何子殊开口:“宋老师是去找姐的,我凑巧撞上了。”
  陆瑾沉换了个话题:“都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随便聊了聊天。”
  话题再度终结,车内一阵沉默。
  只有雨刷有节奏的响着。
  何子殊盯得出神。
  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哥,你最好挑个时间,再跟宋老师再解释一下。”
  陆瑾沉看了何子殊一眼:“解释什么?”
  何子殊:“我觉得宋老师可能会误会。”
  “没误会。”陆瑾沉声音不重。
  “她知道。”
  何子殊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车驶出山庄,路过保安亭的时候,何子殊看见一个人正站在檐下抽烟。
  猩红色的一点,随着那人的呼吸,由浅入深,再由深入浅。
  最后碾在石间。
  何子殊忽然看向陆瑾沉:“哥,以后别抽烟了吧。”
  “抽烟对嗓子不好。”
  “对身体也不好。”
  “被拍到可能还要上热搜。”
  陆瑾沉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她跟你说的?”
  “不是。”何子殊摇头。
  他不能把宋老师卖了。
  因为他的队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宋老师磨了这么久,都没能改掉陋习。
  说不定还因为这个闹过不愉快。
  如果承认是宋老师说的,还让他做眼线和小间谍。
  那叛逆陆队可能会更叛逆。
  何子殊正想着该怎么劝。
  叠好的羽绒服上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何子殊拿起来一看。
  是一包烟。
  “全部家当了,”陆瑾沉说,“全部上缴。”
  何子殊觉得烟有点烫手。
  毕竟全部家当。
  “就这个吗?”
  听宋老师描述起来,陆瑾沉应该是吞云吐雾界一把手。
  这一包,寒碜了点。
  “不信?”陆瑾沉轻笑了一下:“你摸摸看。”
  何子殊攥着烟的手一紧。
  搜搜看。
  不是摸摸看。
  “没骗你。”
  “这段时间都没抽。”
  忙着追人,哪有时间抽烟。
  何子殊想起来,宋希清说陆瑾沉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
  那这意思是,这段时间,陆瑾沉心情都挺好的?
  何子殊趁热打铁:“以后也别抽了。”
  陆瑾沉没回答。
  默了片刻,才道。
  “这不看我。”
  “看你。”
  何子殊没听清,问:“嗯?”
  陆瑾沉:“好,以后不抽了。”
  何子殊不抽烟,所以不知道突然断了,会不会难受。
  只觉得要彻底改变一个习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斟酌了下,开口道:“偶尔抽一根还是可以的。”
  “什么时候?”陆瑾沉问。
  何子殊:“忍不住的时候。”
  听到这句“忍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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