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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靠近我[重生]——筌筌生无

时间:2020-03-01 09:48:59  作者:筌筌生无
  带着些微茫然的,且无辜的,关心的表情,说:“楚淮,你冷静点,是出了什么事吗?你说出来,我说不定……”
  楚淮一拳打在棉花上,沈林之的毫无反应,让他满腔情绪全被反弹回自己身上,憋闷难忍,他吼了声:
  “你他妈跟我装什么?真把老子当蠢货?你什么都知道,我说的话,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懂,”他捏起沈林之前襟,“对不对?”
  沈林之眨去眼里的水雾,生硬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淮一拳砸到沈林之脸上。
  沈林之隐忍不发,下一拳眼看来到眼前,他嘴唇颤了颤,挡开。
  楚淮的步步紧逼让沈林之也恼了,两人从这偏僻的苍林翠竹前,滚到了一簇簇的竹林之中。互殴互骂,两人都在宣泄这个身体所承受不起的来自两个世界的情绪。
  沈林之:“我又怎么惹你了?!”
  楚淮:“惹得多了,你自己不记得!”
  沈林之:“刚刚还好好的,嘶——”
  他借助地形优势,靠自己和一簇竹子把楚淮压在自己与竹子之间,此时管不了汗水滴在他脖颈,和他的汗液混在一起时有多暧昧,只拧眉望着他。
  楚淮本就在篮球场上消耗了体力,现在不敌沈林之也正常,他嘲讽着:“沈林之,我活过来后,绝不再去招惹你。我的避之不及,你是瞎子吗?你是真的傻还是装?”
  可是……我很早很早的时候就被你招惹了……
  沈林之鼻翼颤动,虽然脸上没表现,但心里的狂风巨浪险些颠覆他的表情。
  初秋的风有多冷,才会让人感觉冻彻心扉?
  竹尖点头细语,摩擦间细叶交响,轻薄淡黄的叶片在两人四周纷纷扬扬,沈林之陡然有些悲戚,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受了冻没人疼的可怜儿。
  他手上力道松泛了些,楚淮乘胜追击把人猛推到竹堆上,一步步紧逼,他说:
  “沈林之,我早不是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你有本事去找别人,对你来说男人女人用之不竭,我算什么?难道非要我趴着跪着蹭你,把自己活到你脚底下?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我……”
  沈林之坐靠在硌人的竹子上,楚淮此时跟条红了眼睛的狼似的,不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极富有攻击性。
  但他的眼神……和这幅姿态不搭调……
  “……什么?”沈林之懵懵地问。
  但楚淮已经不准备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了,他闭嘴闭眼,默默整理好表情。
  “……我说……滚……”楚淮声音在发抖,但他表现得格外不在乎,盯着沈林之的眼神却犹如实质。
 
 
第20章 与蒋可的关系
  风大了,竹叶唰唰作响,四周无数飘零的枯叶晃悠着躺到地上,慢慢垫起厚厚的一层。
  沈林之长久的懵愣以至于忘了眨眼,秋风裹着爽冷的空气,他眼里刷地掉下两颗水珠子。
  他皱眉偏头,像是在责怪这风太不懂事,尽往他脸上扑,往他眼睛里钻,害他丢脸了。
  不能掉泪,否则让楚淮以为他是默认了这一切。他用力皱眉,慢慢稀释掉多余的水分,表情干净认真,丝毫不见异色。
  楚淮一只手压制着沈林之的胸口,后者抬起一只手覆盖住自己楚淮的手背,勉强地咧开他生平最温润最自然的笑脸,说:
  “楚淮,我真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记错了吗,我是沈林之,我们六年级相识,我们关系一直很好的,是初二,对,初二……有一天你忽然不理我了,还把我的物理书和作业帮都打湿了。从此之后就距我以千里……”
  沈林之用最平和的表情说着说着,呼吸声越来越重,慢慢变成了大喘气,完美的表情从唇角开裂,蔓延全脸,全身。
  “楚淮,我没耍你,是你不要我了。只要你回回头,但凡回回头就好。”
  终究,没维持住他的平静。
  楚淮凝视手臂上哪滴水珠,慢慢上移视线,最后定在沈林之下巴上摇摇欲坠的那颗眼泪上。
  然后,他说:“沈林之,你真是疯了吗。”
  你他妈怎么哭了?
  楚淮问:“委屈吗?”
  沈林之不假思索地摇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委屈。”
  楚淮:“你无缘无故被我打了啊。”
  沈林之:“不,不是无缘无故,我……”
  楚淮更进一步:“不是无缘无故,那你说是为了什么?”
  沈林之抬头,长睫毛上也沾了水,不过林间风大,很快就水汽就干了,只剩下一点不易察觉的痕迹。
  沈林之一直在收缩自己心里颠乱的风暴,重启嘴唇时生理性颤了颤,问:“为了什么?”
  楚淮在沈林之衣服上蹭掉那几滴水,毫不留情地说:“因为……这是你活的第二辈子啊;因为……”楚淮眯眼,狠戾着声音继续:“沈少爷,你,娶,妻,了。难道你忘了?”
  沈林之摇头:“我没有。”
  楚淮:“没做?还是没忘?”
  沈林之:“我没……”
  “林少爷记性不好。”
  沈林之胸腔里全是郁气,他猛烈地咳嗽几声,断断续续急声说:“楚淮,你不能这样想我。”
  窒息感陡然袭来,他浑身力气好像突然间被抽离了,无须楚淮压制,他自己就瘫软在地上,要靠着背后的竹子才能稳住身体。
  楚淮慢慢松开手上的力道,要抽出被沈林之覆在手心的手。
  边一字一字慢慢吐出来,用和普通朋友聊天的语气和语速,状似漫不经心:“蒋可,高中理科,大学金融系,长你一年。她二十四岁,婚礼大成。和沈家小公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是一段佳话。”
  他平淡开口:“我没记错吧,林之。”
  沈林之嘴巴张了张:“……”
  楚淮再问,温温和和地:“林之,我记错了吗?”
  沈林之紧捏住楚淮要缩回去的手,但力气不大,他和楚淮对视,说:
  “错了。蒋可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因为沈蒋两家关系很好,只有我们年岁相近;她和我亲近,因为我是我哥的兄弟,因为我哥总不答应和她在一起;但是……成功,蒋可喜欢的人是我哥,实际上她和我哥互相喜欢!!他们的感情和我没关系!!我不过是个中间人,一架桥而已楚淮……”
  楚淮乍一听见沈林之的话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他恍然明白,居然没忍住当场笑起来,整个身体都在抖:“沈林之,你……真让人很不舒服。”
  楚淮扯了扯嘴角,呢喃:“如果真的只是这样……你早怎么不愿和我解释呢?”
  声音那么小,沈林之现在耳中嗡鸣,哪里听得清。
  他声音陡然变大,困顿地爆发:“为什么早不和我解释?!”
  沈林之仰头抵在竹竿上,心里的隐痛无处散发,所以疼在身体里面,难受得脖子上青筋绷起。
  沈林之忽然就不挣扎了,死寂地说:“楚淮,总有人要下地狱,我……”他狠狠抓挠自己的头发:“我解释不了的。我娶了她是事实,你恨我。我不娶她,我会恨自己一辈子。我抱着你的身体在被人追得掉入海中,睁眼发现自己活了,我只是希冀着……有个不一样的结局而已。哪知……你记得啊……”
  楚淮不说话了,他的力气被虚空抽走,如今脚有点发软,“不娶她你会后悔一辈子?”
  沈林之却摇头,却是痛得说不出话了。
  楚淮:“……”
  “就到这儿吧。”楚淮用力抽出那只手,本想面对面对沈林之说出这句话,结果他这话一说出来自己就浑身僵硬了,彷如潜意识里有个东西在抗拒这个答案。
  于是他站起来背对沈林之,那背影高大精壮,像是能担起半个天。沈林之最喜欢楚淮那顶天立地的双肩,和他那颗愿意把整片天都捧到他面前讨他欢喜的心。
  “楚淮,等等……”
  但楚淮说:“你和你哥哥喜欢同一个人,那人爱的是你哥,你却娶了她。你自己不觉得自己卑劣恶心吗?”
  不看沈林之,楚淮闭着眼睛,睁开后双目无神,面无表情说:“我知道你的脾气,固执得很。我和你说明白吧:沈林之,你我都有自己的选择,你那么好,朋友遍天地,不缺我一个兄弟,我们就到这儿吧……”
  他说到中途脚尖朝沈林之那边动了动,似乎是想转过去,却终究没有成功。
  他说:“沈林之,你能做到这一步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们现在……”
  身后冷厉的声音蓦然打断他,“你走!!走!!我不想听了!走!!”
  楚淮皱眉,以为这是和沈林之达成口头协议了,拖着沉重的步子,连回头都没有,转过一簇簇竹丛,绕着小路翻上大路,离开。
  余下的沈林之,已经浑身无力地瘫在了竹子上。
  沈林之暗暗想着,今天就到这儿了,明天重新开始就好。本该如此,这世界上,谁敢期望和一个疯子之间能有道理可循。除非……呵呵,楚淮是个天真的人。
  呵呵呵呵……
  沈林之眼底阴暗,双眼像两颗黏稠得化不开的浓墨。
  垂在地上的双手埋在竹叶里,他伸手去摸手机,那双手一见天光,赫然能看见上面布满污泥血渍的手背。
  沈林之半睁着眼皮,望着头顶妖娆到模糊的枝条,有气无力地说:“哥,你下班了吗?我在学校小竹林,你,来咳咳咳,来接接我……”
  和他同桌陈纬热火朝天争论着什么的胖子懵:“啥?啊?什么?噢噢噢我操操,等等等等……”他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眼备注姓名,又说:“哎呀呀,真是沈林之啊,咋的了?是不是打错啦?什么接你?你怎么了?喂?喂?”
  他要命地踢了脚陈纬,叫唤:“沈大兄弟好像不对劲!”
  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和沈林之家人相关的任何一个电话,胖子和陈维急忙朝学校后山小竹林跑去。
  路上,陈纬拿胖子手机打了个电话去求助。
 
 
第21章 沈林之病[修]
  从后山竹林离开,道路无端变得艰涩,楚淮路上竟好几次险些摔跤。
  黑幕已经渐渐漫上天空,前方越来越暗,目之所及,体之所感,又冷又黑,让被埋在这里面的人蓦地感到茫然绝望。
  楚淮路上拐了个弯去了对面小山包上的亭子里,这里僻静,建在碗粗的树林间,地势高,秋风肆掠得更欢快。
  楚淮一个人走到孤零零的亭子里,站着眺望两里开外的清湖,脸上凉津津的。
  半晌,僵硬的双肩扯动强健却不狰狞的肌肉,从小提包里摸出个烟盒,靠坐在红漆柱子上开始吞云吐雾,像个深沉的雕塑。
  他爱着林之,恨着林之。
  爱他四月花香的温润,爱他毫无嫌弃的救赎。
  林之在楚淮最为人所厌恶的时间出现,却在他最辉煌的时候离开……
  或许曾经太过美丽,回忆太过完美,乍然被林之打破了,他就变得格外可憎起来。
  也不知在凉风里泡了多久,直到心都凉了,他从廊凳上跳到地面,一路飞似的下山,脸被顽劣的树枝挂破皮了也毫无感知,下山就扫了一辆单车,八百里冲刺般往校外飞驰。
  他需要找个途径发泄。
  发现沈林之重活的那一刻,他暴虐得要杀人。
  哪怕到现在,楚淮也不轻松,反倒被无数狂虐席卷心神,恨不能一头撞在墙上,鲜血横飞,头破血流,腥甜的血兴许能缓解他的舌根的苦味。
  他用力砸了几拳墙壁,深深吐出一口气。
  楚淮准备骑着单车夜绕清湖。
  在他游到一半时,手机叮铃铃响起,一看,顿时烦闷得不想接——胖子打电话,十有九次是借作业,剩下一次用来奉承阿谀他。
  电话快结束时,楚淮还是拿起手机,语气里还有压抑不住的燥气,接下就烦躁说:“没大事老子明天剁了你!!”
  胖子找到救命稻草,说:“楚哥,我我……沈林之,沈林之他没气儿了我怎么办啊这里就我和陈纬两个人我呜呜……沈林之怎么就没了呢呜呜……刚刚我看他不还是好好的吗?”
  楚淮紧捏车把,劲大得指骨都要突出来。
  清湖边,水波荡,青柳杨,湖风遥遥,万千柔意,只有人僵硬如木头。
  “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刚刚沈林之应该是要给他哥哥打电话,却打到在我这儿了,我听电话里的语气不对,赶紧跑去小竹林看,结果……沈林之手上全是血,蹭得脸上也是,衣服上也是,面无血色嘴唇发白,他……他应该揪过自己胸口和脖子……楚哥,我怎么办?”
  “妈的他死了我……你他妈找我……”楚淮声音淡下去,接着又暴涨起来:
  “你他妈这时候不打120你打给我!!你连常识都没了?!”
  胖子一愣,听声音就知道刘骆现在有多慌:“哦哦哦,对啊对啊,我太慌了…陈纬,你打给楚哥干什么,打120啊笨蛋!”
  陈纬面无表情:“我手机没电了,拿你的刚按个1,就被你抢回去按了楚哥,so。”
  胖子挥手:“天,我习惯什么事都找楚哥了……算了算了,你去破坏现场,胆子放大点,我来打急救电话。”
  陈纬:“……蠢得没脸看。”毕竟刘骆是个每天晚上要给楚淮打个电话|发个短信确保明天有作业“借鉴”的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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