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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泽】神仙不好当(庆余年同人)——家出

时间:2020-03-01 09:55:26  作者:家出
  范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上前将姑娘翻了个面儿,瞧着她的正脸,只见对方素面朝天,安静地睡着。因习武常年在外,杨姑娘的肤色是健康的蜜色,脸上带这那个年纪女孩的水润和灵气,身上一股书卷恬雅气质,正是百姓眼里的那个丽人。
  虽然她的气质和样貌有了很大的变化,但范闲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就是年轻版的淑贵妃啊!
  他马不停蹄抱着李承泽的喜魄滚下了床。
  白天范闲还在嫌弃这杨姑娘极丑无比,而现在,这位杨姑娘不知是几世前的儿子,正衣襟大开地眨眼瞧着自己,内搭一件极可能从自家母妃柜子里拿的肚'][;.=兜,穿着和自己配套的喜服,飘飘然不明所以。
  范闲一时惶恐,按着喜魄的脸,拿喜服赶紧帮他擦干净嘴上的口脂,两腿一跪向淑贵妃大声认错:“臣该死,臣该死啊!”
  TBC
  ————————————————
  李承泽:感情这章我全程没出场是不是???
  我:没呢殿下,您全程在泥您自己呢……
  喜魄:没被我笑到算我输!
  范闲: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太难了……
 
 
第9章 
  范闲闹出这么大动静,杨姑娘却未有任何反应,着实古怪。
  范闲迟疑地把手指放在她的人中处一探,还好,还活着,想必是因为被喜魄附身太久,身上缺少灵气陷入了短暂的沉睡。范闲见她短时间是清醒不过来了,赶紧帮她盖好被子,也不忘掖掖被角,生怕把淑贵妃的转世给冻着了。
  李承泽的喜魄仍然处在莫名的兴奋中,丝毫不觉自己便是问题所在。
  范闲拉着他劝道:“殿下莫要再接近淑贵妃的转世了,您这行为打破了轮回规律,对杨姑娘身体不好。你看你母妃,这等家世,这等样貌,上一段姻缘还能白白葬送,不应该。”
  这件事不提还好,提起来可把这喜魄气的不轻,气呼呼道:“是那男的脚踏两只船,我帮母妃出气罢了,这也不行?”
  范闲不好对他说人生遇到一两个渣男也是命中劫数,都是老天赐的门槛,迈过了才能通往庄康。何况这等小磨难同别的事相比实在不足一提,怕是未来有更难的事等着杨姑娘。这喜魄虽是捣蛋顽皮,“棒打鸳鸯”也只是多此一举,并未改变杨姑娘的命数而酿成大祸,还有余地。
  虽然被“新娘子”亲自闹得没法进行洞房,仪式也算成了大半,范闲恭敬地问他道:“主事丫鬟里,有没有一个叫芳儿的?”
  “有,有。是母妃的贴身丫鬟,长得可漂亮了,办事也灵巧。”
  范闲一听这话,便知自己的那些法宝有了下落,赶紧又问:“实不相瞒,芳儿收了我的东西,我得去取回来,殿下可有什么线索?”
  李承泽的喜魄思索着晃晃脑袋,似乎想到什么,从内室柜子拿出一个小盒。范闲一瞧,这不正是芳儿放在装他法宝的盒子吗?
  范闲紧绷的脸色一松,正要去接,喜魄却狡猾地一勾手,将盒子藏到身后,笑道:“芳儿让我洞房了之后再把东西交给新姑爷,可现下咱们又没洞房,你说,该如何是好?”
  范闲苦笑:“殿下只是玩性所致,既然并无与在下同床之意,又何必为难小臣?”
  那头喜魄眼神一亮,道:“那你把这盒子里的东西一一告诉我,我便把东西还给你,如何?”
  他打开小木盒,最先看见的便是乾坤袋,这东西不稀奇,凡间捉妖的道士也有,遂想都不想便把东西丢还给了范闲。
  入眼的第二件东西,自然是范闲的神笔。李承泽生前也见过不少珍贵罕见的文房四宝,可这支笔个头虽大了点,其他同别的狼毫毛笔并无差别,反倒是清雅的紫檀笔杆上留了一道痕迹,像是被什么硬物划伤,喜魄怎么猜,都不知范闲为何对这东西如此宝贝紧张。
  他拿着笔不知所以然地瞧瞧范闲,范闲接收到他的困惑,赶紧鞠手作答:“这是小臣的神笔,可幻化千物,只要臣想得到的,都可拟态成真。”
  “那岂不妙哉,你画些金银元宝,来他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世间首富的位置非你莫属。”
  范闲笑着摇头:“可这皆是虚假之物,乃臣的神力幻化而成,神力一旦消散,那些便财富都会消散。何况做假的东西,想必殿下也看不上。既然是自己唤出的假物,便心知肚明,总归是膈应,又何必在这上面贪图享乐呢。”
  范闲这话说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面上先是谦逊一番,又道出自己不懈宵小之辈沉迷玩物的志向,里子里却是坦言了这宝物的神通广大,连现在心智不全的喜魄都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李承泽的喜魄虚虚挥了几下那支笔,未见任何反应,而范闲脸上自信满满的表情恰巧说明了问题:便是这笔只有他可驱使,即便落入了恶人之手也并无大碍。
  范闲虽然宝贝这笔,但如今如此坦荡荡,可见他最担心的,定是这第三样宝物。
  第三样宝物是个方形硬物,被范闲用金丝厚布包着,喜魄心中好奇,正要伸手翻开那层布料瞧瞧,范闲大喊一声“不可”,便来抢夺那东西。
  这下喜魄心中那点穷根究底的想法更加浓烈了,范闲越是不让他看,他越是想看。
  范闲向他出手,却也不敢真的伤了这位自己刚进门的鬼新娘,只为抢那块踏金印,用的大多是普通的武学招式,掌式,拳法,踢脚,连番上阵。李承泽幼时被太子推下水伤了筋骨,未学过武,如果化成了厉鬼也不过是靠鬼气涨气势,手上动作全凭狠劲,虽然管用,但细细剖析,单调得不行。好在他如今身姿灵活,若是单纯躲避范闲的攻击,还是游刃有余的。
  范闲抓不到他,反倒是弄乱了这屋子的家具摆设,不禁恼他玩性过大,召来神笔便是一划,一道火焰窜出来吓了对方好大一跳。
  这喜魄常年在广陵各地东奔西走,因广陵受了天地庇护风水好,从未惹出什么大祸,也恰巧是因为如此,他从未见过什么强大的妖魔鬼怪,被这么一条窜出来的火龙吓得目瞪口呆,忙着一躲,手上堪堪握着的踏金印便掉了下来。
  那层金丝布不过简单裹着金印,被他一折腾,金印完全暴露出来,好巧不巧,落地时乃是底部朝上。神器一摔,触动了神威,爆发出一道金光,离得最近的喜魄措手不及被这光照到,皙白的颈部瞬间被打上了数道不规则的金纹。他呻吟一声,疼得倒地起不来了。
  范闲亦是震惊,踏金印虽说威力无比,但不过一道散出的神光,最多对普通小妖有着致命的打击,却没想到,李承泽的喜魄作为杀身鬼的七魄之一,如此不堪一击。
  那喜魄摸着自己的脖颈,想必是化鬼之后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不敢置信地看着范闲,眼泪瞬时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脸上的胭脂粉黛全被泪水打花了。
  范闲被他的眼神灼伤到心痛不已,巴不得自己替他受了这罪,赶紧收回踏金印,想去扶起他。不想过了这么一遭,这喜魄却是再也不相信他了,赏了范闲几个掌风,缩在桌角不肯动。
  那金纹像一张蜘蛛网,束缚了喜魄的颈部,甚至还有更加锁紧的迹象,颈部细嫩的肌肉都被崩得有些变了形。
  他虽早已尸骨冰凉,不需要呼吸,但这种被细铁丝掐着喉咙的感觉仍是疼得让他撕心裂肺。他无力地敲打着凳脚,像是要发泄这最后一丝力气,语气中带了哀求之意,艰难开口:“小范大人威武神通,我甘拜下风……只是我因这颗庇护广陵的紫微星,已经受困多日,无奈之下附身在母妃身上,也不过偷了她些许灵气自保,并无伤她性命。”
  他的眼泪根本流不完,淌在地上沾湿这套滑稽的喜服,脖子被金纹锢着,声音很是沙哑:“你若能念着咱们的旧情,就把我收服了吧,我不想,不想受这苦,我要痛快地……”
  他未说完这话,又是无奈一笑,他同范闲之间,实在想不出什么可念的旧情,不过是你杀我我杀你的无聊交情,现在再提这些,实在是自己不自量力。
  范闲红了眼,心脏随着他的话语被狠狠一揪,却强迫自己很快镇定下来。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迅速整理好神态,二话不说把他抱了起来,开口时竟然也有些哽咽:“谁要收服你了,你这种捣蛋鬼自然得祸害留千年,我会救你,我们去找你的真身,回到他身上,就不痛了。”
  脏衣篓能去哪里,范闲一想,只得碰碰运气,以全力抱着他往后院水塘跑。
  喝喜酒的宾客都在聚客厅把酒言欢,新郎不忙着洞房,如此抱着新娘乱跑,竟然也无人注意。
  为了救怀里的鬼魄,范闲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也不怕被人发现,扯开了嗓子喊李承泽的名字。无人回应,便一路磕磕绊绊,跑到后院找出自己丢失的外衫一抖,不见李承泽的真身。
  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快得要跳出他的胸膛。他无力抱着自己娇艳的鬼新娘,泪腺猛地一酸,以头磕地,像是要把自己撞死好同这新娘一起去了。
  直到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范闲才听到身后一声熟悉的嗤笑。
  他转过身,来“人”更加是大方地干笑两声,毫不回避他的视线。
  范闲额头的血是滚烫的,这下只觉得心脏也滚烫得快烧坏了。李承泽死后不久的日子里,他曾经也像今天,强烈地渴望见到李承泽,渴望到撞坏了桌椅,打碎了碗盘,满头是血求而不得。仆人都道是他疯了。他是疯了,只有疯子会以为被自己逼死的人还会愿意回来见他。
  李承泽提着个巨大的酒坛子,明明是个厉鬼,脸却被酒熏得通红,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走路还一摇一晃的。
  范闲愣愣地看他靠近,然后听他大声嘲讽,颇有要为他们贴个布告宣传的气势:“大喜日子,殉什么情呐,真是让我感动得要落泪了。”
  话音落了,他还打了一个酒嗝,后知后觉道:“对不起,差点忘了,你们没有情投意合,哪来的殉情。咳,那你们在这儿瞎折腾什么啊。”
  范闲见他那醉态,沸腾的心不可遏制烧得更旺了。他将抱在怀里的喜魄露出正脸,让李承泽出手救他。
  李承泽喝到站都站不稳了,酒坛子一丢也陪范闲坐到地上,俯身去看他怀里的新娘子。这新娘子是真的好看,虽然有些傻里傻气,但活泼漂亮,打扮得也精致,可见为了这场喜宴花了不少心思。
  喜魄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一张小脸惨白,眼神迷离看了自己的正身一眼,完全放弃了反抗。他脖子上的金纹微微发亮,被一身火红的喜服一衬托,像是夜黑里点亮的一盏发烫小灯。
  李承泽拍拍他已经疼到僵硬的脸,酒意上头,直截了当地小声骂着:“如你的愿,替你抢了新郎官,没想到会这么疼吧。怎么不长记性啊,上辈子玩得命都没了,这回还这样。玩什么不好,偏偏要玩小范大人,真傻。”
  范闲虽已将这事的来龙去脉想得八九不离十,没想到李承泽这么坦荡的承认,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承泽温柔地摸摸喜魄的脖颈,一阵烟雾缭绕、鬼泣鸦鸣后,范闲怀里的鬼新娘消失了,范闲知道,他回到该回去的地方了。
  李承泽收了喜魄,心里莫名畅快,提着酒坛子又灌了自己半坛。
  他生前也爱喝酒,但都是用酒樽细细品味,何曾这样狼饮过。醉得痛快了,他瘫倒在地上,醉眼朦胧,心道这也算是自己的喜酒,自己算半个东家,毫不吝啬地对范闲说道:“这酒是从他们家酒库拿的,上好的女儿红,小范大人要不要也来点。”
  范闲仍然失魂落魄,凉意钻进了身躯,促使他动身说话。他知若是再不开口,往后怕是再也不能同李承泽说话了:“那个金印……”
  李承泽喝酒的手顿住,脸色一变,眼神淡漠。
  “那金印名为踏金印,是我向同僚所借。我本想压制你身上的鬼气,好让你能痛痛快快上街,不必躲在我袖中,没想到误伤了他。”他边观察李承泽的脸色边说着,既然这印已经被戳破,范闲索性把话摊开,让李承泽也爽快些。
  能抑制鬼气的印自然不是凡物,李承泽不笨,想着方才自己喜魄被那东西折磨的样子,眼皮一跳脱口而出:“小范大人要对付我就直说,莫装好人。找这么个理由,你觉得我还会信你?”
  范闲苦笑:“殿下自然是不信的。”
  李承泽潇洒把酒坛子一摔,抬颚瞥视他:“你要治我,我自然反击。看在你前几天的诚意上,若是你不再提此事,我便当作没发生过。范闲,你了想好了?”
  “自然是想好了……已经想了很久,上辈子就想好了。”范闲说罢,从怀里掏出踏金印,大喊一个“封”字。但见李承泽周身土地出现一个金色封印阵,光芒万丈,源源不断的仙力汇聚至此,让他无处可逃。
  李承泽化出鬼相欲冲破阵法,杀身鬼之强大,即便是紫微星护体的广陵,也自身难保。可他忽然脖颈一阵刺骨的疼痛,原是方才喜魄受的伤并未痊愈,毫无保留地留在了他身上。他顿时倒地,摸着自己的喉结,心中满是震怒,却来不及多说什么,踏金印便以摧枯拉朽之势立在他头顶,对着他的右后肩重重盖下。
  这一印仿佛泰山压顶,让李承泽站不住脚跟,他跪在地上,眼中怒意令人发指。踏金印施展完神通刚刚落地,李承泽便疾风扫落叶一般扣住了范闲的天灵盖。他鬼相大显,一喘气,阴森的怨气便顺着他的四肢漫延在地,杨家大院顿时乌烟瘴气。
  范闲用了踏金印已是体力透支,此时杯水车薪,见李承泽这般肃杀之气也未露丝毫胆怯,反而是凭着最后一丝气力,对这杀身鬼讲起了道理:“踏金印对殿下虽起了封印之用,但我已经修改了法印暗语,只要无人知晓这其中的秘密,殿下便是无碍的。”
  范闲早已大逆不道,踏金印的暗语乃单纯一个“封”字,这是天地通行的法则。他将这道暗语改成了一朵合欢花,便是为了保全李承泽不死不灭,直至重新投胎。
  活了两世,范闲深谙存活之道,杀身鬼现世,天界不会置之不理,他要保眼前人,便不能让他滥杀无辜,累及旁人。正如生前他折断李承泽所有羽翼,只为他能活命。
  死在李承泽手上的人,不论是李承泽有意无意,对他而言既是戾气加成的力量,也是岌岌可危的底线。他范闲自知,这天下,最没资格管这事的便是他自己,可最在乎这件事的,也只有他自己。
  嗜血成性,杀人如麻,李承泽自己都不在乎的事,范闲比他更在乎。就好比现在,李承泽不在乎踏金印的暗语倒地改成了何物,范闲却在乎得替他雕刻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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