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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白了串儿一眼,他今晚确实约了单鹤沣,不过他是要去做正事的。
“老何感冒刚好就想着吃辣,你们看着点别让他吃那么多。”祁斯挥挥手,示意他们赶快走吧,别老挤兑自己了。
送走了三人,祁斯又坐到了轮椅上,离单鹤沣过来还有一会,他披好衣服去医院后面的花园逛逛。
几天的时间,祁斯对用轮椅已经很熟练了。也不用人推,毫不费力的坐着电梯下了楼。从楼梯下去的时候,还有两个女生好心帮他推了下去。
医院的花园还挺大,绿化做得也好,有些病人在医院一住就是几个星期,唯一活动的地方也就是花园。
祁斯好奇花坛里的花草,从左边看到右边,仔细读了一遍上面的注释牌,没想到一个小花坛里种了有五种不同的花。
在祁斯身后不远处,有几个小孩子正在玩耍,闹着闹着就跑到了祁斯身后,不注意间一个孩子跑着追小伙伴的时候,推了一下挡事的轮椅,紧跟着的孩子觉得好玩,照着也推了一把。
祁斯全神贯注地看着花草没注意,猛得两下力气,让他原本就向前的重心,一个不稳朝着花坛扑了过去。
“怎么一个人就下来了?”以为自己腰伤又要加重的祁斯,准备在跌进花坛里的时候,撑一下省得毁了容,没想到翰行哥居然及时出现,扶住他了。
整个人都扑在了何翰行身上,祁斯一时之间呆住了,等他回过神来,翰行哥已经把他扶稳坐在了轮椅上。
“吓着了?”见他迟迟不说话,何翰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榴莲糖放在了祁斯手里。
“嗯,我还以为自己要毁容了。”祁斯剥开榴莲糖放进了嘴里,有些口齿不清得说了声谢谢翰行哥。
何翰行自然的把手搭在了轮椅上,推他在花园里逛了起来。
“翰行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何翰行来看他不奇怪,只是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吧,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再在医院躺一个星期了。
“刚才在门口遇见吴川他们在买红薯,我想着你可能会送他们出去,顺便去花园逛逛,就过来看了一下,还好我腿长走的快,不然就只能从花坛里捞你出来了。”何翰行的长相属于一眼看上去会人觉得对方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可他偏偏喜欢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硬生生把自己的气质变成了斯文败类。
至于长期被何翰行管着的小辈们,现在每次见到何翰行就觉得他身上鬼畜气息爆表。
祁斯和何瑜斐一样,有时候也会害怕翰行哥,因为翰行哥说惩罚他们就真的惩罚,可他觉得翰行哥也是很温柔的,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严厉。
他年纪还小的时候,每次见到翰行哥时,都会被投喂榴莲糖,翰行哥还会告诉他在外面不用怕,和何瑜斐一样有事报他名字。
“翰行哥……”祁斯其实很喜欢何翰行,但只是把他当亲人,当哥哥一般的喜欢,虽然他不想失去这个一直罩着他的哥哥,但他并不能自私的任由这样下去,“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哥哥,你对我的感情,很抱歉,我不能回应。”
说完祁斯低着头,忐忑翰行哥会怎么说。
何翰行望着花园里的假山,思绪回到他陪着祁斯他们一块在一个公园里玩捉迷藏的时候。
那是周六他刚从公司回来就被祁斯拉着去放松,当时他和祁斯躲在了两座假山夹缝中的一个小洞里,学习加公司的事情让他在黑暗的地方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看见祁斯靠着自己,也睡着了,一束金色温暖的光照了进来,洒在小祁斯的身上,感受到陪伴的他,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那天他是抱着睡着的祁斯走了一路。
他的犹豫懦弱让他失去了再次抱着祁斯走下去的机会。
就在祁斯以为翰行哥不会再说话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翰行哥带着颤音的话。
“我如果不放弃,是不是会给你带来烦恼?”
“是。”祁斯犹豫了片刻,闷闷地答道。
“我知道了。”
说完后,翰行哥就没有再说话了,祁斯不放心,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是他下来时怕自己嘴馋,所以装的巧克力。
“以前我每次被那些家庭的人气到哭的时候,翰行哥都会给我糖安慰我,希望翰行哥吃了这个也会开心起来。”祁斯把自己兜里的巧克力都塞进了何翰行的衣服兜里。
被祁斯的举动安慰到的何翰行揉了揉祁斯滑顺的头发。
“以后受委屈了,哥依旧会罩着你。”
“好的,翰行哥,报告翰行哥,前两天有一对夫妻来欺负我了,还请翰行哥替弟弟我做主。”
“哥这就帮你出气去。”见外面温度降下来了,何翰行推着祁斯送他回了病房没有多呆就离开了医院。
知道翰行哥一定会难过的祁斯默默发消息叮嘱何瑜斐,今天多看着点翰行哥,就不要做错事惹翰行哥不高兴了。
何瑜斐:唉,我还想今天劝我哥别去,没想到唉,放心吧我今晚不去吃饭了就在家开导我哥。
祁小斯:别让你哥知道你今天打算去吃川菜!
何瑜斐:我当然知道,你就别烦了!去好好完成你今天的计划吧!
听到开门声,祁斯收起手机不再和何瑜斐互怼。
“来得挺早,我要的食材你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你个小馋鬼。”单鹤沣上手捏了捏祁斯脸上肉,拽着他从床上站了起来,“不许再坐轮椅了,坐久了对你腿部肌肉不好。”
拿上祁斯非要带的背包,单鹤沣牵着祁斯一同离开了医院。
今天祁斯要去单鹤沣家吃饭,前天他点了一堆自己爱吃的菜让他今晚做给自己吃。
再次来到单鹤沣家,他的拖鞋已经提前放在了地上。
“我进去做饭,你自己走路小心点,不要太快,坐下的时候也慢一点。”叮嘱完祁斯,单鹤沣穿着围裙进了厨房。
“啧啧,怎么不让我帮忙系围裙,我顺便抱一抱,再亲一下,多好。”祁斯摇摇头,扒在一旁的柜子上往古董花瓶里瞄了瞄,他上次留下的套还在。
“好像字有点小,倪青不戴眼镜,应该不近视吧?”防止倪青看不清,祁斯从自己非要带的背包里,随手掏了盒出来。
盒子上面写着荧光。
想了想暗下来的房间里,配上荧光的,太尴尬了,十分嫌弃这个的祁斯拆开盒子掏出里面的分装扔了两个到花瓶里,然后收起东西走进了屋。
是的,他的背包里装着的全是上次何瑜斐他们送他的那一盒礼物。
“你家里除了打扫的阿姨还有卫总他们,还有别人会来吗?”祁斯对着厨房里的单鹤沣喊道。
“不会有的,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祁斯嘿嘿笑了两声,在沙发垫下塞了一盒,又在电视机下面放遥控器的抽屉里放了两盒。
把角落里都塞了一盒进去,祁斯总算满意地坐了下来,坑已经挖好了,就等着倪青跳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劳资是个好菇凉,rikooka和小屁孩纸的月票!爱你们~
果然裸更的我每天都要拖到十点多,心痛。。】
第89章 坑不够深再挖挖
祁斯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确认真的没什么地方能塞了,把目标放在了二楼,摸了摸自己腰上的淤青,他从沙发上窜了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小沣沣呀~我要饿死了~”祁斯探出个脑袋,看见单鹤沣正在煎鱼,微怔了片刻,“我没说要吃鱼啊。”
单鹤沣不喜欢吃鱼,祁斯就没打算一起的时候吃鱼,特意注意没点到和鱼相关的菜式。看到垃圾桶里的鱼鳞,还是单鹤沣亲手处理的。
知道单鹤沣多讨厌鱼,却为了他亲自做鱼,祁斯情不自禁的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单鹤沣。
“新学的,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不许吐槽我手艺。”
“好的,单总~。那小的出去等着啦。”手贱的祁斯对着单鹤沣被西装裤包裹的臀部拍了一下,手疼得走了出去,真紧实,“怎么练出来的……”
刚走到厨房门口,单鹤沣就叫住他,愣了一秒祁斯加快脚步,企图迅速逃离现场。
“不是说饿了吗?鸡翅做好了,先垫垫。”
原来不是报复自己,这下祁斯放心了,把烤箱里的鸡翅端了出来,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厨房里。
使劲嗅了嗅,祁斯洗了手,徒手捻起一个鸡翅,烤箱把鸡翅烤得很嫩,一撕就分开了,一半自己叼着,一半喂给了单鹤沣。
“好迟好迟!”祁斯嘴里动着说不清楚话。
单鹤沣含着祁斯投喂的鸡翅,惩罚性的用舌尖舔了舔祁斯的指尖。
“快做饭!别耍流氓!”祁斯朝着单鹤沣做了个鬼脸,又拿了个鸡翅才出去。
想着单鹤沣还有一会,祁斯偷摸摸的打开电视,调高声音,揣着自己的“暗器”上了二楼。
二楼基本都是空房间,想了想他上次差点就住了一晚的客房,祁斯找到那间,在床头塞了一盒。趁着单鹤沣还没发现,又悄摸摸的下了楼。
感觉自己做贼心虚的祁斯上下楼太快,腰伤又隐隐作痛起来,不过想想倪青要见到了那个,表情一定很精彩,祁斯觉得心里爽了,腰疼可以放一放。
单鹤沣端着刚出锅的糖醋鱼出来,就瞧见祁斯在揉腰。
“腰又疼了?刚才是不是在屋子里四处逛走太多路了?”在厨房里单鹤沣听见祁斯在客厅里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路的声音,想着住院太久多活动活动对身体好,就没说什么。
“有一点,不过没事,揉揉就好了。相比之下,还是肚子比较饿。”祁斯穿好拖鞋,迫不及待地走到桌前,闻了闻糖醋鱼。
“腰疼还走那么快。”单鹤沣给祁斯找了个靠垫放在椅子上,希望他能坐得舒服一点。
一顿饭两个人,糖醋鱼,烤鸡翅,狮子头,玉米元宵,蟹黄豆腐还有排骨汤,祁斯已经拼命吃了,最后也还剩许多。
“太好吃了。”摊在椅子上,祁斯揉了揉已经鼓起来的肚子,满足得又坐起来喝了口汤,啃了个鸡翅。
单鹤沣被祁斯这幅贪吃的样子娱乐到了,不禁笑了起来:“别撑坏了自己,想吃什么明天再给你做。”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去老何家,何爷爷说要给我好好补补。”祁斯这下真吃不动了,打个饱嗝,小口嗦着酸梅汁。
见单鹤沣眼神不善,祁斯立刻补充:“我和翰行哥说好了,他不会再当你情敌了,你就放心放的让我去吧。”
何翰行在商场上做生意的手段多诡,单鹤沣不太放心。
“明天我送你过去。”
“行吧。”吃饱犯困,祁斯伸着手看向单鹤沣,“抱我上楼,我想睡觉了。”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单鹤沣横抱起祁斯,对于长期锻炼的他抱着祁斯上楼并不费力,“你应该再多吃点。”
“吃不下了,再吃胃就要撑爆了。”祁斯搂着单鹤沣脖子,见他走得那么稳,悬空的两条腿还晃了起来,觉得很好玩。
怕两人睡一起影响祁斯养伤,单鹤沣主动带祁斯去了客房。
祁斯一看单鹤沣去的房间是他藏了那个的房间,他特意挑了个红色包装显眼,要是现在进去肯定他一眼就能看见。
“不去那间!”
“怎么……了?”单鹤沣被祁斯突如其来的激动惊到了,疑惑地问,“我以为你之前睡过这间,会习惯”
“我……是想换个房间住住嘛,有新鲜感!”祁斯找了个理由,然而等他进了新房间后发现这些房间不仅布局一样,连床单都一模一样,“你是一口气买了一沓吗,窗帘床单都一个图案?”
“懒得挑,就随便了一点,要不还是住之前那间?”
“不了不了,就这间吧。”祁斯突然想到些什么,从单鹤沣身上下来,催促他下楼洗碗。
见单鹤沣下了楼梯后,祁斯溜进了单鹤沣的房间,把整个背包都塞到了床底下,然后给盛元伟发了条可以行动的消息。
盛元伟此时和闫逸还有倪青正在吃火锅。
收到祁斯的信息,盛元伟有些心情复杂。本以为和这位少爷没什么联系了,没想到现在连Q信都加上了。
不仅如此,他比较在意的是倪青。闫逸和倪青是在酒吧认识的,后来确定了关心。他和闫逸关系一直很好,也知道他的性取向,自然闫逸有了男朋友会介绍给他认识。
倪青是个看上去很温和的人,虽然比闫逸大上几岁,但一张娃娃脸显得年龄比他们还小。
闫逸说倪青家境不好,酒吧的服务生工资高,所以才会酒吧工作。他觉得倪青生活不容易,可性格还很开朗,就劝着闫逸对人家要好一点,脾气不要太大。
俩人好了几个月之后,闫逸就经常和倪青吵架,他问了之后闫逸说他去酒吧接倪青时,看到倪青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举止暧昧。
在酒吧工作,倪青长相又好,难免会吸引一些男人,他没权没势,总会吃点亏,任凭自个怎么劝闫逸,最后两人还是分了。
分了之后倪青就找上了自己,和他解释在酒吧的事情,希望他能帮忙劝劝,他想和闫逸复合。
直到盛元伟听到了祁少口中的事情,他开始纠结倪青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按照祁少说的倪青很有心计,想要巴结资助他的有钱人,可闫逸也就是小康家庭,倪青和他在一起什么都图不到,那倪青肯定是真的喜欢闫逸,不然也不会和他在一起,既然喜欢闫逸,却怎么还能做出勾引祁少他们的举动。
如果倪青真的是这样的人,盛元伟觉得闫逸当时在酒吧看到的应该不止他说的那样。
“和谁聊天呢,抱着手机都玩半天了,你的豆腐都要涮化了。”闫逸用筷子戳了戳盛元伟,拉他出来和倪青吃饭,他还不说话,弄得他和倪青对视得自己都尴尬了半天。
“噢,噢,刚才何少找我……他说祁少住院了,我就问候了两句。”盛元伟按照祁斯教他的开始说。
“祁少住院了?怎么回事,严不严重?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闫逸过分的关心,引来了倪青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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