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年逃命似地关门进书房喘口气。
在原来他住的卧室洗漱完,佣人端着醒酒汤上来了。霍延年头刚吹干,眼神复杂地看着醒酒汤,叹了口气,去卧室哄某个小流氓喝下。
离开时霍延年忘记关灯,推开门,霍延年脚步一顿,片刻后立刻走了进去,反手关上房门顺便锁上,生怕佣人进来看到什么。
此时谢砚躺在床中央,盖着的被子被他扯到一边,裤子被他自己脱了扔在一旁,又细又白的两条腿就这么暴露在了霍延年的面前。
谢砚的外套在车上就被霍延年脱了,此时白色的衬衫被谢砚弄坏了两颗扣子,要敞不敞,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圆润的肩膀露出一半。
谢砚平躺着,被子被他蒙在脸上用来遮光,诱人的身体就这么露在外面,无声的邀请霍延年把最后一件碍事的衬衫也脱了。
霍延年的视线扫过谢砚精致的锁骨,半响后不舍得地又落在他的长腿上。
反应过来的时候,醒酒汤都差不多凉了,霍延年惊觉自己居然看了谢砚十几分钟。
“谢砚,起来喝汤。”霍延年上前拉开蒙着谢砚脸的被子,谢砚那张过于漂亮的脸蛋,让霍延年手一抖差点把醒酒汤整个洒在床上。
碗搁在床头,霍延年把衬衫给谢砚拉拉好,轻轻推了推胳膊。
睡得不安稳的谢砚,被打扰后,长得有点过分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着,不耐烦地扭过头。
谢砚的脸很红,酒精让这抹红色几乎妖异的性感。吐息间的淡淡酒精,让霍延年有种自己也醉了的感觉,他有股冲动,指腹不经过大脑已经放在的谢砚的下巴上,他摩挲着谢砚细腻的皮肤,盯着他的眼底深不见底。
谢砚浑身没力气,梦里他在孤儿院的院子里跑步,后面几个男孩在追他,要抢他身上的新衣服,谢砚跑啊跑,那个最坏的高个男孩拿石子砸到了他的脑袋,谢砚步伐不稳,摔倒了,下巴蹭到水泥地,破皮了,好疼好疼。
“霍延年把你的猪爪子拿走。”谢砚猛得张开眼睛,抓到霍延年现行,不悦地开口,声音沙哑无力,听着没什么威胁,反而有那么点勾人。
谢砚眼里水汪汪地一片,但多了几份清明,看来是醒了,霍延年收回手,把醒酒汤端到谢砚面前。
“醒酒汤,快喝了。”
谢砚撑着床自己坐了起来,他肩膀一凉,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是什么犯罪现场???谢砚控诉地望向霍延年。
“我说不是我干的,是你自己脱的,你信吗?”霍延年无辜又委屈。
“放屁!我酒品一直很好,你刚才对我下巴干嘛了?肯定是你报复我脱的,想让我感冒!”谢砚裹着被子只露出自己巴掌大的脸在外面,艳红的双唇一张一合,看得霍延年想堵住这张嘴。
谢砚不知道自己酒品好不好,每次喝醉了家里就他一个人,但他第二天清醒身上一点撞伤都没有,他笃定自己一定酒品超好。
“你好个屁,你他妈在车上摸了我半天腹肌!”霍延年被谢砚闹得爆了粗口。
“摸就摸了,你一直男被我摸两下怎么了?我一纯情小零被你又捏屁股又摸脸,我说什么了我!”谢砚不甘示弱,后悔不记得霍延年腹肌是啥触感。
“就你话多,给你摸给你摸,就当我还你了。”霍延年话刚吼出去,发现谢砚真的不要脸地凑上来双手齐上摸上去了。
“……”这他妈是纯情小零???
隔天。
纯情小零在直男怀里醒来,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谢砚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过去。霍延年被谢砚的动静弄醒,他迷迷糊糊看了眼背对着他的谢砚,伸手把人往怀里搂了搂,继续睡。
上班点,闹铃响了,霍延年缓缓醒来,他和谢砚贴得太近,有点热,还有点硬。
霍延年马上清醒,一大早有点冲动,什么地方戳在谢砚又软又弹的屁股上。
心虚的霍延年从纯情小零身边慢慢离开,躲进厕所自我解决。
司机准时开车在大门口等着霍总,今天的霍总还是那么的霸道总裁范,就算是脸上多的那颗痘,都无法掩盖霍总凛冽的气势!
打开车门司机微微弯腰。
霍总气势更盛了!
霍延年盯着后座上他那件超贵的高定西装和谢砚那件便宜外套,皱巴巴地窝在座位的一角。昨天被谢砚缠得他给忘了把外套放在前座上了。
“……”
“换辆车开。”
“好的,霍总!”司机依旧好心情地去换车,开新车谁不高兴呢。
失去衣服的霍总心情不好,名义上的媳妇儿穿得太破,心情更不好了。刚下楼的霍总又回了房子,过几分钟才出来坐车去上班。
谢砚上午是被自己电话铃声吵醒的,原主母亲打来的。
“砚砚呀,过两天是你阿姨的生日,你带着延年一起去阿姨家吃饭?”谢母亲切的声音让刚醒的谢砚下意识答应了。
“哪个阿姨??”回神的谢砚一脸疑惑。
“砚砚都十点了你怎么还在睡,我和你爸上次不是提醒过你要节制一点吗。”
被长辈教育这个,谢砚吃不消。
“我喝多了所以……”谢砚尝试解释。
“你那三杯倒的酒量怎么可能自己去喝酒,别骗妈,妈都是过来人,当初我和你爸……”谢母意识到什么急忙刹车,“咳咳,不说这个了,你韩阿姨说要请延年吃饭,你可一定要带来。哦对了,茉茉去延年那上班了吧,到时候你们一起过来。”
谢母又叮嘱了谢砚几句,这才挂了电话,谢砚叹了口气,准备起床,他想吃螃蟹了。
手机往床头一放,谢砚摸到一张纸条。
【随便花。霍超有钱超大方霸总留。】
“霍年年有特殊的炫富方式。”谢砚把附属卡随手丢进抽屉,在角落翻出了戒指盒,一打开一颗鸽子蛋大的钻石差点没闪瞎谢砚眼睛,他算是明白原主和霍延年为什么不戴戒指了。
当时报道他们是世纪婚礼,戒指肯定浮夸又烧钱,不过霍延年居然没有没收戒指,确实有钱。打算戒指和附属卡一起还给霍延年的谢砚起床去买螃蟹。
霍氏,霍延年等了一上午,附属卡都没有消费提醒。
霍总裁不高兴了,发消息给某人。
【霍幼稚:中午过来吃饭?】
【谢砚:可,要吃螃蟹。】
【霍幼稚:满足你。】
【谢砚:nmb】
霍延年自动翻译成你忙吧,于是终于可以沉下心开始工作。
谢砚嫌麻烦不想去霍氏,但他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八卦要找霍延年分享分享,就答应了。
中午谢砚到了霍氏,大门口遇到了精心打扮的韩茉茉。
“谢砚哥哥!”韩茉茉心情不错的和谢砚打招呼。
“去约会?”反正他和霍延年说开了,女主啥性格和他都没关系了,谢砚不介意装一下邻家哥哥,而且这样看清不说开也挺好玩。
“没有没有,阿行还在出差,是个刚认识的朋友约我一起吃饭。”韩茉茉解释道,提到姜行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惆怅。
“他到了,我走了,谢砚哥哥再见~”韩茉茉瞧见不远处开来的敞篷车,朝着谢砚挥手迎了上去。
谢砚好奇是哪个男配,朝那看了看,穿着皮衣的步厉晴一个类似漂移的车技停在了他面前。
“霍夫人今天看着精神不大好?”
步厉晴戴着一副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眼看着对方要拿下墨镜,谢砚立刻回道:“都怪霍延年,我这不是要去找他算账嘛。”
说完谢砚就躲进了霍氏很快没了身影。
步厉晴琢磨着谢砚的话,不怎么高兴地冷哼一声。
“便宜霍延年了。”
【作者有话说:步厉晴:“便宜霍延年了。”
明明被谢醉鬼折腾得一样精神萎靡的霍总裁嘴硬:那可不。】
第二十三章 霍总需要看眼科
男主还没认回富豪亲爹,女主就已经和姜行的小叔勾搭上了?谢砚多看了几眼坐在步厉晴副驾驶上笑颜莹莹的韩茉茉。
姜行有点绿,谢砚收回视线找霍延年去了。
办公室里霍延年正在穿外套,谢砚敲门进来后,眼神默默在霍延年的腹肌上停留了几秒。
“我和说个事!”
“你……说……”霍延年打量着谢砚身上的休闲服,还是旧的那件。
谢砚把自己看见范钊澹和他男朋友吵架的事眉飞色舞地说给了霍延年。
“范钊澹的男朋友?”霍延年眉头一皱,这事他并不知情。
咦?谢砚瞧霍延年的表情,好像才知道他的好兄弟有个男朋友。
“那男的叫什么?”
“叫灵灵?”谢砚仔细地回忆了一番,确认范钊澹没叫过全名。
“零零?”霍延年对谢砚自称纯情小零印象深刻。
发音一样谢砚以为霍延年理解了自己说的字,于是点头。
霍延年认真想了想,印象里他不认识名字里带零的人。他和范钊澹认识十几年了,他没主动说的事,霍延年不打算探究。
“那人你看着怎么样?”防止范钊澹和自己一样眼光不佳,霍延年没忍住询问了一下谢砚。
“不错,是攻们喜欢的那类。”谢砚觉得范钊澹艳福不浅,而且看两人也挺相爱的,应该没啥事。
“攻们喜欢哪类?”直男霍延年有点好奇。
“你看看我,他们喜欢我这类。”这话说起来自恋,不过原主可爱又漂亮的模样,确实很受欢迎。
难怪步厉晴对谢砚念念不忘,霍延年冷笑一声:“记住你是有主的人。”
呸,谢砚白了霍延年一眼。
“那你们纯情小零都喜欢什么类型的攻?”俩人结束话题准备去吃饭,谢砚开门前霍延年忽然拉住了他,吞吞吐吐地问了一句。
“我就是好奇,你别多想!”说完霍延年凶巴巴地解释了一下,颇有点虚张声势的意思。
“喜欢强壮一点的吧?别人我不知道,我比较吃姜行的颜,可盐可甜。”谢砚实话实说,说完他背后一凉,有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头皮发麻。
“他那副小奶狗的样儿有什么好喜欢的。”说起这位曾经的情敌,霍延年疯狂嘲讽。
霍幼稚好意思说别人小奶狗,谢砚心里补了一句,由着霍延年继续diss姜行,反派和男主是天生的对头,他帮腔对自己没好处。
今天霍延没带谢砚在霍氏周围解决午饭,而是开车去了挺远的一家会所。
谢砚以前陪领导应酬过,来过几次会所,每次去会所给谢砚留下的印象都不是太好,所以一进大门,谢砚就不自在了起来。
霍延年注意到谢砚眉眼间的不耐烦,关心地问了问。
“不太喜欢这种地方。”谢砚实话实话,瞅着周围的富丽堂皇,越是能感受到华丽之下的腐臭。
“这里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很正规,有我在不用怕。”谢砚现在全身防御戒备的样子让霍延年想揉揉他脑袋,让他放轻松些,但举起的手想到自己早上的事,又心虚地放了下来。
霍延年的话谢砚没放在心上,他寸步不离地跟着霍延年,一直到进了他们单独的包间,才松了几口气。
仔细观察着谢砚的一举一动,霍延年敏锐的发觉谢砚不喜里还夹杂着一丝恐惧,像是曾经在会所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
“你……”霍延年的话被进来上菜的服务员打断。
这里的海鲜都是当天新鲜空运来的,谢砚吃的螃蟹指的是手掌大的普通螃蟹,服务员端来的是比两只手合起来还要大的皇帝蟹。
谢砚想到霍延年给他留的纸条,霍超有钱超大方霸总,说的好像也没错,
蟹肉有专门的人剔,谢砚没让人动手,吃螃蟹的乐趣之一就是自己动手,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吃这么大的皇帝蟹。
美食让谢砚暂时忘却了自己身在会所里,彻底放松了下来,霍延年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谢砚,一层柔光打在谢砚的侧脸上,卷翘的睫毛留下一排剪影。
谢砚的举动不难看出他是第一次吃皇帝蟹,霍延年盯着他的脸走神了一会,就瞧见谢砚拿着剪刀准备上手。
“等下!”霍延年急忙抓住了谢砚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戴上手套。”
皇帝蟹的腿上附着一层类似猕猴桃身上的小绒刺,看着不觉得,但不注意握上去,就谢砚这双又滑又嫩的手,还没吃上口估计就要送去医院了。
在霍延年的指导下,谢砚吃撑了,剩下的蟹肉被拿去做成寿司之类的打包走。
“我去洗手。”虽然戴了手套,谢砚还是觉得手上有股腥味。
“我陪你?”霍延年没忘记谢砚刚进来时的害怕,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
拒绝了霍延年,谢砚跟着指示牌找洗手间。会所的走廊两面贴着暗绿色藤蔓墙纸,布置得像走在幽深的丛林里,会所原本是想营造自然的气息,谢砚却只感觉到了压抑。
偶尔经过别的包厢谢砚可以闻到淡淡的酒味,更让他想到一些不怎么愉快的经历。
洗手间在最前面左拐处,谢砚加快脚步,路过一间门上印着蔷薇的包厢时,门突然打开,谢砚差点撞了上去。
“他姜行什么玩意,以前就是我的一条狗!”伴随着瓶子的碎裂声里面人的叫骂声传了出来。
有瓜吃!
“杜少你少喝点。”
“本少家里破产了,这点酒难道就付不起了吗!”
“他严家不是有钱吗,让严仁诸那狼心狗肺的畜生过来给我付钱!”
谢砚蹲在门后,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又叫又喊的应该是原文里的男配一杜河汶。姜行毕业后去了杜家的公司,杜河汶就是一不学无术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在公司里挂了个职,姜行是他部门下的副经理。
韩茉茉给姜行送爱心便当,被杜河汶看上,追求不遂,想用强的。还好姜行及时救下了韩茉茉。
杜河汶骂的另一个严仁诸是另一个男配,严杜两家是十几年的合作伙伴,父母也都认识,杜河汶追韩茉茉的时候,不知怎么严仁诸也喜欢上韩茉茉了。
11/54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