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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古代架空)——萧澜

时间:2020-03-03 11:59:46  作者:萧澜
  林知立马道:“有什么好防备,是我恳求他,他才肯和我见面,他很好。而且,别说骗我,就算他杀了我,我也甘愿。”
  “……你没救了。”
  不知为何,这一番对话听得姜初亭好一阵心悸,垂下眸子,呆呆盯着自己的脚尖。
  两人经过他房门口时,似乎是刻意停住了话头,不再说了。
  姜初亭坐回桌边,待听到林知和赵承阳离开的动静,他才舒了口气。
  林知走了,他也没必要躲开了,疲惫地躺到了床上。
  脑子静下来后,突然联想到一件事。
  同样是腹痛难忍,同样是查不出病症…他竟跟之前的小倌儿情况有些像。
  不过到底还是不一样,他发作次数少,且腹中没长东西,况且林宣也已经死了好些年了,也害不到这些人的头上。
  次日上午,他腹痛已止,回到前一天自己晕过去的地方,果然在附近找到了一大片琉璃红花,香气馥郁,就是他先前闻到的那种气味。
  彻底确认了后,姜初亭愈发不明白了,林宣如果想害他,为什么不是直接让他吃毒/药,而是这种奇怪的药丸呢?药丸到底还掺杂了什么其它的东西?究竟会给身体带来什么他无法预料的影响?
  他想不通,也没人能告诉他。
  *
  姜初亭知道林知已经早早回去等他了,但还是在约定的那日下午才去了相思小筑。
  原本见到他喜笑颜开的林知很快发觉他不对,急问道:“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感觉都瘦了一圈,是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请大夫来看看。”
  说罢便要吩咐下人,姜初亭忙拉住他:“不用了,只是偶感风寒,已经好了。”
  前几天还对他见死不救,今天就因为他脸色不好而紧张兮兮。姜初亭以为这么长时间自己应该已经足够适应林知冰火两重的态度了,没想到还是忍不住心头窜起的那股涩然。
  “可是我很担心你啊,还是找大夫来看吧。”
  他满眸溢满了恳切关怀,姜初亭淡笑着道:“真的不用,我没事了。近来如何?有没有什么消息。”
  “有。”林知也没有马上说是什么消息,反而是补充一句:“你别强撑啊,有不舒服一定要与我说。”
  姜初亭无奈点头,“我知道了。”平常孩子似的爱撒娇,这种时候反倒像是像他长辈了。
  见他答应林知这才瞧上去安心了些,领他进去坐下,给他斟茶,然后把下属被杀,还有凶手在尸体上留下图案的事告诉了他。
  姜初亭没料因为自己想查这件事,连累一条人命,不由低叹。
  “你看看,就是这个图案。”林知已经按记忆将那图画出来了,展示给姜初亭看。姜初亭伸手来接,林知一眼就瞥见袖口掩藏下的红色手串,嘴角翘起老高,眼睛闪闪发亮盯着他的脸使劲儿瞅。
  姜初亭专注于图案,没去注意他的眼神,略一思索道:“这……像是一棵树。”
  林知连连表示赞同:“你和我想的一样。我觉得,这大概是象征着什么的图腾,或者哪个家族的家纹。”
  姜初亭又偏头凝神细看片刻。凶手如此明目张胆的留下线索,要么是背后势力强大,借以警告威胁让他们不要再继续查下去,要么就是故意来混淆视听,把他们引向错误的方向。
  可饶是他行走江湖多年,也未曾见过有哪个大家族的标志是一棵树……
  姜初亭想了想,抬起眸对林知说道:“你这段时间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还是把派出去的那些人撤回来吧。对方已经察觉我们的动作,继续呆下去,只能接着一个个的送死。”
  林知顿时明白他的意思,问道:“所以你还是是打算亲自去查?”
  姜初亭点头,林知旋即道:“那好,我陪你。”
  姜初亭眸光微动,嘴巴才刚张开,林知却仿佛能预知到他要说什么,伸手将之捂住,佯装凶狠的呲了呲虎牙,道:“不许拒绝,不许丢下我,不许说话!”
  姜初亭黑眸静静望他。
  林知眼眶一红,松手扑到他怀中,难过道:“楚然,我只是想多跟你呆在一起而已,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求你了。”
  其实姜初亭准备正好趁此机会,跟林知彻底脱离联系,不要再见面了。可他如此哀求,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姜初亭无声一叹。对这个孩子,他总是千般万般的无可奈何。
  而且,相比对他冷眼憎恶的林知,这样温暖的,明朗的,爱撒娇的林知,他竟然有些难以割舍了。
  这对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摸摸他的头,姜初亭低语道:“好,我答应你。”
  *
  晚上姜初亭留宿在相思小筑,林知让人找了一堆书来,全是记录各大小家族的家纹图腾之类的,两人在烛灯前一页一页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棵树的来源。
  翻到头胀眼酸,脖子僵硬,还真让林知给找到了。
  他精神一振,把书搁到姜初亭面前,激动道:“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书上的确实是跟林知之前画下来的一笔不差。姜初亭微微讶然念出了旁边的三个字:“蓬莱岛?”
  竟然是蓬莱岛的图腾。
  姜初亭又看下面的注释,原来这图真的是一棵树,不过不是普通的树,而是蓬莱岛上的千年神树。
  据说是蓬莱岛的仙人祖先留存下来唯一还沾了仙气的东西,是岛上所有子民的信仰,几百年来都将之作为图腾。
  林知不由问姜初亭:“楚然,你相信有蓬莱岛的存在吗?”
  “应该是存在的。”姜初亭回望他,温声道:“我此前听一些游商说过,蓬莱岛大概每隔一年半载的会派人出来一回,用宝石珍珠明珠之类的与他们换取商品或者食物。我见过那些宝石,确实不像是外界有的。”
  “可至今为止,好像也没有人真正的去过那儿。”
  “因为根本去不了。”姜初亭道:“有不少贪图眼红岛上财富的人暗中跟上那些岛民的大船,企图探出蓬莱岛在琼海中具体位置,不过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还因此沉了不少船,丢了不少人命。”
  “那既然都没人去过,又怎会有人知道,这图腾真的是蓬莱岛的呢?”
  “我也是突然才记起的,游商们还说过,那些岛民的大船上挂了旗子,旗子上画的便是一棵树。所以,应该是没弄错。”姜初亭边说边往下看,突然眉头微蹙念出两个字:“献祭?”
  林知之前就有过这方面的猜测,忙凑头去看,两人原本就隔的很近,他蓦然又贴过来,砰的一下就撞到了姜初亭的脑袋。
  姜初亭下意识里侧脸看他,想问他痛不痛,却霎时间感到一阵温热清新的气息拂到唇上,又痒又麻。
  林知的唇,和他的唇,仅仅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姜初亭僵住,林知明亮的眼睛直勾勾望进他眼底,笑道:“差点就亲到你啦。”
  姜初亭心脏都漏了一跳,急忙避开,低下头看书,却一个字都没能收入眼中。心中暗想着,林知根本不喜欢男人,总是可以毫无心防,满脸坦然的开玩笑,却总是让他无措,生怕自己“断袖”的身份无形间扰了他。
  “楚然。”林知忽然唤他名字,语调变缓了些,嗓音也低了些,有种飘忽的柔和:“你知不知道,我一直觉得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姜初亭闻言终于抬起头来看他,神色不解。
  林知身子微侧,单手托腮,着迷的凝视他,“你的眼睛很美,就像是……藏了两汪甜酒,又温柔又清甜,又醉人,我的魂魄都要被吸走了。”
  他又开始乱吹嘘了,姜初亭原本有点不自然的情绪都被冲淡了,失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真有他说的那么好看,怎么每次是原本面容的时候,他从来都没多瞄一眼呢?无非还是因为他喜欢“楚然”,所以才觉得什么都好。
  “才没有夸张,我说的都是真的!反正,你在我心里,哪哪儿都好。”说完还弯起眸子,甜甜一笑。
  “好了,我知道了……我们继续吧,你看看这里。”姜初亭用手指着书上那一段,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好在林知也很听他的话,不再固执的继续赞美他有多好,而是很快进入状态,专注看起来。
  飞快扫完那段文字之后,林知表示道:“要活人自杀献祭就不说了,竟然全都是自愿的,这些人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吧?这传说中蓬莱岛的先祖不是仙人么?仙人不该圣洁高雅么?为何会留下这种恶劣的习俗。”
  姜初亭轻声道:“极度信仰的力量,会让人完全奉献自我,这并不算少见。”
  林知嗤笑一声:“但如果已经献祭了好几百年,脑子坏掉的也都死得差不多了吧,活着的都是聪明人,现在恐怕都没人愿意了。”
  原本很严肃的事,听林知这么一说,姜初亭嘴角克制不住轻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似叹又似笑声音。
  林知继续道:“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把手伸向外头的世界,用怪病逼他们自尽,也能勉强算是自愿了。”
  “你说的也有可能。”姜初亭轻声缓语道:“但他们也未必是脑子坏掉了。因为生长环境是极容易影响一个人的思想的,如果从小开始就被周围所有人强行灌输某些念头,年常日久下去,他不仅会坚定的认为自己接收到的是不可违背的真理,还会觉得与他理论相反的才是荒谬的,不可理解的,从而更加坚不可摧的守着自己脑子里的信念,不会改变,继续传给下一代,这种无形中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林知原本还在不住的点头,却倏地由他所说的话想到了自己,眼神一阵若有所思,又很快皱眉,将刚升起的一点疑虑抛诸脑后了。他可不觉得自己是因为被灌输了什么念头才讨厌误会那个人的。毕竟,那人不要脸勾引自己的父亲是事实。
  “那你觉得,这件事到底跟蓬莱岛有没关系?”
  姜初亭合上书,道:“图腾虽然是真,但献祭这种事未必能全信,毕竟我们没有亲自去过蓬莱岛查证过,或许都是根据传言整合编造出来的也不一定。而且,想要活人献祭,也不一定非要不远千里跑来我们这里,但也不能全部否认。总之,什么事情没查清前,都不能妄下定论。”
  “嗯!你说的都对!”林知点头,言简意赅道:“反正不管你怎么查,我都一直陪着你。”
  姜初亭望着他微笑一下,林知也歪头朝他灿然一笑,笑完就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很孩子气的动作。
  “困了?”姜初亭捉住他手,不让他揉。
  林知用鼻音嗯了一声,姜初亭柔声道:“也不早了,歇息去吧。”
  林知往他肩上一靠,手臂圈住他脖子,深吸一口气,幸福地闭眼道:“真好,又可以跟你一起睡觉了。”
  查了半夜的书都很疲惫,两人上了榻之后不多时便都入睡了。
  *
  前一日林知已经按照姜初亭说的,吩咐下去,把安排在各个青楼探消息的那些人全都召回。这天上午就近的几个人回来向他复命,林知简单交代几句,就将人遣散,回屋里面。
  姜初亭正在收拾东西,不小心带出夹在衣服里的一张纸,那纸悠悠掉落在地,林知抢步上前去捡,“这画的是……”
  这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姜初亭答:“是望仙草,一种很珍稀难寻的药材。”这正是他在医馆找大夫描的图。
  “难寻么?”林知却笑起来道:“我小时候见过,好大一片。怎么会难寻呢?”
  姜初亭愕然,第一反应是他认错了,毕竟之前那大夫把望仙草说的如何如何稀有,“你确定你见过的,是长这样吗?”
  林知笃定道:“自然是万分确定的,就跟这画上的一模一样。我小时候因为误闯了一片药园,被人提刀追杀,我慌不择路才滚下了山坡被毒草划伤了脸,才被你给救了。这什么望仙草,我在药园里面见着了,可多呢。”
  见姜初亭将信将疑,林知又补充道:“放心放心,我印象很深刻,绝不会弄错。”
  他再三肯定,姜初亭当然是相信了,但总觉得是不是哪里不对。
  姜初亭忍不住道:“你还记得那个药园在哪儿吗?带我去看看。”
  “我可以带你去,不过去了也没用了,因为我这回离开家的时候还特地去看过,早没了,成了一片荒地。”其实林知当年回家后,告诉过祖母林宣他闯入人家药园遭遇提刀追赶之事,他记得祖母脸色很冰冷,说了句“我会处理”,就将他关起来了。
  待他长大了些后,大概也明白了“处理”是什么意思,专程去药园看了,那里早就荒芜了,鬼影都没有。林知是怕这人觉得他家人行事手段残忍,所以刻意隐瞒了。
  姜初亭闻言便道:“那算了。”
  林知观他神色,询问他:“怎么了?你是想寻这种药材?想要多少?我可以帮你啊。”
  姜初亭回神,摇头:“不,我不会需要这个。”
  林知欲言又止继续打量他片刻,才将图纸还给他,姜初亭接过收起来。如果林知小时候看到的真的是一大片望仙草,那么应该是有人想尽办法精心培育了想用来高价卖的,毕竟此药有神效。里面的人恼怒林知一个半大孩子闯进去,怕他破坏了药苗,所以才奋力追赶他。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林知原本已经下令把所有人召回,可不出半天就又传来消息,有两个人还没来及撤走,被杀了。
  姜初亭和林知迅速前往,两具尸体被扔在同一个地方,他们身上被划出的不再是蓬莱岛的神树图腾,而是另外两种不同的图案。
  林知看到直接气笑了:“耍我们玩儿呢!”
  姜初亭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因为其中一人脸上,被划出来的,是三瓣花印记。林家的家纹是紫色三瓣花。
  “这是代表我们林家的标志。”林知满眸怒火,咬牙切齿道:“这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在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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