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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古代架空)——萧澜

时间:2020-03-03 11:59:46  作者:萧澜
  姜初亭盯着他看了片刻,问道:“林知,你确定你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林知一时语塞,眼神也闪躲开来。
  他已经两年没怎么和他娘说过话了,也极其痛恨她做的一切,可再怎么说,是她生了他,他怎么忍心下手杀她?
  “还有,谁告诉你我只是杀几个头目就行了?”而且他真当这几个人这么好杀?姜初亭目光坚定,语气果决道:“我要将这些人连根拔起,让他们参与进来的每一个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知面上一白,踉跄后退了一步。
  姜初亭问道:“秦业在哪里?”
  林知愣愣地,好一会才说:“在岑州城外的一处山谷。”
  姜初亭沉吟片刻,让他离开后,收拾好东西,推开窗子,一跃而下。
  光是来栗云城就已经耽搁了很多天,他再不回晋城,裴璟之前积压的怒气肯定要一次爆发了,估摸着连门都不会让他出。
  不过,他仍然选择先去一趟岑州。
  也不怕回去后再被他关上一两个月。已经过去一年多,离元溪说的时机快到了,如果能成功,他很快就能带着星儿一起离开了。
  但为了安抚裴璟,他还是往长宁轩送了一封信,说明了自己的行踪,表示自己有的不已的缘由,然后一路南下。
  这途中,不论姜初亭怎么甩,背后那条小尾巴总是能跟上来。
  林知是知道他要去岑州,这不奇怪。但竟然还每次能准确无误摸到他住在哪儿,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问题。
  姜初亭打开房门,坐在门口的林知立马弹起来。
  姜初亭开门见山:“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知忐忑地揪了揪自己的衣角:“我说了,你别生我的气。”
  姜初亭只是冷淡看着他,林知低下头,低声道:“还是之前第一天遇到你的时候,小二给你送的洗澡水里,我加了点东西。”声音越说越小:“你那天泡澡时间挺长,所以你身上的气味会持续很久。所以就算你丢下我,我也有办法能找到你。”
  姜初亭:“……”他那天竟然丝毫都没察觉水有什么问题。
  而且难怪那次以林知的轻功,居然能追上他。
  “我实在怕又把你弄丢了,只能想这种办法。”林知哑声道:“就让我跟着你,行吗?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姜初亭道:“我不想看见你。”
  林知恍若未闻,揉了揉眼睛,把眼睛都揉红了,看向他说道:“我会帮你的,初亭。你想将他们连根拔起,我也竭尽所能帮你,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是我娘……能不能让我想办法留她一命?我也恨她,可是我不想让她死。”
  姜初亭沉默片刻,手上一动,将还欲继续说什么的人关在了门外。
  岑州还未到,姜初亭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路过一家偏僻小镇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阔别许久的人。
  谢真冷着脸甩掉了过分热情的说媒人,朝着自己家走去,感觉到一道注视的目光。
  他脚下一顿,转过头,看到了几步外戴着面具,身姿挺拔的姜初亭。
  姜初亭微笑地冲着他颔首。
  谢真将他请到了自己家里,给他倒了一杯水,坐下后又注视着他摘下面具后的脸,耿直道:“原来你长这样,比易容时好看多了。”
  姜初亭笑了笑,谢真快言快语,又道:“原来你就是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姜初亭,不过如果你是姜初亭的话,那我肯定要对外界那些传言产生质疑了。”
  “为何?”
  “凭我对你的直觉。”
  姜初亭又是一笑,转开眸子,看向门外。
  林知正在陪谢离还有另外一个才一岁多的男孩在追赶嬉闹。
  谢真在他们的帮助下离开长柳庄,和他怀上星儿不过就是前后几天功夫。而谢真一个人住,并没有娶亲过的迹象,身边又多了一个跟星儿差不多的大的孩子看,这只能说明……
  姜初亭方才看到孩子之后的那个揣测已然明晰。
  谢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林知,突然问道:“刚才我让他进来坐,他看了你一眼都不敢动。你们俩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姜初亭微微讶异:“你知道?”
  “有什么不知道的,眼神骗不了人。看你们当初那样,我以为你们一辈子不会吵架。”
  姜初亭闻言有点想笑,却没笑出来:“我们不只是吵架。”
  谢真见状,也不多说了。
  两人之间静默须臾,林知和孩子们跑远些了,姜初亭看向谢真,终于开口了:“冒昧问一句……谢真,这两个孩子可都是你生的?”
  谢真原本是想给他添些茶水,猝不及防手剧烈一颤,茶壶落下来,歪倒在桌上磕碎了。
  里面的水淌了满桌,却没人去擦。
  谢真不敢置信盯着他:“你,你,你是怎么……”
  果然是的。谢真厌恶乔寻,但孩子不能打,只能留下,所以连带着对孩子态度恶劣。
  他也是受害人之一,姜初亭没有隐瞒,将自己目前所知道的,包括前段时间的疯人塔的见闻,全都告诉了他。
  这种事冲击太大了,谢真先是震惊,然后是恶心和痛恨,握紧了拳头,气息都在战栗:“天啊……这世间,竟有如此猖獗龌蹉之事!”
  谢真咬紧牙关缓了缓,才道:“我当初只是以为我自己误食了丹药才变成这样,并没有想到那些得病的小倌也是他们的手笔,否则,我早就告诉你实话了。”一想到乔寻也搀和在了这件事里,他神色愈发地憎恶:“他们这些人就该被碎尸万段,下十八层地狱!”
  姜初亭道:“善恶有报,会有这么一天。”
  姜初亭又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没有再多做停留,向他告辞了。
  “多保重。”
  “你也是。”
  见他走了,林知忙不迭和孩子们分开,飞奔追过去。
  谢离带着弟弟跑回谢真身边,谢真没看他们,直到姜初亭他们身影消失不见了好一会,才注意到两个孩子怀里都微微鼓着。
  谢真满脸高兴,主动掏出来展示给他看:“林哥哥送我和弟弟抓石子玩的!”
  谢真定睛一看,赫然是三块金锭,不由一惊。
  谢离这孩子从没见过金子,必定真以为这只是金色的石头。
  “爹爹,我也有,给你。”小的那个也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献宝似的都给了谢真。
  谢真不由蹙眉,就算是给孩子的礼,这也实在太贵重了些,他哪里受得起?
  谢真想去追,恰巧隔壁大娘招呼谢离他们去吃刚蒸好的米糕,两孩子屁颠颠就去了,谢真叮嘱大娘一句:“孩子麻烦您照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一向都很疼他们的大娘乐呵呵:“你就放心去,孩子交给我。”
  谢真旋即朝着姜初亭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可终究还是迟了,追了好长一段路,人影都没有。谢真喘着气,只能作罢,打算往回走。
  结果,一转身,如遭雷劈。
  乔寻眼睛发亮,疾步向他走近:“真的是你,阿真!”
  谢真脸色苍白如鬼,拔腿想跑,却被乔寻的手下给团团围住。
  乔寻上前一把将他紧紧拥在怀里,眼睛猩红,语气里却充满了欣喜甜蜜:“这些年我找你找到心力交瘁,却怎么都找不到。今天只是有事路过,却一眼看到了你。阿真,说到底,还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尽啊。你又跑什么呢?”
  谢真闭眼崩溃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舍得。”乔寻亲了亲他头发,凑在他耳边,声音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之前你都逃了。这次,我一定要让你给我生几个孩子出来,我要留下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骨血。”
  谢真想到什么,没有再反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乔寻,我告诉你,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乔寻不以为意,哈哈大笑两声,将他拦腰扛起,放上了马,率一众人驾马离去。
  天黑之前,姜初亭牵扯马进城了,林知紧追不舍,瞥见他手中的长剑,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初亭,你的剑穗呢?”
  姜初亭环顾四周,准备找住的地方。
  林知极其难过地道:“你送我的剑穗,在之前寻你的途中,因为意外弄掉了。”
  姜初亭根本没听他说话,林知缀在他身后,自顾自地接着道:“初亭,大概一年半前你去过晋城吗?我好像在那里看到你了,可是后面发生了点事,我……”
  姜初亭寻到了一家客栈,将马的缰绳交给了迎上来的小二。
  “初亭,不如我再买两个剑穗,我们一人一个吧,好不好?”
  姜初亭看都没看他一眼,迈步径自朝着里面走去。
  林知也将马儿交给小二,出神地望着他疏离冷淡的背影,荒凉的心间苦涩蔓延。
  当初在安阳,两人也曾这般一个前,一个后,初亭温柔恳切地不停唤他名字,一路追着他同他搭话,而他丝毫不予理睬。初亭想拉他的手,亦被他冷冷甩开。
  如今,全然反过来了。当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第75章 
  姜初亭正在自己房间里闭目调息, 房门那边吱呀一声, 紧接着有什么轻微的动静。
  隔了片刻姜初亭才睁开眼睛, 看到自己的房门被开了一条缝,有个用布包着的东西被放在门口的地面上。
  林知闷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的簪子,还给你。”
  姜初亭:“……”
  “我那时候说烧掉只是骗你的, 但是那天它突然自己成焦炭了,不是我干的。”林知虽然知道姜初亭和他爹当年是怎么回事了, 可好像变得更加无法释怀了, 因为这两人肯定都互为对方心里最特别的存在。不过他很清醒,他没有任何资格介怀。
  他要做的, 就是竭尽所能地挽回, 把初亭看重的东西还给他。
  纵然这簪子已经变成了两截焦炭,对他来说,肯定也还是意义非凡。
  姜初亭一直没回应, 林知心里有点慌, 解释道:“真的, 不是我弄的, 你要相信我!”
  有脚步声靠近,林知心中一喜, 正要从门缝里看人,结果门缝很快消失了, 姜初亭不轻不重把门关上了, 林知只来及看到了他的一片淡青色衣角。
  感觉门后的他把地上的东西捡走了, 林知只觉悲苦与酸涩交杂, 滋味难言。
  又过了一天,姜初亭到了岑州城外的山谷,四处搜遍了,却发现除去花草树木,一片空旷,一个多出来的人都没有。
  林知也愕然了:“怎么可能?我得到的消息不可能有误。难道,他又换地方了?”
  山林间,轻风吹拂,莺啼鸟啭。姜初亭握着剑,环顾四周,没应声。
  林知怕他因此怀疑自己,几大步走到他面前,心急道:“初亭,我没骗你。”
  姜初亭不冷不淡扫他一眼,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看,林知忙跟上。
  丛林后,有一抹深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姜初亭立刻提气去追,那人轻功极佳,且身形眼熟,姜初亭已经看出是谁了。
  果不其然,你追我赶一阵,那人在前方停住,转过身来等姜初亭。
  姜初亭轻飘飘落在地上,问道:“凌光,你怎么会在这儿?”
  凌光扯下蒙面的布巾,冲着他一笑,走近拱手道:“公子,我得到消息来这边转转,没想到会遇见你和……”
  凌光停在这里戛然而止,打量着他的面色,又才接着道:“公子,这两年过得可还好?小公子怎么样?”
  凌光当时收到回信,只知道姜初亭平安生了一个儿子,还挺为他高兴。更多的情况他就不得而知了。
  姜初亭微微笑道:“我挺好,孩子也挺好。”说起来,离开星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再见时那孩子又会哭成什么样。
  “那便好。”凌光欣然道:“而且公子的内力好像也已经恢复了,这真是万幸。”
  林知轻功相对这两人而言较弱一些,他们说了这会儿话方才追赶上,大喊一声:“初亭!”冲到他身旁。
  凌光也没有刻意躲开,不动声色将面巾塞入怀中。
  眼前的场面和想象中有点不一样,林知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凌光的脸,默然须臾,几乎是用确认的语气道:“你是林府里的人。”
  凌光揖礼:“是的,少爷。我被派遣出来办事,刚好路过。”
  路过?路过怎么会和初亭在这里聊起来了?明显是之前就认识的,而且他轻功这么好……林知紧盯着他,突然就反应过来了一件事,恍然惊道:“当初那个躲在初亭房间里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林知一直以为能和姜初亭暗中有联系,定是当年在他爹身后伺候过的人,所以尽量往年岁大些的人身上找,却没想到,自己料想全错。
  凌光抿唇瞥了眼姜初亭,倏地面露惊慌之色,道:“少爷息怒,当年我是看姜公子太可怜了,一开始连饭都没得吃,水也没得喝,所以才悄悄送点东西给他。而且他伤病在身,小的又略懂点医术,就忍不住去探望他,生怕他出了什么事都没人知晓。实在,实在没想到会让少爷误会,少爷要怪罪就怪我吧,千万别怪公子啊。”
  林知瞪大眼睛,脸色青白交错,看看姜初亭,又看向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口难辩,恼羞成怒道:“我,我又不是要怪罪你的意思!”
  “真的吗?那就好。”凌光看起去松了口气:“当年少爷在府里上上下下的排查抓人严加审问,我怕得都不敢吭声,原来是小的误解了少爷的用意。我就知道,少爷内心还是善良的。”
  林知被噎得脸上涨红,哑口无言。
  这时,一直在旁没出声的姜初亭对凌光温言道:“我们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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