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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古代架空)——萧澜

时间:2020-03-03 11:59:46  作者:萧澜
  裴璟看上去面色好多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时辰,裴璟黑眸盯姜初亭半晌,倏地出声道:“看你一副心神不属的样子,要不要下车去看看?”
  原本微微出神的姜初亭转过头看向他,道:“不用。”
  裴璟反问:“真的不用吗?可是我看你脸上写的好像不是这两个字呢。”
  林知和他的朋友赵承阳一直都跟在他们后面,裴璟余怒未消,疑心病又发作,故意阴阳怪气。
  姜初亭道:“你想多了。”
  “是吗?那你敢不敢实话告诉我,刚才你一直发呆在想谁?”
  他真是胡搅蛮缠,姜初亭深吸一口气,和他对视道:“小九,你非要这样吗?如果非要这样,那我现在就下车找他。”
  “你!”裴璟被他气得不轻:“你敢!”
  星儿露出迷糊的神色,看看姜初亭,又看看裴璟,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姜初亭道:“他自己长了脚,想往哪里去我也拦不住。”
  裴璟眉眼阴戾:“那我便将他的双脚给剁了!看他还能去哪儿。”
  在他说剁脚的时候,姜初亭迅速将星儿的耳朵捂住,认真地问裴璟:“所以,你这是觉得我和他之间的牵扯还不够,想要再制造一些?”
  “你这是在威胁我?”
  姜初亭反问:“你何尝不是?”
  裴璟目光死死盯了他片刻,手捂着心口,闷咳几声,唇色变得苍白,闭眸不再言语。
  能够威胁成功,只能说明太在意。
  就像他在乎姜初亭,而姜初亭……仍然在意着林知。没谁能骗得了谁。
  又过了一天,姜初亭明显感觉不到后面有人跟着了。大概是裴璟做了什么,又或者,林知身上的内伤外伤均未痊愈,撑不住这样赶路。
  不跟上最好。一个裴璟就已经够他应付了,再来一个,他该头疼死了。
  回晋城的路上并不太平,遇到了三次截杀,几乎全是蒙面女杀手,而且各个武功诡谲,很难应付。
  姜初亭想抓几个带回晋城审问,却没能留下一个活口,因为她们一旦被抓,便会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
  “飞花阁……”裴璟看着地面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冷笑一声:“胆子可不小,敢来行刺我。”
  姜初亭心中也有一点感慨。洪玉菲被林惜用刑还关起来了,她还不遗余力地想抢回证据,保护林家,当真是忠心耿耿。
  只可惜,她的忠心错了方向。
  如今乔寻被他重伤,洪玉菲也内伤被关起来了,听谢真说秦业好像有点疯了,而林惜不管有没有相信子阙的真正死因,心里已经有了疑虑,恨上了林宣。总之,现在他们现在内部已经是一团乱了。再加上朝廷会出面,想要击破,绝对比之前有利了很多。
  回到晋城已经是半个月以后。
  裴璟动作很快,一回宫便召了几名重臣商议此事,着手令人去办了,而且亲自督查。
  江显知道这些后,没忍住问姜初亭:“林家是主谋,此事定案之后,必然会诛连亲族,初亭,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林知……”
  他和姜初亭做了十几年朋友了,非常清楚,就算姜初亭对林知情断,也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他死。
  毕竟林知什么都不知道,这方面还挺无辜的。
  姜初亭长睫微颤一下,只低声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显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再继续追问,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元溪当初和姜初亭说的离开晋城的时机快到了。
  江显凑近,压低声问姜初亭:“你回来也有一段时日了,没有动静么?”
  姜初亭摇摇头。
  这也急不来,江显低叹:“再等等吧。”
  下午,星儿闹着要去街上玩,虽然裴璟没有命令禁足,但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守卫比之前还要森严。姜初亭不想在这种关头触怒裴璟,便没有出门,星儿就由江显带出去了。
  他留在屋内,给九重天写信。
  姜初亭猜得没错,林知和赵承阳之所以没能跟上来,一是因为裴璟派人阻拦,二就是林知内外都是伤,根本撑不住了。
  好在就算跟不上,林知也能知道姜初亭在哪儿。
  可是知道后才发现根本没用,长宁轩的守卫可以跟皇宫媲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而姜初亭自从进去,就没出来过。
  林知就没日没夜地守在附近,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赵承阳这个好朋友实在当得辛苦,劝说不动,只得每餐按点来给他送饭送药,然后陪他一起等,每天腿都要蹲麻。
  哪知道,姜初亭没等到,却看到星儿架在江显的脖子上欢呼雀跃地出来了。
  赵承阳还是第一次看到星儿,不由一惊:“嚯,跟姜大侠长得可真像。”
  林知被他往心里捅了一刀,挪开视线,根本不去看星儿。
  星儿却眼尖发现了他,一双小手兴奋地抱着江显的脑袋摇晃,大喊:“哥哥,哥哥!”
  江显脑袋都快被他晃掉,无奈道:“你慢点慢点,小祖宗。”
  星儿指林知那边,又晃他:“去,去。”
  江显基本每天都来长宁轩,当然知道林知在附近守着,又听星儿叫林知哥哥,不由好笑,这叫法可真是差了辈了。
  这里情况复杂,江显不打算过去,星儿却不依不饶,只差要把他头发抓秃了。他疼得吸气,没办法,走过去把星儿举下,放在地上。
  林知或许早就知道他的态度,这些天其实看到了他了,但都没有上来过多的纠缠,只可怜巴巴一直守着。
  林知不知道星儿的身世,恐怕也不会搭理。
  果不其然,星儿凑过叫哥哥,他就将把脸转到右边,星儿凑到右边,他就把脸转到左边。
  几次三番都是这样,星儿不仅没不高兴,反而觉得好玩,乐颠颠地和他躲来躲去,发出咯咯的笑声。
  星儿突然蹲下,推了推林知的胳膊示意了他一下,然后把小脸转开,等待着。
  两人隔得很近,林知都能闻到这孩子身上的奶香气,闷着一张脸,没动。
  江显抱着胳膊在旁道:“他陪你玩了半天,现在换你了。”
  星儿等好一会儿,林知都没反应,他转回头来,忽闪忽闪黑溜溜的大眼睛,又看着林知喊了一声:“哥哥。”
  林知愤愤道:“谁是你哥哥!我不和你玩儿。”
  星儿嘟起嘴巴,江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直在旁没出声的赵承阳乐呵呵一笑,蹲下身去握了握星儿的小手,笑容可掬道:“你叫星儿是吧?来。”说着把早就备着的一副长命金锁拿出来,给他戴在脖子上,眼神示意了一下林知,对星儿道:“是这个哥哥给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金锁上坠着三个金色小铃铛,星儿拿起摇了摇,发出清脆的声响,开心笑出小白牙:“谢谢。”
  赵承阳乐了,心中很是喜爱他,摸了一把他黑黑软软的头发:“真乖。”
  星儿转了转黑眼珠子,倏地站起来,凑近在林知脸颊上啾了一下。那一阵夹杂着清新之气的湿/软来得太过猝不及防,林知就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都红了半边,怒瞪着他:“小崽子你干吗?!”
  星儿大眼睛弯起捂嘴偷笑,跑回江显身边,江显哼哼两声,把星儿抱走了。
  走老远了,星儿还趴在江显肩头看着这边。
  林知僵坐在那儿,脸色忽红忽绿,忽青忽黑,一语不发。
  赵承阳啪的一声展开折扇,坐在他身旁,语重心长:“林知啊,当初没听我的话,现在后悔了是不?那么现在,你打算听我的吗?”
  林知沉默片刻,才道:“你说该怎么办?”
  赵承阳扇着扇子道:“怎么办?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对孩子黑脸。不仅不能黑脸,还要对他好。”
  林知五指握紧:“可是我心里难受。”
  “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当初非要作死,我拉着你都不听。”赵承阳一针见血:“你现在,没有资格难受。”
  “……”林知心灰意冷。
  “你现在想要的就是挽回初亭,你还对他孩子这么凶,给脸色看,谁乐意搭理你?”
  林知抓了抓头发,有点崩溃。
  赵承阳说的他都懂,可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以前有一个他爹,现在又来一个孩子。而他,早被初亭甩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他很难受,快要死掉了。
  赵承阳又凉凉地道:“更别提,你的初亭身边现在还有那位……”虽然有这位在,说明孩子的母亲肯定已经不是问题了,但是,赵承阳掷地有声:“你再作死,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林知埋着头,呼吸深重,良久才低低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先让我冷静冷静。”
  赵承阳抬手拍拍他肩头:“这才对嘛。”
  江显带星儿玩到傍晚才回来,他左边脸颊鼓鼓,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林知大概是真的冷静了,看到他没摆臭脸,但也没主动上前表示亲近。
  赵承阳笑盈盈的招呼:“哟,去哪儿玩了?瞧你满头的汗。”
  星儿从江显怀里下来,跑到他们面前,怀里的长命锁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甜,你们吃。”星儿声音软糯,面颊红扑扑,满身香甜的气味,在他们一人手心放了一颗糖,就蹬蹬蹬跑开了。
  林知的手掌僵硬地摊着那颗糖,一动不动。
  星儿并没有马上进去,和赵承阳跑到一边把嘴巴里的糖果吃完了,又用水漱了漱口。
  江显道:“来,我闻闻。”
  星儿:“啊——”乖巧地把小嘴张开,江显闻了闻,又让他漱了一次,这才牵着他的手,一大一小昂首阔步走进去。
  赵承阳觉得太有意思了,瞧得直发笑,一转头,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知也在静静地看那边。
  ……
  星儿一回来,姜初亭便发现了他胸前挂着的长命锁。还没问话,江显先老实交代了。
  姜初亭听了没做声。
  星儿玩累了,揉了揉眼睛往姜初亭身上爬。姜初亭将他抱在怀中,他蹭了两下,就这样睡着了。
  江显讪讪对他道:“要不,取下扔了吧?”
  东西当时是直接给孩子了,孩子看起来也喜欢,他再当着面扔回去不太好。左右不过一个小玩意,收下就收下了。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江显也觉得自己有些欠妥。
  姜初亭垂眸,星儿就连睡着都用手攥着长命锁。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林知,以为是他给的,就这样欢喜和珍惜。
  胸腔一阵酸楚之意蔓延,姜初亭低低道:“算了,留着吧。”
  晚间,开始哗啦啦下起了雨。
  和往常一样,和星儿一起吃晚饭,给他洗澡,把他哄了。姜初亭俯下身亲了亲星儿的脸蛋,直起身,看了眼窗外。
  树影摇曳,风雨交加,越下越大了。
  姜初亭知道林知一直在长宁轩外徘徊,依他的性子,这么大的雨也不会走。
  他想到了当年林知也是这样在大雪天的相思小筑门口固执等他,一直等他……最后把他等到了。
  所以林知以为,只要这样无止境地等,他就会再次心软吗?
  姜初亭起身走过去,关上了窗子,将风雨声都全部阻隔在外。
  风大雨大,墙檐根本遮不住雨,林知就撑了一把伞,但一身紫衣还是几乎全部打湿了。
  他痴痴地望着长宁轩,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再拖后腿,不能再淋雨,可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再等等,说不定他就心软出来见自己了……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林知已经不妄想了,嘶哑地咳嗽一阵,一手伸入怀里摸出了一颗糖,是那个小家伙给的。
  剥开湿漉漉的糖纸,把糖果塞进了嘴里。
  很快地左边脸颊鼓起一个小包。
  虽然心苦不堪言,但好歹嘴巴里是甜的。
  姜初亭已经做好裴璟来兴师问罪地准备了,却不想一天过去了,裴璟这儿没动静,倒等来了太后的懿旨,召他次日入宫觐见。
  姜初亭能不听裴璟的,但是不能不听太后的。更何况,这趟他必须去。
  翌日,把星儿交给江显带去玩儿,姜初亭穿了一身青色的斜襟宽袖暗纹锦衣,用发冠束了发,腰间挂了华美的玉饰,整个人挺拔潇洒,清贵高雅。
  他极少做这种郑重的装扮,周北乍一看到,都有点愣了。
  “公,公子,马车已经备好。”
  “嗯,走吧。”
  姜初亭走到门口,刚上了马车,就听到林知惊喜地大喊:“初亭!初亭!”
  姜初亭原本没想管,却听到马车四周的拔剑声,他开口道:“都住手。”
  周北他们只得把剑收起来。没了阻碍,林知一下就扑到了马车前。
  周北忙将他拦住,不准他靠更近。
  “初亭,你出来,出来见我!”
  “初亭!”
  “你看看我啊,初亭!”
  林知很后悔,他就不该回客栈换衣服,如果一直守在这里,就能第一时间发现他出来,就能多看到他几眼了。
  一只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探出,朝旁边掀开一半门帘,坐在里面的姜初亭露出脸来,眉眼似画,眸光清冷。
  林知乍然看到他的脸,眼前的世界都霎时间通透明亮起来,心口处又是疼痛又是激动。
  他狂喜:“初亭!”
  姜初亭没什么表情道:“让开。”
  林知看到了他的打扮,眼神眷恋,问道:“你穿成这样要去哪儿啊?”
  “进宫。”
  林知以为他是去见裴璟,脸色一白:“能不去吗?”
  周北冷声喝道:“你听不懂吗?我们公子叫你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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