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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穿书]——止宁

时间:2020-03-04 09:21:53  作者:止宁
  ——原来,他早已对他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原来,世间万千女子皆不入他的眼,没有其他,只因为,他的心间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一个狡赖的小子给占据了 ,从此,所有的一切便铭刻上了他的名字,别人再难走进来。
  他握紧双拳,指尖几乎要戳进肉里。
  而容玉更是满心的灰败。
  他只道宋逸舟这一去,便要三年,往后的人生更是大部分在战场上度过,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面,他从一开始跟他互相看不顺眼,到最后成为了家人一般的存在,对容玉来说,宋逸舟很重要。
  所以,即便不该在这时候去送他,但他还是来了,可没想到,最终却是被他这样的侮辱。
  他当真是伤心至极,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只死死地咬住牙,低下脑袋,绝不让眼前人看到他这样的狼狈。
  有近卫从远处走了过来,看着二人的状态,只一愣,却也秉公道:
  “大人,将士已经清点完毕,可以出发了。”
  “好。”宋逸舟道,“你先去,本将随后便来。”
  可宋逸舟却是慢慢向容玉走了过去,他伸出了手,想安慰他,然手放在半空中,最终颓然放下了。
  “容玉,”他第一次对他用这样温柔的声音,他轻轻的,仿佛怕碰碎了梦境一般,
  “对不起。”
  他停在容玉面前,看着他低伏的脑袋,虽看不见他的脸,但地上的沙土中明显有着湿迹,宋逸舟眼波一动,心间更是觉得疼痛难忍。
  他喉结动了动,苦涩道,“此次一去北疆,不知几时才能归来,只希望……你一切能都好好的。”
  说完那好好的三个字,宋逸舟几乎要哽咽,心中之痛,无以复加。
  他不再犹豫,将掉在地上的头盔拾起,拍去了上面的浮土戴上了。
  他宋逸舟一辈子豪气干云,纵横江湖,逍遥一世,天不怕地不怕,可他怕自己生平第一次会这样落泪下来,他不敢再看那个人,哪怕只是一眼。
  他步履匆匆向外走去。
  “宋逸舟!”
  身后一声急促的叫声,宋逸舟脚步略略一停,却听得对方道,
  “你会是北安朝子民的仰仗。”
  宋逸舟的脚步只停滞片刻,很快,他便朝着栈台外黑压压的大军走了过去。
  容玉终于抬起头来,他的眼眶中仍然带着湿迹,脸上却是一片落寞,他知道他说的话与其说是祝福,更可以说是预言。
  他知道这位未来的骠骑大将军是多么的英武神勇,多么的用兵入神,他一生的战役中没有败绩——这样的战神,自己有幸地参与了他很小的一段青春岁月,虽然结束的时候带着一丝不堪。
  那一刹那,狂风四起,黑色的军旗猎猎作响,大军即将拔营,往北疆浩浩荡荡出发,在一片风沙之中,容玉已经看不清宋逸舟的脸了,但他知道,在最前列那个挺拔的英姿便是他。
  容玉不由得轻声道,
  “宋逸舟,你会变得很厉害的。”
 
 
第60章 出海
  慢慢从犒军台走回去的时候,宋俨明已经牵着一匹马站在城门口不远处等着他。
  看见容玉一脸的怅惋,他只是牵马上来,与容玉道:
  “回来了?”
  容玉点点头,可不知道为何,他心间一阵悲怆,再也忍耐不得,直接扑进了宋俨明的怀里,牙根咬得紧紧的。
  这儿是京郊,虽没什么人来往,但平日里二人在外面极是注意分寸,更不会做这般亲密的举动。
  可宋俨明却没有当场阻止他,只紧紧地将他搂在了怀里面。
  半晌,他感觉胸襟一阵湿热,心间更是柔肠百转,但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将他抱在怀里。
  后来,宋俨明将他带去了郊外那间二人去过的茶室。
  容玉进了屋,在这样私密的环境里,容玉更是毫无心防一般扑在宋俨明怀里哭,哭累了,便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雅的气息渐渐睡去。
  这一觉,竟是睡得十分安稳,等容玉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屋里黑乎乎的,容玉一动,听得头上宋俨明的声音传来,
  “醒了?”
  容玉坐了起来,环顾一周,“怎么天黑了不点灯?”
  “嗯,我去叫人来。”
  他正待站起来,却又立刻坐下去了,容玉看见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困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宋俨明掸了掸下摆,“我腿麻了。”
  一股热流立刻涌上容玉的心头,他鼻尖一酸,立刻坐在他身边:“你将腿伸直了。”
  “不必,”宋俨明看出了他的意图,轻轻一笑,“我歇歇便好。”
  容玉语气有了几分重,“我让你伸直便伸直。”
  宋俨明无奈,只得听从他的,容玉靠着他,给他细细揉按着,他从来没有这般伺候过人,也不知轻重,只边揉按着边道:
  “若是太重了,你要说啊。”
  “嗯。”
  容玉心间一片酸涩柔软,他午时便在这茶室了,到这会儿虽不知道时辰,可看天色也知道已经睡了五六个小时了,在这五六个小时中,宋俨明居然就保持着一个姿势,只是为了让他安稳睡着。
  容玉自然能想象得出那份辛苦来,喉头哽了哽,
  “往后别这样,怪让人生气的。”
  宋俨明面上一片柔和之色,他伸手过去,将他颊边的碎发给勾到耳后。
  然后凑近了去,在他那柔嫩白皙的脸颊上印下了轻轻的一个吻。
  又嫌不够,指尖勾过他的下巴,低头去寻了他的唇来,细细啄吻着。
  这个吻没有任何**,好像只是同类相互之间的慰藉一般。
  在这样的亲吻中,容玉心间那些堵着的情绪渐渐消散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容玉却也不急着点灯了,他只靠着宋俨明,看着天边的一抹残红,心间竟有一股悠远出世的感觉。
  “宋俨明。”
  “嗯?”
  “你怎么什么都没问啊?”
  宋俨明一哂,“问什么?”
  容玉瘪了瘪嘴,“算了,当我没说。”
  他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觉得宋逸舟将来会有大出息。”
  “那是自然,”宋俨明心下欣慰,“二弟天赋神勇,气力过人,为人机敏,绝非凡俗可比,只望他能快速成长,担负要责才是。”
  容玉突然想起来一直没有问他的,“那天,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宋俨明嘴角一弯,轻轻低下头去,“以后慢慢告诉你。”
  热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容玉感觉耳朵痒痒的,他躲了躲,没好气道:
  “你腿好多了没有?”
  “有玉儿的伺候,哪里不能好。”
  “……你大爷的别这样说话!”
  宋俨明笑了,他清心守欲了二十多年,却不想这时候当起了登徒子,只觉得想逗弄他,想看他害羞却强撑着的模样。
  又见容玉燥燥的模样,宋俨明怕惹恼了他,不再继续逗他,当即将身体坐直了,跟他说自己出海的计划,
  “这次出海,我会给你安一个贴身小厮的身份。”
  话毕,他略略欺身过去,在容玉身后的茶桌那儿拿过来一个锦盒,打开了来,给容玉看了看。
  容玉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借着夜色摊开一看,是一副新的面皮,他心间稀奇,先是让道童进来将茶室内的灯都给点亮了,等道童一走,他立刻将面皮戴上了。
  期待地,“如何?”
  宋俨明看了看,淡淡一笑:“眉目比之前的那幅更清淡了,再扎两个髻子,倒真像书童了。”
  容玉嘻嘻一笑,“行吧,让我当书童也行。”
  苦于现在没有镜子,让他不能好好瞧一瞧这新面孔,正长吁着,宋俨明已经揭去了他脸上的面皮,收在匣中,顺手拉了他过来,庄重道:
  “玉儿,此次一去,路途遥远,也不知会生多少波折出来,所以你务必要谨慎行事,绝不可散漫自由,懂么?”
  容玉乖巧地点头,
  “明白,我就是紧紧跟在你身后的一根小尾巴,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宋俨明心间一柔,摸了摸他的脸,“这一路,得辛苦你了。”
  “哪里?”容玉摇了摇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早想出海了!”
  看着宋俨明的脸色,容玉立刻道:“当然,激动归激动,我一定听我们家侯爷的话,绝不乱跑,当一只跟在老虎背后的乖乖小狐狸。”
  宋俨明笑。
  ***
  道元廿九年,琉球交趾国老国主新丧,新主图罕即位,玄宗封中书令宋俨明一品候,敕命其代表朝廷参与交趾国即位大典的受礼仪式。
  渤海码头,玄宗亲自送行,待召天仪式结束,浩浩荡荡的遣国使船从渤海南下,开启了出使的征程。
  是夜,宋俨明从外面进了来,将门关上,正瞧见容玉手忙脚乱地给两个汤婆子灌热水,看见宋俨明进来,他立刻将铜壶放下,把入水口旋紧,这才迎了上去,
  “好冷啊这海上的夜,没成想竟比京郊更冷上两倍。”
  宋俨明将大氅解了,挂在一边几架上,过去给他暖了暖手,道:
  “等再过五六天,这船到了赣江,气候便会暖转,到时候便没这般冷了。”
  容玉期待地一笑。
  等洗漱好,他将一个汤婆子给塞到了大床的被褥里,又给自己那张长榻塞了一个。
  宋俨明随意翻了一下那短塌上的被褥,皱了皱眉,他倒是没想过容玉的睡眠问题。对外,容玉是他的随身小厮,这下人伺候主子,自然要万分警醒,给个长榻休息便已经是好的了,更何谈舒适。
  宋俨明心念一动,将忙活着铺床的容玉给扯住了,
  “晚上跟我一起睡大床。”
  容玉一愣,随即摆了摆手,“我睡这两天就习惯了。”
  宋俨明低了头,轻声道:“怎么,怕了。”
  被戳中心思的容玉猛然瞪大了眼,“谁,谁怕了,咱们在外扮主仆,自然是要像样点。”
  “这寝房若无命令,没人进来,谁会知道?”
  见容玉支支吾吾的,宋俨明心间好笑,当即坐在了长榻上,
  “既是你如此坚持分开睡,那我便睡这边,你去床上睡便是了。”
  他脱去了外衣,又瞧了一眼容玉,挥了挥手,“去吧。”
  容玉吞了吞口水,慢腾腾地走到床边,宋俨明这张大床自然跟他的那张长榻不可同日而语,宽大软和,是亲贵才有的待遇。
  他除了外套,便上了床,又往外间看了看,但见宋俨明那样高大的身体就那么憋屈在一张小小的长榻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当即起了身,没好气道,
  “你过来吧。”
  宋俨明早已料想这最终的结局,他嘴角含笑,从善如流下了长榻,往床上走去,容玉往里面让了让,宋俨明刚上了床来,就看见容玉背着他,整个人快贴到墙壁上去了。
  他无奈笑道,“你这小子,难不成我在你心间便是个登徒子么?”
  容玉一僵,慢慢地转身过来,他勉强笑了笑,咬了咬唇,
  “我第一次……第一次跟人睡一张床上,有点儿不习惯。”
  宋俨明突然想起了他床上都放着一只古里古怪的熊一样的玩偶,哂笑道:“你不是都跟你那只甚么‘太迪熊’一起睡的么?”
  “那是玩偶,又不是人。”
  宋俨明摇了摇头轻笑,不顾他的挣扎,将他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
  “行了,你把我当成那只‘太迪熊’便好了。”
  宋俨明的话让容玉心间好笑,翻了个白眼,“我哪里敢将侯爷当成一个玩偶。”
  “世间竟还有你不敢的事儿?”宋俨明摸了摸他柔顺的乌发,“乖,就在这儿睡,我也是第一次跟人一起睡一张床上。”
  “那你习惯么?”
  宋俨明轻轻一笑,鼻息扑在容玉的脸上,他凑近了容玉的耳畔,
  “你说呢。”
 
 
第61章 二人世界
  二人在京城的时候其实并无多少私下相处的机会,宋俨明忙于公务,平日在府中的时候更要拘着礼数,哪里有如今的肆意,这使船要在海上航行两个月才能到达交趾国,这段时日里,他们所有的时间都是对方的。
  念及往日容玉在小菜馆守着他至深夜的日子,宋俨明心间一片爱怜,更想跟他好好温存一番。
  容玉心里突突地跳着,眼见宋俨明的脑袋越靠越近,炙热的鼻息已经扑在他的脸上了。
  容玉突然啊的一声,一把推开了宋俨明,下了床,去几架边上的一口箱子那里翻啊翻,终于翻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
  当即拍了拍胸口,
  “妈呀,差点忘了我最重要的宝贝了!”
  无端端被推开的宋俨明眉头一皱,有些吃味道:
  “什么东西教你如此挂心?”
  竟连这样的时候都没忘。
  只见容玉美滋滋地捧着那个锦盒过来,献宝似得将锦盒抬到宋俨明面前,
  “自然要紧的很——我所有的身家都在这儿了!”
  宋俨明不由多看了两眼那锦盒,只见锦盒上方一个精巧的小锁,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容玉从脖颈中掏出一个坠子,打开了来,里面有一把钥匙,只那钥匙仅小指甲盖长,极是精巧。
  他似时怕宋俨明轻瞧了他的锁具,与宋俨明解释道:
  “别看这锁小小的,这是南疆精铁所制,没有啥比它更坚固的,你便是拿御龙卫的刀去砍它,都不见得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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