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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穿书]——止宁

时间:2020-03-04 09:21:53  作者:止宁
  “阿玉,你怎么了?”
  “你快告诉我!”容玉怒吼着!歇斯底里!
  “你……你自然不是。”顾宛奇怪又担忧地看着他,紧紧地将他揽进怀里,
  “生你的那天,是正月十五,月亮很圆很好,你父亲出去给我们买元宵吃,却怎么也没想到,萧玄晋会找到我们……萧玄晋说,他不介意,他会将你当成他的孩子,给你亲王的身份,封我为后,只要我肯跟他回去……我自然不肯,后来,你父亲拼死将我救了出去,他受了重伤,再也无法救你,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逃亡……这些年,我们一直探寻你的消息,可萧玄晋追查得紧,我们着实是没一点法子……后来,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为,还以为……幸好!等过几日老林回来,他必要高兴坏了!”
  容玉再也没办法忍耐片刻,他颓然跪在地上,疯狂大哭起来,声嘶力竭。
  顾宛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一把抱住他,
  “阿玉,你别吓我!”
  容玉摇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下来,他立刻跳了起来,往门口外冲去,顾宛一把拉住了他,
  “阿玉!”
  “放开我……”容玉极力地挣扎着,脸上狼藉一片,露出极度的渴求,“我要进京!我要将一切告诉他!”
  容玉状如疯魔,他真的要疯了,这三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思念的毒,他快被这疯狂的毒给熬干了。他想进京,想扑进他的怀里,想狠狠亲他,想告诉他自己到底有多想念他!想得快疯了!
  顾宛不知道容玉为何突然变成了这样,她恐他生了癔症,连忙从腰间摸出几根银针,朝他颈肩的几处穴位刺了进去。
  容玉眼前一黑,他手向前伸了伸,
  “哥哥……”
  世界黑暗了下来,瞬间。
 
 
第94章 回家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清幽的月色洒在地板上,碎成一地的波光。
  容玉瘫在床上,始终处在一种无力的状态里面,三年以来紧绷着的那条筋似乎已然寸寸碎裂,他像是一条被放逐在陆地上的鱼,无力,却有着剧烈的焦渴。
  唯有一个人可以拯救。
  门口吱呀一声,有人端着盏油灯轻轻走了进来,容玉原以为是顾宛,正支撑着酸软的身子慢慢爬起来,竟不想,却是宋逸舟!
  他面色依旧还有几分苍白,但看上去已行动无碍了。
  容玉狂喜之下,竟不知怎么的,滚出两滴泪水,怔怔地瞧着他不说话。
  宋逸舟亦默默地瞧着他。
  他们彼此看过对方的青春岁月,而今,一切不复当初了。
  宋逸舟一颗坚硬如铁的心无法自拔酸软起来,比□□的创伤更令人不适,半晌,他才放下了油灯,慢慢坐在了容玉身边。
  “这些天你照顾我,辛苦了。”
  容玉艰难地擦掉眼泪,佯装生气,“你这小子可害我好苦!”
  宋逸舟扯着干裂的嘴唇居然笑了笑,
  “放心,为了报答你,我已自作主张将所有的事情修书一封交给黄良送进京了……很快他便会知道,他那样的人,自会马不停蹄赶来,你身子弱,别想着自己跑回去,便在此处等他来吧。”
  容玉怔怔地看着他,“你……”
  宋逸舟别开了眼睛,“那天,你们的对话,我全听见了。”
  即便是顾宛也料不到体魄强如宋逸舟,复原能力竟会如此之快,原本按她最乐观的估计,宋逸舟至少要躺在那里半个月才能醒过来,岂不想,还不到十日,宋逸舟已经清醒,只是肢体机能尚未恢复如初。
  所以,当天二人全然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宋逸舟的动静。
  看着容玉脸上的震惊,宋逸舟苦笑一声,
  “原以为……我还有些许机会的……”
  容玉咬着唇,不知如何开口,他低着头静默片刻,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里有着柔光,
  “宋逸舟,你是我很重要的人,真的。”
  宋逸舟自然明白,自己对他很重要,只是不爱罢了。
  “我明白。”
  宋逸舟像是做了一个极大的决定似得,他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对待一个孩子一般。
  “我午后便要下山了,倭夷虽暂被击退,但何时卷土重来也未可知——鹰军的兄弟们还在等着我。”
  容玉喉咙一哽,“宋逸舟……”
  宋逸舟淡淡一笑,哑声:“容玉,你俩好好的。”
  容玉再难说出第二个字,所有的语言在这时候都是匮乏而无力的,他只是郑重地点点头,然后目送着宋逸舟的身影渐渐离去。
  人生中总有离别,有人来,有人走。
  总有人勘不破罢了。
  一声长长的叹息漂浮在静谧的夜色中。
  ***
  这些天,顾宛一直往他房间里来,细心周到地照顾他,她仿佛要将二十来年未给那个婴儿的所有母爱全数给容玉,容玉瞧着她眼中的溺爱,心间的愧疚愈发的大,仿佛自己偷去了别人的东西一般。
  可若是将一切全数告诉对方,她方从亲子重聚的喜悦中过来,自己何曾忍心亲手毁去她的希冀。
  何况,这一切又该从哪里说起。
  容玉心间焦灼,加之他记挂着宋俨明,连着五六日下来,心间仿佛一块被烈火烤制的活肉,生疼。
  门口吱呀一声,顾宛轻巧进来了,她已四十,然而保养得甚好,身姿窈窕,容色昳丽,身上成熟的美艳自不是少女可以拥有的。
  顾宛小心翼翼为他舀了鸡汤,瞧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角飞起一丝戏谑的光,
  “放心吧,我已让人守在峰脚,等那姓宋的一到,自会有人将他安全送进雪月峰里来。”
  她眼中隐隐含着期待,“也不知当年我从火海里救出来的孩子,如今长得什么样了。”
  容玉微微抿着嘴,心思复杂,只端过鸡汤,慢慢啜饮起来,另一边,顾宛伤感的语气传来,
  “这些年,苦了你与那孩子了。”
  她自不会放过任何了解容玉过往的机会,当宋逸舟与她说起这些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虽明白这一切已然过去,然而一旦想起这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经受了这么多,心间难免疼的紧。
  于是这些日更是百般精细照顾,若不是怕容玉难堪,几乎要像照顾一个婴儿那般照顾他了。
  容玉心间有愧,对着顾宛的热情更是局促的很,如此顾宛倒没有伤心,只道是自己太心急,让对方难以自处。
  她虽机敏聪慧,但岂能料到这一切背后的原因。只想着慢慢来,慢慢补上这二十多年缺失的光阴来,是以稍稍收敛了些。
  容玉这三年自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身子亏损了些,顾宛这段时日一直在给他调理,又见他精神好了很多,便带他去了峰顶的温泉池泡着理疗,那温泉池舒经通络,对人体很是有好处,容玉也便有事没事往此处跑,也好避免与顾宛日日相见。
  这日,天气甚好,容玉如同往常那般从奶白色的温泉池里起身了来,他白皙的身子泡的一片粉色,肌肤光润如玉,吹弹可破。他擦干了身子,穿了件素色的小衣,正准备拿着干布擦干湿漉漉的头发。
  身后突然一声颤颤的“玉儿!”
  容玉浑身一震,他心间咚咚咚跳得剧烈,慢慢寰身,待看清眼前的人来,眼睛已不受控制,两颗眼泪不由得滚落下来。
  阳光明艳,绿荫环绕,抽条的月季大朵大朵绽放,宋俨明站在那片春色中,他的眉目依旧是记忆中的英俊无匹,然而他脸上的神情可以说是愤怒了,他咬牙切齿的,快步走上来,一把扯过容玉的手腕,带入怀里。
  “你胆敢假死!”
  容玉的湿发洇湿了他的肩臂,然而宋俨明毫不在意,他只是凶狠道:
  “你胆敢骗我,我恨不得——本侯恨不得——”
  宋俨明紧紧箍住他,仿佛害怕他再次逃跑一般,他严厉的声音渐低,容玉感觉到脖间一烫,宋俨明已然软声哽咽,
  “可我怎舍得……”
  他的嘴角磨蹭着他的软嫩的脸颊,如最珍爱的宝贝一般,紧紧搂住他,
  “我怎舍得我的心头肉……”
  容玉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窝里滚落,他将脸埋在他的脖颈中,哭得不能自己,哭到心间快要碎裂了。
  微风吹过,阳光依旧明媚,碧蓝的空中没有一丝乌云。
  花团锦簇中,二人紧紧相拥,好似时光就此停住,不再蹉跎。
  ***
  宋俨明带着容玉离开雪月峰的那天,顾宛哭了一场,闭门不出。
  “娘亲,我时常会回来看你的!”
  容玉突然叫了一声,然后朝着她门前深深一拜。
  宋俨明从后面走了上来,将容玉的手紧紧包在掌心里,为他仔细披了大氅,便牵着他往山下走去。
  小白从远处跑来了,两人一豹行了一日才到雪月峰峰脚,小白这才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峰脚下,已经站了一列候着他们的队伍。
  宋俨明低下脑袋,怜爱地看着他,
  “玉儿,我带你回家。”
  容玉点点头,“好。”
  有情愫在二人间萦绕,此生,他们永远不分离了。
  车队开始向京城行进,容玉掀开帘子,遥望着那高耸入云的雪月峰,他心里想,他最终还是没能解开顾宛是如何到这个世界上的谜底,不过如今这一切不重要了。
  太多事情说得明白,想得明白太过无用,只是徒给自己寻烦恼罢了。
  宋俨明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般,将他拉进怀里,
  “别想了,也不必觉得愧疚,这个世界上本就有许多事无可奈何。”
  容玉叹了一口气,“我确确实实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欠了她的。”
  “傻瓜,只要往后你过得好,她看在眼里,心里也宽慰,总好过希望后又失望。”
  容玉咬唇,这个秘密也许他要一辈子埋藏在心里了,对顾宛来说,也许更好吧。
  夜里,一众人歇在驿站,驿使官有心讨好,设了接风酒宴,然而都被宋俨明一一推拒了去。
  昏黄的灯光下,容玉仅穿着薄薄的亵衣,瞧着伏在身前为他沐足之人,那人将他一双白得透明的足从热水中捞出来,细细用干燥的棉布擦干净,如宝玉一般置在唇边亲了一下。
  容玉心里一颤,连忙将脚从他手里抽了回来,脸不由热了起来。
  宋俨明宽宥笑了笑,坐在床边,扣住他不盈一抱的腰肢,眷恋地抚着他的脸。
  容玉被他这般炽热的目光瞧得心慌,他颊边飞着霞色,脸上烧的厉害。
  宋俨明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他热烈的气息喷在容玉脸上,让容玉的浑身都着了火。
  “你十七岁自己找来……十九岁才叫我得了你,如今三年过去了……我的玉儿……你要如何补偿我。”
  这些年,容玉身子抽条了些,面上那点婴儿肥渐消,整个人愈发清逸出尘,美得勾魂夺魄,看得出来,他害羞极了,落在宋俨明眼里,欢喜极了,当下压他在胸口,容玉仰着脑袋,双手抵着他的胸,呼吸急促,没有半点自控的能力。
  “玉儿……”
  宋俨明低下头去啄吻着他红扑扑的脸颊,一边拔下他头上的木钗,乌发散落,衬得他那张含着粉色的白皙脸颊愈发俊美,他的衣物已经滑落,而后宋俨明用身体将□□的他压了下去。
  “我的玉儿……”
  宋俨明迷恋地唤他。
  蜡炬积满了烛泪,湿哒哒地往下淌着,屋内的温度渐渐升高起来,夜,似乎无止境的漫长。
  ***
  第二日,宋俨明从驿站的客房里走了出来,面上带着柔情,他怀里抱着一个人,宝贝似的用一张狐毛大氅围着,其间的人已然疲惫地沉沉睡着。
  宋俨明忍不住拿唇贴了贴他软嫩的脸颊,心间无限的怜爱与宠溺。
  心里缺损的那块渐渐地复原。
  队伍行了七八日,眼见着快要进入京城的领域了,容玉愈发紧张不安,宋俨明感受到了,他紧紧捏住他的手,
  “放心,一切有我呢。”
  “宝宝在府上么?”
  宋俨明笑道,“他与文彦尚在国子监,这些日子逢上‘祈考’,要明日才能回来。”
  “啊?他才三岁,你怎么可以这么没人性?”
  容玉听得心疼,不由抱怨。
  宋俨明轻轻一扯嘴角,“咱们的昱儿好学,自动请缨去的,如今与文彦一道在国子监五经博士麾下学着。”
  “……”
  容玉心想,自己的宝宝跟着那样小古板的叔叔,又有这样端正严明的父亲,难怪乐趣只在读书上。
  心里悄悄吐槽着,却愈发期待起来。
  当年他离去,仅仅只瞧了他一眼,如今三年过去了,那个丑丑的孩子如今也不知长成什么模样了。
  正满心忐忑着,马车一晃,宋俨明微微一笑,柔声道:
  “到家了。”
  不容他思考,宋俨明早已牵着他下了马车。
  容玉这发现侯府门前站了好些人。
  戚总管、松竹、郑嬷嬷……连阿良都来了。
  阿良身边站着一个娇丽的女子,女子怀里抱着个一岁左右的娃子,二人与阿良靠得亲近,显然是他的妻儿,看着那么多的旧人守在那里等着他,容玉眼眶不由得发热,好像这些年,他从未离开过一般。
  等稍稍平静些,他突然意识自己未戴面具,险些吓得立时溜回马车上。
  可宋俨明揽住他的腰部,不让他动,容玉心里焦急,唇部不动,只微微侧脸咬牙切齿,
  “宋俨明,你疯了么?”
  话音未落,门前的人齐齐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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