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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穿书]——止宁

时间:2020-03-04 09:21:53  作者:止宁
  她恨恨地指着容玉的鼻子:“这厮非但不感念恩情,反而抢我财物,欺我至如此,你们瞧瞧我脸上这些乌慥慥的伤!还请侯爷替老身做主!”
  宋俨明将目光移向了容玉:
  “你有什么话说。”
  容玉轻蔑道:“这婆子好没理由,她记得金豆长什么样子,这金豆就是她的么?”
  他瞧了一眼戚总管:“这般说,那我记得戚老夫人的模样,难不成我就是戚总管的老子?”
  戚总管无端被波及,又是被说这种不清不白的话,不由怒喝道:“你这狂徒,我母亲清白岂容你一张嘴来污蔑!”
  “就是嘛,这贼婆子污蔑我,我也像戚总管那般愤恨嘛,这么说只是让戚总管你以己度人,好明白别人的难处。”
  戚总管每每皆被容玉的一张利嘴说得无法反驳,宋俨明在场,他又不能失了身份破口大骂,只忍了气:
  “你一会儿金豆不是你的,一会儿又默认你的,那你说说这金豆子从何处而来?”
  容玉道:“友人相赠。”
  “哪个友人?”
  容玉轻轻看了眼张婆子,冷冷说出了三个字:“徐昌宗。”
  张婆子一愣,面上有了几丝慌乱,她心里不明容玉怎知道她跟徐昌宗之间的交易,慌乱之下忙道:“你胡说,徐大官人明明就是将金豆给了老身!”
  容玉哼声一笑,并不直接回她话,只转过头看着宋俨明:“侯爷,你可以去京兆尹府请徐大官人过来问话,便什么都清楚了。”
  张婆子抢言道:“不必去请,只需遣人问徐大官人一句是否有赠婆子金豆子便可。”
  容玉自然明白对方心里打得什么主意,若是徐昌宗来此,见到她一事无成,反而惹得自己这猎物不快,自没有她好果子吃。
  容玉岂会让他如意。
  “这种大事怎好一句话了事,自然须让徐大官人亲身到场,才好还我清白,怎么?”
  容玉挑了挑眉:“你这婆子百般不愿,是做贼心虚了么?”
  张婆子涨红了脸色:“浑说!我怎么不愿!请便是了。”
  张婆子恨想,即便徐大官人看见自己办不成事也无碍,金豆子本就是他的定金,大不了一拍两散,把金豆子还他便是,要紧的是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她被绑在那个院子里一天一夜,饥寒交迫,吃尽了苦头,若不是家里人来寻,说不定她早就饿死了,哪里还能赶来给自己讨个公道。
  念此,心里更是愤恨:“今日,便让大伙儿好好瞧瞧你这乌骨黑心!”
  容玉切了一声:“好个贼喊捉贼。”
  二人都是信誓旦旦说这金豆子是自己的,一时间厅堂内的众人竟分辨不清到底谁在说谎。
  宋俨明只闭目眼神,谁也看不清他的心思。
  在等侍卫去请徐昌宗的时候,张婆子跟容玉又你来我往的舌枪唇剑几句,恁是被戚总管喊人压制这才歇了。
  京兆尹府离这儿不远,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徐昌宗在两位侍卫的引领下,来到了厅堂之中。
  他本还在睡梦当中,听闻平阳侯爷请他去府上一趟,心里正惴惴不安,刚进厅里,先是看见了张婆子,再一看,居然美人也在,他以为自己谋人的事情东窗事发,双腿发软,正要主动跪下求饶,却看见美人朝他微微一笑。
  这是何意?
  徐昌宗心里一滞,但美人当前,他腰板无端挺直了许多,缓步上前,向宋俨明做了一个揖,
  “侯爷这般传召我过来,所谓何事?”
  宋俨明淡淡道:“无甚大事,只这里有一桩无头公案需张公子来协理一番。”
  他指了指,“戚叔,你将那金豆给张公子辨认一番。”
  戚总管道是,便将那香囊给徐昌宗送了过去,徐昌宗掏出一看,脑子嗡的一声,背上顿时出了一阵冷汗。
  “这……”
  戚总管温言道:“烦劳徐大官人瞧瞧,这金豆子是否是你的。”
  徐昌宗支吾着:“这金豆平平无奇,我,我一时也不太认得。”
  “不认得也没关系,那他二人,公子总该认得吧。”
  徐昌宗吞了吞口水,正待言语含糊之际,张婆子已经开口了:“徐大官人,五日前你给了老身这金豆是也不是?”
  张婆子见他不答,倒也不急,“好,你不承认,那富庄银号总该记得这几颗金豆,侯爷可派人去银庄那里问问,这几颗金豆究竟是何人的,便知晓了。”
  徐昌宗心里焦急,虽然这几颗金豆子是他从友人那里支来的,但只要找了银号,便知道这六颗金豆子的来龙去脉了,只能承认道:
  “……是鄙人的。”
  张婆子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来,连徐昌宗都承认了金豆子是他给的,那剩下的,就是怎么唆使侯府严惩那个恶人了,她噗通一下朝着宋俨明跪了下去:
  “侯爷,是非曲直已然清楚,请侯爷为民妇做主!”
  戚总管瞧着形势已定,与宋俨明低声道:“侯爷,想必真的是那容公子昧了钱财,老奴看,这便送官了罢。”
  宋俨明淡淡看了眼徐昌宗,对方一下子把头低了下去。
  徐昌宗心里慌乱,他不知道堂中到底发生了何事,悄悄抬眼看了看那美人,没想到,那美人居然凄楚地看着他,一颗泪都下来了。
  徐昌宗心间一颤,他自然是怜香惜玉的,忙不迭掏出了袖中的一张帕子,给美人递了过去。
  容玉只摇了摇头:“大官人,此情此景,我不得不说了。”
  徐昌宗更是一头雾水,
  只见容玉凄楚看着他:“老侯爷去世后,小院子里的下人们皆携私而逃,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竟连吃喝都成了问题,你有心接济我,又恐人见了辱我清白,所以你给了婆子这六颗金豆子,让她转交给我是也不是?”
  “你胡说!”原本胜券在握的张婆子见状不妙,连忙阻了他,“你这小子,一张嘴 ,黑的能说成白的,这金豆子本就是给老身的!”
  容玉没有理会张婆子,只一双眼睛柔柔地盯着徐昌宗,向对方深情款款做了一个揖:“公子品性高洁,自不会多疑,可这婆子却不似官人这般琼林玉质,她送我之后,心生贪念,当夜竟又潜入我院内想要偷了这金豆,黑灯瞎火之下,我只以为是那登徒子,轻打了她几下,又恐她寻人报复,是以连日去了侯府寻求庇佑。”
  容玉落了泪:“没想到这婆子怀恨在心,居然诬告我!”
  “我,我……呜呜……”容玉似乎是冤极了,一张桃花脸哭得如鲜妍花苞带着雨露,令人不胜怜惜。
  徐昌宗不由得靠近了他,怔怔地:“容公子……”
  容玉再也支撑不住,哇的一声,身子颤颤,径直投入了徐昌宗的怀里,双手捶打着徐昌宗的胸膛:
  “官人,我好命苦啊——”
  徐昌宗一颗心都快被这一叠声的官人给揉碎了,怀里的人柔弱无骨,一头乌发微乱,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那双如青葱的纤细小手正握成拳头,捶打着他的胸,一下子把他揉碎的心给打乱了。
  徐昌宗本就是□□攻心之人,在容玉这一番泪水攻势下,只觉得张婆子万分可恶得很。
  虽他不知道张婆子为何从帮他谋人变成了跟美人剑拔弩张,但听闻了容玉的那一番话,他心中敞亮——既然美人误打误撞以为是自己是救济他,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又见容玉哭得伤心,他愈发觉得张婆子面目可憎,不由恼怒地朝着张婆子瞪去:
  “好你个张婆子!明明我让你将金豆转交给容公子,没成想你竟这般贪了去,好没良心!”
  一番话下,形势直转。
  整个府里除了宋俨明、戚总管以及当事人张婆子,皆是目露愤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第11章 厌恶
  张婆子当即叫骂:“好你个徐昌宗!见色忘义!枉我婆子费心费力替你谋算——”
  又见容玉娇滴滴地伏在徐昌宗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她更是戟指怒目,状如疯魔蹂身扑了上来:
  “老娘撕了你这贱人!”
  “臭婆娘!”
  徐昌宗护住了容玉,狠狠踹了一脚扑上来的张婆子,伴随一声惨叫,张婆子滚将跌在地上。
  她头发披散,心火似焚,正欲没脸没皮地大闹,身后的府兵已经将她牢牢按住了,竟分毫动弹不得,又见容玉躲在徐昌宗怀里,虽是梨花带雨,但嘴角似乎带笑,气得她一口烦恶堵在心房上不来,挣扎了两下居然晕了过去。
  徐昌宗松了口气扶住了容玉,端出了一副君子模样,温声道:“你放心,我定替你做主。”
  容玉只低低抽噎,眉目哀柔,轻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
  看着那绛红润泽的唇被细细的几颗白齿轻轻咬着,徐昌宗心口痒得厉害,恨不能搂着滚到一处一亲芳泽,只碍于形势不能随心所欲,只得吞了吞口水,咳嗽了几声,走到厅堂正中,朝着宋俨明拜了一拜,恭恭敬敬道:
  “侯爷,此事因小可而起,居然害得容公子无端端遭这贼妇人侮辱,我自当还他清白,请侯爷恩准我带这妇人到京兆尹府受审。”
  宋俨明面上淡淡:“戚叔,寻两个府兵帮忙押送。”
  “是。”
  戚总管重重地咬了咬牙。
  很快,徐昌宗带着人走了,路过容玉的时候,他本想再跟他多说几句话,然对方已经不往他这边看了,徐昌宗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旋即又安慰自己,至少美人记住他这份恩情了,这开端还算不差。
  往后嘛……自有机缘。
  他又看了看那人儿的仙姿玉色,想起方才对方在自己怀里时候那副柔弱无骨的柳腰花态,心里一荡,生怕自己当众失态,便不敢再看,匆匆往外走去。
  厅堂中的人渐渐退去了,宋俨明朝着身边的两个侍卫道:“你们也下去。”
  “你留下。”
  “啊?”准备开溜的容玉回身过来,他理了理被泪水打湿而沾在颊边的碎发,面上所有的柔弱尽去,当场挤出一张笑脸来:“这不是水落石出了么?还找我作甚么?”
  宋俨明像是看完了一场技艺高超的变脸艺术。
  他站了起来,沉着脸慢慢向容玉走了过去,
  容玉不由得后退:“喂……你想干嘛?”
  但宋俨明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步一步地接近了他,他不说话,气势更是迫人。
  “喂喂喂,你真看上我了不成,你这么好看,好好说话,也不是不可能考虑考虑你。”
  “诶诶,我喊非礼了嚯!”
  容玉被他逼到角落,无路可退,只双手合十,举在头顶,
  “哎哟你是我大爷行么?我向你保证,今后绝不给侯府惹事!今日这事儿也只亏我自个儿机灵,没让你难做不是!刚才那一顿哭,都快耗光我演技的十成功力了!”
  他哦的一声想到什么,立刻指天咒地:
  “还有那个秘密我定不会说,我若说出来,便让我容家满门鱼烂土崩!不得好死!”
  他对那个抛弃原身的容家没有半分感情,诅咒起来自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宋俨明见他满嘴糟污,更是放了脸下来,
  “谁告诉你的?”
  “我不能告诉你!”容玉咽了咽口水:“只要你护我温饱,不让别人欺我辱我,我自也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讲。”
  瞧着宋俨明眼色一冷,他连忙道:“你杀了我也没用,我既是跟你坦白,自是做足了万全准备,只要我死了,那么就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个秘密的时候——当然,若是你想坐上那至尊之位,让我配合着传小道消息,我也不是不可以的……”
  容玉陪着笑脸胡诌着。
  “荒唐!”宋俨明瞧着他越说越离谱,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扯了过来,二十余年的好修养竟是忍耐不住心头的怒火:“官家天威岂容你这奸赖小人非议!”
  “诶!疼疼疼!”
  宋俨明自不是那等文弱书生,他外放北疆督军三年,是个秉文兼武的奇才,他盛怒之下,更是使了几分气力,几乎将容玉那细白的一段手腕捏断。
  “宋俨明,你大爷的!”
  容玉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直接扑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
  宋俨明终于放开了他,容玉摸了摸自己红了一圈的手腕,恼恨地看着宋俨明,喘着气。
  宋俨明也好不了哪里去,他早上的时候肩膀刚被容玉给咬了一口,这会儿小臂上又遭这牙尖嘴利的小人给咬了一道,恼得青筋直冒。
  容玉心间更是恼恨异常,心想,死就死了,这种该死的书中世界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待的地方!
  正待不管不顾地臭骂宋俨明一顿,
  却见宋俨明突然低喝:
  “风鸣!”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屋梁上下来了,半跪在地上,等候宋俨明发号施令。
  容玉被这疾风骤雨的速度给唬了一下。
  这么久,他居然没有发现有人在屋里。
  跪在地上的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半张脸藏在一张褐色的木制面具里面,剩下的一只眼睛半垂着,默默盯着地面。
  这难道是宋俨明的暗卫?
  容玉吞了吞口水,这暗卫一直潜伏在宋俨明周围,那他说的这个秘密不是早被人听见了。
  可宋俨明全然没有什么忌惮神色,容玉心念一动,风鸣?
  是了,这北安朝第一暗卫,本听令于玄宗,怎么会在这儿?
  看来,皇帝老儿甚是喜爱自己的这个私生子,早已将这暗卫安排在宋俨明身边了。
  等等——
  容玉心中警铃大起:宋俨明叫人下来干嘛,杀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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