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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吗?来谈恋爱(近代现代)——嘻嘻嘻西

时间:2020-03-05 08:29:41  作者:嘻嘻嘻西
  周拓再受不了这撩拨,翻身将人覆在身下,用行动回答对方,猛烈地贯穿,这人舒服得轻声哼叫,抬脚勾住他的腰,哈着气说:“嗯…唔…再…再快点儿…”
  周拓轻笑一声,加大力度,深深没入又抽出,俯身含住他的耳垂舔吻,便引得他一阵颤栗。周拓更加用力地快速鞭挞,垂眼瞧见泛红的耳垂上有一枚小小的痣,周拓心中猛然一跳,射了出来。
  醒来后腿间一片粘腻,周拓揉了揉眉间,那梦境惊人的逼真,他的指尖似乎还留有那滑嫩的触感,耳边荡着阵阵喘息,那人咬着他耳朵说:“做`爱吗?”
  眼见小兄弟又要起立,周拓翻坐起身,心中暗骂了一句,就知道迟早要栽。
 
 
第7章 
  周拓洗漱完开上他那辆小别克到工地去,手臂已经大好了,但许久不开车也有点不习惯。工地门口的小李连着见了两个星期的豪车,今天一打眼又见着周总这小破车,也不大习惯,打着招呼说:“周总,今儿小许没来玩啊。”
  周拓笑了笑,“是啊。”
  小李给开了门,说:“ 还怪不习惯的。”
  周拓说:“不习惯啥,他天天上这来也不合适啊。”
  小李想了想:“也是,小许一看就是贵公子,在工地晃悠是挺违和。那你们关系可真铁啊,谁愿意往老工地来呢,又脏又危险的。”
  周拓笑了笑没回话。
  上午周拓查完设备井回到办公室,就见桌上摆着一捧粉色薄纱包束的玫瑰花, 张典后脚跟进来,也看见了,夸张地“哟“了一声:“这花够土的啊,谁送的?是柯柯?”
  周拓顿时头疼起来,除了他还能有谁?
  “不能够吧,柯柯会送这么土的花?我不信,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张典凑过去捏出花里夹着的小卡片递给周拓:“看看,快看看。”
  周拓从他手里抽出卡片,“不是,你天天瞎激动什么?”
  张典:“我这不是自己没有吗?天天被你这么压榨,我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你倒好,直接搞到我面前秀恩爱。”
  周拓说:“那要不给你放几天假?”
  张典:“诶?等等,你怎么不反驳我了?”
  周拓:“反驳什么?”
  张典:“你不是一直说你跟柯柯不是那什么关系吗?我刚刚说秀恩爱你都没反应了,你们这是真搞上了?”说完又开始无限脑补:“噢,难怪今天柯柯没来,下不来床了吗?”
  周拓斜睨他一眼:“我是懒得理你,看不出来?脑子里光装黄色颜料了?”
  张典:“行行行,懒得理我。嘿嘿,不过我看出来你心动了吧。也是,搁谁谁不动心,我也动心,可惜人家不喜欢我。”
  周拓抬脚要踹他:“滚滚滚,干活去。”
  张典反应很快地跳回自己办公桌。
  周拓打开卡片,粉色的玫瑰底纹,上面一排印刷的艺术字:“我不在的时候也要想我噢!——喜欢你的许江柯,啾咪~”
  张典在旁边探头探脑,压根看不见:“写了啥?是哪个野男人?我要给柯柯打小报告。”
  周拓脸上没什么表情,合上卡片勒上张典的脖子:“你能不能不这么八卦?”
  张典嘿嘿赔笑:“我这不是关心你么。行吧,不问不问。”
  周拓松开他,顺手将卡片塞进口袋,说正事:“昨天卓经理那边给我透了个底,二期可能会让我们继续做。”
  张典一下来了兴趣:“真的?这可是个大项目啊!”
  周拓:“对,我们最近得准备准备,还有施工队那边得加快点进度,多盯着点。”
  张典站直敬了个礼:“得令!”
  许江柯这头跟林华他们在燕山赛场飙车飙了一整个半天,下来的时候心脏还嘭嘭直跳,宋卫东过来拍拍他肩膀:“怎么样,这车还行吧。”
  许江柯缓了缓:“是挺刺激。”
  林华也下来,搭上两人的肩膀推着人往前走:“那是,传说中的野兽发动机,老宋还改了轮胎,简直要起飞。走,我们喝酒去,阿柯多久没来了都,忙什么呢?”
  天已经差不多黑透了,宋卫东晚上还在自己家露台上组了个局。许江柯就是来玩车的,酒是不想喝了,他摇了摇头:“我不喝,你们玩,我回家。”
  林华勒住他脖子:“不行,必须去。次次骑完车就溜,太不够意思了。”
  说完给宋卫东使了个眼神,宋卫东接着道:“是啊,再不来我可真是伤心了。晚上就几个人,都是正经骑友,大部分都认识的。”
  林华眯了眯眼:“我怎么听说王竞组的局你就去啊,他那些光会泡酒吧的局就有意思了?”
  许江柯无奈:“我那爹虽然跟没有似的,但他叫我跟王竞交朋友,我还是得恭恭敬敬地交。”
  林华骂了一声:“操!你这爹真不是人,利用完老婆利用儿子。”
  许江柯懒懒地应了一声:“可不是么。”
  林华不肯轻易放他走,直接把人拉到地方,说:“那也不行,今天我和老宋三周年,也是咱们认识三周年,你必须得来。”
  许江柯愣了愣,已经三年了么。16岁那年,他爸妈斗了十几年终于离了婚,他来这飙车结果赛场被林公子包场了,说是要告白。
  他当时可能也是个神经病,骑着车强行飙进场子里,在林华布置的十里花街上揪了一束花,捧着花走到看台上,宋卫东正在台上看林华那傻`逼表演什么爱心摩托车阵,旁边还围了一圈人。
  许江柯就这么捧着花走到宋卫东面前,说:“你好,我特别爱你,请和我在一起。”
  众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看看宋卫东和许江柯,又看看下面耍帅的林华。宋卫东也很蒙圈,说:“我认识你?”
  许江柯说:“现在就认识了。”还凑上去在人家脸上亲了一口。
  林华终于看出这不是他安排的告白流程了,吼了一句我`操`你大爷,冲上来,揪着许江柯打了一架,于是两人齐齐进了医院,在病床上结下了三年的友谊。
  许江柯笑了笑,看着宋卫东,说:“那行,我冲东哥来。”
  林华又掐他脖子:“警告你啊,再敢打你东哥的主意,我还打你!”
  宋卫东家足够大,开个二十来人得小派对绰绰有余,许江柯跟着玩过几轮喝的有点醉意,在角落里找了个藤椅坐了。
  林华没过一会也跟过来:“你最近都在干嘛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又窝家里作画呢艺术家?”林华话是真的多,许江柯还没回答他就又自己接过茬说道:“我也真是佩服你,一个能在场上飙300km的人,也能在家一动不动坐一个星期画一副鬼油画?你这俩爱好够矛盾的啊。”
  许江柯喝了不少酒,脸被酒气蕴得有点泛红,他没搭理林华,伸长了脖子越过他看正在烤肉的宋卫东,问:“东哥,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二百五?”
  宋卫东笑了笑:“没喜欢啊,那会不是他在病床上寻死觅活么,我不答应他就当场撅过去了。说来还是怪你,你把他打进医院的。”
  林华气得冒烟,“宋卫东,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江柯笑得花枝乱颤,林华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傻笑个屁。啧啧,不会是最近跟王竞他们混傻了吧?”
  许江柯瞥他一眼,说:“没混,我最近认真追人。”
  林华“哟”了一声,“了不得啊,你追别人?这半个多月了吧,还没搞定?这人挺难追啊。”
  许江柯点点头:“是挺难追的。”
  林华:“看上人哪了?”
  许江柯有点困了,眯着眼靠在藤椅上:“他对他弟弟特别好,他弟都不搭理他他也对他好,他弟叫他滚还偷偷对他好。”
  林华:“你神经病啊,他对他弟弟好关你毛事?你又不找哥哥。”
  “他打架特别帅,特别野,活得又特别认真。”
  “这条还行,还有呢?”
  许江柯想,还有什么还有,就因为是他啊。他皱着眉:“还要有什么?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宋卫东走过来,给他俩递了盘烤肉:“看你这两星期应该过得挺开心挺舒服的?”
  许江柯点点头:“是。”
  宋卫东说:“让人在一起觉得舒服开心就很了不得了,还要什么理由啊?”
  待在周拓身边的确让他觉得心安又舒服,就像8年前那个满身泥污但是有力的怀抱一样。他点了点头没再讲话,嚼完一块牛肉,又说:“他做饭好吃,就这个,他能用锅煎出来。”
  林华挎着宋卫东的胳膊没有感情地鼓了个掌:“那他真是厉害。”
 
 
第8章 
  第二天回来许江柯就上工地报道来了。小李笑眯眯地跟人打招呼:“小许又来了呀。”
  许江柯点点头,直直朝周拓办公室去,人没在,桌上摆着他昨天送的玫瑰花束,还有人给喷了水。
  许江柯看见这玫瑰就被土出内伤来了,花果然还是不能这么随便订,他昨天叫附近花店送一束最漂亮的,花店老板娘问他要什么花,送什么人,他对这个没研究,说:“送给亲密爱人,你看着包,好看就行。”
  老板娘拍着胸`脯打包票:“没问题!保管人家姑娘乐开花。”
  周拓乐没乐开花他不知道,但他现在挺乐的。
  许江柯坐在周拓的椅子上左等右等没见着人,发信息也没回,干脆逮着个工友问,那老哥指着一栋建的差不多的楼说:“周总啊,喏,应该在那边楼上吧。”
  许江柯从办公室拿了顶安全帽,这是专门给他备着的,他厚脸皮地赖着不走周拓也没办法,最后只能拿来一只新帽子说不带安全帽就不准来。
  许江柯又给他发了个信息,说:“我上来找你了啊。”他有时候真的挺任性的,说想见到人现在就一定要见到。
  一座十来层的住宅楼,不算高,说是已经建好了,这几天等验收,周拓带着人先自己过一遍。他沿着楼梯上去仔仔细细找了一圈,最后上到天台也没见人,忍不住烦躁起来,想下去直接走人又被这高楼上舒爽的微风吹的不想动弹,扒着栏杆往下看。
  许江柯一般会避免自己来这种开阔的高处,因为这地方总会使他好奇就这么跳下去会是个什么奇妙的体验呢?
  但很奇怪今天他却完全没有这种冲动,他只是抬起脚往栏杆上站了一层,轻轻张开手臂往地下看了看,心想可能是工地的环境太差。他收回手臂抓住栏杆要下来,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抓住带离了两米远,许江柯被拉得趔趄,撞进一个怀抱,接着就听见一声暴怒的呵斥:“许江柯,你他妈想干什么!”
  周拓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满呼吸都是周拓带着一点汗味的清冽气息,许江柯觉得这味道很好闻,他眨了眨眼睛,没有挣脱,头还埋在周拓胸前,说:“我没干什么,我吹风啊。”
  周拓把他拉开,狠狠盯着他的眼睛:“你他妈吹风踩栏杆上吹?!你知不知道危险!万一掉下去…万一掉下去呢!”
  除了那回打架,许江柯再没见过周拓这么凶狠的样子,不,就那次也没有这个凶法。许江柯觉得自己有毛病,他觉得周拓这狠戾的样子更加鲜活,特别招人。
  许江柯笑了一下:“怎么就能掉下去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控制不住自己吗?”
  周拓红着眼都要吃人了,天知道他踏上天台看见许江柯踩在栏杆上伸着手臂那一瞬间有多么害怕,那么清瘦的一个人站在上面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秒就会被风吹下去。结果这人一点自觉都没有,还在跟他开玩笑似的,他一刻也不放过许江柯的眼睛,盯着人质问:“三岁小孩都知道这种栏杆不能爬,你不知道?”
  许江柯从他的眼神中觉出点不一样来,有点想逗他,继续狡辩道:“我要是三岁我也不爬,长大了就能爬了嘛。”
  周拓眼神在他脸上又转过一轮,忽然松开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自嘲地笑了一声:“你要是这么不珍惜生命,我有什么资格管你呢。我下去了,你走不走?”
  许江柯最怕的就是“我再不管你了”这种对你感到失望的态度,他不奢望别人温柔的护他爱他对他好,那也可以凶他骂他,但别不理他。他拉住周拓的胳膊,执拗地说:“你有,我之前就说了,我缺乏管教,叫你来管管我。”
  周拓回过头,许江柯已经不笑了,继续说:“我真就是想吹吹风,但是没注意安全问题是我错,我知道错了,你再骂骂我。”
  周拓气笑了,“你知道错了我还骂你,你有病还是我有病。行了,你是再待会还是下去。”
  许江柯往远处看了看,说:“那下去吧。”
  周拓想了想,拉他到墙角的阴凉处,把工服外套脱下来叠了两层垫在地上给许江柯坐,说:“那就坐会吧。”自己在旁边一屁股坐下了。
  周拓看着远处的高楼,“你知道从这掉下去是什么样吗?”
  许江柯当然知道,将近二十层的高度,真就是一摊血肉模糊的肉饼。
  “以前我有个兄弟,五层楼掉下去,救护车都赶不及救,脸直直摔进水泥地,父母给收尸的时候都认不出来自己孩子。”
  许江柯直觉这个兄弟就是孙宇琦说的那个回不来的哥哥。
  周拓继续说:“他们家这个孩子一个星期前还跟我说,周哥,咱们别这么混下去了,好像也挺没意思的,我想好好学习。我答应他了,但后来有人来搞我们,我又没忍住应战了,是不是特幼稚?”
  许江柯摇头,少年人的野劲和硬气,怎么能算幼稚呢。
  “他其实一直挺怂的,但只要这架我要打,他就会跟着我打。我本来没想带他,结果他不知从哪知道了,我到那个烂尾楼下看见他,他还跟我笑,说哥们是不是特够义气。”周拓眼眶有点红,“义气个屁!够义气他妈就别一个人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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