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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受…受不了…啊…”
身前的性`器与周拓坚实的腹部摩擦着渗出几滴莹透的液体,许江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融化了,泛红的桃花眼蒸腾出雾气,失神地紧紧盯着周拓眉弓处的那一处疤痕,周拓被他这淫靡的情态激得快要失控,下`身被紧热柔软地包裹吸咬,周拓低喘着去咬他的脖颈,“阿柯乖,放松点。”
说着便掐着他腰狠力进攻,整根抽出又深深顶入,抵着深处大幅律动,这样顶弄了几十下,感受到吸纳着他的后`穴突然猛烈收缩,背上攀附的手指也骤然用力抓挠起来,下一秒便听到许江柯呜咽着射了,全身绷直着不住颤抖,带着撒娇似的哭腔叫周拓的名字,周拓脑中的弦“啪”地一声断了,还没等许江柯缓过劲来,便咬着他润红的唇大力鞭挞起来,每一下都贯穿到底,在许江柯绵软的哼叫声中顶着不断痉挛收缩的肠壁发泄了出来。
许江柯浑身酸软,手臂已经勾不住人,软软地搭在周拓肩上,周拓压着人把他的胳膊拉下来,抓着指尖凑在唇边亲了亲,笑着问:“累吗?”
许江柯贴着他的胸膛细细地喘息,软着嗓子“嗯”了一声,“这回饿了。”
周拓笑着亲他的唇,“行,吃饭。”
第14章
骨汤炖得过了头,盛起来骨头渣碎了一锅,许江柯坐在桌边笑:“大补!”
周拓撸一把许江柯未吹干的发梢,拎着人又去了浴室:“头发吹干了再来补。”
周拓揉弄着他长到颈侧的头发,三两下把人吹成了一个燕子窝,许江柯转过身来对着镜子拨头发,嘟囔道:“好好的一个艺术家给你吹成了杀马特。”
周拓象征性地也给他拨两下,笑着说:“行了,艺术家不是饿了?快来吃饭。”
可能运动过后食欲比较旺,也可能骨头汤炖久了更下饭,一顿午饭吃得飞快而干净。许江柯摸着肚皮夸他:“周拓,你真是太能干了!”
周拓撑着下巴看他餍足的小模样,起了调戏的心,“我哪里能干?”
在调戏人这方面许江柯怎么可能输?许江柯撩着眼皮看了看被扫荡一空的餐桌又瞄了眼周拓的腰胯部,弯着眼睛笑:“哪里都能干。”
周拓失笑,伸手揉乱他的发:“行,那你算是找对人了。”
许江柯舒服的在他手掌里眯了眯眼,“嗯”了一声:“对,找对人了。”
周拓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帮他顺着头发问:“许江柯小朋友,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许江柯突然没太明白,睁开眼:“嗯?什么?”
“七八年前,老城区的建筑工地外面,”周拓伸着手比划了一下:“你才这么点高,还是个爱哭的小哭包,是吧,是你吧。”
许江柯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记得,有些讶然,“你记得?”
“一直记得,只是昨天才发现是你,你跟小时候不太一样。”
许江柯垂下眼:“嗯,我有好好长大了。”
周拓轻轻搂住他:“嗯,长得很好,祝贺你,谢谢你。”
祝贺你长大,谢谢你长大。
许江柯回搂住他:“我后来去找你,但是没找到,你没有在警察那里留名字。”
当年许江柯小哭包窝在周拓怀里哭个不停,哭完还直接睡过去了,叫也叫不醒,周拓就给送派出所去了,许江柯醒来之后已经没有那个大哥哥的身影了,警察叔叔问了几句话又把他送回了那个冷冰冰的家。
爸爸依然不在家,妈妈画好了妆正要出门,看到警察将孩子送回来才想起来半个月前接了个儿子回家。
她看到孩子其实挺来气,当年就是因为被许方建骗大了肚子,咬咬牙踏进婚姻的坟墓,收敛心性做好了相夫教子的打算,奈何孩子着实不好教,天天生病又会哭,而丈夫居然是个骗婚的同性恋,结婚没一年还包养起了小情人,许江柯的妈妈从小也是个不服输吃不得亏的浪荡千金,她把孩子送到父亲家里,开始一心一意搞垮许方建,其乐无穷。
现在看着孩子乖乖巧巧站在面前,她叹了口气,把孩子领回家,又去质问保姆孩子不见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保姆哪里敢说话,心想是您昨天带了男人回家,还说孩子不见了找他爸爸去。
这个保姆马上被开除了,许母抚着孩子的脸说以后别乱跑,妈妈会担心的。
小江柯泪眼朦胧地感受着这迟来的母爱点了点头,结果这母爱只持续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挎上包消失了半个月。
许江柯在这份忽冷忽热的母爱和父爱中跌跌撞撞地长大,还好又让他找到了当年给他温暖怀抱告诉他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长大的大哥哥。
大哥哥亲他的额发:“但还是被你找到了。”
许江柯开学了,周拓也忙碌起来,工地最近出事有些频繁,材料失窃、工人受伤、甲方压缩工期一桩一桩接着来,他没告诉许江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搞他,许江柯却能猜到,周拓整个人忙的团团转,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晚上都回不了家,和工人们守在工地开夜班。但他在许江柯面前永远是一副淡定如斯的温柔模样,时间真的很神奇,许江柯想象不到周拓少年时候竟是个别人骂一句都要打回去的性格。
许江柯的父亲近段日子也破天荒地打了好些电话给他,问他是不是跟小王少爷有什么矛盾,告诉他有气先憋着,最近正是竞争的关键时候,小王少爷和市长夫人的枕边风那么吹一吹可能项目就黄了。
许江柯说那王竞想上你儿子,我也得脱光了送他床上给你争项目?
许方建有些惊讶:“王竞喜欢你?”
许江柯听着语气没什么好预感,冷着脸问:“所以你想说什么?他爸妈这么宝贝他这个儿子,能让他跟我搞同性恋?别想了,你当年那招用不了。”
许方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没这么想,你要是不喜欢就委婉点避着他,先不要明面冲突,等过了这一阵你想怎么闹都行。”说着叹了口气,“唉,要不是你妈之前一直跟我斗,现在公司也不会变成这样,江柯,现在咱们公司挺难的。”
许江柯几乎想要冷笑,但是笑不出来:“爸,你是真没这个能力,别硬撑,爷爷不会怪你。”
许方建“啪”地挂断了电话。
许江柯这回倒是笑出来了,他这个父亲年轻时候沉迷赌博不学无术,好在爷爷家底厚,一路败下来还撑得住,临危受命接管了公司后倒是心比天高,觉得自己是个商业奇才了。
手头的画再画不下去了,随便撩了几笔,抓了外套一路晃荡到周拓工地去了,几盏大灯照得工地一片亮堂,几个工人还在推着小推车卸货,周拓和张典几个人围在桌边看施工图,看见许江柯惊讶了一秒,但也没说什么,示意他先坐。
十五分钟后,张典打着哈欠发完言,周拓沉思了会儿终于点了点头,笑着说:“行,那就这样,这几天辛苦大家,今晚先回去休息,再坚持几天,马上就能完事了。”
众人闻言互相打了个气,纷纷退场了。
周拓图纸暂时也不收拾了,转过身来抱许江柯:“怎么过来了。”
周拓下巴上冒出来淡青色的胡茬,摸上去有些糙但是很有手感,许江柯被他下巴蹭在脸颊上有点痒,他笑了笑:“想你呗。哎,两天没见,都成大叔了。”
周拓继续蹭他,笑了笑:“怎么办,大叔你还要不要?”
许江柯捧着他脸用力亲了一下,大声道:“要!就是周大爷我也要!”
周拓回吻他:“听得见,这么大声干什么。”
“爱要大声说出来。”
周拓失笑,凑近他耳边:“那我小小声只讲给你听,爱你。”
许江柯也偏头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我也爱你。”
周拓低声笑起来:“明天早上是不是还有课?不早点睡?”
“睡不着,好久没醒着见你了,你这边是不是挺棘手的?是不是…王竞在背后阴你?”
周拓没有否认:“是不是都没关系,你别想着去道歉还是怎么样,我能处理好,搞砸了就从头再来,再不行就请你包养我了。”
“总之,天塌下来我也顶得住,顶不住就在混沌里爱你,只要你不嫌弃。”
许江柯难得被他肉麻得讲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抱住他。
不过天是塌不了的,王竞没能作妖太久,周拓还没来得及再反击,他就因为一条强`奸的视频在热搜上挂了半个晚上,热搜撤的不够及时,热心网友将他扒了个底朝天,他的市长爸爸荣升五大名爹之列。
随后王竞那个洗钱专用小破司也被挖了出来,连带着王市长受贿一并查了个彻彻底底,B市着实沸腾了好一阵子。
周拓和许江柯刷着这些新闻也不知道该是个什么心情,虽然知道王竞这坑爹货迟早要凉,但还是凉的有点猝不及防。
不过周拓这边被捅出的篓子可没法一下就处理好,忙着善后忙着争取搅黄的二期工程。
一直到许江柯生日这天,周拓还是得早早地起床去加班,许江柯倒无所谓,外公去世后他就再没过过生日,也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所以他也从来没告诉周拓他的生日。但他在这天的习惯是去燕山狂飙几个轮,今天也是一样。
换好装备临去前居然接到了来自他母亲的电话,他盯着电话直到对方挂断他都没反应过来,屏幕暗了下来,许江柯看到屏幕里自己有些错愕的脸,他皱了下眉摁亮屏幕,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但没讲话。
对方也先是沉默了一阵,说:“江柯?”
“嗯,是我,您有什么事吗?”
许妈妈说:“今天生日?”
许江柯垂下眼:“是。”
“祝你生日快乐。”
“好,谢谢。”
又是一阵沉默,久到许江柯想要挂断电话了,对方才慢慢开口:“对不起。”
许江柯愣了一下:“什么?”
“阿柯,对不起。”
她的语气很柔软,许江柯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他妈妈了。他母亲是个暴脾气又强势的大小姐,婚后小半辈子精力都用在和他爸爸争吵斗气以及抢夺财产上了,在和母亲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里也总是忽冷忽热,即使是心情很好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温柔过,而大多时候心情都不怎么美丽。
印象最深的还是在初中发现他不寻常的性向时,抱着手臂冷漠而嘲讽地对他说:“没想到原来你也是个小变态。”
许江柯摇了摇头,把自己从回忆里抽离。对方没有再多的话,不过只这一句已经让他心神难平,他捏紧了手机,蹲下`身将脱下的小维尼熊拖鞋整整齐齐摆在大维尼旁边,落了两滴泪,说:“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还蹲在门口发呆,收到了周拓的信息:许江柯大宝贝起床了吗?晚上几点回来?我会早回来,晚上在家吃?
许江柯被这“大宝贝”逗笑了,也没回信息,起身骑上他那大摩的驱车去了工地。
这头周拓刚从脚手架上检查完下来就直奔办公室,也不管身上头上的一身灰,摘了安全帽一屁股坐在办公位上认真地给小房子做收尾工作。
他没料到许江柯会这时候过来,刚挂上牌匾还没来的及收起来,就听见门口张典笑嘻嘻地叫柯柯了。
下一秒回头就见着他的大宝贝穿着身蓝白流线纹的骑手服踏进房间,青春又靓仔,只是精神看上去没有太好,踏进房间看见周拓才堪堪笑起来。
周拓站起身,“不是去骑车?怎么过来了。”
“想你~”
周拓失笑,想捏他脸奈何手上有点脏,只能举着手看他走过来。
许江柯凑近,看见桌上摆着的建筑模型,“咦?在干什么?”
既然时机恰好,周拓也不等了,示意他拿起来:“你看看。”
一栋木构的庭院模型,简简单单的三层半小楼,设计却很是精巧,厅室露台分门别类,顶楼是画室,画室出来一片宽阔的天台,庭前一棵模型树挂着几颗柚子伸上天台,院墙种的是狗尾巴草和向日葵,院里还一张刻着“楚河汉街”棋盘的圆桌,旁边长椅上坐着着两个Q版的小人,不管像不像,许江柯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自己和周拓,院门外挂了一张匾:幸福之家。
“我想要的院子吗?嗯…首先不能太大,这头叫一声那头就得能听见。有一间小画室就行,院子里就种柚子树吧,院子一圈全种狗尾巴草,毛茸茸的那种…”
周拓见他没反应,弯着腰偏头去看他的表情:“今天真的19岁了,生日快乐乖宝,愿意做我的家人吗,虽然目前只有破车和一套小房,但天天吃红烧肉没有问题。这个算信物,以后盖成小房子给你。”
许江柯低头盯着那小礼物愣了好一会,摸着那块门匾,听到他的话轻轻抿着唇憋了会儿还是抑制不住要上扬的嘴角,露出一小排皓白的银牙,浅色的瞳孔里只映着周拓一颗被安全头盔压塌发型的脑袋,身上套着蓝白流线纹的全套赛车装备,真正是少年人纯真又酷还可爱的样子。
周拓有点把持不住,但因为身上手上还脏的很,只能隔着点距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嗯?怎么说?”
许江柯却不在意,在他要退开时又上前一步贴紧了,双手勾上周拓的脖子,仰着头吻他:“晚上就要吃红烧肉。”
周拓还举着双手怕弄脏他,许江柯已经伸出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舔了一圈,周拓扬起嘴角吮住钻进唇缝的柔软舌尖,搂着他的腰极尽温柔地吻他。
片刻后却尝到一丝带着凉意的咸味,松开人发现许江柯湿着眼眶在掉眼泪,顿时有些慌张,吻上他的眉眼问:“怎么还哭了?”
许江柯没想哭,只不过眼泪忍不住要掉,他胡乱抹干净眼泪,说:“因为你太好了,太喜欢你了。”
周拓轻笑两声:“我太好了也要哭,那以后你岂不是要天天哭个不停了,以前没发现,原来还是个小哭包。”
许江柯靠上他肩头笑:“那可怎么办呢?好几年没掉的眼泪都要在你这里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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