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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咬君(近代现代)——木三观

时间:2020-03-05 08:34:26  作者:木三观
  狐侍郎似乎没有被人盯着看的自觉,神色自如,将白衬衫解开,还煞有介事地将衣服折叠好,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行动而起伏,分外有美感。
  兔簪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狐侍郎将衣服叠好,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又回头,对兔簪说:“小簪,你这是要看着我脱裤的意思吗?”说这话的时候,狐侍郎已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搭在了拉链上,仿佛随时要往下发力。
  “不!”廉耻心让兔簪疯狂摇头,并紧紧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啊,侍郎大人!”
  眼前是黑昏昏的——因为兔簪闭上了眼睛。可是他的耳朵还是在尽职地工作的,他听到裤子除下的窸窣声,衣服放在架子上的声音,还有帘子拉开——又合上了。
  听到帘子合上了,兔簪才敢睁开眼睛,便见到对面淋浴间的拉帘垂下,传出了花洒水流声。帘子并不着地,但也遮住了狐髻大半的身影,兔簪所见到的不过是散发着热气的水流滑过一双肌肉紧致的小腿。
  兔簪看了半会儿,才勉力仰头扯开自己非礼的视线,双手捂着发烫的脸庞,自我嫌弃:我可真是只无药可救的色兔子!
  眼瞅着狐髻正在洗浴之中,兔簪赶紧从浴池上爬起来,披着浴巾就跑去更衣了。
  “簪。”狐髻忽然开口,声音隔着浴帘传来,“帮我从公共消毒柜里把拖鞋拿来一下,可以吗?”
  “啊,是的,大人。”兔簪嘴上应允着,从消毒柜里拿出了一双拖鞋,一扭头,就看到狐髻扯开了浴帘。
  看到这一幕,兔簪手里的拖鞋都险些拿不住了:“啊……”
  “过来。”狐髻说,“给我。”
  “什、什么……”
  “拖鞋。”狐髻指了指兔簪手里拿着的拖鞋。
  “啊、啊、是……”兔簪低着头、双手递上了拖鞋,“请、请拿去吧!”
  兔簪像是隐约听到了狐髻轻笑,他便疑惑地抬起头,却见狐髻还是那清正平和的样子,没什么笑容:“放在地上就好。”
  “哦,是的。”兔簪赶紧把拖鞋放地上,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从浴室回到房间,兔簪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
  他瘫坐在沙发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时钟滴答滴答走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狐髻回来了。
  他身上散发着沐浴液的清香,头发和平时的一丝不苟不一样,因为刚刚洗浴完毕的缘故,看起来相当凌乱。但尽管如此,也不使他看起来狼狈。相反的,穿着随意、头发乱糟糟的狐髻看起来也散发着平常没有的魅力。
  兔簪抬头看着他,目不转睛的。
  狐髻嘴角微微扬了扬,像是笑了,又像不是。
  兔簪总觉得自己有错觉,毕竟狐美人亲口说了,他本人不爱笑。
  狐髻说:“等我睡觉吗?”
  “睡觉?”兔簪被这一提醒,想起了什么,“我睡沙发吗?我看这儿只有一张床。”
  “睡床吧。”狐髻说,“我和你一起。”
  兔簪说:“这、这怎么好意思?”
  明明和狐美人什么都做过了——兔簪还是感到不好意思。也许因为上辈子没有做、这辈子也没有做吧!
  狐髻似乎没在意兔簪这句话,打开了卧室的门,说:“时候不早了,快休息。明天还要看你的妙招。”
  “哦,好的。”兔簪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跳上了那张看起来十分舒适的大床。
  大床柔软、宽敞,可比那张沙发舒服多了。说实话,兔簪养尊处优多年,这身娇肉贵的,哪里睡得了沙发呢?
  兔簪躺床上后,狐髻也躺上来了,二人一张被子盖上,关了灯就闭上眼睛。
  说起来,狐髻所言有理,明天还得处理蝙蝠案,他可不能掉以轻心,也不该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狐髻的身体上。
  可是……
  那可是狐髻的身体啊!
  兔簪在黑暗中睁开眼,难耐地翻了身,脸庞感受到了来自对方身体的温度。尽管在黑暗中,兔簪还是可以测算到自己的鼻子几乎要碰上狐髻的背脊了。
  狐髻的背脊啊——兔簪想起了,浴室里看到的那肌理美丽的背脊。
  太好看了……
  兔簪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这一往前,他就嗅到了一股子熟悉的香味。
  胭脂茉莉的气味。
  ——这不是……只有那个时候才能闻到的气味吗?
  兔簪有些疑惑,便确认似的动了动鼻子。
  没想到下一秒,他就听到了狐髻的声音:“你睡不着吗?”
  “啊?”兔簪怔了怔。
  狐髻问:“是因为我吗?”
  兔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可能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吧。是不是我翻来覆去的、让你没睡好?”
  “无妨。”狐髻说,“我去睡沙发吧。”
  兔簪忙说:“不、不,看来是我影响了你。还是我睡沙发吧。”
  “你是宫里来的贵人,自然不能怠慢。”狐髻坐起来看着他,黑暗中狐狸的眸子泛光,看着有些诡异、却又美丽。
  兔簪忽伸手拉住狐髻:“狐髻……”
  可是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时,兔簪又一时迷乱,不知该说什么,怔忡心悸起来,像害了病似的。
  狐髻握住兔簪的手,问:“怎么了?”
  兔簪鼻翼微微翕动,空气中流动的胭脂茉莉味仿佛更浓郁了,兔簪一时回忆起前世情缘,不免情难自禁地说:“美人,你好香啊。”
  狐髻问:“请问,你是在调戏本官吗?”
 
 
第31章 
  “啊!”兔簪一激灵,赶紧摇头,“不、不是。我当然不敢冒犯大人。”
  “无妨。”狐髻说。
  兔簪也不知“无妨”什么,脑子里转了转:应该是原谅我的言语失当吧。
  狐髻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毛毯和枕头,显然是要出去睡觉了。
  兔簪企图阻止,说:“怎么说我才是侍从啊,怎么可以让大人睡沙发?”
  大约是爱情冲昏头脑,兔簪完全没有身为一国之君的自觉,迅速带入了“狐侍郎的新任侍从”这个角色之中。
  狐髻却没有和兔簪继续争论,反而说:“记得锁门。”
  “锁门?”兔簪疑惑,“大门没锁吗?”
  “我是说——卧室的门。”狐髻用手指了指门把的方向。
  兔簪没明白:“卧室的门也要锁上?这儿不是挺安全的吗?”
  狐髻道:“狐狸对于兔子来说安全吗?”
  看着狐髻那双散发着幽光的眼睛、听着这仿佛恐吓的言语,兔簪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啊?什、什么兔子?我可不是兔子。”
  “禽畜也是一样的。仅仅是打个比方。毕竟,生物本能是很难对抗的。”狐髻模棱两可地解释了两句,随后抱着毯子和枕头就离开了卧室。
  看着卧室的门在面前关上,兔簪还是一片迷糊的:对于禽畜而言啊……是吧,赤狐对于大部分禽畜来说都挺危险的吧。生物本能……什么生物本能呢?
  睡不着的兔簪甚至拿出了手机,搜索了一下赤狐的生物资料,对着屏幕喃喃念道:“赤狐,食肉目犬科动物,是体型最大的狐狸,性狡猾残酷,喜欢在夜间捕猎……”
  夜间?
  现在不就是夜间吗?
  兔簪一个激灵:“他是在提醒我,他可能会兽性大发把我吃了吗?”
  兔簪连忙跳起来,趴到门边,把卧室的门从里面锁上。
  “呼……”兔簪又想起狐髻那双发亮的眼睛,竟有些后怕,“霜翎起码有一点是说得对,狐狸对兔子而言真的很危险。”
  可是——可是……
  兔簪无奈叹气:
  狐狸真的好美丽。
  兔簪无可救药地爱着这头美丽的狐狸呢。
  像是鸵鸟把头埋进沙子一样,兔簪把脸埋进了枕头和被窝里。
  可是沙子里就是冷冰冰的沙子罢了,而枕头和被窝里却充满着狐髻特有的气息。
  那可是足以让兔簪纵心猿、驰意马的气味啊。
  兔簪便在一片无得自在的烦恼里沉入了睡乡深处。
  大约是睡在了狐髻的床上,他的梦里都是狐髻。狐髻的样子变得不一样了,俊朗无比,超过了他见过的一切美丽妖物。他的尾巴蓬松而柔软,绕在兔簪的皮肤上,会引起类似瘙痒的柔软感受。
  长夜漫漫,带着胭脂香的茉莉气味始终盈满在兔簪的睡梦中。
  待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了兔簪的脸上时,兔簪感觉到了不适,皱着眉睁开眼睛。
  “醒来了。”兔簪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部,“为什么明明睡了一大觉,却感觉那么累?”
  兔簪打了个呵欠,眨了眨眼,看到了枕边掉落了一颗圆形的东西。
  “这是什么?”兔簪把东西拾起来,“像是睡衣上的纽扣啊。”
  不过,睡衣的纽扣出现在床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兔簪想起昨晚迷离的梦境,脸上腾的红了:“说起来,我可没因为奇怪的梦而弄脏床单吧?”他掀开被子,发现一切整洁无比。更衣的时候,他还认真地查看了自己的裤子:“很干净嘛。”他检查了自己的全身,确认非常洁净,皮肤还散发着沐浴液的清新气味呢。
  他推门走出了卧室,见狐髻在外头已穿戴整齐,扭过头对兔簪说:“今天要审问蝙蝠,是时候看你的招数了。”
  闻言,兔簪忙将乱七八糟的心思抛诸脑后,认真地点头:“是的,大人!”
  兔簪吃完早餐,还跑去了阳台,悄悄跟霜翎打电话:“大内那边没发现我溜出宫了吧?”
  “没有!你一不上朝、二不召幸,有我在这个门神挡着,谁能知道你出宫了?”霜翎回答,“不过你可也别在外面浪太久,毕竟皇后三不五时还是会来问候你的。”
  “这个我知道。”兔簪说,“我会定期回宫报道的。”
  “你那边没有问题吧?”霜翎关心道,“那只狐狸有没有拿你采阴补阳啊?”
  “说什么呢!”兔簪脸红了,“没有这样的事情……倒是我……我自己肖想狐侍郎,还做奇怪的梦了。”
  “啊?你没看《聊斋》吗?梦也可能是狐狸精的手脚啊!”霜翎警惕地说,“你昨晚做梦,有没有身体不适、神思涣散?”
  “这个——”好像还真有。
  听得兔簪吞吞吐吐的,霜翎更心焦:“你可得注意点啊!我看这个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说这个了。”兔簪生硬地转移话题,“我让你做的事情,办好的么?”
  “那当然是没问题的。”霜翎自傲地说,“我可是特别靠谱的仙鹤练习生。”
  兔簪也不知道霜翎做了多少年仙鹤练习生了,但迟迟还没得道变成真正的仙鹤。兔簪只得祝福道:“那行,练习生,祝你早日升天!”
  说完,兔簪把电话挂了,在通讯软件上和霜翎确认了资料,这才跑回客厅和狐侍郎汇合,一起前往刑部大楼。
  兔簪倒是有些害怕会被小福子、白蝙蝠认出,便对专案组的人找借口:“我不能亲自审问啊,毕竟我只是侍从,没有这个权限。”
  “权限这种东西很虚的。”山鸡道,“只要侍郎给你开个绿灯,不就行了么?”
  “这不符合规定吧?”兔簪心虚地看着狐侍郎,“况且,我对审问技巧也并不精通。又是草食动物,晕血啊,看不得拷问的环节。”
  狐侍郎回看他,便说:“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兔簪捏着手里的资料,说:“我把方案给你们,你们这些专业人士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不就行了么?”
  “嗯。”狐侍郎点头,“很有道理。”
  “那你的方案是什么啊?”山鸡好奇地问。
  “他们两个都咬死不放松,但经过日夜拷问,估计精神也到了临界点了。一旦撕破了口,就会全盘托出。”兔簪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我们谁不知道呢?审问都是这样的,只要撕破了一点口子,之后就好办了。”山鸡没好气地说,“可他们的口都撕不开!”
  阿虎点头:“是啊,他们的嘴巴比老子的*巴还硬!”
  兔簪听到这样粗鄙的话语,也愣了一下。
  “注意自己的言辞。”狐侍郎提醒道。
  “好的,长官。”阿虎更换更文雅的措辞,“他们的嘴巴比我身上任何器官都硬。”
  “咳咳,还是说回正题吧。”兔簪干咳两声,“我们可以骗他们,这个口子已经撕开了。”
  “你的意思是……”麻雀思考着歪了歪脑袋,“吓唬他们?这样的审问方式倒是很常见。可是他们可不受用啊。”
  兔簪却说:“但如果我们能够说出非常秘密的情报,他们就会想‘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个?看来我的同伙已经招了,那我是不是也不应该苦苦支撑’?”
  麻雀疑惑地说:“可既然是特别机密的情报,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兔簪把手上的资料拿出来:“当然是因为我是一只聪明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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