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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咬君(近代现代)——木三观

时间:2020-03-05 08:34:26  作者:木三观
  “噢,你不是不高兴了,你是发了情了。”狐袖恍然大悟道。
  兔簪忽脸红起来,脸色从粉白玫瑰便作了粉红玫瑰:“朕不过——”
  狐袖翻身压上,听从君命。
  兔簪半推半就,却又想起什么,道:“霜翎让我们小点儿声。”
  狐袖把无刺的玫瑰杆儿放在兔簪嘴边:“咬着。”
  【——】
  翌晨,红炉来收拾床帐,见狐美人床榻枕巾上落尽玫瑰重瓣,杆儿倒是光秃秃的了,断成两截,伴作一双。
 
 
第8章 
  “皇后,君上已经很久没有来我们宫里了!”妃子们不甘地吵嚷着,“我们真怕那个狐美人懂什么狐媚之术,把君上迷惑住了。我们失宠事小,君上伤身事大啊!”
  这个每日向皇后请安的活动一直都是“后宫例会”一样的存在。
  因为狐美人奉旨不用参加,大家说起他的坏话来就更肆无忌惮了。这些妃子已经好多天见不到兔皇了,便都来皇后面前告状。
  皇后点头听着,只说:“虽然酒色会伤身,但是打游戏一样不利健康。”
  妃子们讪讪的不好讲什么。
  却又有人说:“但是,他入宫这么久了都没来跟皇后请安,怕是恃宠生娇,以后都不知道会怎么不敬皇后。”
  皇后答:“他能够伺候好君上,就是对我最大的礼敬了。”
  说着,皇后又问:“哦,对了,犬妃怎么没来?”
  蚂蚁答应说:“犬妃说身体不舒服,不能来请安。”
  “派太医去看看吧。”皇后道。
  “太医早看过了,”蚂蚁答应说,“但是说了,要是他不绝育又不OO的话,这个病怕是好不了的。”
  皇后叹道:“唉呀,真是深宫里的可怜人。送个好些的枕头去给他O吧。”
  宫里众人莫不感叹,幸好自己不像公狗那样容易发 情,但又害怕自己发 情期来了,那该怎么办,是不是会跟犬妃一样发疯、抱病?
  兔簪倒不太知道后宫的怨念,只一味的想着讨好狐美人。
  而狐美人也不曾打听后宫的事情,他只顾着和红炉一起在花园里种植胭脂茉莉,闲暇时看书读报,打坐禅修。日子也过得相当清静。
  不过,兔簪老往这儿跑,他也清净不了多久。
  兔簪时不时带些礼物来,试图讨美人的欢心,可惜美人似乎对什么都没兴趣。兔簪送他吃的,狐美人却在辟谷断食,吃食都转赠了红炉,让红炉这只小赤狐变成小圆赤狐。兔簪送美人珠宝,但美人偏偏脱俗,不戴金银。兔簪想给美人的家人加官进爵,却发现美人是个孤儿……
  总之,兔簪想博美人一笑都不知从何处着手。
  跑得多了,美人便问:“你是不是想OO?”
  兔簪怔住,说:“也、也不是不想……”
  狐美人就断然把他O了。
  渐渐的,兔簪也跑得不那么勤了,毕竟身体条件不允许。
  这日,兔簪便在纷华殿里养生,却见霜翎捧上了内务府为兔皇新作的常服。
  “听说狐美人呢,喜欢清雅的东西,”兔簪一摆手,“以后这种粉红粉绿的衣裳就不要给朕穿了!”
  霜翎白眼一翻,说:“狐美人也不喜欢你呀,你不也每天往他跟前凑?”
  “你……你说什么!”兔簪脸色不善,“狐美人怎么会不喜欢朕呢?”
  霜翎便说:“他每次接驾的时候都一副死爹脸,怎么可能是喜欢你啊?”
  “那是他天生不爱笑!”兔簪反驳。
  霜翎却说:“他可曾说过喜欢你呀?”
  兔簪讷讷:“那……那是他不善言辞。”
  “我看你倒是挺善言辞的,还能替他找一百样的说辞。”霜翎泼冷水道。
  兔簪却不甘地说:“你只是看到我们刚见面的样子罢了,等我们进了卧室,那可火热了!你又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霜翎说,“可是他搞这个搞得好,那是他的专业特长吧。他只是在营业呀!”
  兔簪噎住了:“营……营业……”
  霜翎打量兔簪两眼,冷嘲道:“不是吧,君上,该不会人家在打工,你却在恋爱吧?”
 
 
第9章 
  今天是初一,皇帝按例不能翻嫔妃的牌子,只能去皇后那儿,或者称病,或者在纷华殿批奏折。
  兔簪是从来不批奏折的,也不想称病,就先去了皇后宫中了。皇后接待了兔簪,给他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一边又闲话起来:“最近后宫的妃子对你过分宠爱狐美人一事非常不满意。”
  兔簪闻言,只说:“行吧,我确实有阵子没有玩游戏了,等这季度末我会办个联赛,让大家活跃活跃。”
  皇后又道:“那记得给联赛冠军晋升位分,这样也可以分淡大家对狐美人的嫉妒。”
  “他们很嫉妒狐美人吗?”兔簪问。
  皇后道:“也不能说嫉妒,只能说是不甘心吧。”
  “我知道。有爱情才有嫉妒呢。”兔簪喃喃道,“其实六宫里没有人对朕有爱情。”
  皇后笑道:“看来君上真的是成年了,开始需求爱情了。”
  兔簪瞥皇后一眼,说:“我怎么感觉皇后在笑话朕呢?”
  “并不是。”皇后回答,“谁不希望有爱情呢?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不是笑话。”
  兔簪好奇:“难道皇后也需求爱情吗?”
  皇后怔了怔,只说:“在皇宫里,功名利禄、富贵荣华都是可得的,唯有真情难得。”
  兔簪却问:“难得,不代表不需要啊?”
  “君上知道我的为人,我素来安分,很少去求不可求之事。”皇后淡淡回答。
  兔簪又问:“为什么?试一试也没坏处啊!”
  皇后却道:“怎么会没坏处?你知道人生八苦吗?爱别离、求不得。这两项苦痛极为强烈。若说完全不求他,那就可以完全避免了。”
  兔簪一时竟被说服了,半晌说:“那皇后可真是机智。”
  皇后陪兔簪用过了晚饭,便先行回自己寝殿了,又让霜翎送君上回纷华殿休息。兔簪颇为疑惑,又对霜翎说:“以往皇后还会留朕一起睡觉的,只是最近几个月,皇后都直接打发朕回去了,你说是为什么?”
  “你还寻思这个做什么?”霜翎没好气,“你很想皇后陪你睡觉?”
  兔簪回答:“总好过一只兔睡嘛,长夜漫漫,很冷的。”
  霜翎便说:“那你找你的狐美人吧!狐狸的毛够长,比鸡毛保暖多了。”
  霜翎不过随口一句,却被旁边的小太监听到了,第二天,紫金城都传遍了“迷惑!霜翎劝君上初一弃皇后而幸狐袖,理由:‘狐狸的某个部位比鸡长’!”
  红炉每天都刷紫金城八卦APP,看到这一段也是瞠目结舌,拿着给自己主子看:“您看!”
  狐袖看了也没什么的,只平静地说:“这是实话,很奇怪吗?”
  狐狸比鸡长有什么奇怪的?
  无论哪个部位都好。
  皇后殿那边也翻了天了,奴婢们都忿忿不平,只对皇后进言:“这多么大逆不道!皇后,您一定要澄清事实啊!”
  “怎么澄清?”皇后无奈道,“难道还把狐美人叫出来,当众比划比划?”
  至于纷华殿内,霜翎自然盛怒,速速命人把乱讲八卦的小太监抓来疯狂抽嘴巴子。
  兔簪见了殊为不忍,便说:“算了啊,人家说的也是实话。”
  霜翎怒道:“怎么就实话了?”
  兔簪便道:“教训了就算了,难道还要打死吗?”
  霜翎这才放了小太监,又说:“真是气死人!”
  兔簪又说:“算了,算了。”
  “被说闲话的不是你,你当然就算了!”霜翎气冲冲地叫道。
  “被说的不是朕……”兔簪一怔,半晌恍然,“对啊,我应该关心当事人呀!”
  “你也知道呀?”霜翎没好气。
  兔簪又说:“我得赶紧去看看狐美人。”
  “……”霜翎也算没脾气了。
  兔簪到了狐美人的宫中,但见狐袖相当淡定,并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兔簪也放心了,只说:“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流言而不开心。”
  狐袖说:“这没什么值得不开心的。”
  兔簪看狐袖总是这样平和,却叹道:“是啊,我看你不会不开心,但也不会开心。”
  狐袖便道:“我要是因为这样的流言而开心,似乎也太失礼了。”
  兔簪愣了愣,说:“我不是说这个!”
  “哦?”狐袖静静看着兔簪。
  兔簪自顾自说下去:“我是说,你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不会开心,也不会不开心。”
  狐袖回答:“修行者本当如是。”
  兔簪不觉想起霜翎那句“狐美人只是在打工,不是在恋爱”的话来,忍不住问道:“那你入宫来、伺候朕,也是怀着修行的心吗?”
  狐袖答:“世间一切都是一场修行。”
  兔簪听得云里雾里的,想了半天,又开朗起来:“所以你不会抗拒世俗的恋爱吧?毕竟那也是世间的一切,也等于是修行!”
  狐袖凝眉:“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兔簪咽了咽,只小心问:“你……你会不会和我恋爱?”
 
 
第10章 
  “恋爱?”狐袖看起来有些疑惑。
  兔簪也有些害羞了,不自然地摸了摸兔耳朵:“嗯啊。”
  狐袖却说:“你说的‘恋爱’是什么意思呢?”
  兔簪也怔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定义“恋爱”。
  狐袖又问:“你是想要OO吗?”
  兔簪有些臊,却也有些恼:“怎么每次你都问这个?”
  狐袖便答:“因为你看起来想要。”
  兔簪居然无法反驳这件事。
  于是,兔皇帝和狐美人又糊里糊涂地来了一发。
  等那一发过了,兔簪又恢复了理智,一边穿衣服一边正色道:“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兔簪自认为义正辞严地说着这话,但落在狐袖眼里,此时兔耳少年衣衫凌乱、气喘微微,神色中带着几分恼意地说话,很难让人相信他的意思不是这个。
  狐袖带着怀疑的眼光问:“是不是不够?”
  兔簪羞恼地说:“我都说了不是这个!”
  狐袖便问:“那是什么?”
  兔簪只说:“你和我做得了这个,和别人也做得了吗?”
  狐袖道:“自然不得。”
  兔簪眼光微微闪过喜悦:“是吗?”
  “我会被浸猪笼的。”狐袖说,“这可是大罪。”
  兔簪眼里的微光便暗淡下来:“只是因为这个吗?”
  “还有其他的原因吗?”狐袖问。
  兔簪不悦地说:“那我问你,如果你不是朕的宫妃,你会不会和别人OO?”
  “大概不会。”狐袖回答。
  兔簪又隐约高兴起来:“为什么?”
  狐袖答:“我潜心修行,一般不做这个。”
  兔簪再一次失望,不免恼道:“你既然是修行人,怎么还入宫选秀?!”
  这话问了也白问,其实兔簪自己也清楚。他要选秀,狐族自然挑好的来。狐袖国色天香的,狐族肯定送他来,他也没得拒绝。再说,按照狐袖这个随遇而安、所谓“一切都是修行”的个性,那也是不会拒绝族人安排的,因此便来了宫里了。
  兔簪一时气馁无比,只觉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摇了摇头,说:“其实你什么都没做错,族人送你来选秀,你来了。你被选上了,就用媚术伺候我。一切都没错的。错的是我。”
  想明白了这层关系,兔簪一言不发地离去,回了自己宫中。
  这是狐袖入宫以来,兔簪第一次没留宿赤狐宫。
  这也是兔簪有生以来,第一次失眠不安。
  他忽然想起了皇后说的话,“求不得”“爱别离”都是人生最难以忍受的痛苦。不如一开始不抱有期望,那就不会失望,更不会难受了。
  “我是不是要学着这样子?”兔簪自问。
  连着几天,兔簪都没有翻狐美人的牌子。
  宫里流言四起,说赤狐失宠了。
  而兔簪却觉得,最不得宠的是自己。
  心里按捺着对狐袖的思念,兔簪继续打游戏,打得却也没什么滋味儿,心不在焉的。他免不了会想,狐袖此刻在做什么?自己冷落狐袖了,狐袖会寂寞么?
  但仔细一想,恐怕是不会的。
  兔簪的耳朵耷拉着:“他一定觉得很清净,能够好好禅修,还可以自在地种种他的花。”
  霜翎见兔簪没精打采的,也是看不下去了,只怒骂:“大哥,您是个皇帝啊!你为了一个妖媚狐狸精这样值得吗?”
  “为了一个妖媚狐狸精不值得?难道为了一个丑陋王 八怪就值得吗?”兔簪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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