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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力气么?”傅海行把他拉回怀里向他释放安抚信息素,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他的发顶,“到客房去,我来换床褥。”
“有……”晏港支着身子,还没等坐起来又要倒下去。
“得了吧你。”
傅海行眼疾手快地又把他捞起来,一手揽着腰一手揽着膝窝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到客卧床上。
晏港下体的爱液还没流完,滴滴答答的。
傅海行到卫生间拿了纸抽来给他耐心地擦拭。
刚才还浪的没边的死男人现在害臊起来,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的,只有两条白腿和身后吐着水儿的小穴还在微微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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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第二天晏港罕见地睡了懒觉,他个子高,却蜷成一团缩在傅海行怀里,脑袋微微仰着,像是下意识地要去找傅海行的腺体。
傅海行醒了,他静静看了会儿晏港少有的恬静睡颜。
因为微微仰着的头,晏港后颈的腺体放肆地露出来,看着稍微瘪下去一点,不再是昨天那种红肿不堪的样子。
标记看着浅淡不少,傅海行在心里暗自嘀咕着,手抖抖索索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去按捏晏港后颈的腺体。
滚烫,带着微微地跳动,触感像是柔软的肥皂泡。
他缩回手来,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玫瑰香。
“唔,”晏港醒了,柔软的头发丝埋在傅海行的胸口狠蹭了两下,尔后也没睁眼,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问他:“几点了?”“没看表呢,”傅海行说着伸手去拿手机,看看时间笑了一声,“十点多了。”
晏港倐的睁眼了,又问:“周四?今天。”
“嗯,”傅海行躺着不动,“今儿有急事儿?”“有,”嘴上这样说着,晏港却还在傅海行身上赖着,像一块儿口香糖似的,“同事聚会,吃过午饭去就行。”
傅海行懒散地应了一声,又听见晏港可怜兮兮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在撒娇卖惨:“哥,我后面疼。”
傅海行呵呵笑着,睁开了眼:“疼?让我看看?”他嘴上这样揶揄着,心下倒确实担心晏港,他后面太紧,甬道几乎只有正常Omega的一半宽,他昨晚一进去就感受到了。
“不用,”晏港还记得昨晚几乎要把他溺毙的灭顶快感,只是想想大腿又微微的有些战栗,他喘了口气,微微挣开傅海行的胳膊,“我做饭去。”
“清淡些,”傅海行没动,嘴上嘱咐晏港,“别忘了吃药。”
午饭确实清淡,两个人一人一碗番茄鸡蛋面,大概是发情期快到了,晏港吃得很慢,只吃了三两口就搁了筷子放下碗就到屋里换衣服要出门。
“在哪聚?”傅海行临了问他一句,“喝酒么?一会儿去接你?”“不用,”晏港换衣服的动作一僵,“不喝酒,我晚饭回来吃。”
哪里有聚会半下午开的?这谎话撒的蹩脚,傅海行一点也没揭穿,手上继续往洗碗机PO八1肆6武7韭灵灸)里摆碗:“早些回来。”
晏港应着,揣了车钥匙又吸啦着拖鞋跑来厨房索吻,待傅海行和他亲完了,又哒哒哒地跑出了家门。
哪里是去什么聚会?晏港开了车火急火燎地往郊区赶——今天周四,是他一直以来的主治医师杨医生值班,他得去看病。
“晏公子,”因为贵,私人疗养医院一如既往地冷清,杨医生很热络地招呼晏港,“好久不见。”
晏港点了下头算是致意,杨医生招呼他坐下,给他倒了热茶,笑地很温和:“听说您恋爱了。”
“啊,”晏港很局促羞涩地舔了一下嘴角——这是个杨医生从没见过的神情,“刚刚不久。”
又踌躇着思忖着开口:“前几天到市里的医院体检……说分化状态不太好。”
这还不是您一直以来希望的么?杨医生暗自腹诽——当初打抑分化剂打的比谁都凶,现下倒好,又可怜巴巴的跑来这儿卖乖来了。
“我想来看看现在到底发育到什么程度,还能不能……”怀孕?终身标记?晏港不敢说,这对他来说就像是摸不着的星星,他大抵是没资格去摘星揽月的。
“腺体发育怎么样?”杨医生明白他的意思,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想着恋爱可真好,他还从没见过晏港这副害羞有礼的小模样。
听见晏港说:“分化完全了,大概一两周以前。”
杨医生点点头没再回答,开了单子让晏港一样样去查过了,有点惊讶道:“晏公子,您分化的可比预期好多了。”
晏港急切地向前倾身:“怎么好了?”“至少您生殖腔分化出来了,”杨医生冲他笑笑,看着有点苦中作乐的无奈,“只是太小,肠壁也脆弱敏感,以后性生活得多注意些。”
“而且您以前打的抑分化剂太多,药物大抵对您身体没什么用,得慢慢养着,多在自己alpha身边呆着。”
就像是胃病一样,急不来的,若是恋人贴心,说不定会慢慢地出现好转。
他边看着单子便絮絮叨叨地与晏港说他的分化情况,可惜在晏港看来不要命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他关心的都很简单,听到杨医生说自己发育状况超出预期,心里倒是又燃起一点点蜡烛似的希冀火苗:“以后……可以完成终身标记么?”“很难,”杨医生摇摇头,“不过若是您的那位alpha和您的契合度在S级往上……”他又笑了,契合度在S级往上的恋人只占人群的百分之一不到,晏港倒霉了许多年,他倒是真心希望这次能走运一回,“契合度高了,万事皆有可能。”
“怀孕呢?”“这就是第一万零一件事了。”
杨医生说,“即使日后真的侥幸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也不建议生下来,您的生殖腔壁太薄,容易在怀孕过程中出现意外。”
晏港不吭声了,他垂着眼帘,大概是在后悔。
杨医生瞥他一眼,看得出晏港的低气压却没出声安慰,只是说看得出他不久后就是发情期了,至多三四天不到,要早些做准备功课,免得到时候着慌。
听了这件事晏港才打起些精神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会影响发情期么?”“不会,”杨医生说:“事实上您发育得真的很好——您不必太过在意,做好保护措施就好……”他手顿了一下,“虽然您现在正在恋爱,还得提醒您一下,别尝试发情期抑制剂了,您体内早就产生抗体了,一点用都没有。”
晏港笑笑,得到的结果出乎意料,他不知道自己和傅海行的契合度,但总之得到的结果不算太糟,况且他自己作了那么久,该知足了。
“回来啦?”到家时已经晚上六七点,傅海行正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脑,大概是在改论文,抬眼看了一眼晏港,男人心情似乎还不错,很愉悦的“嗳”了一声就进屋换衣服去了。
“玩的怎么样?”傅海行跟着进屋,alpha鼻子灵,没闻到该闻到的酒味烟味和各种乱七八糟信息素的味道,反而是某种淡淡的熏香,混着一点消毒水的味道。
“还不赖。”
晏港没意识到自己露了馅,回头冲傅海行笑,“晚上吃什么?”“唔……”傅海行没戳穿,慢吞吞地想了好大一晌,“家里还有什么?你看着弄吧。”
昨天看了篇虐文哭了半宿(我也想写虐了∠(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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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你今儿还回去么?”周六了,晏港精神不大好,怏怏地赖着傅海行。
因为发情期快到了,他最近黏人,很依赖傅海行的信息素,又不怎么吃饭,全凭Omega的发情期营养剂,因而看着有点憔悴。
“不想让我回去?”傅海行撩开他的额发,让晏港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他在上面亲了一下,“营养剂没了,我还得去买呢。”
这是托辞,今天是个出门的好机会,他想趁着晏港发情期还没来又是周末,可以借到父母家去的借口到他以前常去的医院了解情况。
“没有不想。”
晏港精神头打着蔫,转过身去了,“你要是回去我就赶紧给你熨熨衣服。”
傅海行把他拉回来了,“我早点回来。”
“嗳。”
晏港转身去开挂烫机了。
计划未能成行,他在家吃饭吃了一半——今儿厨子请假回家了,聂平初亲自掌勺,可惜傅海行的胃被晏港养刁了,总嫌菜淡。
他面上没露,筷子频率倒是降下来不少,别人夹三筷子他夹一筷子,别人盛汤他就搅搅面前的干饭。
聂平初发现了,瞪他两眼,他又赶紧夹口菜,言不由衷地夸一句真好吃。
“瞎说吧你,”聂平初搁了筷子观察自己大儿子两眼,冷笑一声:“我怎么看你最近胖了?”胖了?傅海行摸摸自己的肚皮,瘪瘪的。
瞎说。
傅教授还是那么风流倜傥。
“小晏做饭好吃?”傅海行继续言不由衷:“没您做的好吃。”
“今儿怎么没一起过来?”“他身体不舒服,”傅海行毕恭毕敬,“最近不大吃饭。”
接下来的话大家都懂了,却谁也没再搭腔,聂平初最先嘀咕了一句:“他都那样了还跑来干什么?”傅海行刚要说自己待会儿还有事要干,那边手机就响了。
“谁啊?”聂秉凡探头,“晏仔?”“啊。”
傅海行拿着手机到客厅接电话去了。
听筒没声音,傅海行接连“喂”了好几声,以为信号不好,刚要往阳台跑,就听见那边低低的一声喘息。
“小港?”傅海行定住了,在客厅正中间,显得有点傻,“小港?怎么了?说话。”
那边是接二连三的低低喘息,因为隔着电话,傅海行听不太清,觉得晏港像是哭了,可哭的着实勾人,勾的他心猿意马。
“哥。”
声音是哑的,像是用了很久的提琴,音不准,可吊人。
“我在。”
“回来。”
晏港指甲扣着沙发的靠枕,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指尖泛着青白色。
身下已经濡湿一小块沙发的布料,难捱的紧。
“那边怎么回事儿?”傅珈晟在餐厅嘀咕一句,“看他那信息素味儿呛得。”
刚说完,就看见傅海行慌慌张张地过来了,毫不自知地夹带着浓郁的雪松味儿。
过来了,也只是一句:“家里有事儿,先回去了。”
又旋风似的跑到衣帽间去拿了大衣就走了。
“我哥他……”聂秉凡干巴巴的,“就走了?”“晏港刚分化情况不稳定就敢瞎跑,”傅珈晟啧了一声,“让他走。”
见大家都定着不动,没反应过来似的,又招呼道,“来来来,都吃饭啊,都吃饭。”
傅海行车开得猛,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他十五分钟就开车到了小区楼下,刚打开门立即被Omega发情时散发的浓郁玫瑰味也勾的发情了。
几乎是同浓度的alpha信息素味儿幕天席地地压盖过来,去安抚沙发上焦躁难熬的Omega。
“小港,”嗓子早哑了,傅海行的大衣散在地上,他没空去管它,沙发上瑟缩着的人儿几乎要被这陌生的情欲摧毁了。
他弯下腰去看晏港,“小港,知道我是谁么?”晏港眼是花的,周身的燥热几乎快把他压垮了。
他模模糊糊地抬头去看,看不清,能感知到的只有令人安定的雪松味道——那是独属于曾经标记过他的alpha的。
“哥,”压抑了十来年的情欲在今天猛然爆发,这一声哥几乎是绵长娇嗲的拐了十八个弯,他伸手要去抓眼前人的手,没抓住,只堪堪抓住他垂下的衣领,他便干脆抓着衣领把他往自己身前拉。
颈后的腺体跳的更厉害了,玫瑰味儿太浓,像是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把傅海行迷的神魂颠倒。
“哥,我难受。”
晏港向傅海行身上倚,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才好,“哥,”他喃喃地说,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
“好,好好好。”
傅海行弯下身去一把将晏港打横抱起来,晏港手紧紧搂着傅海行的脖子,鼻息始终向傅海行后颈的腺体去闻去嗅,去寻求一点微不足道的慰藉。
他睡裤后几乎全湿了,还不停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傅海行蹭了满手满胳膊。
刚将他放到床上还没松手,他又像是橡皮糖似的黏上来不放傅海行离开,嘴里软叽叽的哼叫,像是他一放手傅海行就再回不来了。
“小港,”傅海行低头去吻她,他手便立刻缠上来去磨蹭傅海行的腺体。
傅海行边与他接吻边脱他松垮垮的裤子。
晏港不配合,不知是迎合还是避闪,一直动着。
傅海行急了,手上不轻不重地去打他的屁股,晏港意识昏沉,模模糊糊地觉得舒服了些,哼唧着不动了,任傅^扒壹私溜污妻氿凌玖。 海行去扒他的裤子。
晏港的睡裤是摇粒绒材质,硬生生吸水比往日沉了一截。
傅海行给他脱了裤子丢在地上又去脱他的内裤,内裤早湿透了,脱下时甚至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水,被扔在地上还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晏港只觉得身体快空虚磨人地疯了,后穴知道那里有个东西就要下意识地去磨。
傅海行唯恐他伤着自己,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弯腰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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