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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陨落后我混娱乐圈了(穿越重生)——名字菌

时间:2020-03-06 10:09:07  作者:名字菌
  小黑:[你们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图片)你们知道这一百块是谁打赏的吗?]
  群友:[谁啊谁啊快说啊,别卖关子!]
  小黑:[就是那位,上次孔宣大大问药的那位!!!话说孔宣大大没在这个群吧?他小号贼多啊!小的害怕!]
  那只喵:[没在没在,放心大胆的说!!啊啊啊啊是吕夕吗?有没有照片?我他喵最近磕CP磕瘟了!他的颜简直是我天菜!好想看新图!]
  小黑:[嘻嘻,偷拍了一张,光线不好,但是贼好看!(图片)]
  那只喵:[嗷嗷嗷我夕一脸惊吓简直萌呆了,光线这么不好,颜值还如此耐打,我夕简直可爱到爆炸,嘤嘤嘤你拍照吓得我夕了,好想揉揉我夕嗷嗷嗷哥哥爱你为什么我没遇到!你还拍照吓他,哼,私生行为!(表情包)]
  小黑瑟瑟发抖的放下手机。
  妙仙娘子:[啊啊啊我家可爱夕你怎么遇到的?咦?他怎么一手抱小孩一手牵着小孩,这带娃奶爸既视感简直萌哭!]
  小黑:[他来给小孩办.证。]
  妙仙娘子:[(表情包)嗷嗷嗷!!这个小孩和吕夕好像啊啊啊啊!脑补停不下来!@一只喵最近你不是自己产粮写宣夕生子同人吗?快快快我要看!#惊!当红小鲜肉吕夕拖家带口来办.证,明王菩萨未现身,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夕夕好可怜!]
  壹:[根据我的判断,这两个小孩一只是黄鼠狼精,一只是龙,肯定和孔宣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
  那只喵:[所以孔宣是被绿了吗?嗷嗷嗷站all夕的我觉得十分带感!]
  妙仙娘子:[难道这又是一出狗血大虐N角恋,虐身虐心安然戴绿帽,还带NTR的那种?孔宣大大好可怜!要是当年他和我组了CP,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小手绢抹泪表情包)]
  那只喵:[(翻白眼)喂喂你家师兄好像在这群里哎]
  妙仙娘子瞬间下线。
  壹:[……..所以也和吕夕没什么关系,这两只是纯的,不是混血。还有就是人类雄性身体没经过改造生不出孩子,@那只喵你写同人悠着点,我刚刚看了一篇互攻居然是孔宣生子,孔宣知道了非得打死你。]
  那只喵:[瑟瑟发抖,浑身冷汗,我好怕怕,孔宣大人要杀了我吗?既然这样我就不咳这对CP啦,All夕党什么都吃,嘻嘻他那个保镖也不错啊,最近看了个超甜剪辑,忠犬保镖骑士属性,超级带感,哇那眼神简直能瘟,脑补忠犬保镖把可爱夕吃干抹净,简直鼻血]
  壹:[这个东西胆子很大]
  那只喵:[怎么?我们道行不如您,照片、视频看不出皮相下的本质,难道这又是什么妖怪?]
  壹:[S级凶尸,认主炼化,如今已经在六道之外,这种东西来路不明、身份也不是正统,避开天道修炼一日千里,我他妈还见他身附功德,这玩意假以时日必然不能小觑,他还和孔宣拍了戏,孔宣放任他活着,说明已经到了我们不能插手的地步,我有点担心]
  那只喵:[认了谁做主?]
  壹:[吕夕]
  那只喵:[那还好]
  壹:[正因为这样才担心,吕夕资历浅、修为低、气运绵绵,十分容易成为一些东西的目标,这只尸傀对吕夕依赖性很强,假如吕夕出点什么事,他失控是必然]
  那只喵:[你不是说他身附功德吗?应该也不会危害生灵吧?]
  壹:[(微笑)正因为身负功德才能搞大事,你们忘记那件事了吗?]
  群里一阵沉默,片刻后他又发了信息。
  壹:[他和吕夕有契约没事,假设哪天没了契约,你们有谁碰见了就直接杀了,不管他什么功德、什么不在六道不便去管,凶尸化来的脏邪玩意就如核弹一样难以驾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切掐死在萌芽里肯定没错,杀了有什么后果算我的,你们尽管去做便是。]
  ………….
  黄鼠狼和龙头的证件办理齐全,这下做什么事都方便多了,吕夕发了信息告诉林小王,准备过几天一家四口办签证。
  聊清发来定位,看样子没有吕夕这么快,吕夕按照约定去找他。
  材料的地点在平阳市一个临近县城,开车一小时就能到达县城,进入县城后过一个村庄,大约行车40公里后,再步行30公里就能到达。
  吕夕让司机在村子里等他,黄鼠狼和龙头最近着迷玩游戏,拿着一部手机抢着要玩,所以就在车里待着,不和吕夕同行。
  吕夕一个人走会更快,只嘱咐他们俩别打架,就连忙赶路。30公里对于他来说很快就能到达,吕夕按照聊清发来的定位,几乎是走直线,山石草木不再话下。
  他大约走了15公里,感觉聊清所在的位置方向好像变了。
  定位是一个半小时发的,变了也不奇怪,吕夕和聊清有契约,他能感受到聊清的方向所在。
  吕夕按照契约的方向前行,不一会儿就感觉聊清所在的位置很近了,吕夕的速度
  稍微减慢了些,他也稍微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平阳的环境保护得很好,一些村庄还留着古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开发。
  这座山上还有人工修葺的台阶,不知道是之前旅游开发废弃的还是村民修的,应该是少有人迹,台阶上满是青苔,山上湿气重,有些路滑,一脚踩上去还能挤出水。
  台阶的前方有一座小庙,外头破破烂烂灰头土脸,吕夕瞧了那庙两眼,停了下来,他感觉聊清就在里面。
  吕夕往前走了两步,准备喊一声“师哥”,但是他感觉里面不止聊清一人。他似乎听见了说话的声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吕夕并没有出声,他脚步轻了些,凑近门缝往里头看了一眼。
  里面有两个人,一个是聊清,一个是因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过年啦!但是明天有点虐,我担心大过年的不太好虐,在考虑要不要停更?
  好啦~(拱手)先祝大家除夕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204章 假如记起
  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吕夕继续看。
  庙内的设施意外的很新 ,摆设杂乱, 十分奇怪, 佛祖的香坛粱上挂着吊钟, 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聊清在和因罗说话,声音不大,吕夕如今已是筑基,就算是悄悄话也能听清,但是两人似乎做了什么手脚,吕夕只能模模糊糊听见他们俩说话,却听不清内容。
  大约一分钟, 吕夕只是眨了眨眼, 因罗突然就不见了。
  吕夕的眼珠子躲着门缝间,他看见聊清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聊清身材非常好,从门缝里看就像加了滤镜,越走越近,近的时候只能看见好看的下颚和半遮半掩的锁骨, 胸膛肌肉的纹路似乎能从衣服里透出来, 他的手指干净修长,十分漂亮, 伸过来开门的时候吕夕一点也没退回, 只盯着他的手看了两秒,门就开了。
  “夕夕?”聊清似乎有些惊讶,“你在这儿干什么?”
  吕夕看了他一眼, 踏进了庙中,他在里边四处张望,聊清在一旁问他:“你在找什么?”
  “我刚刚好像看见因罗。”吕夕说。
  “因罗?”聊清笑了笑,“就我一个人,哪有什么因罗?”
  你骗人,我明明看见了。
  吕夕微微抿了抿唇,他不喜欢聊清说谎,他在庙里找了一圈,企图找出一些痕迹来证明聊清的谎言,但是什么也没有,庙小小的,佛祖也做工粗糙,也没有任何香火,里头的东西一眼能望尽。
  吕夕盯着聊清:“他和你说了什么?孔宣不是让你不要接触他吗?他古古怪怪的,对你不利怎么办。”
  聊清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声音轻了些,有些哑:“孔宣的话你就这么相信?他骗你怎么办?”他朝前走了一步,微微逼近,露出点儿笑意,凑近他,“你怎么这么好骗,夕儿?”
  他总会出现这样的既视感,在某个场景、听见某些话,总觉得同样的事好像发生过。
  吕夕眼眸睁大,这一瞬间心凉了半截,宛如冰天雪地里一盆迎面扑来的凉水,不消一秒将他全然冻僵,这声“夕儿”就宛如一个戳破窗户纸的绣针,铺天盖地的惊恐争相而来。
  那应该在梦里发生过。
  吕夕在白马寺拍戏曾经做过无数噩梦,梦里发生了什么,始终是记不清,但是这一瞬间如此的似曾相识,他总是骤然惊醒,也不知惊醒时做了什么噩梦、遇见了什么怪物。
  他的眼珠子微微颤抖,庙宇并不高大,聊清也只比他高半个头,他仰着头,一瞬间似乎看不清他的全貌,但是一切又如与梦中如出一辙。
  那个怪物裂开嘴凑近,轻轻的笑了一声,哑着声音喊了声“夕儿”。
  吕夕浑身一抖,睁眼看见了怪物的全貌——是聊清的脸。
  有时在春日阳光下突然轻喊,有时是背着月色在午夜里幽幽的唤,但更多的是他满身是血,胸口一把断剑,嗤笑着逼近,轻轻的喊了声“夕儿”
  聊清生前就是这样唤他的。
  聊清死后,从一具不会说话的凶尸开始,炼尸完毕后打字的称呼是“主人”,后来确定关系,改口“夕夕”,好像从来没有喊过“夕儿”。
  不,不对,当初吕夕吸了黑白双生花,当天晚上聊清为他解药,他意识迷迷糊糊的,似乎听见他这样喊过。
  吕夕手指微微颤抖,他的心在这一刻慌乱极力,他萌生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吕夕往前走了一步,他低头牵住他的手,冰凉的触感和掌心的纹路的确是聊清无疑,但是他的手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反握住吕夕的手,只是任由吕夕握住,并没有什么动作。
  吕夕抬头看着聊清的眼睛,声音里几乎带着一丝颤抖:“师哥……..你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吕夕已经问过聊清无数遍了 ,吕夕也直白的告诉过聊清他是被谁杀的,聊清的回答永远是一样,都是不会怪他、吕夕做什么都可以。
  这次聊清的回答似乎有些出入,聊清的眼睛也是看着他,但是不知道是庙里的光线太暗还是如何,聊清眼睛的温度似乎有些凉,温柔的笑意总像不达眼底,他说:“正邪不两立,夕儿杀了我是应该的,夕儿做什么都可以。”
  吕夕瞳孔睁大——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聊清什么“正邪不两立”只告诉过是他杀了聊清,聊清为什么会知道?
  只有一个原因。
  他记起来了。
  吕夕退后两步,眼前的聊清似乎有些陌生,就好像随时能说出让吕夕难受的字句,聊清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和吕夕说些什么。
  但是吕夕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快速奔跑。周围的风声很大,就像一股脑的灌进吕夕的耳膜,将刚才的所见所闻全部洗净,直到他看见林小王给他的车、坐进了后排,才稍微冷静了些。
  明明不怎么累、明明只是奔跑,但是身体素质如此强悍的吕夕却喘了大概半分钟的气才平静下来。
  龙头和黄鼠狼问:“吕夕哥哥,聊清哥哥呢?”
  他们俩话音刚落,车窗外有人敲了敲门,吕夕透过玻璃看见,是聊清。
  司机开了锁,聊清坐在了前排。
  吕夕别过头并不看他,聊清回头和吕夕说:“夕夕,东西找到了,呐。”
  他递过来一大包材料,龙头坐在中间,他帮吕夕接了过来。
  吕夕感知到聊清的眼睛一直在看他,过来一会儿,聊清又说:“刚才你怎么跑得这么快?我在后边喊你。”
  吕夕闭上了眼睛,佯装养神,并没有回答,聊清看了他一会儿,司机提醒他系上安全带才转过头去。
  黄鼠狼和龙头似乎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一路上也不吵闹。
  一路无话,直到回到了帝都,吕夕突然提出要去原来的房子住一晚。
  “我和你一起去。”聊清说。
  “我一个人,你回万和城吧,我看看材料,不想分心。”
  聊清看着他的眼睛,其他想看出他是怎么了、或者是自己是不是哪里惹了他不高兴,但是吕夕的眼睛一直不看他.
  聊清微微垂头,他的眼睛看着吕夕的眼睫,轻轻的开口:“那我做好饭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吕夕说,“我筑基了,早就能辟谷。”
  聊清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是吕夕已经转身按了电梯上了26楼。
  聊清在原地站了两分钟,声控感应灯早就暗了下来,他在黑暗中回想吕夕刚才的表情、气息、心跳、情绪,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为何如此的答案,吕夕是头一回这样,明明是在疏离他,但是表面还装作什么也没有。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得不到答案。
  而今天吕夕又提醒了他一点——吕夕已经能辟谷,吃食其实可有可无,那么他一直以来认为最能栓住吕夕的厨艺,其已经不再靠谱。
  他有些恐慌的想,吕夕是不是厌弃他了?
  他拿出手机和吕夕发了好几条信息,吕夕并没有回应。
  他上了26楼,他们之前的家已经被设置了结界。
  ………….
  吕夕坐在沙发上,屋子里独他一人 ,没有开灯,在寂静的黑暗里足够能让人冷静。
  吕夕终于能好好的捋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的下午在庙里的一切都十分古怪,庙很古怪、聊清很古怪、消失的因罗也很古怪,逻辑也很古怪。
  会不会是在什么幻境 ?毕竟因罗出现了。
  会不会聊清是幻觉,在太行山也发生过这种事。
  这一切都能让人理性的思索,只有一点——聊清是否记起来了。
  这才是吕夕最害怕也是最在意的。
  好不容易和过去斩断了因果,聊清如果记起来了,那该如何?还能和以前一样的面对他吗?
  仇恨和恩怨一剑已经了断,如果斩断了仇怨,可是此前的情谊呢?
  年少时的兄长、师兄,他敬仰、崇拜的对象,照顾他长大、指点他修行、指引他方向的人。突然间记起来往事,发现乖巧的师弟竟然成了自己的伴侣,逼迫他认主、严苛的调.教、又引诱他与之发生关系。
  他会如何看我?
  这一切吕夕在一开始就已经想过,但有可以的逃避、选择性的搁置,就如完好鲜洁的表皮干干净净,掀开是无数污黑脏象难以处理,甚至还会污染到表皮,所以尽量不去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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