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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王发来了剧本。
吕夕躺在沙发上点开剧本正想要看,就将聊清凑了过来。
聊清的手轻轻的托住吕夕的后脑,贴近他想搂住他与他接吻。
吕夕一瞬间寒毛立了起来,他以为聊清想要咬他,他按着聊清的胸口推了一把,接着凶巴巴的坐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聊清摸了摸胸口,他觉得吕夕推他的时候特别苏。
“又想咬我?”
聊清摇了摇头,吕夕说:“那你干嘛?”
聊清想说他已经找到了一条比吸血更好的道路,只需要亲亲就好,但是并不知道怎么表达,他想用行动告诉吕夕,但是吕夕不容许他靠的太近。
“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吕夕让他过来,“师哥,我教你用手机试试。”
聊清坐在吕夕的身边,他看见吕夕低着头滑手机,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纤长白皙的后颈,聊清忍不住凑近嗅一嗅他的气味,甚至还想舔一下,但是他并没有机会,因为他一靠近吕夕就发现了,吕夕转过头盯着他:“你干嘛?我怎么觉得你炼尸第一阶段结束就特别黏糊?”
聊清看着吕夕的眼睛,吕夕的眼睛很黑很亮,他的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总是显得十分专注,看久了就觉得他的眼睛特别深情,他就是平平常常看人一眼,都像在撩人。
林小王说他是天然撩,也不是没道理。
“我脸上有花吗?你怎么老是盯着我?”吕夕很无语,招呼他,说,“你看手机,我教你认真打字,既然你能听懂说话,应该有可能你那个用手机。”
吕夕还特意下了个幼儿教学的a,点着字一个一个字教他认,还特别认真的把26个字母发音一个一个读给他听。
两个小时后,吕夕忍无可忍。
“你怎么老看我!?看手机啊师哥! 要是你两天内还学不会,我就不教你了,还关你禁闭!”
紧接着吕夕看见聊清默默的拿起他的手机,顺溜的打了一行字………
吕夕:“……”
“既然你这么厉害,还要我点着读aoe?”
聊清打字回应:[是主人教我才学会]
吕夕有点怀疑:“我怎么觉得你不用教都能行?”
[没有的事]聊清面不改色的打字。
没有错,他撒谎了,第一次撒谎。他找已经观察过吕夕如何用手机,差不多摸到一点门路,而且文字、话语他天生就懂,吕夕教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学会了,但是吕夕读aoe的时候特别可爱,他想多听一会儿。
吕夕还是比较相信他的,他认为尸傀不可能出现撒谎的情况,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七点五十六分,他说:“现在时间还早,我帮你去买个手机。”
吕夕戴了帽子口罩,拿着手机、钥匙就出了门,他等电梯的时候,发现聊清又跟了出来,吕夕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老是跟着我?行了,你去也行,自己挑手机,你回家拿个帽子戴上,颜值有点扎眼啊。”
十秒钟后聊清戴上了帽子和吕夕一块等电梯,他知道电梯随时都有可能上来,不知道吕夕等不等他,所以动作特快。
两个人就近去了一家手机店,导购小姐姐隔三差五看一眼聊清,聊清虽然带了帽子,但是没带口罩,他颜值高身材好,导购小姐姐介绍道一半就忍不住神游盯着他看。
聊清完全不听什么产品介绍,直接挑了一款和吕夕一模一样的手机。
差不多十分钟就买好了手机,吕夕还在路边摊给聊清买了一个带吊脖子线的手机壳。
老板一个劲的劝吕夕要那个骚粉色:“你给女朋友买给黑色准要被骂,这个多好看呀。”
吕夕指了指聊清:“给他的。”
老板识相的闭嘴,把黑色手机壳递给聊清,说:“二十块。”
吕夕扫码付钱,突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转头一看,看见了何钟。
何钟买了袋水果回医院,半路看见吕夕和一个男人在买东西,就打了声招呼。
吕夕和他招了招手,问他:“去医院?你师父怎么样了?哦,这是聊清,我师哥。”
何钟礼貌的说:“你好,我是何钟。”
他忍不住多看了聊清一眼,心说吕夕也不知道是什么师门出身的,是不是还得看脸?
他看见聊清大晚上的还戴着美瞳,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与他打招呼。
何钟说:“师父好了不少,多亏了你。”
吕夕说:“现在时间还早,我去看看你师父,你先回医院吧,我和聊清回家拿点水果。”
何钟说:“不必客气。”
吕夕笑道:“我们待会过去。”
吕夕和聊清回去拿了几个苹果,上午买的苹果,经过一整天的灵气氤氲,秽气和毒素慢慢被消弭,还沾染了不少灵气。
吕夕提着一袋水果进了医院,还没进何钟他师父的病房,远远就听见里边争吵。
“功法是我师父的,什么给你们?”这是何钟的声音,吕夕听出了愤怒。
一个声音嗤笑:“当年师祖的确将功法传给了师伯,但师伯早已不在师门,如今病入膏肓,难道我云息一派的功法要流落在外吗?让你一个未得师门认可的外人得这功法?你又有什么本事拿?”
“你!”
这个时候吕夕将门一推,里边的人都望向了他。
吕夕看见一个黑衣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是二十几岁的马尾道士。
吕夕首先看了眼何钟的师父,他看起来的确好了不少,现在应该是吃了药,正在昏睡,对屋子里的年轻 人争吵无知无觉。
马尾道士看见吕夕进来,盯了他好几眼,突然笑了一声:“这是不是那个什么大明星?行啊何师弟,听说你也出道当明星了?”
中年男人说:“什么师弟?这小子又没有得了师门认可,不要喊错了。”
何钟凛着眉毛面色发沉,稳着语气和吕夕说:“抱歉让你见笑了,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来。”
马尾道士笑道:“有外人来了也好,既然是你朋友,也好见证见证你有多无耻,还想独占师门道法。”
吕夕拿出手机,皱眉道:“何钟,这些是什么人?挺像传播什么乱七八糟的邪教的,你别手软,我报个警。”
马尾道士立刻慌了,恼羞成怒说:“普通人不懂别乱说,我们可是经过社会主义认可的正经门派!”
中年男人斥道:“成成,此事不应让普通人卷入。”他冷冷的盯住吕夕,从兜里拿出一张符,“抱歉了,这些事普通人不该听见。”
他说着就将符箓往吕夕的额头贴去。
名为成成的马尾道士得意道:“放心,就让你脑子暂且失忆罢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眼眸睁大——
因为黑衣男人下一秒就被聊清掐住了脖子高高举起,吕夕冷淡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慢悠悠的说:“聊清,别弄死了。”
聊清不知什么时候进了病房,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师父!”成成焦急的喊道。
黑衣中年男人双目已然充血,他舌头都被掐了出来,一丁点反抗的气力都没有,可想而知对方的气力到底又多大。
何钟说:“吕夕,别弄出人命。”
吕夕招了招手,聊清立刻把人扔到了地上,成成赶紧去看黑衣男人怎么样了,黑衣男人摸住喉咙干咳了好几声,仰头就看见吕夕夹着那张符居高临下的对他笑。
“让脑子暂且失忆的符箓?我看这不过是张低等的扰乱神志的小玩意,要拔除人类的记忆你知道有多么难?”他说着就将符箓碾碎在手里,嗤笑道,“班门弄斧。”
黑衣男人防备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何钟的朋友。”吕夕把水果放在何钟的师父的床头,冷眼看着他们,“在病房里吵闹,有没有道德?”
成成扶住中年男人站起来,聊清冷冰冰的站在吕夕的身边,两人心有余悸的找了个凳子,中年男人捂住胸口咳了两声,弱气的说:“此事是我们做得不妥。”
“师父!”成成说,“师伯眼见着不行了,功法在哪里都不知道!难不成真的要让个外人占了去?”
何钟沉着脸盯着他:“我师父好好的,你什么意思?”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师伯是什么样你不清楚吗?何必自欺欺人,何道友,你天生资质差,未得师门认可,凭什么要继承师门的功法?”
何钟握了握拳:“师祖此前承认过我,我没有要贪图功法,功法有大部分是师父写的,待师父百年之后功法随他一起走。”
成成讽刺说:“师祖什么时候承认过?谁知道你贪图不贪图。”
“成成。”中年男人示意他不要再说,他叹了口气说,“何钟,不是师叔过分,师伯如今病入膏肓,谁也不知道明天怎么样,功法是师祖传下来的,历代掌门持有,如今师祖驾鹤西游,师伯也病入膏肓,师门上下也没个领头人,功法里有传承金印,必须得掌门持有。”他看着何钟,“不是师叔看轻你,只是我们门派虽小,却也得服众才行,可是你从来在外,也没为师门出过什么力。”他笑了一声,“当年师伯接了个活,至今还后患未除,门派里来人擦屁股,伤了不少人,这样吧阿钟,你若是能解决了这件事,我这个做师叔的算是认了你。”
何钟抿唇说 :“师父没有完美解决的事,我自当接手解决。”
中年男人说:“师叔也知道你是个负责人的好孩子,只是这道术功法得先有定论,不少师叔咒你,只是此事事险,恐有损伤。”
何钟坚定的说:“倘若我因事折损,功法只有师父定夺。”
中年男人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成成扶着中年男人走出了医院,天色已晚,晚秋寒凉,成成忍不住问:“师父,万一何钟真把事解决了怎么办?”
黑衣男人嗤笑:“不可能,此事险要至极,多年未除已成大患,碰个边缘都得有所损伤,要是硬是要碰,必死无疑。”
成成说:“我是怕他的朋友,那个大明星好像有点厉害。”
“多少德高望重的大师都不敢碰,一个黄毛小儿,纵然有些天赋,难道能逆天不成?”他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王总,是我,对,有人接了,这次保证动真格……您可别这么说,拿钱消灾天经地义,损了命是该有此劫,咱们知天明理,不会怪您的。”
片刻后病房里的何钟接到一个电话,他沉默的听了半晌,说:“地址发过来,我接。”
他心情沉重的看着吕夕,说:“吕夕,我这次接了个很险的活,万一我要是有什么事,能让你帮我照看师父吗?”
吕夕挑了挑眼皮:“你一个人?”
何钟说:“雇几个专门拿钱办事的术士一块去,这次的东家出的是买命钱,东家开钱三千万”
“你说多少钱?”
“三千万。”
吕夕:“……我能报名吗?”
第73章 拿财买命
何钟不赞同的说:“这次太险了,我也早听说过这件事。”
吕夕问:“什么事?”
“一个大的房产开发, 叫万和城, 封顶的时候死了两个, 而后陆陆续续出命案,开盘后就一直死人, 死了十几个了, 买了房的纷纷闹事,开发商请了**师调了风水,但是无果。”何钟声音低低地, “师父和我说过此事, 当年这块地还没开发,闹过一次鬼, 师父和几个同行接了这个单子,并不是什么大活, 处理得也干净, 师父看了那地, 觉得风水挺好,活做完了,钱也拿到了,其余的事也就不再相关, 后来这块地不知怎么就火爆起来, 王氏花了大价钱拍了地开发房地产, 家里的气运也越来越旺, 但是房子建好后不久就出事了。这件事严格来说算不到我师父头上, 他们就想找个由头给我师父加罪。”
“你放心,我们一起去看看。”吕夕跃跃欲试:“只要解决了,就能堵住他们的嘴。。”
吕夕问聊清,“师哥,你想不想去看看呀?”
聊清立刻低头打字:[想去]
吕夕想去他就想去。
吕夕笑道:“我给我师哥也报名,三千万咱们平分如何?”
何钟:“………”
为什么吕夕一脸兴奋一副笃定能解决的模样?何钟觉得他可能没把整件事理清楚,又将这个地方的一些细微的信息讲了一遍,并且举例有多危险:“前年白马寺的空逸大师死在了万和城……..空逸法师是德高望重的法师,风水佛学样样拿手,但也不过半日就死在了里边,尸骨至今无人敢去接,万和城如今成了鬼楼,业主们还在闹事,剩下的楼房一间也卖不出去,开发商血亏。”
吕夕:“嗯,那什么时候去看看?”吕夕拍了拍他肩膀,“别担心,我很强,再不济还有我师哥,对了,这些水果是给你师父拿的,吃了对身体好。”
何钟只能说:“那明天我们先去探探,若是太险,你就别碰。”他又提醒说,“吕夕,咱们这一行出钱在五百万以上,就是买命钱,这些钱有命才能拿。”
吕夕点了点头,在思考这些卖命钱的活是什么水平,明天正好去探。
当天晚上吕夕画了一堆符,放进了包里,他和何钟约在万和城附近见面,何钟一看他轻装上阵,就特别担心:“吕夕,这可不是闹着玩啊,说好了只在外头观望,我发了消息,这活还没人接。”
吕夕表示自己知道,何钟说:“王总这段时间在香港,他儿子接待我们,今天付定金,定金是一百万,三千万是事成后拿的,据说王总特别抠门,能先付一百万,就是铁了心要看着我们解决,我们得先看看才决定收不收这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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