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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陆小凤并非没有怀疑。警方办案讲求证据,荆无命虽然已经抓到了,但是昨晚上的审讯,他几乎没有开口,这种嫌疑人,是最难办的。他心里似乎有某种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不惜用生命来维护他的雇主。
王怜花见陆小凤没有反应,皱起眉梢继续说道:“难道那个凶手没有交待?”
陆小凤摇了摇头,“凶手确实是一个职业的杀手,从他的身份和社会关系来看,也没有任何作案的动机,但他的确没有供出是谁收买了他,所以,我们警方不可能毫无根据地怀疑一个人。”
王怜花的眉心愈发紧皱,“这杀手骨头这么硬?”
陆小凤快速地开口,“我很奇怪,为什么王先生如此关心这件事?我记得先前在医院,你和沈浪就一直在努力地游说花满楼接管集团?我想知道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王怜花展颜笑道:“我可以跟你说实话,因为我是玉关集团的人,百花集团既然是我们的第一大股东,上官金虹继续执掌百花集团对我们玉关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陆小凤笑道:“花满楼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如果他执掌百花集团的话,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地继续自成一国了?”
“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你要我从警方的角度,让凶手指认上官金虹?”
王怜花狡黠一笑,“只要陆警官能够帮我说服花满楼,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我马上替你们联系A国的眼科专家,虽然不敢保证百分之百,但按照以往的案例来看,花满楼的眼睛,有九成的治愈几率。”
九成的治愈几率!
陆小凤的的确确心动了,眼前浮现出花满楼认真按摩着眼周穴位的模样,他在人前虽然总是云淡风轻,似乎从不将失明这件事放在心上,但陆小凤还记得他家里那面超大的书柜墙和整理得整整齐齐的书籍,他感觉得到花满楼心里的悲伤和对重获光明的渴望。
陆小凤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沉默了几秒,抬头对王怜花灿烂一笑,“警方办案是讲证据的,对不起,王先生,我帮不了你。”他说完话,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大步走出了咖啡厅。
王怜花看着那个笔挺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厅旋转门后,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出了咖啡厅。
走出门外,热浪扑面而来,王怜花迅速钻进跑车,一把摔上车门。
坐在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又回想起刚刚陆小凤的话,王怜花胸里气闷得很。
尽管只是见过几次面,但陆小凤对花满楼的在意他早就敏锐地觉察到,用治好眼睛来让陆小凤替自己解决这个事情,是再妙也没有了。但陆小凤显然比他想得要难办一些。
王怜花深深出了口气,发动引擎,挂好档位,正要踩下油门,抬头就见一个男人抱臂站在车前两步的地方,白色的简单T恤搭配灰色的运动短裤,英俊的脸上带着放松闲适的微笑——是沈浪。
王怜花重新挂回空档,左手搭在降下的车窗上,伸头出去凝目看着沈浪,“看你一副很闲的样子?”
沈浪想了想,认真点头,“我今天轮休啊,是挺闲的。”
王怜花皱起眉梢,“我怎么觉得某人特别喜欢耍嘴皮子。”
“嗯?”
“说过要帮我,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做。”
“你跟陆小凤磨了半天嘴皮子,不也什么结果都没有么。”沈浪走到车窗前,垂眸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谁让你老是想一些旁门左道?警察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
“你!”王怜花被他的话噎到,瞪了半响,突然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勾了勾手指,“上来。”
沈浪不明所以,从善如流地坐进了副驾驶。
升起车窗,外面马路上的喧嚣和热气瞬间被隔绝在外,车里空气清凉而沁人心脾。
王怜花的皮肤白得散发着柔光,漆黑的眼眸莹润,深处跳动着一星让沈浪捉摸不透的微光,脸上的笑容神秘又得意.......
王怜花又勾了勾手指,“来。”
沈浪满腹狐疑地把头挨近王怜花,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薄荷般清新的罗密欧香烟的气味,心里猝然有一瞬间的悸动,还来不及平复,对面的人突然凑近,把唇贴了过来。
就贴在沈浪的唇上。
心仿佛被某种情愫涨满,嘭一下就炸开了。
沈浪直接伸手勾住王怜花的脑袋,把他整个人按进怀里,王怜花低低的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笑。
这声笑像是小猫的爪子,挠得心底痒痒的。沈浪把手伸过去,哒一下解开王怜花绑在身上的安全带,把他整个人抱到腿上,细细地吻。
王怜花有些推拒地后仰,后背却被中控台抵住,想说话,胸腔里的气息却在张口的一瞬间被急速地抽离,只得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喘息。
这样的喘息让狭窄的吹着冷气的车厢骤然热了起来。
王怜花发现自己实在是低估了沈浪,他温热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自己的衣服下摆,轻轻地贴在腰际,过电般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蹿上大脑的神经中枢,又重新导向四肢百骸。
露天的户外停车场里,周围一直有人经过,或许不会有人刻意地看进车里,但,王怜花并不想收到异样的眼光。
他的手伸过沈浪的头顶,又顺着左侧的腰滑下去,响过一声清脆的“嗒”,沈浪被安全带固定在了副驾驶位上。
王怜花迅速地离开沈浪的怀抱——在他还来不及把自己抓回怀里之前,重新落回驾驶位。他对着满脸不解的沈浪狡黠一笑,挂档,踩油门,一气呵成,跑车引擎轰鸣,带着强烈的抽背感蹿了出去。
沈浪斜靠在副驾驶上,微笑着看王怜花流利地拉方向,点刹车,跑车一路风驰电掣,停到了风城第一人民医院前。
王怜花下车,替沈浪拉开车门,笑眯眯地说道:“请吧。”
沈浪满腹狐疑地下了车,“我今天轮休,所以你来医院是要?”
王怜花重新坐回驾驶位,关紧车门,清脆落锁,“你白衣天使,加加班有助于消火啊,沈大侠!”
沈浪看着红色的跑车在灿烂的阳光下飞驰而去,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沈大侠”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称呼,忍不住绽开了笑容。
原来,这就是大纲给的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耽美《死对头又逼我掉马[电竞]》▲
时刻口罩傍身,捂紧新人马甲,一心冠军的受◇等你三年,你却连脸都不让我看,委屈巴巴的攻
▲ 文案
PUBG PCL开赛,一只此前从未出现过的全新战队ASH横空出世,队长pick技术强悍,却日常用口罩遮面。
HOF的队长栗星耀看着pick那双熟悉的漂亮眼睛,心情复杂。
栗星耀:那个天天戴口罩的新队长看起来像极了咬过我一口的那只兔子,但是他假装不认识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pick:那是一时冲动,我们以后专注比赛好么?
披着新人马甲的兔子,拿起人头来毫不手软,栗星耀在给对方送了三次爱的快递后,表示想跟对方走心走肾......
栗星耀:游戏里你弄死我,下了机你得被我弄死。
pick:你用着我的鼠标、键盘,坐着我的椅子,现在还想要我的人?
栗星耀:你亲手把我带进职业电竞圈,就得亲自替我解决感情问题。
文名又叫:#隔壁死对头战队的队长逼着我掉马但我心里却只有电竞#
第25章 (倒v)
严肃冷漠的会议室里, 安静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针。
会议室正上方坐着一个面容冷峻,肤色苍白的男人,他脸颊瘦削, 下颚尖刻, 细长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会议室里众人, 一身质感极好的黑西装让他整个人如同一柄扣在刀鞘中的雪亮尖刀。
“上官, 关于你提出的更换玉关集团管理层的意见,我们董事会投票的意见是。”下首一个老头举着根深棕色的石楠木长柄烟斗, 吸了口,才悠悠说下去,“董事会不同意。”
上官金虹冷漠地扫视全场,随即起身,用比他的神情还要冷漠的语气开口:“好的, 那今天的董事例会就开到这里。”
他起身走出会议室,其他的董事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而是犹疑地彼此对视,只有那举着长柄烟斗的老头依旧悠悠然地抽着烟,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此刻会议室里惊疑不定的气氛。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孙老, 我们这样否决了上官总裁的提议, 他会不会不满?”
老头吐出一片白雾,把烟斗在光亮的玻璃烟灰缸里磕了磕,凝目看向上官金虹离开的方向,喟然叹气, “你们怕他, 我不怕,若不否决他的提议, 只怕他要把我们整个集团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
上官金虹出了会议室,沿着集团光可鉴人的走廊进了电梯,直接下到一楼。
司机已经按照他提前预定的时间,等在大厅门前。
上官金虹看了一眼腕表,钻进了汽车后排,用他惯常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对司机吩咐:“23分钟之内,我需要到达金象路78号。”
司机极恭敬地回答:“是,上官先生。”刚刚发动引擎,就看到一个穿着深红色T恤五官漂亮的男人径直走到车前,也抬手看了看腕表,笑道:“金象路离这里只有三公里,这个时间也不是高峰期,堵车概率极小,最多15分钟就能到达,所以,上官先生能不能把剩下的8分钟留给我?”
上官金虹漠然地看着王怜花,几秒后开口:“你说。”
王怜花走到上官金虹的车窗边,脸上的笑容礼貌又真诚,“上官总裁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花满楼了吧。”
“所以呢?”
王怜花故意露出狐疑神情,“上官先生不知道他的情况?”
上官金虹缓缓摇头,“他不来集团。”
王怜花笑道:“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还不是特别多,不知道上官先生有没有兴趣知道?”
上官金虹的视线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针。
王怜花郑重其事地开口:“花满楼被人买凶暗杀。”
“什么?”上官金虹出乎意料地露出几分讶异之色。
演技还不错。
王怜花故意压低声音,“上官先生想不想知道谁是幕后的黑手?”
王怜花的话题似乎根本没有引起上官金虹的兴趣,他冷漠的视线盯了王怜花几秒,突然开口吩咐司机:“8分钟已经到了,出发。”
“啊!”王怜花还想说话,车窗已升了起来,引擎发动,眨眼间,上官金虹的车子已驶出百花集团。
黑亮的迈巴赫穿梭在车流中,上官金虹笔直地坐着后排,仿佛一尊威严的泥塑。
手机咚一下,推送进来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刺枪,“今天的碰面取消。”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熄灭屏幕,冷冷吩咐:“回集团。”
*
傍晚时分,夕阳给秋田别墅小区里大片大片的阔叶高树镀上了一层淡淡金辉。
王怜花的红色跑车利落地停稳在3号别墅门口,他还没下车,就看到栅栏门口的休闲椅上坐着个人,听到汽车的声音,那人放下手机,一脸春风地看过来。
王怜花视若无睹地把车停进车库,边开门边说道:“你还真闲,来我家门口蹲守。”
沈浪跟在王怜花身后进了客厅。
他的客厅干净得有些冷漠。
“你跑了一整天,白费力气,不如来找我商量商量。”
王怜花似笑非笑地向后瞥来,“别忘了,现在我们两还有赌约呢,怎么能透露信息给对手。”
“不用赌了,你以后天天任我差遣。”
王怜花瞪眼看去,“你说什么?”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沈浪按到了墙上。
动作虽然有些粗暴,吻下来的时候,又变得很温柔。
“喂喂喂,你......唔。”王怜花想开口,又没有机会,身体被沈浪紧紧箍住,前后左右都没有退避的空间。
半响,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了,双唇才慢慢分开。
沈浪看着他红红的嘴唇和耳尖,笑道:“你都想起来了?”
王怜花眨了眨眼,“我想起什么?想起沈大侠左拥白飞飞右抱朱七七?”
“不要栽赃我。”
王怜花抬起下巴,“没有?”
“这都是过去式,我们应该抬头向前看。”沈浪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先告诉我,在拢翠楼的时候,你有没有受伤?”
王怜花挑起眉尖,“你不知道?”
“我古代的记忆到这里就断了。”
王怜花眼底浮起一抹笑意,“所以你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沈浪老实地摇头,“真的不知道。”
“你先告诉我,你那天约我到拢翠楼是要干什么?”
沈浪勾起唇角,露出个懒散的笑容,“王公子聪明绝顶,还要我说?”
王怜花不满地皱起眉头,“你怎么还是这样?”
“还是什么样?这样喜欢你?”沈浪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又凑上去,一点一点地吻湿那张如樱桃般甜美的薄唇。
王怜花的身体渐渐放松,轻轻地倚在沈浪的肩膀上,沈浪揽着他的腰,让他躺在客厅里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贴了上去。
王怜花从下往上直勾勾盯着沈浪,眼眸里好像氤氲着薄薄的雾气,他微仰着头,喘息让声音有些不稳,“我......知道你,约我来拢翠楼是要......告白的。”
沈浪的吻落到他微红的眼角,嗓子也有些哑,“我也知道,你明明很清楚拢翠楼里有危险,却还是来了。”
“是一个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盯了我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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